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羽飛也似的逃回了自己的房間,心裡想著被那漢子發現自己在床下怕是免不了一頓毒打,那水蛇腰身的婦也定會翻臉無情,看來居住此地也不是什麼安身之所,他腦袋裡不斷猜測著自己的身份,總感覺隱隱的似乎要抓住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一陣輕微的聲音竄入了楚羽的耳朵,他輕輕的開啟門一探身,兩個身影正躡手躡腳的弓著身子前進,一胖一瘦兩個十八九歲年紀的公子哥打扮的男子,正貓著腰貼著牆根慢慢的移動著。
此時已經是入夜及深,二人的腳步輕起輕落,生怕驚擾了周圍的人,不用問不是盜金便是盜人。
楚羽在此居住之日,也聽說過紅樓裡的姑娘也會在外養一些好看的男人供自己享樂,可能是被人wannong久了,也想要嚐嚐這wannong別人的感覺。但是看兩人穿著一身貴氣,似是不像被風塵女子保養之人,楚羽覺得有些好奇,他決定偷偷的尾隨其後,真要是深夜來和姑娘們幽會就權當長長見識,如若真的是來偷雞摸狗,捉住也就罷了。
二人左出右進,似是對此地十分的熟絡,幾個轉彎便進入了姑娘們休息的庭院,楚羽不敢怠慢,緊緊跟隨。院子很大,四層小樓內還有人沒有休息,挑燈之處人影重重,從視窗望去,燭光下的身影嬉戲打打盡是調情之姿,偶爾的黑暗房間裡也飄動著哼哼呀呀的要命嬌喘,楚羽把身體隱在角落裡,儘量不讓自己暴露出去,可身後的小窗中客人還在辦事兒,一陣陣酥筋舒骨的喘息聲一浪接著一浪的攻擊著他單薄的慾望。
楚羽禁不住舔了舔乾裂的嘴脣,在這一疏忽之間,二人的人影已經上了樓,二樓的最後一個房間處,身影略頓了頓身,便一閃而入。
楚羽顧不上頭頂的叫聲,一直身,悄悄的跟上了二樓,他慢慢的貼身在門口處,從窗戶的縫隙處向內張望,裡面悉悉索索的聲音不斷傳來,過了一會月亮從雲層中露出頭來,裡面
的景象頓時清晰了起來,楚羽定睛一看,好那兩個敗類。
兩人正在扒那**之人的衣衫,藉著月光楚羽發現那**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把他撿回紅樓的老姑娘,老姑娘似是被人迷倒又或酒醉無力,軟綿綿的任由二人撥了個精光,楚羽攥了攥拳頭,心想這兩個小賊也忒是大膽了,心思都打到老姑娘的身上了,想想這整個紅樓都是她之物,要是被她捉住二人,不是要扒皮抽筋了才是。
自己不肖出手,只一聲喝,兩賊必被護院所擒,到時候老姑娘自有賞賜,說不定還能風風光光的做個總管之類的,總好過現在任人欺負,抬不起頭的好。
正待開喊,房內兩個人說話了,“肖兄,你看這老女人會不會知道是你我二人所為啊?”那被稱為肖兄的人警惕的向外看了一眼說道:“你這蠢蛋,你不說我不說,難道還有人會知道你我的勾當?這老女人也太是欺人,本少爺看中的女人還沒來得及得手,就被她買了做了頭牌,水靈靈的一個大姑娘,到是被別人開了苞。
那問話之人連連稱是。
楚羽聽著說話,就想到了老姑娘對自己的嘲笑,不但讓自己平白無故的蹲了幾個月的茅房,還時不時的調戲幾下,那張勢力的嘴臉更是讓他記憶深刻,算了,既然沒有自己的事情,就讓這兩個夠膽的小賊教訓一下她也好,楚羽決定不加阻攔,反而興致勃勃的看起了熱鬧。
門內二人不知門外的動靜,已然行動了起來。那肖姓的公子早已經除去了衣褲,白淨淨的身子不次女娃,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公子。
他三下兩下撕去老姑娘護體的裘褲,**老姑娘肥羊一般的軀體赤條條的落入三人的眼窩,雖說已經三十幾許,但老姑娘衣食無憂,身子保養得當,有如成熟的豔婦,腫脹的shuangru叫囂一樣的挺立著,乳尖微顫,**靡的蕩著。
那肖姓的公子一把捉住,死命的揉搓,嘴裡還不停得說道:“鐵漢
,你來試試,這娘皮的肉軟得讓爺爺快要把持不住了,想不到這半老徐娘的身子竟然有如此動人之處。”言罷便發出滿足的哼聲。
那叫鐵漢的男子一激靈,一隻手捂著褲襠,哼哼唧唧的說道:“肖兄,你先快活著,我這,在等等。”說完就要溜出門外。
“你去哪?你不要性命了?外面護院查得緊,你那笨手笨腳的樣子難保不會捉住,老老實實得給我呆在這裡,老子快活完了便輪到你。”
“不行,不行,肖兄,我尿急的很。”楚羽聽著心裡一樂,心想鐵漢也有被尿憋死的時候。
此時那肖姓的公子已經不悅,訓斥道:“早知如此,本公子一人出來就好,”一伸手拽過鐵漢的褲子一瞧,頓時樂了,“龜孫子,你鐵漢不是號稱鐵頭無敵嘛?怎麼上面的頭不靈光底下的頭也不聽使喚了,這婆娘只是抖了抖奶子,你就**了?要不是老子miyao了得,讓這騷婆娘活動起來,還不要了你的命?”
說完不顧鐵漢的尷尬,重又摸上老姑娘的身子又吸又咬,那鐵漢看了看自己的fenshen,剛才還精神抖擻的挺立,現在卻像條蟲兒一樣,嘆了一聲抓起床邊的布幔擦拭著褲襠裡的渾濁。
楚羽在外面嘆了一聲,暗想這娃也太可憐了,在我們那個時代這都得看泌尿醫生。
正這麼想著,腦袋裡卻突然一震,醫生?為什麼會想到醫生?醫生是什麼?無數的問號充斥著楚羽的腦袋,他越是努力的想,腦袋就越是疼痛。一瞬間的靈光已過,楚羽的腦袋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他輕輕的嘆了口氣,看來恢復記憶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屋內二人不可能知道楚羽的鬱悶,他們正處在極度的興奮之中,那纖瘦的鐵漢小公子也似乎從剛才的初洩中回勇,興致勃勃的一手抓著一個rufang揉搓,老姑娘被二人搞弄得呼吸急促起來,臉上霞色漫天,嘴脣更是一張一合好像吸水的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