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老蛇的話,人們都是神色怪異的議論起來。
此刻老蛇卻是偷偷一笑,看向站在臺上一言不發的芯甜偷偷挑了挑眉,芯甜見此無奈一笑,不過這老蛇還真是一大助力,什麼事老蛇都想到了,不愧是生活了上千年的老蛇!
夜青海看著人們怪異的神色,心中暗道一聲不好,之前人們還是共同對抗邪皇的態度,現在就被老蛇幾句話給攪散了,而且現在他們夜家在人們心中的權威也是受到了質疑,這一點不是他想見到的!
其他四家也是互相對視一眼,但卻沒人站出來說話,視夜青海的視線為無物。畢竟這是以夜家的名義來舉辦的宴會,他們只是賓客而已,而且現在的場合,如果他們說話了,說不定人們會吧對夜家的矛頭轉移到他們身上,這並不好。
況且,對於冥蛇宮,他們也是知之不多,未知的就是危險的,冥蛇宮的強勢崛起早已經讓他們將冥蛇宮放到了最重要的位置上,現在見冥蛇宮簡簡單單的來幾個人,而且還是這般囂張自信的樣子,他們心中的戒備就更多了。
夜青海看著人們的樣子,眉頭一皺,臉上浮現一絲不悅,但卻無可奈何。五大家族在外人看起來是相互交好的,但私下卻是相互防範的更多。就比如姚家,明明和夜家已經有了婚約關係,但這對他們來說完全沒有絲毫的意義。除非是有了明確的利益關係聯手的時候,否則沒有任何事能讓五大家族有明確的站位!
老蛇看著人們的反應,微微一笑,隨後隨意的看著芯甜說道:“丫頭,你說你能控制邪皇?小丫頭莫要說大話啊!”
老蛇每一句話都彷彿一個重磅炸彈,每次都能引起人們的強烈關注。
老蛇話落,人們都是齊刷刷的看向了芯甜。
芯甜見此一笑,看著老蛇說道:“老舍前輩不信?”
“哈哈哈,我信不信沒什麼關係,是在場的人們不信啊,我這也是讓大家清楚一些,省的最後忙活了半天結果發現是給人做了嫁衣。”老蛇說話的時候若有似無的看著夜青海笑了笑。
芯甜點點頭,隨後看著夜青海說道:“我明確的說過,我可以控制邪皇,但沒人相信也沒辦法。不過即便我能控制邪皇,面對眾多豪傑我一小女子也無法作為,我此來可以說是入虎穴,但我芯甜卻無悔,我只求能見我父母一面,當然加入見不到我的父母,我也逃不出去,但邪皇一旦被我放任,這夜家雖然不會有什麼損失,但是大家,還是先躲起來的好。”
“邪皇的威力,大家清楚,應該都知道我不是在信口雌黃。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大家信不信全看大家。”芯甜靜靜的說道。
聞言人們都是一愣,細細思索起來。且不說芯甜能否控制邪皇,就是再死前見一面自己的父母也沒有什麼不對,但倘若她真能控制邪皇,卻沒見到,他們還真不一定能壓制住邪皇,死傷絕對是免不了的。
片刻後,人們的視線都是齊齊看向了夜青海。
夜青海在聽到芯甜聲音的時候,就知道人們掉進了她的套,說什麼入虎穴,說什麼人之將死,芯甜絕對不可能就這樣死去,她必然有後路,這是夜家人們討論出來的結果。但這話他應該怎麼告訴人們?芯甜一個十五歲的小丫頭,被五大家包圍,眾多豪傑也在,她體內又有人們瘋狂追求的邪皇,她能逃走?
他都不信!
但是看著芯甜泰然自若的樣子,他不僅一次次懷疑自己的感覺!現在人們都掉進了芯甜的套裡,他卻無法解釋,而且他倘若說了什麼,人們反而會把矛頭指向夜家,擔心邪皇萬一真的被放任,他們會有危險。
夜青海想了想,隨後看了眼芯甜,隨後看著臺下的人們說到:“大家不必多濾,她的父母自然會讓她見到,但是見到後這邪皇的事情……”
“見到了再說,你不覺得現在應該先把邪皇穩定下來嗎?”老蛇嘿嘿一笑打斷了夜青海的話,他現在發現打斷夜青海倒是很有趣。
老蛇的話頓時讓夜青海的臉色一陣鐵青!
白鬍子老頭一直都在靜靜的看著老蛇,看著他和夜青海的針鋒相對,他竟然有種怪異的錯覺,他怎麼感覺這老蛇竟然在隱隱間是在幫助芯甜的?老蛇說出的所有的話,細細想來竟然都是對芯甜有利的!
