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解救行動
說來也真的很奇怪,李軍這一變臉,急吼吼的一嗓子居然比剛才那兩句話還要管用。那些女孩子全都像是聽到了集合號計程車兵一般,隨著李軍的話聲站了起來,一個挨著一個低著頭往外面走去。
一直等到走出了別墅的大門,李軍才說道:“現在你們只能說是暫時脫離了危險,能不能逃出去就看你們自己的了。我只能把你們送到這地方了,別墅裡面還有兩個人我要去救出來,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吧,順著山路一直跑下去就是市區了。”
李軍的話還沒有說完,那些女孩子就已經一窩蜂的向山下跑去。有幾個穿著高跟鞋的女孩子跑了幾步又停下來,一把踹拽下自己腳上的鞋子,光著雪白的纖足跑的極快如風。逃生的動力真的驚人,讓李軍看得都歎為觀止。
一直到最後一個女孩子都跑得看不見蹤影,李軍又悄悄地回到了別墅,順著樓梯走到三樓,隔著牆壁看過去,裡面的一幕幾乎讓李軍呼吸加劇,幾至於窒息。
就在三樓的一個房間裡面,豎著一個精光閃亮的不鏽鋼架子,那個長髮女孩脖子上面帶著一個黑色的項圈,雙手雙腳都被固定在了架子上面的鐵圈子裡面。整個人成大字型被固定在了架子上面,身上的外衣已經被山本脫去。
房間中央用生鐵鑄的架子是從日本進口的,李軍看了之後也不得不佩服日本人對女人凌辱的想像力。
長髮女孩的頸部被一個黑色的項圈套住,固定在架子突出的鐵桿上,雙手、雙足也被用皮質的類以護腕一般的東西銬住,護腕上連著鐵鏈,這四根鐵鏈都是可以活動的,它的作用是可以將女人調整成各鍾姿勢。接著從架子後面伸出一根前端是一塊長寬各20公分的橡皮棍子,這根棍子頂在長髮女孩的腰部,然後將手足的鐵鏈同時向後拉緊,長髮女孩的身體成了一個向外突出的弧形。在山本的操作下,繫住雙足的鐵鏈被向上拉,長髮女孩的雙腿如同體操運動員般形成了劈叉。當鐵鏈開始收緊時長髮女孩皺起眉頭,好在她身體有著良好的柔韌性,雖然身體被擺成這個樣子令她全身極不舒服,但還沒有到她的極限,令她更不舒服的是這個姿勢所帶給她極大的恥辱。本來就很豐滿的雙峰,因為身體被往前頂而有些誇張的突凸。雖然還沒有被脫下內褲,但因為雙腿被一字分開,也幾乎跟沒穿沒有什麼兩樣。“這是世界上最先進的**工具,現在你就可以好好地享受一番了!”山本說著,伸手按在了一個按鈕上面,嘴裡發出一陣金屬音質的笑聲。
“你這個混蛋,有本事你就殺了我!”長髮女孩咬著牙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吶喊。眼見長髮女孩快要暈過去了,山本才關了電源。長髮女孩長長吐出了一口憋了很久的氣,短短不到一分鐘,已經像剛從水中撈起般,渾身都是汗水。她知道眼前這個邪惡的男人不會就這樣罷手,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把握繼續挺下去。就在長髮女孩即將絕望的時刻,靠走廊的窗戶猛然被人推開,一條人影飛了進來。山本爆喝了一聲,揮拳對著還沒有站穩腳跟的李軍打去。這傢伙反映也真迅捷,他知道在這棟別墅裡面,他的手下沒有人敢於從窗戶進入他的房間。
既然他的手下沒有人敢於從窗戶進入他的房間,那麼現在這個從窗戶上面飄進來的人肯定不是自己人。
不是自己人的人則必然是敵人。
所以,山本毫不猶豫,揮拳向著來人打去。李軍抬手一格,哪知道山本這一拳卻是虛招,借勢飛起右腿直向李軍的小腹踢去。
李軍隔開山本拳頭的右手順勢下切,手掌如刀,直劈山本小腿迎面骨。眼見李軍便找迅速,手掌掛著風聲直奔自己小腿,山本頓時感到了一股寒氣,想要躲閃那裡還來得及?就聽一聲清脆的輕響,山本哎呀一聲,右腿根本就不再聽從自己指揮,大劈叉坐在了地上。
山本張嘴預喊,李軍揮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一巴掌把山本滿嘴的牙齒打掉了好幾顆,接著一腳踹在他頭上,一道血箭從山本的嘴裡噴灑出來,咕咚一聲倒在地上,眼看著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像這種貨色,李軍下手根本不再留情,估計山本的頭顱骨都已經被李軍一腳踢碎了。
長髮女孩眼看著李軍乾淨利索的解決了山本,眼裡的恐懼變成了驚異。李軍揮手如刀,將束縛住長髮女孩的鐵鏈皮鎖砍斷,長髮女孩一得自由,來不及穿衣,光著雪白的纖足走到山本跟前,一口氣在他身上踢了二十幾腳,才長舒了一口氣,紅著臉從地上抓起了自己的衣裳。
“你還能走吧?”其實看到她剛才踢山本時候那副氣勢洶洶的樣子,李軍就知道她的身體沒多大問題,見到她已經穿好了衣服,還是忍不住問了一聲。
“我沒事,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到這裡救人?”長髮女孩搖了搖頭,表示自己身體沒有問題,又看著李軍反問道。
李軍急忙說道:“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你還是先離開別墅吧,東面的房間裡還有一個女孩子我要去救出來。”
“那怎麼可以,作為香港皇家警察,我怎麼可以把你丟下一個人先走?”長髮女孩剛剛才有了一點精神,就顯露出了女警的傲氣:“我的編號是AC367,你是不是警察,你是屬於哪一個部門的?”
