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令夜輕塵更加驚訝的事就來了。
那老頭又前往了丹星樓的陣營,又是呆了約有半個時辰之後,再度出來,而這次是一名男子以及雷水兒送這老頭出來的。
那名男子夜輕塵不用猜就知道,應該就是丹星樓內的陳雨傲了。
雖然上一次已是被震撼了個夠嗆,但是這一次夜輕塵的臉上依舊再度湧上了震撼的神色。
雷水兒是個什麼人物?
雖然與此人未打過多少交道,但也知道,是地位很高之人?
他們都來送那老頭?
一時之間,夜輕塵腦子亂的可以。
“藥王谷與丹星樓的聯合,肯定與這老頭有關係!”夜輕塵在心中下了斷言!
“暗影樓的開山老祖?”夜輕塵眉頭一挑,似乎抓到了什麼線索一般,隨即喃喃自語道:“想來應該是和那個暗影樓所謂的開山老祖有關係了。”
確定了這一點之後,夜輕塵眉頭一挑,心思電轉,隨即又自語道:“這麼久了,都沒和邵大叔聯絡,在晚一點,就與邵大叔聯絡一番,正好詢問一下這是怎麼回事,不過現在嘛?”
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夜輕塵隨即整個人仿似猶若鬼魅一般的追上那老頭。
與這老頭一起走動了許久,夜輕塵暗暗心驚,這老頭準備去的地方,不是別的地方,正是那片群山。
“難道這老頭住在這片山裡?”夜輕塵眉頭一挑,心中暗驚道。
心中動了動,咬了咬牙,夜輕塵就是追了進去。
當踏入這片群山之中後,夜輕塵發現,這山脈內迷霧終天不散,饒是以夜輕塵現在這般實力,也只能看清前方十餘米的路程。
而且,越是進入裡面,夜輕塵越是發現,裡面的迷霧,似乎有擾亂人心神之效。
不過,這點小干擾,在夜輕塵強大的靈魂力面前,幾乎是可以忽略不計了。
“好玩。”夜輕塵在心中自語道。
山路崎嶇,夜輕塵一步一步的緊追著那暗影樓宗主。
然而越往群山內部走,夜輕塵就越是感覺到疑惑。
按照夜輕塵對這老者的實力估計,深山之中的迷霧恐怕已經對他影響很大了,就是自己現在,也稍稍受到了一絲影響,心情有些浮躁。
而這老者縱使能夠抗住,他為什麼要來這麼危險的地方呢?
然而夜輕塵心聲剛起,下一秒,那老者就是停下了。
粗布算計了一下路程,這麼一會,夜輕塵足足跟這老者走了二十多里的山路!
看著老者停了下來,夜輕塵放眼望去,只見這老者前方赫然有著一個山洞,沒有多做猶豫,這暗影樓的宗主就是走了進去。
而夜輕塵自然也是尾隨他後,在山洞口之時,夜輕塵匆匆的往裡望了望,隨即就是將頭伸了回來,整個人躲在山洞門口外,心中疑惑不止。
剛才那個山洞並不深,直徑也就只有五六米的樣子。
而夜輕塵剛才向裡望去的那一剎那,赫然發現了一個人的背影!和那白髮斑斑的頭髮。
毫無疑問,那應該是一名老人!
當看到那名老人的背影之
時,一個想法轟然在心中升起,止不住的夜輕塵就是嚥了一口唾沫。
“轟!”
“砰。”
兩聲響起,夜輕塵聽的出來,第一聲是下跪之聲,第二聲是磕頭之聲,這應該都是那暗影樓的宗主做的。
這名老頭,在給人行大禮!
聽到這兩聲聲響之後,那個想法,在夜輕塵心中更加鞏固了。
“弟子薛伯炎叩見祖師。”男子的聲音在山洞之中響起。
直到這個時候,夜輕塵方才知道,這暗影樓的宗主原來叫做薛伯炎。
“起來吧,我交代你辦的事,辦的怎麼樣了。”就在薛伯炎話音落後,山洞之中另外一道聲音頓時響起!
“辦好了”薛伯炎恭敬的說道,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又道:“只是弟子有個疑惑,不知祖師能否明示。”
“你是否是想問,憑藉我的實力,足以讓這兩大宗門在我們面前卑躬屈膝,何必要給他們好處?”那道聲音再度響起。
“是的,弟子有些疑惑,這世間本就是強者為尊”
薛伯炎緩緩說著。
“哼,你懂什麼”然而話音剛落,那道聲音再度響起,包含著一絲斥責之意。
這聲冷哼響起之後,別說在山洞之中的薛伯炎,就算是夜輕塵,也感覺到胸口一痛,喉嚨一熱,險些沒吐出一口鮮血。
“噗,弟子無知,請祖師恕罪。”那薛伯炎先是口吐一口鮮血,隨後連忙慌張道,從他語氣之中就可看出他是多麼敬畏剛才的那聲音來源。
而剛才那幾聲祖師,更是直接令夜輕塵確定了那聲音的主人。
正是暗影樓的開山祖師無疑!
