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琴兒自然聽得出芯甜的挑釁之意,頓時怒火四起!看也不看夜天行,身體一躍就向著臺下衝去。
芯甜見次冷笑一聲,轉頭看著白鬍子老頭說道:“院長,這一戰,請允許。”
白鬍子老頭自然也見不得芯甜受委屈,也見不得有人這樣汙衊他們雙院,當下大手一揮,很是瀟灑的說道:“準了!給咱討回面子!”
芯甜見此微微一笑點點了頭。
此刻夜琴兒也是站到了場中。
芯甜看著夜琴兒說道:“倒是有膽量,不過你要是輸了,之前的話,還希望你原封不動的吞回去,我們雙院可不是誰都可以挑釁的!”
“輸?”夜琴兒頓時輕蔑的揚了揚頭,看著芯甜說道“我會輸?你別做夢了!你雖然是皇極武者,但你以為我沒有和皇極武者交戰過嗎?不要在這裡得意了,看我不打的你滿地找牙!”
芯甜冷笑一聲,皇極武者的威壓絲毫也沒有放出來,直接伸手,很是輕蔑的說道:“那就請吧!”
周圍的觀眾們見這突如其來的一戰都是來了〖興〗奮勁,甚至還大聲吼道,一時間這會場倒是很是熱烈。
夜琴兒看著芯甜隨意的伸手示意對戰,但她自身的武力還沒有運轉,當下就是大怒,冷哼一聲二話不說就向著芯甜衝去,但是夜琴兒剛動一下,一聲劇烈的悶響聲就在夜琴兒的腳下響起!
隨後夜琴兒低頭,就見到她邁動的腳前面半寸處就猛地出現一個小坑洞,坑洞焦黑幽深。還泛著淡淡的白煙
夜琴兒深吸了。冷氣,她抬頭看向芯甜,卻見芯甜依舊是原樣站著,沒有什麼變化。夜琴兒頓時憤怒的大聲說道:“是誰!是誰暗中出手!”
人們一聽也是一懵。夜天行等人也是站了起來,雖然對夜琴兒的傲嬌性子有些不感冒,但終歸是他們的同伴,是夜家的人,夜家的人在外面,就不能夠被欺負。當下就一行人飛身站到了臺上,站到了夜琴兒的身後。
齊飛裴不歸等人見此也是一臉怒色,急忙站到了芯甜身後,冷臉看著夜家人!
觀眾席另一側的冥蛇宮的人,見此一怔,有人剛向動,就被為首的老者止住了。
“別急,他們這些小娃子傷不了夫人的,要是真打起來這幾個小娃子可不夠看!”隨後老者抬頭看了看天空,那裡一直有些隱晦的氣息。相比那裡的人才是真正的應該注意的人。
聞言,那些人便都沒有動,他們從來是以芯甜的安全為中心來考慮。而且,想到小白小綠都和芯甜在一起,也就安心了。
要是真有個什麼動作,小白一個尾巴。他們還能活?!
夜天行趕到夜琴兒身邊的時候,急忙問道:“怎麼了?”
夜琴兒見夜天行趕來,頓時一喜,底氣也足了,看著芯甜就大聲罵道:“呵呵,你就這點能耐?!戰不過就不要說什麼對戰,現在找外人來幫助,還不是自己打臉?真是丟人!還讓我把我的話吞回去?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裴不歸見夜琴兒的樣子頓時一怒,卻沒芯甜微微一笑攔了下來。
芯甜沒說什麼話,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有些悲哀的看了眼夜琴兒,隨後只見芯甜指尖一個紅點悄然凝聚,芯甜還在夜琴兒的面前示意了一下,隨後手指向下一指,頓時“砰!”的一聲。夜琴兒的另一個腳邊便出現了一個洞,看樣子竟然與之前那個洞一模一樣!
夜琴兒見此頓時一怔,隨後臉色不由泛起一絲憤怒的羞紅。
芯甜雙手抱胸,看著夜琴兒說道:“幫手?在哪裡?”
“你!”夜琴兒見此頓時怒火冒起,但卻無法反駁。
芯甜見次輕哼一聲道:“雙院,在這片大陸稱霸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雙院的存在給了天下間宗派多少幫助,其實你可以輕易汙衊的?怎麼,還要比嗎?下一次,我要打哪裡可就說不準了!”
見此夜天行深深的看了眼芯甜,隨後瞪了眼夜琴兒,輕聲說道:“回去!”
“回去?這麼簡單就回去?侮辱了雙院,就是侮辱了支援雙院的所有門派,簡單兩個字就像化解?呵呵,還真不愧是夜家人!”芯甜頓時輕蔑的說道。
夜琴兒聽芯甜侮辱夜家,頓時大聲喝道:“你還知道我們是夜家人?還不快磕頭認錯?!知道我們是夜家人卻還敢囂張,當真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啊!果真是賤骨頭!”
“啪!啪!”夜琴兒話落,頓時啪啪兩聲就在夜琴兒耳邊響起!
