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手均是迅速無比,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以各個不同的方位,封鎖住了君賴邪的去路。-》
就這麼一下,就讓周圍其他的高手們紛紛變了臉色。不愧是底蘊深厚的煉藥師聯盟,四個大乘期的高手一齊出手,這個無名小子這下可是死定了
!
“哼!憑你們,也想要我性命?!不自量力!”
眼看著四人的進攻欺到身前,君賴邪慵懶而立,忽而冷笑一聲。也不知道她如何動作,只看到一抹耀眼的乳白色的玄力沖天而起。在電光火石之間,修長的黑色身影,已經退出了三丈開外。
而那聯手進攻的四人,卻在同一時間,不自覺的縮回了手腳。四人站定之後,卻是齊齊悶哼一聲,出手的那隻手臂上的衣料,竟然在五人分開之際,同時爆裂開來。
“這人,好強!”
周圍的眾人,感覺到了君賴邪身上的力量波動。均是臉色一變,齊齊驚呼道!雖然,司南和煉器師聯盟的三大高手出手厲害無比。但在這裡所聚集的均是一方高手,又如何感覺不出他們四人同這神祕黑衣男子之間的差距!
同為大乘期,但是大乘期之間也是有著實力差距的。這四人同君賴邪都是大乘期,但五人的實力卻是雲泥之別。君賴邪可以以一人之力周旋於四人而毫髮未傷,這樣的實力已經足夠讓在場的眾多高手位置變色!
眼下,君賴邪依舊是懶懶的立在那兒,淡然隨意的很。而被一招逼退的司南等四人,那臉上卻很有些掛不住了。雖然他們四人的確是實力不如人,但在如此多有身份地位的高手人物面前,被人一招落敗,這對於司南這樣的人來說,已經是丟臉丟大了。
君賴邪這麼一出手,其強大的實力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雖然,司南和他身後的三人主修為煉器,四人的實力在目前雲集的天下高手中算不得最頂尖水平。但是,能夠以一招就直接逼退四人,這樣的實力也足夠躋身於上流水平了。
在場的高手們,可都是為了那神祕龐大的遺蹟而來。等下進入遺蹟之後,就會成為各自爭奪競爭的對手的!所以,眾人見君賴邪露了一手,自然是在乎至極了。眾多的目光中,其中有欣賞,有敵意,還有忌憚。含義不一的種種目光投了過來,其中還包括了不少曾經拒絕掉唐峰請求的大勢力。那幾個大勢力的首領,此刻心裡頭都是微微的後悔著,早知道這唐峰還認識這樣的高手,那個時候就不該拒絕掉那群遊勇散兵的請求了!
唐峰和一干連雲山脈中的自由修煉者什麼都沒有說,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自豪和驕傲!
他們所站在的,可是那個三年前就震驚整個炎黃大陸的奪目之人的身後呵
!
君賴邪一招逼退四個大乘期的高手,但她卻淡然的很,彷彿剛剛自己做了一個微不足道的事情。眼眸一動,她卻像是看到了誰。連目光,都投諸於一邊去了,看都沒有看那被自己當眾打臉了的司南。
無視!
**裸的無視到底!
司南心中也是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個看上去籍籍無名的傢伙,其實力竟然這般的強大。心裡頭竄上一抹忌憚,看樣子,這個膽敢卸下炎兒一臂的傢伙也不是什麼無能之輩。不過,在看到君賴邪**裸的無視之時,司南心中卻狂湧起滔天的怒火!
對方就算是再強又如何?他司南可是煉器聯盟的盟主,在這炎黃大陸上,誰人不知他司南的名頭。就算是這傢伙有點實力,可就她這麼一人,再加上她身後那一群遊勇散兵,又豈能同他煉器聯盟相提並論?!
司南臉色鐵青,被君賴邪的徹底無視氣得差點吐血。炎兒被人廢去一臂的大仇還未報,這名不見經傳的傢伙不僅如此囂張的對抗他司南,更是讓他在天下英雄面前丟大了顏面。薪酬加就恨,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身為煉器師聯盟的盟主,雖然對方的實力有些出乎預料,但驕傲的自尊卻讓他根本就不打算退讓。
“你……!”
張了張嘴,司南正想要說些什麼。
“看樣子,今日這個不知名的小子,是要倒大黴咯!”
“就是,就算是得罪人,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吧?人家煉器師聯盟,是他一個獨門獨戶的高手就能夠隨便招惹的嗎?”
“今天,她可是捅了馬蜂窩了!”