夜輕塵心中暗暗驚疑,沒有想到那暗影樓的開山老祖會在這裡。
難怪只是單憑聲音就有如此威勢。
要知道,這暗影樓的開山祖師可是與那邵大叔是同一級別的強者,皆是站在整個大陸頂尖之列。
“罷了,罷了,我就給你講解講解。”那暗影樓的開山祖師緩緩說道:“你可知這風雪國只是一個小國,但是在靈靈大陸這種百國林立之地,為何還能夠平安無事?”
話音落後,薛伯炎似乎想了一想隨即道:“風雪國盛產煉藥師,雖然國力較弱,但是煉藥師的號召力強大,有四大宗門在,別的國家並不敢犯。”
“那只是明面上的而已,他實真正的原因估計除了我以外也就只有四大宗門那四個小傢伙知道了。”那暗影樓的開山祖師輕描淡寫的說道,恐怕說四大宗門宗主是小傢伙這種話也只有他這種強者方能說出來。
“那是因為?”薛伯炎一整,隨即疑惑道。
“只是因為這風雪國有一個老傢伙罷了,那老傢伙實力恐怖之極,即使我碰到也未必能在他手中佔到就宜,而那個傢伙正是風雪國皇室的第一代皇帝。”
“呃,可是?”
“你是想問,風雪國皇室為什麼現在這麼衰弱,名存實亡是麼?”
“是的,弟子不解。”薛伯炎的確不解。
“你不懂的,到了我們這種境界的人,俗世的事很少有能讓我們有所牽掛的了,只是一心鑽
研武道,希望能更進一步。”暗影樓的開山祖師幽幽說道,語氣之中可以看的出他對武道的虔誠。
這話薛伯炎很是贊同,他面前的這位,他自己的祖師,不就是為了一本功法,出外多年,即使暗影樓沒落到三流門派,他也無動於衷嗎?
想到這裡,薛伯炎心中微微有些酸楚。
看的出來薛伯炎有些鬱悶,那暗影樓的開山祖師隨即他話鋒一轉笑道:“現在你可知道,為什麼四大宗門這麼多年來雖然瓜分了皇室的權利,但卻沒有誰敢稱帝,將他徹底取代了吧?”
薛伯炎點了點頭,的確,如果你只是瓜分皇室的權利,或許皇室的那位高手不會管,但是如果你真將人家的子孫斬盡殺絕了,那麼估計這位前輩就算在不理會俗世,也會出手了。
“你也知道,我是在尋找一本功法,那本功法的價值,足以令任何武者為之瘋狂,哪怕是到了我們這一境界的人,也是不能免俗,我為了那本功法奔波了這麼多年,眼下到了那個老頭的區域中,要低調行事啊,如果讓那老頭知道那本功法在他的風雪國,恐怕他也會摻乎進來啊,我已經在這風雪國之中自己一個人尋找四年了,如若不是實在找不到,我也不會去找那藥王谷與丹星樓,讓他們幫忙。”暗影樓的開山祖師幽幽嘆道。
“祖師為什麼可以肯定,那本功法還在風雪國呢,畢竟祖師已經在風雪國之中尋找四年了。”薛伯炎問道。
“呵呵,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那個叫做邵千漠的傢伙麼?”暗影樓的開山祖師緩緩道。
“記得,祖師曾經說過,那本功法就是被他奪去了。”薛伯炎緩緩說道。
“我在風雪國之中見過他數次了,這幾年他一直在風雪國之中,不過那本功法他說不在他身上,讓他給人了,最初始的時候,我還不信,他也為那本功法奔波了那麼多年,怎麼會給人,可是與他交手過幾次,我發現了,他並沒有修煉那本功法,看來是真的賜予別人了,或許從一開始他就是為了別人在尋那本功法也說不定,這些年他一直在風雪國之中未走,想來他給予那人應該也在風雪國之中。”暗影樓的開山祖師斷言道。
“那邵姓的男子真是有魄力啊。”薛伯炎接道。
“是啊,這一點我也很是佩服他,只是我是必須要得到那本功法的,神擋殺神,佛擋嗜佛!”
與此同時,夜輕塵也才知道,邵千漠的真正名字。
而且當聽到對方這幾年來一直尚在風雪國,一股愧疚的感覺就湧上夜輕塵心頭。
對方明顯是為了自己,方才留在風雪國之中,而自己出關已經三個月了,都尚未聯絡過對方。
上一次,對方曾經許諾過自己,如果暗影樓的開山祖師來找自己麻煩,自己只要燒燬一縷靈魂印記,對方就會馬上來到。
夜輕塵當時還在詫異,莫非這邵千漠真有神鬼莫測之能不成,即使遠隔萬里也可一瞬間來到?
現在看來,原來這幾年,對方根本未曾離開風雪國,而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從一開始結實邵千漠,夜輕塵就一直對他抱著警備的心理,而眼下,一股溫暖的感覺頓時席遍夜輕塵的心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