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跟受傷,又有什麼不同呢?”齊思甜再次笑了笑,咳嗽了幾下,這才指著旁邊的一個座位:“請坐。”
陸天明將椅子搬到了齊思甜的身旁,在齊思甜的右手邊坐了下來。
“還真是造化弄人呀,上一次見面的時候,坐在輪椅上的是你。沒想到這一次見面,換成我躺在病**了。”齊思甜苦笑著搖搖頭。
“看的出來,雖然你的身體不是很健康,可是你的精神卻依舊那麼好。”陸天明並沒有任何敷衍的意思,而是說的心裡話。
齊思甜的身體現在看似弱不經風,可她所表現出來的精神卻是極度亢奮的,這種精神,很難用肉眼觀察的出來。
換句話說,如果是一個普通人,受到了齊思甜現在所承受的傷害,就算是一個強壯的漢子,每天也只有躺在**痛苦哀嚎的份,別說跟人交流了,能夠完整的說出一句意識清醒的話來,就已經堪稱奇蹟了。
“可能吧,身體已經這樣了,我如果再不堅強一點,估計我的這條命早就被閻王給勾走了!”齊思甜的身子向上靠了靠,選擇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沒有從陸天明的身上移開。
“你現在把我給喊過來,就是為了看你生病的?”陸天明想了想,忽然想起一個多月前,第一次進入齊家別墅的時候,跟齊思甜所說的玩笑話了。
現在看來,還真是一語成讖呀!
陸天明想了想,問道:“大小姐,你現在弄成這個樣子,不是在故意考驗我吧?我當時就已經告訴你了,我真的沒有遇到什麼名醫,身上更沒有什麼不能示人的藥方,我純粹是因為身體的底子好,才會恢復那麼快的。”
“咳咳……。”
齊思甜一激動,忍不住又咳嗽了幾聲,看著陸天明一副難為情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
擺了擺手,齊思甜這才幽幽說道:“經過這件事,我才明白,人呀,不能隨便說話,一不小心就會靈驗的。”
“當時只是隨口跟你開了個玩笑,沒想到今天,居然真的發生到我的頭上了!”齊思甜悽慘一笑:“但是想一想,能夠跟你同病相憐,其實也是我的福分。”
陸天明忍不住在心裡打了一個冷顫,那不是激動的,而是因為受到了驚嚇。
齊思甜說出這番話來,顯得很是曖昧,讓陸天明有點適應不了。
倒不是陸天明討厭齊思甜,更不是他不喜歡美女,更何況齊思甜在美女堆裡,還是很亮眼的那種。
而是因為齊思甜的心思太過複雜,讓陸天明猜不透她的心中所想,不知道她上一秒微笑的時候,下一秒會不會對你捅刀子!
正是這樣的人xing,讓陸天明只能在心裡默默地yy一下齊思甜,如果在現實裡面,只好敬而遠之了!
“我又何德何能,怎麼能跟大小姐攀上關係。”陸天明想要撇清自己跟齊思甜兩人的關係。
齊思甜也看出陸天明的心思來了,聲音一軟,問道:“看得出來,你好像在拒絕我,難道我真的有那麼可怕嗎?”
“在沒有完全瞭解一個人的時候,我是會拒絕接近任何人的。”陸天明答道。
齊思甜輕輕點點頭,表示理解陸天明的話。
雙眼望著前方,眼神中帶著幾分空洞的神色,不知道齊思甜在想什麼,又或者是在回憶什麼……
“你沒事吧?”陸天明看著齊思甜這個樣子,很想伸手在她面前晃一晃。
“沒事。”齊思甜回過神來,看著陸天明,說道:“上一次你離開別墅的時候,我跟福伯去酒店找你了,但你已經離開了酒店。後來,我們又去了你所在的海濱城市,可惜,我們還是晚了一步。”
“我當時之所以想找你,不是因為你讓人打傷了青兒,我也不是找你算賬的。恰恰相反,我還要感激你呢!青兒在外面做了些什麼事情,我全都知道,要不是看在姐弟的份上,我早就想教訓他了,現在有你來代勞,我自然要感謝你。”
說完,齊思甜抬起雙手,衝著陸天明一作揖,接著說道:“上一次沒能謝你,這一次補上了!”
陸天明急忙擺擺手,他倒不是假客氣,而是擔心齊思甜動作過大,萬一一口氣沒倒上來,再暈過去就麻煩了!
“你不用這麼客氣,我讓人打齊青也不是出於教育他的目的,而是他欺負到我的頭上來了,我只不過是為自己出口氣而已!更何況,我又不是他姐夫,根本就沒有資格教育你們家的大少爺!”陸天明很是謙卑地說道。
“如果我讓你做他的姐夫,你答應嗎?”齊思甜緊跟著問道。
‘姐夫?答應?誰的姐夫?怎麼答應?’
陸天明的腦袋一懵,他完全沒有想到,齊思甜居然會問出這麼赤果果的問題來。
這……這個問題,簡直……羞死人啦!
