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蓼注意到左亨表情的變化,回頭看見了邊學道。
閔傳政也現了左亨的不自然,順著廖蓼的目光,同樣看到了邊學道。
走到桌子前,邊學道跟廖蓼說:“你倆先走。”
見來的是邊學道,徐尚秀直直地看著他,眼睛裡複雜無比。
廖蓼看了徐尚秀一眼,拉著徐尚秀走了。
邊學道坐在剛剛廖蓼的位置,看著左亨,好一會兒,笑呵呵地說:“好久不見。”
左亨不吭聲,閔傳政說:“你叫邊學道?”
邊學道說:“我就是。”
閔傳政說:“這次的事辦得漂亮。”
邊學道點點頭,衝著左亨說:“最好井水不犯河水。實在有什麼想法可以衝我來,不要碰不該碰的人。不然的話,先例你也看見了,我保證讓人回味終生。”
說完,站了起來,剛要走又轉回身,衝閔傳政說:“這裡的豆腐湯不錯,你可以嚐嚐。”
閔傳政說:“我吃肉不吃素,不好意思了。”
邊學道說:“那可惜了。”
兩人目送邊學道走出食堂,閔傳政問左亨:“底氣很足啊,什麼來頭?”
左亨甕聲說:“學校備案的家庭很普通。”
閔傳政說:“那他這麼囂張的依仗是什麼?兩個姓王的為什麼擔這麼大風險幫他於這樣的事?”
左亨說:“你問我,我問誰去。”
閔傳政想了一下說:“剛才是廖蓼給他報的信?”
左亨說:“十有七站的收入,生活十分滋潤。
最主要的是,他在工作室裡接觸到了好多高手,眼界大開的他,此刻信心滿滿,他已經開始籌劃,畢業後自己開個網路公司。
吃飯的時候,王文凱絕口不提上次幫邊學道忙的事,而是反覆跟邊學道提起他開公司的創意,問邊學道他這個主意怎麼樣,有沒有前途,順便問邊學道對這個方向感不感興趣,感興趣的話,兩人可以一起搞,他現在缺啟動資金。
邊學道一直笑呵呵地聽著,等王文凱都說完了,邊學道說:“你真想搞這個公司,不要盲目弄,畢業前找機會,先去類似的公司實習一段時間,看看別人是怎麼運營的,包括人員構成和市場方向……”
說到這兒,邊學道在心裡先自嘲了一下:還他媽給別人上課呢,自己開俱樂部時,腦子一熱就搞了,沒人脈沒經驗,愣頭青之極。
邊學道就是隨意一說,王文凱卻聽進去了,之後都沒怎麼說話,一直在想事情。
兩人分開前,王文凱忽然拉住邊學道,湊到邊學道耳邊說:“溫從謙外面還有一個工作室……”
坐在回學校的計程車上,邊學道一路都在想王文凱臨走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除了邊學道知道的這個工作室,溫從謙還有一個工作室,邊學道早就有所察覺,一直沒說而已。
畢竟溫從謙在兩人合夥的這個工作室上,沒太過算計邊學道,這就可以了
再說外掛市場這麼大,多個一家兩家工作室根本不影響什麼。
只是王文凱這個人,莫名地讓邊學道生出了戒心。
回到學校時,天已經黑了。
邊學道心裡記掛著徐尚秀究竟知道多少他給陶慶下套的事,進校門就給廖蓼打了電話,問她在哪。
自從跟徐尚秀分開,廖蓼就在等邊學道的電話,一直等到現在。
電話裡,廖蓼說:“在寢室樓下等我。”
在廖蓼寢室樓下,邊學道邊想事情邊等廖蓼。
6分鐘……1o分鐘……15分鐘……
左等沒下來,右等還沒下來,邊學道已經打兩遍電話催了,廖蓼一直說“馬上馬上”。
在樓下站了足足2分鐘,廖蓼下來了。
白色襯衫,牛仔短裙,還有……黑色絲襪
邊學道瞄了一眼廖蓼披散的長,似乎還是溼的。
忍了好幾下,邊學道終於沒忍住,問廖蓼:“大姐,你剛才在樓上洗頭來著?”
廖蓼說:“啊”
邊學道說:“我在下面等了你2分鐘……”
廖蓼說:“你很著急?著急你說啊”
邊學道說:“我給你打了三遍電話。”
廖蓼說:“打三遍你也沒說你著急啊。還說呢,就為了接你電話,我電話都進水了,你說怎麼辦吧”
邊學道忽然覺得自己來找廖蓼就是個錯誤。
兩人從宿舍樓一路向外走,迎面走過來一幫男生,看穿著就是準備去打夜場籃球的。其中一個男生一路都在運球,忽然抬頭看見了廖蓼的黑絲美腿,眼睛當時就直了,手裡的籃球一下磕到馬路牙子上,一路跳動,“噗通”一聲落進了人工湖裡。
廖蓼若無其事地錯身走過,然後低聲問邊學道:“我這麼有魅力嗎?”
邊學道目不斜視地說:“你還是擔心一會兒別遇上校風糾察隊吧”
廖蓼說:“糾察隊才不管穿什麼,他們只管男女授受不親,你不會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吧”
邊學道看了她一眼說:“我喜歡國字臉女生。”
兩人在主樓後身噴泉邊的條椅上找了個地方,看著噴泉下方變換著顏色的射燈,邊學道問廖蓼:“左亨在食堂都跟徐尚秀說什麼了?”
廖蓼說:“除了叫溫從謙的,我猜到的他都猜到了,我沒想到的,他也想到了。”
邊學道來了興趣:“說說,他都想到什麼了。”
廖蓼把左亨在食堂說的話,大體複述了一遍。
邊學道聽了,點頭說:“有點道行,以前小看他了。”
廖蓼說:“想到這個的,可能不是左亨,是跟他一起的閔傳政。”
邊學道問廖蓼:“你們以前認識?”
廖蓼說:“小時候在一個家屬區住過。”
邊學道問:“他倆家裡都是於什麼的?”
廖蓼看了一眼邊學道,意味深長地說:“一個爸爸是副市長,一個爸爸是縣委副書記,還有,年紀都不算大。”
最快更新,無彈窗閱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