出手的不是芯甜,不是齊飛和裴不歸,而是很讓人意外的兩人,夜天明和姚樂軒!
不過其他人雖然動手沒這兩人快,但是臉上的神色也是難看至極!
夜天行看著衝來的兩人,皺了下眉,卻沒有說什麼。
反倒是夜琴兒看著兩人,眼中滿是震驚,滿是委屈,她輕聲說道:“三師兄,軒哥哥?你們”
夜天明根本沒看夜琴兒,姚樂軒卻是說道:“琴兒妹妹,這芯甜,好歹是我的未婚妻,你忘了?你辱罵了我的未婚妻,我豈有不護的道理?!”
夜琴兒看著姚樂軒似笑非笑的神情,身體頓時忍不住一個哆嗦。
芯甜看著夜天明和姚樂軒,倒是微微一詫,不明白這兩人這是在唱哪一齣。
正在這時,白鬍子老頭終於是哈哈一笑,聲音卻是冰冷至極的說道:“哈哈,我雙院存在千年,為了各門派培育了多少精英,不過現在看來,雙院的付出,還是有人不領情啊,竟然找了一個黃毛丫頭來大放厥詞!難道是我雙院沉寂的太久了?”
白鬍子聲音剛落,一道強悍的厚重的威壓猛然三開,人們見此臉色齊齊大變,就是芯甜也感到胸口一陣難言的壓抑感!
芯甜抬頭看向白鬍子老頭,她此時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白鬍子老頭的實力,強者!真正的強者!
周圍的觀眾席上也是傳來一陣陣的抱怨聲,皆是看向夜家人的不滿,當然也在不斷對白鬍子老頭說好話。
雖然夜家太過龐大,一般的人得罪不起,但這裡可是有數萬人存在,基本都是中部的門派,甚至還有內部的門派,就是夜家也惹不起,所以現在倒是沒人懼怕夜家。
夜天行見此眉頭緊皺,再次瞪了眼夜琴兒,努力運轉起功法抵抗著威壓。
正在這時,一道滄桑的聲音在空中傳來,隨後一道纖瘦的黑袍人也是出現在了人們的視線下。
“呵呵呵,院長何必這般在意,小孩子不懂事而已,院長切莫當真。”隨後那人大手一揮,就把白鬍子老頭的威壓給擋了下來,會場上的人們才是得以鬆了口氣。
白鬍子看著來人,頓時輕輕一哼道:“我當是誰,原來是夜長老。小孩子的言行就不用在意?我倒是覺得大多數小孩子的言行都是學習自家的長輩啊!”
聞言黑衣人並不怒,反而是看向夜琴兒和夜天行等人說道:“你們先靠邊吧,既然院長這樣說了,就說明不再追究了。”隨後黑衣人看向了芯甜,淡淡一笑,轉頭看向了白鬍子老頭“我這次來,相比院長應該知道是什麼原因吧?”
白鬍子冷笑一聲道:“什麼原因?我還真不知道。”
“哈哈,既然院長這樣說,那我就說明好了,這芯甜是我夜家人,我來不過是為了帶她回去而已。”黑袍人說道。
“夜家人?這個未免有點離譜了吧!”白鬍子老頭哈哈一笑,捋了捋鬍子說道“芯甜可是我院齊長老在外部招收的學員,而且她的家人,我們齊長老也是見過的,芯甜怎麼就成了夜家人了?”
聽此,黑袍人冷笑一聲說道:“院長裝傻,我還能說些什麼?不過人我確是必然會帶走的,就是院長也攔不了,當然也攔不起!”
聽此,白鬍子老頭臉上也是帶上了怒色!
芯甜見此卻是輕輕一笑說道:“我芯甜自幼在藍昭國長大,我什麼時候有這麼強勢的親戚了?呵呵,當真是搞笑!”
“閉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剛剛和白鬍子老頭說笑的黑袍人聽芯甜的聲音頓時板起了臉怒喝道,好似和芯甜說話就是一件讓他感到極其可恥的事情一樣。
芯甜聽此臉上再也沒有了表情,只剩下冰心徹骨的寒!
“你他媽才給我閉嘴!信不信我撕了你!”突然一道怒喝自另一方傳來,只見一老者雙手叉腰憤怒的站在空中,指著黑袍人就大聲罵道。這突然出現的人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就是芯甜也是一愣。
而在芯甜〖體〗內的小白卻是仰起了臉,看著芯甜,傳音道:“咱們的人。”
“冥蛇宮?”芯甜一想就想到了,隨後密音傳給小白道“祕法傳音給他,按照咱們的計劃來,別讓他亂來。”
“是。”
黑袍人見突然出現的人,感受到那並不比他弱的實力,心中頓時一震,想起自己得到的訊息,當下就說道:“這位難道是冥蛇宮的人?你這是何意?”
冥蛇宮?!這個詞一出,所有人都是一驚!
那老者卻是說道:“呵呵,你說我們我願意出來你管得著嗎?!”老者本想說他侮辱了芯甜,他必然得討回公道的,卻沒想到關鍵時刻收到了小白的密音,當下就改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