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斬釘截鐵的這句話,等於是給這一次燕山派系定下了基調,燕京王家家主也代表著自己燕京王家,還有王家友好的十五大世家表態,支援王塵,輔助華夏!
“南無阿彌陀佛。-叔哈哈-”
廣化寺的主持,依學大和尚雙手合十,口唸佛號站了出來說道:“貪‘欲’是一切戰爭的來源,一切相本無相,一切貪都必回還,以有相做無相,是為著相。”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不要問我,我自己隨便寫的,大家悟了算佛緣,悟不了,就當水了下文吧,嘿嘿,南無阿彌陀佛。)
“我佛慈悲為懷,並不會直接參與到戰爭中,但是我佛慈悲,亦有護法羅漢,我廣化寺願意駐守燕山,若有宵小搗‘亂’,我佛慈悲,送他歸西!”依學大和尚給釋教停下了基調。
看到他們四家都已經表態了,燕山滄州那邊的世家聯合率先表態,這一次的戰鬥雖然同樣是戰鬥,但是相對於抗太陽國那一次,則安全了許多。
在沒有任何希望的時刻,燕京群雄都可以為了俠義站出來,但是在旗鼓相當的時候,他們有什麼資格不站出來?
“嘿嘿,保家衛國,本來就是我們學武的目標,咱們學武不能欺負普通人這點我認同,但是咱們學武,冬練三九,夏練三伏,不是為了讓那些外國佬欺負的!”滄州有個世家的家主站了出來嘿嘿的說道。
“這話說的對,當初咱們的前輩都沒有慫過,咱們的錦衣‘玉’食可不能消磨了咱們的鬥志,咱們也不能慫了!咱們燕山出敗類,出牲口,還出基佬,但是絕對不出孬種!”另外一個世家家主站了出來說道。
“說的好,我華夏天威,豈可是那些宵小之徒可以隨意侵犯的!”一時間,絕大部分世家都站了出來,王塵看著這一幕幕,眼睛只感覺有點溼溼的,這畫面說實話,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王塵沒有想到,這一次居然會這樣容易
。
燕山,這個當初為了華夏犧牲了太多太多的派系,當初的華夏第一派系,有得燕山者得天下的第一派系,為了這個民族,現在已經淪為了末端,但是縱然這樣,他們的‘精’神卻依然還在,這才是真正的燕山‘精’神!
關於燕山派系的歷史,王塵曾經看到過,這絕對是一幕血淚史,不看具體的事件,光看一幕幕的介紹,王塵當時就差點掉下眼淚了。
“謝謝,謝謝大家。”王塵眼角含著淚‘花’,緩緩的站了起來,朝著大家舉了個躬說道:“我代表著整個華夏,謝謝大家,真的謝謝。”
“王塵小兒,你不用這麼客氣。”在王塵鞠躬的時候,一道聲音在觀眾席上響了起來,大家急忙朝著這道聲音望了過去,只見說話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趙德營。
趙德營輕輕一躍,躍到了擂臺上面,他朝著大家作揖道:“我叫趙德營,我知道我沒有資格站在這個地方,但是我想幫著王塵說兩句話,因為王塵是我帶過來的。”
“趙老,你說吧,我們也想知道這王塵小英雄的事情,不過說的不‘精’彩的話,哈哈,那你可不要怪我們給你扔磚頭啊。”有個跟趙德營關係不錯的家主,哈哈的笑著說道。
“好!那我就說了,我想說的是,你們,誰都沒有資格受王塵這一鞠躬!”趙德營不說則已,一語驚人,他這話音落下,不僅觀眾席上的人,包括王塵都怔住了。
“趙老,你……你不會是給我拆臺的吧?”王塵無語的盯著他小聲問道。
“嘿嘿,王塵,你不用說什麼,我給大家說說,為什麼他們沒有資格。”趙德營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這是我從王塵的兄弟那邊得到的訊息,保證準確。”
“因為為了這個民族,王塵付出的絕對比我們想象的要多上許多,甚至,咱們燕京前輩,都未必有幾個能比的上王塵。”趙德營緩緩的說道。
“三年前,王塵執行任務,自己的紅顏知己,意外隕落,而且當時,他的父親,已經病危,病危通知書傳了過來,他沒有回去,還堅守在第一戰線上。”
“父親,這兩個字在王塵的心目中代表著什麼?紅顏知己,對於王塵來說意味著什麼?你們應該都不清楚,可是我清楚
!”
“王塵是由他父親帶大的,那是他生命中最親的人,而那位紅顏知己。”說到這裡,趙德營的眼睛也稍微紅了一下緩緩說道:“是他青梅竹馬的‘女’朋友!”
“可是,就那樣死了,在死的時候,他還要保護著其他兄弟,這兩個他最親密的人,在一次任務中死了,這樣的打擊,可以讓任何人崩潰掉。”
“在任務執行完時,王塵整個人瘋了,去了非洲,在非洲組建血殺,現在血殺已經是咱們華夏的一部分了,當時,他是懷著死志去的。”
趙德營說道這裡的時候,大家都沉默了下來,還有幾個‘女’孩子發出了嗚咽的聲音,只見趙德營輕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可是,他再次回來了,而我剛才說的事情,只是他做過的萬件事情中的一件而已。”
“這是一個和平的年代,這是一片和平的土地,這是一片安居樂業的土壤,但是,在我們和平的時候,王塵,他正站在生與死的邊緣,在暗流湧動中,捍衛著這來之不易的和平。”
“死,是一種犧牲,但是對於王塵來說,有些犧牲,甚至比死更加難上千倍,萬倍,因為,他的任務沒有中止,他做這些也不是為了什麼,只是為了心中的正義。”趙德營還想繼續說道,但是一隻手輕輕的扣在他的嘴上。
“你不要再說了,事情已經過去了。”王塵淡淡的說道,三年前的事情,他一直都不願意提起,那是他心中永遠的疼,沒有想到在今天,趙德營還是提了出來。
想到這件事情,王塵就有種想要崩潰的感覺,他朝著大家輕輕的鞠了躬,說道:“抱歉了,我需要靜靜。”說完這句話,王塵便消失在了擂臺上面。
趙德營看著王塵消失的地方,長嘆了口氣,這件事情他其實也不想說的,這件事情是王塵真正的痛,但是他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成了王塵的一個心結。
這件事情,這是阮家兄弟在找章老的時候說的,章老給予王塵的治療方案就是,刺‘激’到重新面對這件事情,否則的話他會直接崩潰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