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快就過去了,楚羽起的奇早,當然也可以說是根本沒睡,一夜之間兩個女人帶著各式各樣的目的走了,刀釵也終於不再屬於自己了,他看著手上的黑雲,說道:“老夥計,今後就要咱們二人相依為命了,”話落楚羽就感覺到黑雲傳遞過來的精神流動,還是你最忠心了,楚羽撫摸著它,突然一隻手橫裡過來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楚羽一震,下意識的一擺手,竟然紋絲未動,對方最起碼是個武林上的好手。
楚羽抬頭,正對上對方一雙明晃晃的眼睛,陌生?“你是誰?”楚羽問道,“我到是要問問你是誰?怎麼一大早在我的府上漫步,我卻問上一句都不可?”楚羽聽著一呆,你的府上?這個庭院除了肖和誰敢這麼說,難道?
楚羽仔細端詳,對方四十多歲的年紀,一臉的精明能幹,樣貌到是和肖和有幾分相似,看來不會錯了,他想到這裡連忙躬身行禮,“敢問您可是肖伯父?”說完態度端正。“哈哈哈哈,好好好,孺子可教,看到犬子還真是結交對了朋友,小子不用如此客氣,跟我來!”說著抓起楚羽的手臂不由分說的往裡拉,楚羽只好跟著他一路進入了大廳。
“來人啊,給我置辦一桌好的飯菜,我要和楚賢侄一起用餐!”下人聽到立刻下去操辦,這一聲喝可把楚羽弄的不好意思起來,心想自己怎麼還真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還問人家到這裡幹什麼?整個一個大家都是人家的,人家幹什麼不可以?
不多時酒菜已經上來了,肖和也一起行了過來,他上來先給父親行了一禮,才和楚羽說話,“楚大哥已經見過家父了吧!”楚羽點頭,心想見是見過了,但是過程也太讓人難
堪了。心想著眼睛偷偷的瞄向肖和的父親,誰知那肖伯父竟然完全不放在心上,典型的大人物之風。
“楚賢侄聽犬子說,你不是本地人士啊?”楚羽連忙應了一聲算是回答,態度有點不自在,“恩,我看賢侄也是個可造之才,不如讓在下保舉讓賢侄為國家盡一份力可好?”楚羽立刻把眼神瞄向肖和,一看之下那小子正在對著自己眨眼,不用問看來是肖和的意思了,不過自己有那麼NB嗎?肖和一提,他老子立馬給他提上位?他還是有些不解,但是又不能拂了他的好意,反正心裡也思念自己的夫人們,不如就走馬上任去興州覓個一官半職的也好,於是嘴上說道:“全憑伯父安排就好。”
“好好好,”那肖伯父臉上樂開了花,飯菜一上就下去安排事宜了,竟然都沒有進食,奇怪了!楚羽越來越覺得摸不到頭腦,想起見面的情形,那伯父抓著自己的手腕,那個緊張的樣子!是了,一定是它了,他笑嘻嘻的撫摸著黑雲,看來是你給我帶來的好運氣啊!皇帝欽賜的寶貝,還不讓你這個老狐狸驚擾了屁股?
兵貴神速,老爺子辦事的能力可是一流,三天不到,在楚羽的要求之下,楚羽走馬上任,興州府尹,看著老東西那副狡猾的樣子,楚羽早就不耐煩了,點起自己的親衛軍,還有幾個下人,一行人搖搖晃晃的上路了。
本來老爺子是死活不讓肖和跟著自己一起上路的,但是肖和死活不肯,最後為了保證自己寶貝兒子的安全,肖老爺子讓自己最好的幾個手下跟隨,這才放行,出了城的幾個鳥人好像從籠子裡飛了出來,心情舒暢的不得了,紅衣坐在寬敞的馬車裡,幾個敗類就一個一馬歡暢的
騎行,“大哥,到了興州之後,你可的讓嫂子們給咱們兄弟弄幾個好菜嚐嚐,”鐵漢和黑頭一路上這樣的話說了不下幾百遍,“媽的,你們兩個有完沒完,想看嫂子你們就直說,看來我要給你們找上幾個婆娘,堵住你們的狗嘴,”此話一出,大家滿聲答應,“大哥,先給我鐵漢找個,不用太漂亮,像靈兒姑娘那樣的就行,”楚羽聽到鐵漢說話,臉上一陰。
那邊一看立刻不敢出聲,“好了,大哥算我沒說,找個像紅衣姑娘那樣的也行啊!”楚羽崩了半天臉色終於憋不住了,笑著給了鐵漢一馬鞭子,“呆子,那樣漂亮的婆娘還不給你戴上頂綠帽子?”“綠帽子?什麼帽子我都戴得,只要是娘子給的我就喜歡,”說完一陣傻笑,楚羽心想媽的你要是知道怎麼戴綠帽子,你不得瘋了啊!
說歸說,眾人腳下卻是一點沒有耽擱,三天不到,眾人就快要接近了興州地界,楚羽看著眼前的情景竟然不能自己,遍地的流民四散奔逃,不少老的走不動道路的就倒在路邊等死,楚羽下馬抓了幾個難民問話,原來最近興州附近發生了戰亂,鄰國的軍隊已經數次襲擊興州地界,軍士傷亡慘重,老百姓死得死逃得逃,原來富庶的興州現在早已經沒有了昔日的風采,楚羽招呼眾人迫不及待的進入興州,他心裡著實惦記著四個夫人。
但是當他來到自己的府門前,他終於絕望了,昔日富貴堂皇的楚府已經被大火燒盡,裡面到處都有死去的屍體,據說興州失守當日,敵軍屠城,所有的生命一夜之間消失殆盡。
楚羽一聲暴喝,眼神變成了冰冷的地域,他望著遠方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