而周圍的那些高手勢力們,也是頗感興趣的繼續盯著,更還有不少的高手們,爭著搶著鄙視議論著君賴邪來討好煉器師聯盟的司南。
要知道,司南身為煉器師聯盟這個龐然大物的首領,行事向來霸道,如今竟然遇上了一個做事更加不留餘地的無名高手
。以那司南的脾氣,這事情絕對不會這麼過去了。所以了,今日絕對是有好戲看了!那司南定然會以強大幻器,開口召集高手圍攻這個不知名的高手吧?
想到這裡,他們看向君賴邪的眼眸裡充滿了一種帶著輕鄙的憐憫。就算她一個人再強,對上煉器師聯盟這個龐然大物,那也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啊!
誰說是有點讓人遺憾,不過在進入遺蹟之前,就能幹掉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對於這些每個人都對遺蹟虎視眈眈的高手們來說,卻也是一件樂見其成的好事!
唐峰、周明他們,又豈會不知道那司南的脾氣。看著那司南面色不善的逼近,聽著周圍人那些落井下石的議論,兩人心中又是一陣懊惱。若非是因為他們同司封司炎兩人起了糾紛,尊王妃也不必得罪這煉器師聯盟。如今,若是尊王妃有一絲的損傷,他們心中豈能安心。
“邪前輩,真的是你!”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悅耳動聽的女聲,卻搶在了司南的前面。秀面如玉,墨髮飄逸,一襲純白色的衣裙更將她婀娜多姿的身材襯托的飄渺出塵、不似凡人。這絕美的女子,不是襲月又是誰!
兩年前,遺蹟所在仙女主峰坍塌、周圍更是被那種無法形容的黑色陰煞之氣包裹。滅月和襲月兩人也無需日日守護著那遺蹟不讓其他人靠近,所以,兩人便對外恢復了姐妹的身份。如今,兩人皆是焚仙門的兩位掌門,且兩人在這兩年的時間內,還是一如既往的低調。但就是因為兩人的無比低調,反而顯得焚仙門更加的神祕莫測。時至今日,她們倆的名聲在外面已經傳的越來越邪乎。
但就是這麼一個傳說中的高手,竟然要恭恭敬敬的叫這個黑衣男子,一聲‘前輩’?!
天哪!
這個神祕高手,到底是何許人也?!
眾高手們又是一驚,沒想到還會有成名幾十年的人物,認識這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傢伙!
“呵呵,原來是襲月啊!多年不見,你可還好?”
君賴邪輕笑一聲,她本是打算同襲月滅月姨娘一齊進入這遺蹟。所以商量過後,就編了這麼一段。卻不想,倒還派上其他的用途了
。
“晚輩很好,倒是前輩你,這麼多年了,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襲月輕笑一聲,卻是因為想到這面具下的那張年輕的熟悉臉龐了。那如玉的小臉,因為這個淡雅的笑容,更顯得氣質超凡脫俗,如空谷幽蘭般的素雅絕美。
“怎麼回事?焚仙掌門人,你竟然認識這個傢伙?!”
司南原本準備開口召集眾高手,先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給滅了,以瀉心頭之恨。可沒想到,就在這個節骨眼上,這焚仙門的掌門居然冒出頭了。原本就頗不好看的臉色,此刻卻是更加的陰沉。一個黑衣神祕高手已經是不太好對付了,若是再加上一個焚仙門,想要報仇他竟然還得掂量一二。
“自然認識,前輩還是我襲月的恩人呢!怎麼?司盟主可是對此有意見?”
襲月也不是好招惹的,她這麼些年一直低調行事,眼光目標可不是這麼一些炎黃大陸上的井底之蛙的!原本溫柔的語氣,此刻卻變得很是冰冷。這麼一對比,親疏立顯,焚仙門的立場已經不言而喻了!
“這麼說來,你焚仙門是要與我們煉器師聯盟為敵了?我司南在此奉勸焚仙掌門一句,做事可要三思而後行!”
一聽襲月這冰冷冷的話語,司南心中的邪火也是發了大了。今天這是怎麼回事,竟然突然就冒出了幾個感和他們煉器師聯盟公然作對的人。這在以前,可是從未發生過的。
“怎麼?司南盟主這可是在威脅本掌門了?哼!你以為你有多了不起?就憑你也敢動她?若是她對你們煉器師聯盟感興趣的話,你以為你還能坐穩那個盟主之位?!笑話!”
襲月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反問道。她襲月這麼多年來,最不怕的就是威脅,而她最討厭的也是被人威脅。從小到大,她被人威脅的次數還少麼?從小到大,她被那些強大的自己只能仰望的人,所逼迫、迫害的還少麼?這個司南還真是鼠目寸光,還以為他能隻手遮天呢!
“你居然敢這麼說話?我看今日你們今日是都不想活著回去了!”
