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陸天明還沒有睜開眼呢,便聽到嘭的一聲,緊接著一陣氣流傳來,朦朧中,感覺自己面前多了一個人。
睜開惺忪的睡眼,陸天明看了半天,才看清楚,原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小警花蔣夢夢。
“大清早的,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你難道不知道,打擾別人睡懶覺,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陸天明看清楚蔣夢夢之後,並沒有立刻起床,反而是轉了個身子,繼續埋頭大睡。
蔣夢夢伸手,一把將陸天明身上的白色薄被給掀開了,一把丟在了地上,只留下了穿著四角褲躺在**的陸天明。
“啊……。”
看著陸天明近乎luo體的樣子,蔣夢夢忽然大叫一聲,雙手立刻擋住了雙眼,嘴裡還咒罵道:“臭流氓,你怎麼不穿衣服呀?”
陸天明轉過身來,正面對著蔣夢夢,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大姐,是你大清早跑來騷擾我的,現在還罵我不穿衣服,你見過誰睡覺不脫衣服的?”
“可是……可是……可是我……哎呀……你快點起來,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我在外面等你。”蔣夢夢說完,急忙轉身走了出去。
等到蔣夢夢離開之後,蘭蘭匆忙走了進來,看到掉在地上的被子,又看了看躺在病**挺屍的陸天明,臉色立刻變得不高興起來。
“她怎麼這麼做呢,萬一著涼了可怎麼辦!”蘭蘭嘴裡埋怨了一句,急忙拿起被子,抖了幾下,重新給陸天明蓋上了。
“先生,你沒事吧!”蘭蘭滿臉關心地問道。
陸天明輕輕搖搖頭,“沒什麼大事,你也不要埋怨她了,你先幫我穿衣服,起床吧!”
蘭蘭這才乖巧地答應一聲,幫陸天明拿過一身乾淨衣服,然後幫他穿好,再把他扶在了輪椅上面,這才推著陸天明來到了外面。
蔣夢夢果然坐在了外面的大廳沙發上,正左顧右盼的看著什麼,看到陸天明出來了,這才坐正身姿,清了清嗓子,一副很正式的樣子。
蘭蘭到裡屋打掃床鋪去了,陸天明操控著輪椅,來到了蔣夢夢的面前,從茶几上拿起一個水杯,喝了一小口涼白開,這才問道:“你這麼早就過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想問我?”
蔣夢夢點了點頭,在腦子裡面組織了一下詞彙,這才說道:“那個殺害富婆的案子,我們已經找到凶手了。”
陸天明點點頭,一副我瞭解的表情。
“昨天我跟你們分開之後,沒過多久,就找到了那個凶手。不對,準確來說,應該是兩個凶手。”蔣夢夢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幾分試探性。
陸天明再次點點頭,依舊沒有發表任何言論。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凶手是誰?還是你早就知道凶手是誰了?還有關於凶手是怎樣殺害富婆的?或者說,富婆究竟是怎麼死掉的?難道你都不想知道嗎?”蔣夢夢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明顯變得比較急躁起來。
她原本以為陸天明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反應一定很大,最起碼也應該有點小反應吧。可他現在面無表情,無動於衷,
這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那些凶手真的
是他派人送到公安局的?蔣夢夢心裡這樣想著。
“所以呢?你今天一大清早跑過來掀我的被子,究竟是為了什麼?”陸天明出聲問道。
“你……哼……。”蔣夢夢氣得xiong脯一起一伏的,她沒想到陸天明居然會是這種反應。
“怎麼了?生氣了?”陸天明笑著問道。
“沒有,我只會生人的氣,不會跟動物一般見識。”蔣夢夢很傲嬌地回答道。
“我是人,我同樣也是動物,難道你不是動物嗎?”陸天明淡淡一笑,看向蔣夢夢。
“我……也是動物。”蔣夢夢被弄的有些灰頭土臉,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說話經過大腦,不然的話,只有吃虧的份。
兩人沉默了一下,蔣夢夢這才說明來意。
“昨天他們是被一幫人送到局裡的,當時我們還不敢相信他們就是凶手,等到後來,他們親**代了犯罪事實跟經過,又帶我們找到了殺害富婆的罪證,我們今天早晨經過檢驗,那是一種新研製出來的毒藥,只需要一點點,就可以殺死一頭牛,一小瓶可以殺死上萬人。”
