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白鯊島的大客廳中,這裡聚集了所有白鯊一族的強者。白鯊族的老祖和另外一個身穿灰袍的男子正對坐著。
夜輕塵看向這個灰袍男子,次男子渾身上下穿著一身灰袍,他的面板似乎也有些發灰,這還不是夜輕塵注意的,這個男子的脖子上竟然長著八根觸手,而他的腦袋上竟然長著六隻眼睛。
夜輕塵倒吸了一口冷氣,然後坐到了白鯊族老祖特意為他準備的位置上。
“哼,白鯊,你不會就為了你的一個人族客卿讓我們的談判耽擱了這麼長時間吧。”鬼章一族的老祖看了一眼夜輕塵之後冷哼了一聲說道。
可是他那裡知道,夜輕塵的身上已經有一道黑色的光芒忽然消失了,而他帶來的那些族人的附近,正有一個黑色的身影向曖昧靠近。
“當然是這樣了,這位可是我們白鯊一族最高貴的客卿。我當然是在等待他了。”
夜輕塵詫異的看了一眼白鯊族的老祖,他沒有想到,白鯊族的老祖竟然在這裡這麼給他的面子。不過夜輕塵僅僅是看了一眼。他和白鯊族的老祖早就商量過了,他只負責下毒,其他的什麼都不管。
看到夜輕塵看了一眼白鯊族的老祖,然後就閉上了眼睛。鬼章一族的老祖也是一皺眉。他的靈魂之力向夜輕塵探查過來。發現夜輕塵竟然只是一個武帝境四層的強者而以。
按照道理來講,像夜輕塵這種修為的人,應該連給他們看門都不配的,可是這個時候,這白鯊老祖竟然讓他坐在那裡,而且看上去地位很高的樣子。更主要的是,這個人似乎並不給白鯊族老祖多少面子似得。
鬼章一族的老祖眼睛轉了幾圈後,就看向了白鯊老祖:“我說白鯊男子,咱們也認識這麼多年了,這個人是誰難道是你們白鯊一族招來的上門女婿,可是這也太瘦小了點吧,能夠有多少能力啊。”
夜輕塵差點噴出去,他沒有想到,這鬼章一族的老祖竟然說話如此的惡毒,不過夜輕塵想到不久他就會被自己毒死了,也就釋然了反正都是一個死人,他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夜輕塵長嘆了一口氣。
看到夜輕塵長嘆了一口氣,鬼章一族的老祖就是一皺眉:“小人,你嘆氣幹嘛?”
“沒幹嘛,只是感嘆你們已經快死了。竟然還有心思呆在這裡亂吠。好了白鯊長老,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您繼續開會吧,我退下了。”夜輕塵微微一笑,然後向外走去。
而鬼章一族的族人卻攔住了夜輕塵:“想走,哪有那麼容易,侮辱了我們老祖,是你說走就走的嗎?”
看到這個攔住夜輕塵的鬼章一族的族人。夜輕塵冷哼了一聲:“這位朋友,你可不要忘記了,這裡可是白鯊島,這裡可是我們白鯊族的地盤,你算個什麼東西,別說是你,就算是你們老祖都不敢在這裡撒尿,你竟然還敢在這裡撒野,你就不怕我們白鯊老祖一動怒,讓你撒尿都不能嗎?”
聽到了夜輕塵的話,白鯊族的人都站了起來。尤其是白鯊族的老祖。剛才夜輕塵的那句我們白鯊族
徹底讓他的心理防線崩塌了,就算這個時候夜輕塵真的帶領整個白鯊一族和他們鬼章一族大戰一場,他估計都會認為是值得的,何況夜輕塵已經幫他解決了身體的問題,所以他根本就不懼怕鬼章一族的那些人呢。
在如今這白鯊島附近的海域,除了鳳家之人外,還真的沒有幾個人能偶對付他白鯊老祖。
“哼,鬼章男子,你也管的太寬了吧,這位夜輕塵可是我們白鯊島嶼的貴客,我之所以把他叫來,也是讓你見一見這位奇人,你竟然交臂失之不說,還去招惹他,你就不怕,你們的鬼章一族被他揮手之間滅族嗎?”白鯊老祖冷哼了一聲,然後看向夜輕塵對鬼章一族的老祖說道。
鬼章一族的老祖本來以為這白鯊老祖是危言聳聽。可是看到白鯊一族的那些長老和白鯊族的幾位掌權的長老都對夜輕塵一副驚恐和恭敬的表情,他就知道,這夜輕塵一定掌握著什麼十分特殊的力量,要不然這白鯊族的老祖絕對不會這麼說。
鬼章一族的老祖心中滿是惱火,他明白,這是白鯊族的老祖在惹怒那個人對他們鬼章一族的人下手。而他既然已經話都說出去了,就不可能再收回來。不過這不對付這個叫做夜輕塵的人還是可以的。
“好了,留下你們的力氣對付這些大笨魚吧。我們的力氣可沒有多餘的放在這些無名的小輩身上。”鬼章一族的老祖說著一揮手說道。
夜輕塵沒有回頭,小蠱已經回到了他的身上,那些人的身上都被種下了小蠱的本命毒蠱,其他人是沒有任何辦法破解的。
