被他光著身子緊緊地摟在懷裡,徐曼詩雖然都已經為這個傢伙生過一個孩子了,但是依然羞得臉紅紅地。想想張揚這混蛋,沾花惹草到這個地步,絕對要算的上是男人中的極品。
作為他的老婆自己居然能忍住沒有對他大卸八塊就已經是奇蹟了,可是偏偏又能真切的感受到他對自己的真切情義,使人想恨都恨不起來,最終還不是由得他胡來?
愛情,這就是愛情,既然已經把自己交給了這個混蛋,也只能守著自己對愛人的那份情,默默地為他忍受著平常女人不能忍受的一切,誰讓自己喜歡這個傢伙呢?徐曼詩感到自己這幾年已經改變了很多。
也許是在自己之前這傢伙就已經有了夏雨和何婉盈的緣故,要是真切的論起來,自己絕對算得上第三者。
感覺到張揚緊盯在自己**的雪白大腿上面那兩道灼熱的目光,徐曼詩微微有些得意,故意有扭動了一下身子,好便於讓張揚從自己的香肩上往下看得更真切一些。
隨知道張揚居然摟著徐曼詩的香肩,把手從徐曼詩的肩頭順著睡衣開口伸了進去。等到感受到他熾熱的大手沿著胸脯緊緊地按在自己胸前的突起上面,徐曼詩不由地轉回頭去,伸出櫻脣和張揚緊緊地親吻在一起。
張揚一把抱起徐曼詩嬌柔地身子,把她緊緊地按在梳妝檯上,使她圓潤的豐臀高高地翹起來,伸手從下面拽起了睡衣的裙裾翻到了徐曼詩的腰上,順手又把她的白色蕾絲底褲褪到了腿彎,就這樣緊緊慌慌地進入了徐曼詩的身體。
“哦——你慢點——”徐曼詩微躇了一下眉頭,便咿咿呀呀地呻吟出聲來。這傢伙簡直就像是一頭永不知道疲倦的公牛,渾身上下充滿了強悍的力量。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有的時候就像是和風細雨,有的時候又是那麼的野蠻。可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己好像是越來越喜歡他這樣對待自己。
終於風平浪靜之後,徐曼詩緊緊地偎依在張揚的懷裡喘息著,低聲哼道:“都是你這傢伙,人家化了半天的妝又不管用了。”
張揚呵呵一笑,抱著徐曼詩走進了浴室。
就在兩個人正在浴室裡面嬉戲的時候,徐曼詩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徐曼詩嬌媚地橫了張揚一眼,快步走出了浴室,一邊往身上穿著衣服,一邊拿起了電話,剛聽了沒有兩句,徐曼詩就驚悸地叫了一聲。
張揚在浴室裡面伸出頭來問道:“親愛的老婆,什麼回事?”徐曼詩放下電話叫道:“你快穿衣服,咱們的建築工地出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