“而且,人死後還不能輕易檢驗出來,這也是我們這個案件一直沒有什麼進展的原因。”蔣夢夢看了眼陸天明,說道:“凶手你應該也知道了,是富婆的未婚老公楊行召跟他的另外一個朋友乾的。送他們進警察局的那些人,說是你指派過去的。說實話,我不相信,市局的局長讓我過來問問你。”
蔣夢夢其實是過來請陸天明的,陸天明身為一個病人,在養傷期間,幫助公安破獲了一起特大殺人案,這讓警察少了一些負擔,同時也讓一幫領導人鬆了一口氣。
馬桂珍畢竟是一位富婆,為這個城市做過貢獻,她被人殺死了,現在新聞鋪天蓋地的報道,如果處理不好,很多領導都擔心自己腦袋上的烏紗不保!現在凶手從天而降,這份恩情,他們自然還是要感激的。
當市公安局局長聽說蔣夢夢跟陸天明熟悉之後,便讓蔣夢夢過來邀請陸天明,一來是為了認識陸天明,二來是想感謝陸天明這次的幫助。第三是最重要的,如果可以的話,市局局長想讓陸天明加入到警察隊伍,為社會做出一定的貢獻。
蔣夢夢聽到自己的任務之後,起初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後來確認了幾遍,這才知道局長沒有開玩笑。
只不過,蔣夢夢一直不相信陸天明真的有那麼大的能耐,這也是為什麼剛才她故意試探陸天明,並沒有直接說明來意的原因。
“我說過了,在這裡養傷有點無聊,隨便破個案子玩玩,算是給無聊的生活添點小樂趣。”陸天明再次強調道。
“就知道吹牛。”蔣夢夢撇了撇嘴。
陸天明也猜到了蔣夢夢過來的目的,還不等蔣夢夢說呢,他首先說道:“這個案子我已經幫你破了,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了,不管任何人,我都不會去見的,當然了,除了你以為。“
陸天明的這句話說的很明顯了,讓蔣夢夢不知道該如何介面。可她心裡又覺得美滋滋的,畢竟這個傢伙還算識貨,知道其他人不重要,姑奶奶才是最重要的。
“可惜,當時我沒有跟你打賭,如果賭點什麼,現在估計你輸的連褲衩子都沒得穿了!”陸天明有些惋惜地說道。
“你才沒有褲衩子穿呢,你這只不過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湊巧了而已。如果我當時真跟你打賭的話,興許破案的就是我呢!”蔣夢夢小臉紅紅,有些無力地狡辯道。
雖然性格很外向,可蔣夢夢說什麼也只是一個女孩子,被陸天明說沒有褲衩子穿,想想那個畫面就令人面紅耳赤,這也是蔣夢夢反應這麼大的原因。
“你不見我們領導也可以,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蔣夢夢想了一下,一臉認真的說道。
“什麼事?先說好,出賣自己肉體跟靈魂,來取悅你的事情,我可做不出來。”陸天明一臉壞笑著說道。
“臭流氓。”蔣夢夢小聲唸叨一句,站起身來,一臉堅定地說道:“你必須答應我,等你有時間了,把破這個案子的辦法教給我,作為回報,我可以請你吃飯。”
“不就請我吃飯嘛,我還以為多大的事情呢,沒問題,我答應你了!”陸天明拍了拍胸脯,豪爽地說道。
蔣夢夢輕輕咬了咬嘴脣,她真想跑過去,提著陸天明的耳朵告訴他:“你先教會我破案子,我再請你吃飯,是先教我破案子。”
只不過現在有求於人,蔣夢夢也知道自己應該收斂點脾氣,深吸一口氣,這才不卑不亢地說道:“吃飯好說,但你先教會我破案子才可以。”
“沒問題,我可以交給你,這個以後再說,先說說吃飯的事情吧!”陸天明摸了摸肚子,說道:“剛剛起來,還沒有吃早餐呢,你先幫我去外面買點早餐吧,記住了,來的時候不要讓外人看到,這裡的醫生不讓我隨便吃外面的東西。”
當蘭蘭從裡屋走出來的時候,蔣夢夢已經離開了,收拾了一下桌子,蘭蘭幫陸天明簡單洗漱了一下,這才說道:“先生,我給你帶了早飯過來,你吃一點吧!”
“不用,有人給咱們做早飯了,以後你也不用自己做了,有別人負責,我告訴她,捎帶腳地帶上你的那一份就可以了!”陸天明哼著小曲,得意洋洋地說道。
…………
齊思甜剛剛走進自己的辦公室,福伯便敲門走了進來,來到辦公桌前面,微微低頭,低聲說道:“大小姐,那個人已經找到了,跟你猜得八九不離十,他正在秦意傑的一家療養院養傷呢!”
“養傷?難道他已經好了?”齊思甜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猛然抬起頭問道。
福伯輕輕點點頭:“聽說陸大海的兒子昨天跟他有了衝突,那小子露面了,是坐在輪椅上的。如果不是這樣,估計咱們也不會這麼快找到他的行蹤。”
“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好了。”齊思甜心情有些複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嘴裡反覆唸叨著這句話。
“大小姐,還有一件事,是關於黃老鬼的。”福伯欲言又止地說道。
齊思甜輕輕點點頭,沒有言語什麼。
福伯得到指示,這才說道:“昨天晚上,黃老鬼在醫院裡面消失了,我們調查了整個醫院,都沒有找到他的下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