白鬍子老頭一陣不解。
不過此刻,白鬍子老頭卻是朗笑一聲說道:“這位老蛇說的有理,白某也覺得這邪皇應該穩定下來,而且,讓芯甜的父母出來,並不是什麼為難的事情吧。”
白鬍子老頭雖然不知道這老蛇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眼下是對芯甜有利的,他插一腳說一句幫個忙也是不錯的。
老蛇聽此看了眼白鬍子老頭,嘴角微微一笑心中說道:嘿,這老頭上道啊,不愧是芯甜的師父。
白鬍子老頭看著老蛇的微笑,臉色猛地一陣怪異,還沒想清楚這是什麼意思,就聽見人們一陣陣的附和聲,顯然是讓芯甜的父母出來。
芯甜見此看著白鬍子老頭眼中充滿了感激,同時那一隻不慌不忙的心卻急速的跳了起來,她的父母就要出來了!
夜青海見人們這樣子,拳頭握了握,終於向著一邊抬了抬手示意,顯然是要把芯甜的父母帶來。
隨後夜青海強行平靜下心情,看著人們笑道:“大家稍等片刻,之後邪皇的事情,還需要大家的意見。”
夜青海看著這密密麻麻的門派勢力,她突然間有些後悔了,後悔讓這麼多人進來,本來他以為這些人們都會聽到他的話為他所用,即便不能有所用那也會對邪皇的事情有些助力,但是現在他發現被老蛇一攪合,現在這些人不但不對夜家敬畏,反而成了雞肋!
因為加入夜家將這些人惹怒了,就是夜家也承受不住如此多的人的攻擊!就是擋下了也必然大傷元氣,那樣其他四大家會放過這個機會?
所以他現在只能悲催的先哄著這些門派了,不過只要邪皇一到手,他們還會怕誰?!這裡畢竟是夜城!
想到此,夜青海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不出片刻,之前那人就快速的跑了回來,身後還跟著一男一女,兩人穿著夜家的長袍,樣子還算是溫雅,那名女子見到芯甜後急忙上前一步,看著芯甜的哭著說道:“芯甜,我的女兒……”
但是芯甜卻是靜靜的看著這兩人,前一刻還在狂跳的心瞬間沉寂下來,期待的表情猛地消散,只剩下了徹骨的冰冷!
芯甜看了眼這兩人,隨後磚頭看向也夜青海大聲說道:“夜青海,還來你是打算提前見見邪皇了?真沒想到這夜家竟然是這樣一個無恥之徒,在種種時候讓兩個毫不相干的人來冒充,你是打算不知道邪皇的威力還是不想讓在場的人活下來?”
芯甜冰冷的看著夜青海,任誰都能聽得見芯甜那濃烈的怒聲!
芯甜話落,人們齊齊一怔,也別是老蛇和白鬍子老頭等人,臉上也是憤怒的無以復加!其他的人們也是滿是指責的看向夜青海。
夜青海見此猛地轉頭看向芯甜冷聲喝道:“你這個不孝子竟敢口出狂言妖言惑眾!你自小便離開了家豈會認得你的父母?!現在當著你的父母的面竟然做下這等大不孝之事,當真是我夜家的恥辱!該殺!”
”芯甜……我真的是你的母親……“那女子見夜青海的樣子,急忙哭著說道,同時還撲向了芯甜,芯甜見此毫不留情的抬腳踹開,怒道:“滾!我的名字豈是你能隨便叫的!”芯甜是真的怒了!
“夜青海,虧你是世間的強者!我母親留下的印記,是什麼屬性的我能不知道?這個人呢,你要是找人冒充麻煩用點心,在場的人可不能白白為了你喪命!”芯甜冷笑一聲說道。
聽此夜青海也是一愣,心中暗罵了一聲就說道:“你的印記並不是你母親給你留的,你整錯了!”
看著夜青海的樣子和芯甜的怒火,老蛇恨不得幾顆衝上次將夜青海撕扒了,他還沒見過這樣無恥的人類!但就在此刻,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卻響了起來:“青海兄,芯甜在想見她父母的最後一面,也是情有可原,你就把芯甜的父母放出來吧,要是見不到他們,夜家沒事,但在場的可有不少的性命啊!”姚鐵的一句話瞬間將夜青海的一切說辭打破!
聽到姚鐵證實,所有的人都是一愣,隨後無不是憤怒的看向夜青海,甚至還有不少人在謾罵。
夜青海見此怒瞪向姚鐵,姚鐵卻是無奈的聳了聳肩,不作理會,夜青海的臉瞬間青了又黑黑了又青!
不過正在夜青海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芯甜卻是微笑的打斷道:“多謝大家的相助,不過現在貌似晚了,夜家不交出我的父母,也就只能我親自去找了!”
芯甜話落,一股強悍的紅芒猛然自芯甜體內綻放,一股強悍的威壓瞬間瀰漫在廣場上!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