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十四章 地址
被對方這一爪爪住,蕭凌感覺自己的靈魂都一陣疼痛。但是他的眼睛之卻充滿了堅毅和不屈。
鷹老停地上,從爪子上拿起一塊鮮血淋漓的肉絲放空。露出一絲享受的神色。看著蕭凌,眼睛之此時沒有了戒備,而是滿眼的嘲諷。
“你知道嗎?鷹其實喜歡的獵物不是兔子,而是毒蛇和猛獸。真正的雄鷹他們吃的不是那軟弱的食草動物,而是食肉動物。我很喜歡你這樣的獵物,你的肉,真嫩。”
說完,再次撲了上去。
他以為蕭凌此時已經完全沒有反擊的能力,但是蕭凌從來不會認輸,也從來不會認命。他不停的掙扎,讓自己的身體開始重運轉。
正是那股絕望的情況下,那堅毅的意志,讓他眼睛生了變化。就那個鷹老的爪子要朝著他的腦袋爪下的時候,他的眼睛之再次燃燒起兩朵詭異的血色火焰。對於生命的不屈,讓那兩朵火焰從血紅色轉變成了刺眼的白色。那白色的火焰,竟然帶著什麼的聖潔。
他的頭抬起來,眼睛向那個老者看去。他的眼睛正好和那個撲上來的老者的眼睛對視。那兩朵白色的火焰,竟然射了出來,射入那個鷹老的眼睛之。
那道白色的火焰進入老者的眼睛之後,那個老者馬上出一身慘叫聲,身體踉蹌倒退幾步,倒坐地上。
身體因為痛苦而扭曲著,不停的掙扎,就像一隻油鍋之翻滾的蛇一般。身上竟然冒出無數的血色的霧氣,給人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原本蕭凌打算使用那血紅的火焰,讓對方暫時痛苦,給予他致命一擊。
哪曾想到,這火焰竟然自己絕望的掙扎的情況之下生了異變,變成了白色的火焰。這火焰很明顯就有剋制那邪異的能量的作用。而且,蕭凌震驚的現,那火焰還帶著一股燃燒生命的性質。這道火焰的出現,讓蕭凌腦海之的張嘯林越的感覺到詭異。自己這個徒兒的身上祕密不少啊。
原本囂張不可一世的鷹眼老者,此時就像一隻病貓,那血色霧氣全部散開之後,他此時給人的感覺,再也沒有剛剛那般的凌厲也沒有剛剛那般的散著一股子的邪惡的氣息,此時的他,就像一個走向生命的終點的老者。
蕭凌提著匕,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身體每走一步,都會因為被那個老者爪子抓出的見骨的傷,而痛入骨髓。但是蕭凌並沒有因為疼痛而停下腳步。他的眼睛之滿是堅毅的神色。也從來沒有為今天的行為而感到後悔。
現他拼命做一件自己認為應該做的事情,那麼,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他做事情有自己的一套,絕對不會敵人沒有消滅之前有任何的鬆懈。因為自己的生命只有一次。往往勝敗只那麼一瞬間。
他走到那個老者的面前,低沉的聲音響起,“告訴我,那被你們抓走的兩個女孩再哪裡。我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你這樣活著,比死還要痛苦。不過你要是不利落的說出來,我有一種讓你比你加諸我身上的疼痛還要強烈上一倍的方法。讓人痛不欲生。”
他的匕那個老者的眼前晃過,接著匕毫不留情的擦了這個老者的肩膀上,將他整隻肩膀都卸了下來。將匕抽出,再捅入另外一隻肩膀上。
鮮血流淌了整個一地,那個老者的臉色因為痛苦而變得蒼白如紙,還不停的顫抖著。“你好狠!你會有報應的。”
他的身體不停的顫抖,眼睛之充滿了對生命的渴望。但是這份渴望卻因為蕭凌冰冷的眼神兒變得絕望。
“我從來不相信報應,而且我殺的人,都是該死之人。如果我不狠一點,倒這裡的就是我。甚至我的下場比你加的悲慘,廢話少說,你再說我也不會憐憫你。告訴我,那兩個女孩被那群日本狗藏哪裡。”
那個老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顫顫顛顛的道:“他們知道,如果我們無法戰勝你,那麼我們將會被你殺掉。你要的地址,再我的脖子上的項鍊之。開啟那項鍊,你會里面看到一張紙條。這張紙條之,就有那兩個女孩所的地址。不過你不要得意,你雖然殺得了我們,證明你是厲害。但是還有比你厲害的人等待著你。和大爺作對,你不會有好結果的。”
蕭凌面無表情,從褲子的口袋之拿出一根菸點著,吐出一個菸圈,雖然他是級巔峰戰士,此刻的他,因為疼痛和虛弱,也顯得十分的脆弱。
“是嗎?不是我要和你們那個大爺作對,是他不放過我。我這個人,天生命硬。雪沒有凍死我,我相信,他們也不能殺死我。你很囉嗦。”
說完匕毫不客氣的一抹這個老者的脖子,將他殺死。他睜大眼睛,倒地上。就像一隻死去的瘦魚一般。
他從那個老者的脖子上現一條黃金項鍊,那項鍊的央是一個筒形的物質。蕭凌將那項鍊拔了下來。從那個小拇指大小有著繁複的花紋的筒子倒出一張紙。
隨著那張紙被倒了出來,一個訊號彈飛射向天空,出一聲爆炸聲。同時,蕭凌的手套上出現一抹詭異的黑色。
蕭凌看著這個飛出去的訊號彈,再看著那一抹詭異的黑。他的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這些人,做事情夠陰毒,如果不是自己戴了手套,估計即使殺了這裡所有人,也會栽倒後一刻。
這個詭異的訊號彈,牽動了不少人的心。波濤因為這個訊號彈再次翻滾了起來。遠處的別墅之,那個叫做阿峰的邪氣男子看著那天空之的訊號彈。那帥氣的嘴角露出一個邪氣的弧。手兩把沙漠之鷹突然出現。“很好,你殺了我哥哥,我馬上就會把你送進地獄之去。”
那個佈置這一切的人,還真是一個陰謀高手,後都不忘記要算計蕭凌一把,而且這後的一把,將人的心算計到了極點。如果你不夠謹慎,那麼,你就會體驗到什麼叫做樂極生悲。關鍵的時刻,你的生命走向滅亡。不過,這應該不是厲問坤的作風。蕭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那張紙開啟。
“你是一個很不錯的對手,如果你看到這張紙還沒有死,那麼你就有和我一拼高下的資格。但是和大爺作對,你的生命註定會這個短時期之內走到了終點。對了,關押你那兩個女朋友的地點是東湖公園之的鬼屋!你那兩個朋友平時不怎麼看恐怖片啊。鬼屋之,顯得十分的害怕呢。我那裡等你。不見不散!對了,不要報警,不要企圖假借他人的手段。因為那樣,你會見到兩具屍體,而不是兩個人。”
這張紙條的落款是一個無比張揚的峰字!
