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走好,”小二弓著腰說道。楚羽擺了擺手,東西難吃我認了,人卻熱情的不行沒辦法發飆,“主人,”小六摸著肚子慢吞吞的跟在後面,“覺得飯菜味道如何,”“恩,比捱打強點,”楚羽沒好氣的回答,“這是什麼鬼地方,連個人影兒都沒有?”“是啊,沒聽小二說嘛,鬼城,就是沒有人,知道不?”楚羽一付有學問的樣子,後面的小六差點吐了。
“情兒姑娘能來這種地方嗎?人影兒都看不見幾個,”“你還問我,路不是你帶的嗎?你問我,我哪知道往哪走?”楚羽氣得不行,自己莫名其妙的轉世過來,除了興州就沒出過門,帶了個指路的還是個白痴,路上差點餓死不說,現在愣是到了個鳥都不拉屎的地方,“算了算了,找個客棧休息一晚,也好問問路,”楚羽撂下話自顧自的一路向前。
“開門啦,有人嗎?我們要住店,”小六喊了半天,大門才吱呀一聲打開了,門裡面一個小廝露楚臉來,“我們要住店,請問還有沒有客房,”小六還在問著,楚羽已經不耐煩了,什麼有沒有客房,直接進不就得了,一抬手推開大門,不顧小廝的阻攔一步就跨了進去。
裡面比想象的要大的多,庭院深深柳樹成群,兩側都是三層的小樓,楚羽看到大多數的房間都亮著燭火,和外面的幽靜比起來這裡要熱鬧的太多了,小二簡單的跟小六交代了幾句,就引著兩人進入了客房,整個三層樓房成一個環形連線起來,從右邊的樓梯上去,再拐了一個彎,就到了楚羽的房間,裡面還算是乾淨,兩張小床擱置其間,楚羽沒說話給了小二一錠碎銀,小二就歡歡喜喜的離去了。
兩個人在房間裡無聊,楚羽先開了腔:“六啊,你說情兒她們到底能去哪?”小六翻了個身,“今兒個,我聽路上的人說,京城要召開武林大會,情兒姑娘那麼喜歡闖蕩江湖一定會去那吧,”“希望如此吧,這一路上路途遙遠,不要出了什麼事情就好,”楚羽實在是想不通,
究竟什麼讓情兒不告而別,靈兒呢,怎麼這麼忍心離開新婚的相公,連蜜月都沒過完啊,楚羽無恥的想著,腦海裡不斷閃現楚靈兒圓滾滑嫩的美腿,和那純淨誘人的香。
不行,睡不著,楚羽起身,那邊的小六已有鼾聲,沒心沒肺的人總是睡的最香的,楚羽披上外衣獨自走出房間,走廊處點著昏黃的燈光,大部分的人應該都睡了,靜悄悄的沒有聲音,楚羽沿著過廊散著步。
繞了半圈兒,楚羽停步在了一個房間外,房間裡有著悉悉索索的聲音,燈光的投影下一個妖嬈的身子映在視窗,楚羽好奇的從視窗望去,裡面一個妖豔的女子正在扭擺著身軀,她媚眼含春,喘息的聲音好像著了魔,細長的大腿從粉紗裙裡探出,月彎兒一樣的玉趾輕輕的撥弄著對面的一個陰柔的漢子,漢子坐在床邊,看不清樣貌,楚羽只感覺望著漢子會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儘管看不到眼神,但那種冰冷冷的危險卻一直刺激著楚羽的眼球。
那人兒嘴角帶著笑兒,在漢子的肩上一撫,長腿輕巧的蹬在漢子的跨內,腳趾捉弄著漢子的fenshen,臉上滿是**靡的表情,長臂更是蛇一般的纏上,漢子大手毫不客氣的摸上玉峰隔著紗衣大力的抓捏,嬌喘吁吁,一絲晶亮的口水從女子的嘴角流下,漢子起身抱起女子的嬌軀,一路不停的吸允著她的嘴角,硬生生的把她投進了床內。
楚羽感覺身上火熱,膨脹的慾望在燃燒著他的經脈,喉間的乾渴更是快要了他的命。女人被吸允的滋滋聲像蟲一樣爬進楚羽的耳朵,他想要轉身離開,身體卻呆傻的無法移動。突然屋頂一聲輕響,“什麼人,”那男子警惕的問著,“靈蛇郎君,想不到你又幹起了老本行,你那幽魂大法難道退步到只能迷惑女人,壞人家身子的窘境了。”
聲音清晰的好像從耳邊傳來,那男人一聽,立刻抽離了fenshen,一投身,從後窗融入了夜色裡,捉弄的笑聲也隨著男人的身影越飄越遠,
像是一場夢。
楚羽呆看著眼前的一幕,不能自拔,女子還在**掙扎著撕扯著衣裳,一道道的紅痕死命的從彎起的指尖刻畫在如錦緞一般的面板上,裘褲早已褪去,粉紅的嫩蕊在外衫的遮掩下更加神祕誘人,楚羽不自知的推開了房門,女人一怔,隨即眉角開笑,楚羽望著女人,腦袋裡充滿了震驚,這是怎樣一個出塵的仙子啊,眉如遠山,目若繁星,一顰一笑柔嫩動人,長臂悄悄的落在胸前,楚羽眨了眨眼睛,美人兒的目就在面前,裡面一抹化不開的濃情。
脣合脣分,彷彿萬年。
楚羽輕咬女子脣瓣兒,一聲痛哼,讓楚羽心裡一蕩,他已經**的身軀上雄性高高的聳起,那人兒看見立刻跪爬在床前,小心的用口叼住,丁香小舌捲起仔細的舔著,一聲沉悶的喘息從楚羽的喉中擠出,美人兒抬頭看了看他,臉上討好的神色,一垂頭大力的taonong起來。
愉快的感覺一浪浪的傳來,溫軟,滑潤,楚羽啞著嗓子,強烈的摩擦讓他快要把持不住,他拼命的從女子脣間抽出fenshen,想要喘息一下,女子卻捉住楚羽的手臂,滿臉不依的埋怨,櫻脣微吐,喘息間一聲嬌嫩的聲音飄出:“我要.................”
楚羽理智終於崩潰,腦海裡只有慾望,他抓起女人的臂膀狠狠的反剪到背後,把她圓翹的屁股貼緊fenshen,一yongli,深深的刺進花蕊裡,薄嫩的阻礙被一下貫穿,流出了淡紅的眼淚,突然的疼痛讓女子一下子從夢中清醒,“不要,求求你,不要..................”楚羽已經聽不見,他只是機械般的運動,撲哧撲哧的響聲壓掉了女人的呻吟,帶出的體液滿是炫目的紅。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羽感覺包裹下的fenshen猛地爆炸,濃濃的生命一下子注滿了女子窄小的空間,一聲似是痛苦的大喝,楚羽軟軟的趴在女子**的屁股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