司南被這毫不留情的話語,刺激的差點吐血。自從他司南當上了煉器聯盟的盟主,還從未有人還這樣的對他說話
。就算不賣他三分顏面,也沒人敢說這樣不留餘地的話。這一個黑衣什麼勞子前輩,一個根基不過三十多年的新門派,也敢在他司南面前叫板?!
神色陰鷙無比,司南怒氣沖天的吼道。就衝著襲月說的那一句話,他就沒法繼續無動於衷下去了!
“哼,司南,你驕傲了幾十年了,如今的眼力也早就退化了。你可是,她的師傅是誰?!”
襲月看著被刺激的失去理智的司南,冷哼一聲。一雙美眸深幽如井,忽而,她幽幽的啟脣,聲音裡頭竟然帶著一絲的隱祕的挑釁。
師傅?
難道說,這個黑衣男人,也是煉器師?!他……還有一個了不得的師傅?
“雖然我尊稱他一聲前輩,但那是因為其輩分比在下高出整整一倍。就算是以你現在的地位,到了那人面前,還不是什麼都不算!”
襲月冷笑更多了,邪兒從來就不是什麼池中之物。她這一聲‘前輩’,其實邪兒也的確是受得起的。只不過,她自己還沒有明白而已。
“難道說……難道說……?”
聽到洗液這話,司南心中的恐慌更多了。若說一開始襲月的話語,司南只當她是在刺激挑釁自己的話,現在聽著襲月口中所透露出越來越多的訊息,他心中卻沒由來的想起幾十年前的那個人。那個他噩夢般的宿敵,那個他永生永世都超越不了的人。
“沒錯,她就是寒莫白的關門弟子!”
襲月微微一笑,將那司南眼中的恐慌盡收眼底。煉器之上,寒莫白才是真正的大師。這個司南,不過是一個懂得皮毛就到處炫耀的井底之蛙罷了!
寒莫白?
君賴邪聽著襲月姨娘的一番話,心中也早就困惑極了。什麼時候,她有了一個如此厲害的老師了?君賴邪平時遇事精明至極,但有的很簡單的事情,她卻有些一根筋。
腦子暈乎了一陣,還是不明白,一直到襲月姨娘將那個名字給叫了出來。
寒莫白,白老?想起楚楚可人的小貞雪,用甜美可愛的嗓音說著她在內堂已經足足一百年的時候
。君賴邪心思一動,看樣子,幾十年前的白老,和這個司南似乎有過一段恩怨啊!
“寒莫白?!天哪!你說的是真的嗎?她是寒莫白大師的關門弟子?!天哪!這都五十年了,終於有人發現莫白大師的下落了麼?!”
司南聽到那個他想都不敢想的惡魔般的名字的時候,面色陰沉,一雙陰鷙的眸子,彷彿是要吃人般,死死地盯著襲月。而他身邊其他的煉器師聯盟的人,在聽到寒莫白這個名字的時候,臉上卻露出了一抹十成十的驚喜!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寒莫白一定早就死了!他一定早就死了!”
聽到那個噩夢般的名字,終於是摧毀了司南心中最後繃緊的一根弦。他眼角狂跳,狠狠的咬牙,瘋狂而激動的怒吼道。
司南的心裡,是恨極了從襲月口中所提及的那個名字,寒莫白,五十年前,無論是煉器方面還是實力方面,他始終差了那個寒莫白一大截。不管他如何努力,當時還是雛形的煉器師聯盟中的前輩們眼中永遠只有寒莫白那個超級天才。而他,不過是跟在超級天才背後的一個普通人!
他好恨,他好不甘!為何他明明比那個寒莫白努力千萬倍,卻永遠追不上他!幾年後,他發現在煉器和實力上他永遠都趕不上那個該死的寒莫白了。終於在聯盟要成立之時,決定一爭那聯盟盟主之位。
而且,一直到最後,前輩們卻都一致決定要由寒莫白接任煉器師聯盟的第一任盟主!任憑他如何的討好,如何的花心思,他根本就沒有在那些老不死的考慮範圍之內。然而,就在他以為在地位上也沒辦法超過那個該死的寒莫白之時,他卻走了。連隻字都未留下,就帶著他身邊那個寶貝的女兒,像是人間蒸發般的消失了。
一開始,聯盟中的那些老不死的,還一直不相信。掘地三尺的到處找人,但找了整整一年卻連一個訊息都沒有找到。一直到寒莫白徹底消失之後,他才被聯盟中的那些老不死的重視了起來,成為了頭號重點培養物件。而最後,他也如願以償的坐上了聯盟盟主的寶座。
而他坐上了煉器師聯盟盟主寶座之後,心中卻一直不甘的。總感覺,這個位置是那個寒莫白絲毫不屑的丟棄之後,才被他甘之如飴的撿過去的!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