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酒館。
滿屋子的酒味充斥著這個不大的小酒店,店內坐著四五桌醉眼迷離地酒客,被酒精麻木了的舌頭,講出來的話含糊不清,或許只有對面的同伴能聽得懂。
酒喝高了酒客們仍然要堅持喝下去,酒能麻醉身體,讓身體興奮;酒能讓人忘記煩惱,萬事皆空明。這或許就是喝酒的樂趣。
小二看著這些醉熏熏地酒客,靠著櫃檯懶洋洋地半閉著雙眼,等待著最後這批酒客離場後就好關門了。
靠牆角地酒桌上的女客人叫道:“小二,拿…拿酒來。”
小二睜開眼,慢步來到酒桌前,望著伏在桌上的女人,小聲道:“客觀,你喝酒了。”
客人猛地抬起頭瞪著銅鈴般大的紅眼,斥道:“叫你拿…你拿來便是…還怕我沒銀子給…給你啊…”
說著從腰間摸出一錠大銀擺在桌上,說:“拿…去,給…給我再…拿一罈酒來…快…快點!”
小二輕輕收起銀子,搖了搖頭慢慢走開,暗忖:這年頭女人比男人還能喝。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一刀將天明插了個透的南宮映雪。
到現在她也不明白,為什麼在那一刻自己會親手將最心愛的男人給殺了。雖然那個男人背判了自己,但直到自己殺死他的那一刻,她就後悔了。
這個背判自己的男人在跌下去的那一刻,她從他的眼裡讀出了愛。只是為時已晚,因為那把鋒利地短刀已經沒入他的身體。在那一刻,她想到與他在一起的每一刻每一秒,都是那麼開心,都是那麼愉悅。
可是這一切都已經晚了,她想隨他而去,可是卻被莫青彥救了下來。人雖沒死,可她的心在那一刻已經枯萎了。
她要走,莫青彥沒有留她。莫青彥知道,她已經留不住這個可憐地女人了,臨走前對她說:“一個女人的生命不是為一個男人而存在,留住自己的命才對得起親人,對得起朋友。”
可是現在她覺得這話不對,自己的生命只是為了那個男人存在。
她沒想到自己這麼能喝,兩壇酒喝下去了自己競然沒有醉倒。她只覺得頭暈,越是頭暈,天明那個笑咪咪地面孔總是浮現在自己眼前。
她想喝醉,醉了,就不會想到那個男人了。
小二又上了壇店內最好的女兒紅,映雪撕開酒罈地的封印,抱起酒罈倒起酒來,“嘩嘩”一下子倒滿了一碗,拿起碗“咕嚕”一口氣就下去了,這哪是喝酒,比喝水還來得痛快。
“姑娘好酒量啊,可是這般牛飲下去,非醉不可啊。”門口走進一位年少英俊的公子,邁著步子走到映雪的桌前。
映雪眯著醉眼,斜看著來人,道:“幹…你什麼事…別礙著我喝酒。”
公子嘴角一抬,輕笑道:“在下看一個年青姑娘家孤身一人這刻喝醉,怕是不安全哦。”
映雪揚起手中的劍,道:“想對我怎麼樣,也…也得問問我手中的劍。”
少年公子抱拳道:“那好,在下就不便打擾了。”
說著在另一張空桌上坐下,招呼小二上了酒菜,埋頭大吃起來,不再理會周邊的任何事物。
映雪喝下了第三壇酒,在最後一口酒下肚後,她有種想嘔吐的感覺。看看四周的酒客,一種女孩子特有的意識告訴她,不能吐在這裡。
她強自鎮定東搖西晃地走出了酒館。
天空最後一抹斜陽已經降下去了,黑暗開始慢慢籠罩在小鎮的上空。
徐徐地夜風從前面刮來,拂過她的面孔,吹過她的身體。體內的酒精在這一剎,藉著夜風迅速擴散開來。她頓感天旋地轉,胃裡的酒水往喉頭直衝,她飛奔至一處沒人的角落,再也控制不住地吐起來。
她吐得很痛苦,在狂吐之下,覺得胃都要吐出來了一般。在她吐完最後一口時,腦子暈得更是厲害,只覺得天和地在和自己一同在旋轉。
在這種極度的暈迷狀態中,她胡亂起走著,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往哪邊去,她更不知道自己此刻身處哪裡。只是看到四處都是樹木。
突然她身後現出一條黑影,黑影毫不畏懼地走向她身後。
映雪顯然也感覺到後面有人,轉過身子,瞪著走過來的男人。但見男人結實的身體壯如牛,一張較好的面容,只是在面上長的那顆大黑痣,完全破壞他的美感。
“你…你是誰…”映雪指著來人道。
來人停下步子,咪著眼怪笑道:“我乃採花大盜田七!”
