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孫忠義已經帶著王塵要的金針趕了過來,那些‘藥’材也正一點點的朝著這靜室裡面運輸著,可以說是整個燕山的人都動了起來。-
至於松針這種針雖然罕見,但是燕山大會里面還是有的,在大家的齊心協力下,很快在收藏室內將這副放置了許久的松針找了出來。
而冰針一位老中醫則帶著一副,不過冰針珍貴無比,使用一次便不能再用了,屬於是無比珍貴的一次‘性’針,這個老中醫猶豫了許久才拿了出來。
張漠然代表的是整個燕山,若非如此的話,這位老中醫肯定不會捨得,畢竟冰針這玩意兒,在治療很多疾病的時候都能用的上
。
還有那石針,則麻煩了許多,石針代表的是金木水火土,無形中的土屬‘性’,可以做石針的東西並不多,每一件都珍貴無比。
還好,常子龍的收藏室內有一塊可以做針的石頭,不過這是平時練功用的石頭,這次為了張漠然也拿了過來。
收集這些東西,足足‘花’費了半個時辰,而這半個時辰,王塵已經用了三幅銀針,這三幅銀針點在張漠然的身上,現在張漠然已經失去了呼吸。
現在張漠然全憑王塵的玄黃之氣,還有鍼灸刺‘激’著‘穴’道,維持著生命,而他的身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特徵,王塵現在等於是在從閻王那邊搶回一條命來。
“王塵,現在就是沒有天陽火燈,怎麼辦?”孫忠義面‘色’難堪的朝著王塵問道,天陽火燈是真正的可遇不可求的東西,這種東西沒有是很正常的。
“這個……”王塵的表情也變的難看起來,天陽火燈代表著是火這個屬‘性’,若是五行不全的話,那還不如不施展,因為五行不全是致命的東西。
“小夥子,我那邊有副天陽火燈。”在這個時候,那位剛才一直與王塵聊天的鬚髮全白的老中醫遲疑的說道:“不過我想問你,你到底有幾成把握治好張漠然?”
“章老,現在救命如救火,縱然只有一成把握,咱們也不能放棄啊。”孫忠義焦急的說道,在他看來,別說一成把握了,縱然一絲希望也不能放棄。
這個章老並沒有理會孫忠義,而是眼睛死死的盯著王塵繼續說道:“小夥子,你知道的,天陽火燈可是真正的奪天地造化的產物,珍貴無比。”
“我知道,現在存世的天陽火燈恐怕已經不多了,其實在整個歷史上,天陽火燈的存在就一直十分稀少。”王塵輕輕的點了頭說道。
“不錯,火本無形,而能用火帶針的只有至陽之火,天陽聖火,若是你沒有把握的話,我是不可能貢獻出來的。”章老神‘色’間帶著點絕情的說道。
“老先生,若是天陽火燈及時的話,我有九成的把握,若是拖延一個時辰,把握降低一成。”王塵猶豫了一下說道。
“好
!我信你一次,孫忠義,你小子隨我取燈。”這位章老死死的看了王塵一眼,點了點頭說道:“今天我倒是看看奇蹟,到底是怎麼產生的,走。”
章老既然說了自己有天陽火燈,便代表著他已經準備將這燈拿出來了,他問王塵說幾成把握,還不如說是給你自己一個藉口,給自己一個願意貢獻天陽火燈的藉口。
“我不會讓老先生失望的!”王塵堅定的說道,他不傻,自然明白章老心裡的難處,等到孫忠義隨著章老離開,王塵深吸了口氣,‘抽’出一根金針,泯入到張漠然的心臟位置。
在金針入了心臟時,王塵並沒有繼續施針,而是借用玄黃之氣,開始薰起了那些‘藥’材,這些‘藥’材在他的內力的影響下,逐漸化成了一滴滴的翠綠‘色’的**。
七七四十九種翠綠‘色’的‘藥’材,全部都化成了**,這些**滴落在‘玉’碗裡面,四十九種‘藥’材的‘精’華‘混’合著,一股磅礴的生命氣息從這**中散發出來。
“好強的生命氣息,這……這不會是傳說中的草木‘精’華液吧?”有個老中醫震驚的看著王塵拿著的這碗‘藥’液,突然震驚的問道。
“正是。”
王塵點了點頭說道,草木‘精’華液,是真正的神‘藥’。
在場的這些老中醫,一個個都是經歷過風雨又見過彩虹的人物,但是現在,他們一個個都跟沒有見過世面,第一次進大觀園的劉姥姥一樣,見到什麼都充滿著稀奇。
王塵借用內力,將這些草木‘精’華液‘逼’進了張漠然的體內,這些草木‘精’華可以在血液裡面流動著,修補著他的心臟,維持著他的生命,這是真正保命的‘藥’液。
張漠然現在不僅僅是心臟破裂,丹田負傷那麼簡單,而且在開始的戰鬥中,他全身的‘精’血消耗殆盡,這同樣是致命的問題!
若是張漠然沒有負傷的話,這些‘精’血耗盡,他有可能虛弱幾個月,甚至大病一場,還不致命,但是現在,沒有了‘精’血,對於他來說絕對是雪上加霜。
這些草木‘精’華液很大一部分彌補了這些‘精’血的作用,有了這些‘精’血,王塵深吸口氣,借用松針,緩緩的刺‘激’著張漠然的幾個‘穴’道
。
松針代表的是木,木本來就代表著旺盛的生命力,而現在張漠然幾乎已經失去了生命力,這松針的出現彷彿是在乾枯的天地裡面澆了一場水,張漠然的生命力緩緩的恢復了起來。
周圍那些老中醫們,一個個眼巴巴的看著王塵的每一個動作,生怕自己沒有看清,王塵的這些治療手法彷彿給他們打開了一道窗戶。
華夏中醫,現代醫學也在研究,他們對於‘穴’道的作用已經瞭解了一些,但是這還不夠,因為這才是剛剛入‘門’而已,甚至連入‘門’都談不上。
同樣的‘穴’道,不同的施針方式,不同的刺‘激’方式,不同的推拿,利用不要的‘藥’都會有不同的效果,這是一‘門’龐大到沒有邊際的學問,遠遠不是現代醫學可以詮釋的存在。
在松針入體,張漠然的生命力恢復的時候,王塵突然停了下來,朝著周圍那幾個老中醫說道:“幾位老先生,麻煩你們讓開一下,我現在有點事情要做。”
“好的。”
這幾位在其他人眼中桀驁不馴的老中醫,現在乖巧的不能再乖巧了,急忙退到一旁,王塵深吸了口氣,調動自己體內的玄黃之氣,隔空朝著張漠然的體內輸入進去。
人有三盞命燈,說是滅了就會遇鬼,就會死,這其實這是‘迷’信而又荒謬的,但是人體卻真的有三盞命燈,可是這與鬼無關,因為這三盞命燈的名字叫做:‘精’,氣,神!
‘精’,氣,神,可以決定著一個人的生死!
王塵現在借用玄黃之氣的目的便是要維持住張漠然的‘精’,氣,神,讓這已經快要熄滅的三盞命燈,重新綻放起來,他要做的不是再醫治一個死人。
死馬當作活馬醫?
錯!
我偏偏要用醫術醫治活馬,朝天奪命,迴天有力,點燃明燈,重聚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