蕭凌的心再次升騰起一股滔天怒火!
磐兒和詩琴是那麼的善良,而這些畜生竟然將她們置於那樣恐怖的環境之。但是他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因為他知道,和敵人作戰的時候,絕對不能有任何過的情緒波動。只有冷靜才能夠讓自己死地之尋找出一絲的生機。
蕭凌看著這張紙,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他能夠從這張紙上看到一個囂張跋扈的身影,這樣的身影如果不是蠢材,那麼就建立絕對的自信之上。能夠設下如此大的局,而且能夠指揮得動像鷹老這樣的高手服從他的命令,或許有那個大爺的影子,但是本身的實力一定不弱。
看起來,這個和自己作對的峰應該是一個有著很強實力的年輕人。
他將那張紙丟地上,跨過那個鷹老的屍體,朝著樓下走了去。對方竟然敢利用自己關心的人來威脅自己。只要自己不死,這個仇一定要報。這個大爺,竟然參與到自己和厲問坤的爭端之。無論你有多大的勢力,我一定要將你滅一個乾淨。蕭凌可不是一個大的人,有仇必報,有恩必還。是他的行事的宗旨。
而且,他絕對不會允許那些傷害自己的朋友的人,利用自己的朋友來威脅自己的人,活這個世界上。想到這,蕭凌的眼睛之閃過一道濃郁的血色。那個大爺不知道,因為厲問坤,他惹上了一個讓他後悔一輩子的死敵。
出了那棟樓,看著倒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蕭凌的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說我命硬,還真是命硬!厲問坤還有那個大爺,你派這麼多的人,機關算都沒有殺得了我。哈哈哈!”
他出一聲張狂的笑聲,笑聲之帶著幾分悲涼。再次朝著那圍牆間的大鐵門走了出去。他每走一步,那被鷹爪撕開的疼痛讓他微微皺眉。他掏出一根菸,再次點著,深深的吸一口,抬起頭,那長下那張染血的臉上,露出一絲堅毅之色。
一步一步的朝著外面走了出去,此時他身後的那棟爛尾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之,有的只是濃郁的血腥氣息。
蕭凌用那染血的襯衫將自己的傷口處理了一下,隨即推開那生鏽的鐵門,走了出去。從邊上取下那掛樹上的校服穿上。他自然知道,如果自己能夠從那爛尾樓之走出來,肯定身上會染血。
如果自己渾身是血,走大道上,還不會被人看成是殺人狂或者是瘋子。穿上校服之後,他整個人才稍稍正常起來,不再是像剛剛那樣,像一個浴血的惡魔。從地獄之走出來的一般。
走出那鐵門,重回到了陽光之下,彷彿是兩個不同的世界。蕭凌朝著公路走去,步伐有點虛,但是卻異常的堅定。
蕭凌的腦海之的張嘯林感覺到自己的徒弟的狀態不是很好,沉聲道:“蕭凌,你是不是打算就這麼去救人。你的傷口要處理一下才行,那個老不死的那鷹爪上肯定會帶毒,這種修煉邪功的毒素是十分難纏的。你這樣冒失的衝過去救人,估計你的命都會留那裡。越是這個關鍵時刻,你就要越要冷靜下來。”
蕭凌點點頭,“這點我知道,雖然我十分擔心磐兒和詩琴,但是我不會那麼傻。不過,這件事情沒有救出他們之前,還依賴不了其它人。如果我真的動用了警察的力量,那麼,估計我們能夠看到的是兩具屍體。
那個人是一個控制慾極強的人,我不按照他的辦,他馬上就會把這場遊戲結束。我和他一戰應該只是兩個人的戰爭。不過那些參與其的日本人絕對不會這麼輕易讓我和他對戰。
或許又要經歷一系列的廝殺,這一場戰鬥,應該比上一場還要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