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望著遠處的山,喃喃道:“去了這麼遠啊?”說完轉身離去,她還有很多事情要交代一下,迎面老魏趕了過來,“紅衣小姐,可曾看見楚大人?”紅衣略想了想說道:“楚大人,有事情出去了,恐怕會晚點才回來,有什麼事情我可以幫忙轉告,”“哎,這可如何是好?”“怎麼了,發生什麼狀況了嗎?”紅衣看著老魏慌張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麼狀況,但是現在楚羽不在,讓她更加的擔心,“有什麼話,你不妨直說,也許我也可以幫忙呢?”
老魏看著紅衣說的誠懇,望了周圍,小聲的說道:“姑娘可莫要走漏了風聲,這件事實在有些離奇,我老魏從來不信鬼神幽靈的,但是不是鬼神誰能活生生的吃掉自己?”紅衣聽著心裡一顫,追問道:“老魏你不要慌張,說的仔細些,什麼吃掉自己?”老魏嘆息了一聲說道:“可能這興州一戰,死去的亡靈太多了,這兩天老是有百姓傳說夜裡有奇怪的聲音鬧騰的厲害,你知道我們行軍打仗的,哪個人手裡不是站滿了鮮血,一兩條人命犯在我們手上是再平常不過了,可是我從來也沒見死去的亡魂這麼囂張的作亂,平時遇見個什麼冤魂到也正常,可是昨夜我出去巡視,隱隱的望見城外無數的幽魂在哭泣遊蕩。”
老魏歇了一口氣,好像擔心驚擾了紅衣,紅衣看著老魏的眼睛,這樣常年殺戮的將軍段不會說謊,看來事情還真是有些嚴重了,“老魏,那幽魂之事暫且不說,你先前講到什麼吃掉了自己是怎麼回事?”老魏聽到說話,身體不由自主的顫了兩下,連紅衣都看到他心裡的掙扎,他靜靜的呆了半晌才喃喃說道:“這幾日,百姓聽說興州戰大勝,都紛紛趕回來,畢竟這裡是他們的故鄉,
隨著人口的增多,我也比平時更過忙碌,但是最近越來越多的百姓跟我報告說,城裡鬼魂鬧的厲害。”
他一頓,繼續道:“我本是不信的,但城外的幽魂是我親眼所見,我尋思找個佛道的高僧超度一下這些逝去的亡靈,也好讓他們免受折磨早日投胎轉世,可請來的得道高僧竟然,”“竟然怎樣?”紅衣問道。
“那高僧頌經不到一半,竟然活生生的抓起自己的手臂亂咬,嘴裡還高喊著,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幾萬亡靈都在等著你,等你下來一起受罪,我一看頓時驚呆了,想要拉開高僧的手臂,誰知他一揮手就把我推出了門外,力道大的驚人,等我再進去一看,那高僧吃下自己整整一條手臂還不肯罷手,疼痛讓他的臉都變了形狀,但是就是不肯停下來,不到盞茶的工夫,就吃的只剩半身,那嚼碎的血肉從身軀裡流出來,濺了一地,血口已經夠不到胸前的骨肉,但還是不肯罷手般的開合著,”說著,老魏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
紅衣聽著心都冷了,如此怪誕的事情就是天宮之上她也聞所未聞,“老魏,這件事情先不要對外張揚,速速掩埋了屍體,等到楚大人回來我們在做打算,”“知道了,”老魏拱了一下身軀,慢慢的退下去了,看得出他的心裡充滿了恐懼。
怎麼回事,看來我要幫著主人多做一些事情了,紅衣看了看周圍,一個人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她要看一看是什麼樣的妖魔作怪,回到了房間,她拿出自己的七夜錦囊,這寶貝還是五十年前和暗魔作戰的時候得到的,在仙宮中的靈氣之間羽化了幾十年,終於成了一件仙器,紅衣在裡面一摸掏出兩粒銅錢,幣身古韻,靈霧冉冉,咬破指尖,鮮血坐
墨,指尖做筆,洋洋灑灑的在桌上又寫又畫,頃刻間一幅符印躍於桌上,紅衣口中振振有詞,指劃天訣拋灑間銅錢落下,“咦?”
紅衣頓時啞然,目光處,銅錢立於桌上,死死不肯倒下,“看來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了,是什麼人犯了過錯,任由這等凶物留於世間,看來再回到天庭的時候,我要向玉帝明示了!”
紅衣收回寶囊,嘴裡說道:“你可要快點回來啊!不要生出什麼禍事才好!”時間過得很快,那邊楚羽和淺月玩到晚上才趕回來,一進門就看見紅衣一臉擔心的樣子:“怎麼才回?在晚一點我就要出去尋你去了,”“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楚羽跨進門說道“是不是師尊有什麼訊息傳來,”紅衣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跟楚羽一說,楚羽嚇了一跳,以前在醫院死人見的多了,魂靈他到是一個沒有見過,開什麼國際玩笑。
“依你之見,到底是怎麼回事?”紅衣搖搖頭,“只能在看看了,我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人在後面操縱,”楚羽立刻想到了之前的那一場大戰,那的確是死了太多的人,此地現在的陰氣也太過重了,可是總不能帶著十字拿著大蒜過日子吧,何況就算如此也不一定有用處。
他陷入了沉沉的沉思,看來要晚一點才能去燕山和師姐們會和了,現在這樣的情況他怎麼能獨自離去呢?“這件事都有誰知道,”楚羽問道,紅衣想了想,“除了老魏我沒有讓任何人知道,估計他也不會擅自傳出去,但是世間一長,如果還有諸如此事發生,難保不會洩露出去了,”“恩,不要讓鐵漢他們幾個知道,他們肯定會走漏風聲的,現在之際還要再等等,看看還會不會出現類似的事情,希望這只是個巧合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