看到陸天明的反應,齊思甜悽苦一笑:“我只是開了個玩笑,像我這個樣子,誰又肯願意要我呢?”
“大小姐太過自怨自艾了!只要你放出訊息,我相信,登門提親的人,能夠從你家門口排到南極洲!”陸天明說道。
“就算那樣,又有幾個是真心的呢?”
陸天明一時語塞。
是呀,真正的愛情是不需要用金錢來衡量的。一旦愛情跟金錢有了比較,那他就變得不再那麼純粹,或者就不是本質的愛情了!
可是,對於出身名門大家的福貴公子或者千金來說,從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跟金錢劃了等號,想要擺脫,是萬萬不可能的。
“愛情值幾個錢,還是金錢比較現實!”陸天明最終給出了一個很實際的回答。
齊思甜再次苦笑一下,笑容中滿是無奈,看著陸天明,問道:“還記得你第一次到別墅群來,你曾經說過,在我有危險的時候,會幫助我的!”
“你現在只是受了傷。”陸天明左右看了看,說道:“按照我的觀察,這周圍還有不少人藏在暗處,時刻防備外人的進入,更何況,普通人走近你家別墅山下的大門都很難,進入到你這裡,更是勢必登天,我實在看不出你有什麼危險的地方。”
“有些危險,是很難用肉眼來分辨的。”齊思甜抬高了她的手臂,露出了她手臂背部一道觸目驚心的疤痕,問向陸天明:“想知道我是怎麼受傷的嗎?”
陸天明看到那道疤痕之後,眉頭一皺,知道齊思甜身上的傷勢肯定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當下點了點頭。
“那是在你離開之後的第五天……
。”齊思甜稍微回憶了一下,便開始輕輕訴說起來。
雖然只是過去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但是,齊思甜說話時的語氣,卻像是在講訴一件發生很久遠的事情一般!
那天,齊思甜去見一位朋友,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車禍。
如果說是普通的車禍,經常在外面坐車、開車的人碰到了,也算是正常的情況,只能自認倒黴。
可是齊思甜這次碰到的,卻不是那麼簡單的車禍,更準確的說,這是一場有針對性的謀殺!
當時,齊思甜跟福伯坐在一輛房車裡面,那輛房車算不上很高階,除了結實耐用一些,並不具備一些高檔房車的防彈功能!
除了福伯之外,車上還有一名司機,那是跟隨齊思甜十幾年的老司機。
從齊思甜上學的時候,就是他負責接送的,其忠心程度,是不會讓人產生懷疑的。
在回來的路上,房車在郊區行駛著,當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郊區的路上基本沒有幾輛車。
在一個岔路口,房車徑直向前走去,而岔路口的左車道上,停著兩輛卡車。
等到房車剛剛從岔路口經過,那兩輛卡車就啟動油門,不緊不慢地跟隨在房車的後面。
房車的司機當時發現了跟在身後的兩輛卡車,一開始還以為是順路的,也沒有多想。
後來,福伯看出不對勁了,就提醒司機注意後面的兩輛車,同時也提醒齊思甜多加註意,做好心理準備。
齊思甜還回頭看了看後面的兩輛卡車,心裡雖然有不好的預感,但也沒有太過驚慌。
畢竟,能夠坐在齊家的家主位置上,掌管著齊家這艘航母的行駛方向,齊思甜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物。以前更是抓到過幾名,想要在背後算計她的小人物。
可能習慣了這種風雨經歷,齊思甜只是告訴司機正常開車,如果有機會,就甩掉後面的車輛。
當時,包括福伯在內的三人,他們都想到了後面的人是別人派來跟蹤他們的,卻沒有想到,對方會把事情做得那麼絕對。
司機暗暗加了油門,後面的卡車也跟著提速。
在經過一個岔道的時候,房車司機為了甩掉後面的車輛,忽然猛打方向盤,向著一條繞遠山路開去。
那兩輛卡車有點反應不及,雖然跟隨在房車的後面,可是他們如果也同樣猛打方向盤,卡車因為太過龐大,非得翻車不可。
兩輛卡車只好一路直行,急忙踩了剎車,費了半天勁才重新繞回來,跟著房車一起上了山路。
看了看身後黑暗一片,兩輛卡車早就被甩沒影了,房車司機嘴角露出一絲得意。
福伯也滿意地點點頭,但是仔細觀察了一下,還是提醒司機注意安全。
當房車開到山路中央的位置時,那裡有一處地點,幾乎是九十度的彎角,而在彎角處,正好有一塊巨大的凸石擋在了那裡。
可以說,在你沒有拐過彎的時候,你是看不清前面任何車輛的,因為都被大石給擋住了。
司機按照經驗,鬆開了油門,想要緩慢地拐過彎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從對面猛然衝出一輛大卡車,幾乎使用衝刺的速度,對著房車直接衝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