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忠恆並不認識曲副廳長,看到他帶著四個人進來,還以為是來找張揚談什麼生意的客戶,心說飛揚集團這麼大的一個公司,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啊?我在裡面和董事長談話,居然能讓人再闖進來?
張揚也感到很是奇怪,心說外面那麼多的保安和接待員、祕書都是幹什麼吃的?不知道我這裡有重要的客人嗎,怎麼又放人進來?
薛祕書長是認識曲副廳長的,一看到他進來就已經知道他來的目的,心說你這不是添亂嗎?怎麼能在這個時候進來抓人?
他剛才出去就是聽人講了這個事情,還沒有來得及給田書記彙報,想不到曲副廳長就已經來了,心說這次警方的行動可是夠快的啊。
“你是什麼人?來找我有什麼事情麼?”既然人都進來了,張揚也只能站起來招呼。
曲副廳長心裡就像吞了蒼蠅一樣難受,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前臺接待小姐說他們董事長會見的貴客就是新來的田書記。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自己再退回去顯然是不合適,可是當著田書記抓人又好像太不給大書記面子了。也幸虧曲副廳長不是個笨人,既然這樣我就裝作不認識田書記,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說不定田書記還會表揚我工作認真。
想到這裡曲副廳長神情變得無比莊重,從口袋裡掏出工作證放到張揚面前,高聲說道:“你就是張揚?我們是濟海省公安廳的,有件案子需要你配合調查,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張揚看了看神色訝然的田忠恆,微笑道:“這種事情你可以找我的律師聯絡,對不起,我沒有時間。”
“張先生,這是一件凶殺案,我們懷疑當事人就是你本人,你必須跟我們回去,沒有穿警服直接過來抓捕你已經是為你留了面子,請你考慮清楚。”曲副廳長說道。
張揚緩緩的坐下:“呵呵,我已經說得夠清楚的了,別說你們只是懷疑是我殺人,就是我真的殺了人也不歸你管。現在我忙得很,這兩天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濟海省工商稅務衛生城建等部門都來無緣無故的找我們飛揚集團的麻煩,已經耽誤了我許多生意,要是在這樣下去的話我會考慮和濟海省委省政府反映,沒有其他事情的話你可以走了。”
聽到這裡田忠恆不能不有所表示了。“你這位同志是省廳的是嗎?我是濟海省委書記田忠恆,你先回去,讓你們廳長親自到省委向我彙報。”
“這你真的是田書記?我是省公安廳副廳長曲金國,張先生涉嫌三起凶殺案件,我們和金寧市公安局已經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