李軍心說我現在沒工夫理你,你是得救了,還有一個女孩已經動了危險的時候。李軍根本連一句話都沒有和長髮女孩多說,晃身形閃出了房間。長髮女孩還沒有從驚訝中醒過神來,猛然就聽到一聲摻烈的叫聲,等到她快步跑出房門,就看到李軍已經扶著一個裹著被單的女孩從走廊東側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雖然這個女孩子臉色蒼白,裹著一床被單子,可長髮女孩還是一眼就認出,這個女孩子就是剛才在地下室和自己關在一起的那個穿著黑衣服的少女。
看到她也走出了房間,李軍對著她一擺手,低喝道:“跟著我走,咱們要趕快離開這裡。”長髮女孩止住了腳步道:“不,我要通知警署把這幫人渣全都抓起來。”
李軍氣道:“這裡的人已經沒有一個喘氣的了,你還要抓誰?我可不敢保證他們還有沒有同夥會來,你有本事就自己留在這裡吧。”
李軍一邊說著,一邊扶著懷裡的女孩子拐下了樓梯。長髮女孩愣了一下,想到剛才的驚險恐怖,不由自主的回頭看了看自己剛剛走出來的那個房間,快步跟在李軍的身後跑了下去。
要說這長髮女孩還真不愧是香港女警,從山頂的別墅到山下的鬧市區幾乎有二十多里路,李軍半扶半抱著懷裡的女孩子走的很快,長髮女孩居然一直都能緊緊地跟在李軍的身後,直到進入燈火闌珊的市區,長髮女孩在李軍的身後喊道:“喂,你幹嗎還走這麼快啊,我們現在安全了。”
李軍轉回頭笑道:“我什麼時候都很安全,你安全的是你們這些女孩子。”
“我叫西門飛雪,是香港皇家女警,專門為調查少女失蹤案子化裝成舞小姐誘敵上鉤的,沒想到卻被人抓了進去,和同伴也失去了聯絡,多虧你救了我,謝謝你。”長髮女孩子緊走了幾步來到了李軍跟前,伸出雪白的小手對李軍說道。
“哦,西門飛雪,真是一個好名字。既然你是警察,這個女孩子就交給你了。”李軍說著,把懷裡的女孩子推到了西門飛雪的身邊,轉身隱入暗夜之中。
自己來香港可是負有特殊任務的,和香港警察還是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關係好些。
西門飛雪看著李軍消失的地方,大聲喊道:“你到底是什麼人?”能有這麼厲害身手的人,要說只是一個普通的市民,鬼才會相信。
可是,回答她的只有滿街閃爍的霓虹,哪裡有半點聲音?
西門飛雪扶著身邊的女孩子走到街邊一個公話亭,撥通警局的電話,報上了自己的警號,把自己因為調查案子被劫持的事情說了一遍,要求警局馬上派出警力抓捕犯罪分子。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在等待警局來人的時間,西門飛雪覺得今夜特別漫長,往事在她腦海中不斷地掠過。在她記憶中,媽媽與姐姐是世上最美的兩個女人,在三歲那年,當警察的父親死於一次槍戰,從此母女三人開始相依為命。但因為父親當警察的時侯結下的仇家太多,所以她的童年一直在驚惶中渡過。
她們不斷地搬家,從新界搬到九龍塘,又從九龍塘搬到尖東┅┅所幸,媽媽並非一般弱不禁風的女人,她的父親曾是大陸非常有名的一個武術家,因此一般的騷擾,媽媽還是能應付得過去。這樣的日子過了五年,原以為事情總能慢慢過去,但當八年前被父親親手送進監獄的鐵頭羅鋼出獄後,家裡遭受了第一次的劫難。一天放學後,她與姐姐被一夥人劫到了郊外一所別墅,很快母親就趕來了,在沒有選擇的餘地,母親答應了他們的一切要求,就在她們的面前,被這幫禽獸扒光了衣服,……整整一個晚上,母親在男人們的**經受了野獸般的凌辱,母親痛苦的呻吟、絕望的哭泣,至今還深深印在她的腦海中。回來之後,母親把自己關在房裡,一天都沒開門,當天晚上三人又抱頭痛哭了一場。家裡失去了往日的歡樂,每個月母親總要有好幾個晚上不歸,第二天回來時身上總是傷痕累累。從那時候開始,這樣的日子過了三年,母親得了淋病,也許是這幾年母親的表現使羅鋼出了氣,也許他覺得她已是殘花敗柳了,終於放過了她們。雖然可以重新生活,但心如死灰的母親放棄了治療,病一天天的加重,一年後終於病故。此時西門飛雪剛十六歲。母親死後,十八歲的姐姐西門飛燕挑起家裡的重擔,在西門飛雪眼中姐姐幾乎無所不能。姐姐以優異的成績考入大學,那一天姐妹兩個人高興得流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