“爹,我覺得這些人很有意思,您不覺得,他們兩個家族的人是死敵,但是卻不得不坐在一起談論些什麼這很怪異嗎?要不小蠱去幫你偷聽吧。”小蠱一笑說道。
聽到了小蠱的話,夜輕塵先是一愣,然後點了點頭:“這個注意好。”
夜輕塵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他的手中出現了很多土黃色的藥丸,這些藥丸是他最近煉製的,他需要用這些東西來煉製的丹藥來培養靈血蟲的母蟲。
這些丹藥進入了那個靈獸葫蘆之後。那些靈血蟲的預備母蟲僅僅嗅了嗅,然後就迫不及待的吞食了丹藥,漸漸的附近的那些靈血蟲都變成了一個個大繭。夜輕塵微眯雙眼,這果然和武松給夜輕塵的那本祕籍中寫的一模一樣,當這些靈血蟲破繭而出的時候,就會變成血毛蟲,而血毛蟲再吞服一些丹藥就會變成血毛蟲的母蟲,那個時候,夜輕塵再想煉體就不會有什麼後患了。
夜輕塵深吸了一口冷氣,在他的面前出現了那塊寒霜靈玉,此時這寒霜領域正放在夜輕塵的面前。
夜輕塵本來想要用這寒霜靈玉雕刻成一個玉床的,可是這寒冰靈玉的長度太短,不過厚度卻很厚,夜輕塵只好把它雕刻成了一個巨大的冰玉蓮花。
此時夜輕塵的手中正拿著一把匕首。雕刻繪畫還有毛筆字對於夜輕塵這種擅長醫術的人來說都是很普通的事情。
夜輕塵雖然在雕刻上要比毛筆字差上一些,但是他不過是要煉製成一個
寶貝罷了,所以根本就沒有必要在雕刻上下太大的功夫。
果然,不一會兒,那塊寒霜靈玉就被夜輕塵雕刻成了一個蓮臺模樣。看著雕刻好的蓮臺。夜輕塵深吸了一口氣,就在這個時候,小蠱回到了夜輕塵的身旁。
“爹,我知道了一個祕密。”小蠱神祕的一笑,然後對夜輕塵說道。
“祕密。”夜輕塵的眼睛一亮,他就知道,這白鯊一族絕對保護會因為簡簡單單的幾件小事就和鬼章一族的人和談的,既然能夠和談,那就證明這白鯊一族和鬼章一族之間絕對有著什麼祕密。
不過還沒等小蠱說話,夜輕塵就聽到了姓周的男子在門外叫起了自己的名字:“夜輕塵煉藥師,我們家老祖有請。”
夜輕塵推開門,小蠱已經藏進了他的身體中。來到大廳中,夜輕塵發現,那些鬼章一族的人已經都離開了。此時的白鯊族老祖的臉色並不是怎麼好看,應該是談判的時候沒有得到太多好處的緣故吧,只是聽小蠱說,這白鯊一族和鬼章一族應該有什麼祕密,夜輕塵就有了一些興趣。
不過夜輕塵想到,這小蠱已經知道了祕密。如果自己再試探的話,很容易讓這白鯊族的人不滿,他雖然有小蠱,但是對付那幾個老傢伙,還是要小心一點兒的好:“不知道白鯊島主找我來幹嘛,我已經把事情都解決了,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去。”
聽到了夜輕塵的話,白鯊族的老祖一愣,然後一皺眉說道:“夜輕塵煉藥師,並不是我不相信你,你根本就沒有跟鬼章一族的人接觸過,難道你能夠距離那麼遠釋放毒藥嗎?就算是這樣,你釋放的毒藥真的能夠像你說的那麼管用嗎?”
“這麼說,白鯊島主是不相信我了?”夜輕塵微眯雙眼,然後坐到了他最開始來到這個房間的那個位置上。
看到夜輕塵的臉色微變。姓周的那個禿頭男子連忙說道:“夜輕塵煉藥師,我們老祖並不是那個意思的。他的意思是,你根本就沒有接觸到那些鬼章一族的人,難道你能夠距離那麼遠就釋放毒藥。”
夜輕塵冷哼了一聲:“你們知道什麼。你看那位長老。”
夜輕塵一指他對面很遠處站在牆角的一個長老。看到夜輕塵手指向自己,那個長老的臉色就是一變,他隱約能夠想象出夜輕塵要做什麼了。
“他我應該沒有見過,也沒有接觸過吧。”夜輕塵的嘴角微翹起,他的手指忽然一動,一個噼啪聲響起。
而那個白鯊一族的長老渾身立刻被黑色的氣息迷茫,他的臉色變得蠟黃,看向夜輕塵一臉驚恐的模樣:“夜輕塵煉藥師,您不要衝動,您不要衝動。”
這個時候,那個禿頭的周姓男子的臉色真的變了。這種毒素就連他們的靈魂之力都沒有察覺到,而這個人絕對沒有和夜輕塵他們接觸過,因為這個人是迎接鬼章一族的一個長老,在夜輕塵沒有來白鯊島的時候,他就離開了白鯊島。
白鯊一族的老祖深吸了一口氣:“還請夜輕塵煉藥師收去神通吧,我為了剛才的冒犯給您道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