映雪醉笑道:“採花大盜?你要採什麼花…”
男人一愣,道:“你覺得我要採什麼花?我田七向來只採像你這般的貌美如花的女人。”
映雪似乎明白了什麼,當即後退幾步,道:“你…你敢…”
田七哈哈大笑道:“有什麼不敢,這麼一朵漂亮的女人花放在我面前不採,豈不是Lang費。”
映雪叫道:“我乃南宮世家…的小姐,你…敢動我半…根毫毛,定…叫你…不得好死…”
田七道:“我田七是採花大盜,才不管你什麼南宮世家,今天吃定你了。”
映雪心裡有點怕了,她想拔劍,可偏偏手就是不聽他的使喚。
田七臉上露出了yin笑,道:“這裡正好是辦事的好場所,妞妞,來吧,你連劍都拿不出來了,還反抗什麼。”
田七仗著身高馬大,衝上前就將映雪手裡的劍打落。一手攬住了映雪的小蠻腰。
映雪拼命的反抗起來,可在田七有力的手臂之下,起不到絲毫作用。
田七道:“老子跟了你半夜了,果然是好貸色…”
映雪想起呼救,她拼命的喊:“救命啊…救命…”
只是在這荒山野地又哪來人救她,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感到田七的下體有根硬物在逼向自己。她拼命的護著身體的私密之處。
“你叫吧,等下要你變成**,你越叫我就越興奮。”
田七顯然是個老手,不老實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之際,順便點了她身上的幾個穴道,頓時映雪整個身體動彈不得。
他在映雪耳邊長長地嗅了下,道:“嫩,真嫩啊。”說著就往映雪高聳的胸部抓去。
映雪只覺胸部被田七的大手握在手裡一捏,混身一顫,眼淚頓時就流了出來,道:“不要啊…”
只是這聲哀求哪能撲滅田七心中的慾火,這副模樣更是加強了他的獸慾。他的雙手落在她的腰間,邊解她的腰帶邊說:“不要哭,等會你就舒服了,呵呵…”
腰帶順著映雪的腰滑下,田七輕輕將她放倒在草地上。他看著映雪柔嫩肌膚,高聳的胸部,激動地嚥了口口水,然後顫抖著揭開了她的外衣,只見一件貼身的內衣裹在她嬌嫩的身體上,發育完好的胸部似乎要將內衣撐破。
映雪在田七的yin光之下,想動卻是動不了,只得咬著嘴脣轉過頭,眼淚“嘩啦嘩啦”地流。
這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怒氣加上酒氣衝,競一時陷入暈迷狀態。
“極品…”
田七伸出雙手朝著映雪高聳的胸部慢慢伸過去…
“休得無禮!”黑暗中傳出一聲大喝。
然後破空聽見一聲響,田七“哎喲”叫了聲,顯然被什麼打中了,轉過身子向後望去。
只見一個英俊公子出現在後面,雙目炯炯發光。正是在酒館叫映雪少喝點的那位公子。
田七跳起來,指著對方道:“敢壞我好事,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他起身朝著少年公子便撲過去,少年雙手微抬,在田七逼近時,猛然出手,一拳重重地落在他的腹部,“嘭”一聲悶響,若大一個人競被打出三米外。
田七捂著肚子爬起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顯然一拳將他打的夠嗆。
少年出手太快了,他甚至看都沒看清,就中了拳,看來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當下三十六計跑為上計,撒腿撇下到手的鴨子飛跑。
少年也不去追,徑自走到映雪面前,看著地面上狼狽不堪的她,嘟噥著道:“早叫你不發喝這麼多。”
說著將她的衣服合上,順手在她身上一摸,解開了她身上的穴道,映雪的身子頓時鬆軟下來。
隱約間映雪覺得被一個男人輕輕抱起,這種感覺很熟悉,她輕輕喚了聲:“天明…”再度進入迷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