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晚上天明也不知道與段小菲做了多少次,所正完事了,在段小菲的再度挑逗之下又雄糾糾氣昂昂起來,然後兩人接著又做…
段小菲在那夜,也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得嬌情脈脈,卻又不斷想要的女人,天明隨著她的撫摸、挑逗,總是不停地配合著她,兩具的身體在那夜裡似乎都想將對方徹底吃掉…
直到天色微明的時候,二人實在太過勞累,終於趴在一起沉沉睡去…
天明醒過來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了,他睜開眼的第一幕就是趴在自己身上那個全身的段小菲,只見她面色微笑,嬌嫩的面頰緊緊貼在自己的胸口,二人緊貼在一起的肌膚尚自散發著汗味兒。經過數個時辰的休息,他身體裡所中的麻暈散已徹底自然消失了,手腳也都能夠使出力道了。
看著段小菲圓潤的身體,天明心裡又震顫一下,腦子裡又浮現出了二人昨夜瘋狂的場景。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朝著段小菲光潤的背部撫摸起來,她嬌滑圓潤的肌膚觸手之際甚是滑嫩,心也跟著又跳動起來。
馬上他又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這小菲如今已與自己有了夫妻之事,這可如何是好?自己又如何對得起映雪啊…
正當他想得投入的時候,段小菲的身子忽然扭動一下,就見她抬起了頭,見二人均是裸的,不由面色更是羞紅,恨不得有條地縫讓她鑽進去,她“啊”地尖叫一聲,從天明身上忽然躍起,**徑直朝門外衝去,回到了隔壁的房間。
天明也是大為不好意思,腦子裡一陣混亂,他無法想像以後如何面對這段小菲。慌亂之下將自己的衣衫整理好,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已無任何異狀。
隔壁的段小菲半天未見吱聲,天明沉思著想了想:她一個女孩子肯定不好意思開口,自己是個大男人,總不能讓她先說不對吧。
當下他猶豫地朝隔壁說道:“小菲…昨夜真是對…對不起…”
隔壁沒有聲響,顯然段小菲很是害羞,一些話總是難以啟齒。
“我知道…你昨夜是中了那幾個壞人下的合歡散,這事你必記在心上…”
話是這麼說,可是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身子給了一個男人,這些事她又如何能不放在心上呢?
天明覺得自己用語不對,馬上改口道:“這事都怪我,要不是我大意,也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隔壁還是沒有迴應。
事已至此,自己該面對的事總該要面對,現在自己必須拿出男人的氣概來才行。天明想了想,走出房門來到了段小菲的房間門口。但見大門仍然是敞開的,房裡一股血腥味直撲過來。
他才想到昨夜在無耐之下,化出分身將四個人一招之下徹底解決。他試著走進房裡,但見四具屍體歪歪斜斜地躺在地板上,地面上一大癱血已經凝固了,顯見四人也已死去多時了。
天明朝靠牆的床望去,並未見到**有人,當下甚是奇怪,不由大步走了進去。但見屋內除了地上躺著的死人外,又哪裡有段小菲的身影。位於床前面的窗戶卻是開啟的,刺眼的陽光正從窗子投射進來。
“小菲…”
他四下搜尋一番,確是未曾見到段小菲的影子。當下朝窗外望去,但見這窗子的下面正好是一堵城牆,難不會段小菲早已從這裡跳窗離去了?
他在屋內搜尋了一下,見段小菲背的包裹也已不見了,看來是她跑回來之後因不好意思面對天明,是以從這窗子上跳出去了。那時候可能正好是天明腦子發亂的時候,是以她跳下去的時候都未曾能覺察到…
他再次朝窗外眺望,卻外外面一片荒涼,哪裡還能看到她的身影啊。
天明從地面躺著的那名鬍子男人身上搜出了昨夜他從自己身上的拿走的銀兩,跟著也從窗戶跳將下去,正好落在房子下面的城牆之上。這時是六軍鎮最為熱鬧地時候,街道上雖然有很多店鋪開了門,但街道上的人較之幾年前少了很多。看來戰爭確實也將這裡變成了另一個世界了…
以前這城牆之上是有守衛看守的,現下這城牆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站崗了,城牆與地面相隔約有五六米,這個高度對於他來說就如平地一般,天明身子一縱,如大鳥般從牆上躍進下來,卻見在不遠處正有一行碎步子朝前延伸而去,那腳印應該是女人留下的,天明可以斷定,那串腳印就是段小菲留下的。當下順著那串步子朝前追尋而去。
她一個孤身女子在這荒野之外,天明還是有點不放心。
起初那一串腳步還比較好辨認,腳印一直朝荒野深處而去,到得後來,腳步延伸到一片草原之上,這腳印也就徹底從他眼前消失了,若大的草原,分不清東南西北,又叫他如何去尋找?
他用意念在草原上感受了一下,感應出段小菲的方向,應該是朝著南邊西邊而去,只是不能斷定出具體的距離,因為草原之上時常有人流經過,無法精確定位。
當下他便順著自己的感覺朝西邊追尋而去。走出百里之後,他已經深入草原的深處了,入眼之處盡是一片綠野,自己一下子就如陷進了綠色的海洋裡了。在這裡,他徹底地迷失了方向,除了草原還是草原,根本沒有什麼東西或標誌來參照。
正在疑惑間,忽聞右前方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只見一隊人馬正催趕著駿馬追趕著一個頭戴黑皮帽的男人,跑在前面的那個戴皮帽的男子俯在馬身上,不停地夾著馬背疾馳。他所騎的那匹馬顯然已經力竭,雖不斷地催趕,可是馬我的速度終究未能有多大的提高,而後面那數十人的快馬離他也是越來越近。
只聽後面的追趕叫喝道:“抓住他,抓住他,抓活的回去,大汗肯定有重賞…”
一聲叫喝,後面的人追趕得更是起勁,眼見皮帽男人就要被後面的人趕上了。忽見那載皮帽的男人一喝,競然徑直從馬上跳躍下來,凌空飛向與追得最近的一匹馬,一腳將馬背上的人踢下馬。
皮帽男人身子一沉,直接坐落在馬背上,繼續朝前飛趕。
這一連慣的動作一氣呵成,顯然皮帽男人馬上的技術很精湛。他得新的快馬後,飛速繼續朝前趕路。
只聽得後面又叫喝起來:“活捉步鹿真,活捉步鹿真…”
混亂之際,追兵裡面的一個騎士突然拿出長弩,一箭射向皮帽男人的**坐騎。弩箭正好射中馬的右後腿,弩箭的力量很強,一箭之下競然直接貫穿那馬的右後腳。馬兒吃痛不起,由於處高速奔跑中,跟著就地翻滾幾個圈,隨即倒地不起,發出一聲痛的嘶鳴。
而也就在馬兒中箭倒地的那一剎,馬背上的皮帽男人忽然再次騰空而起,只是這一次沒有馬讓他再搶了。就在他落在草地之際,後面的二十多騎立馬將他團團圍在中央。
“看你再往裡跑。”一個壯漢叫道。
皮帽男人四下打量著這些人,沉聲道:“明明是他奪位,你們身為我爹的好手,為什麼要幫他,而加害於我。”
“因為他比你有本事多了,他一上位,你看,我們就接連打勝仗,我們草原上信奉的是英雄,不是動口說說的人。”
“看來你們今日是非要拿我了?”
“沒辦法,大汗有令,今日非拿下你。你要是乖乖就擒,或許還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其他人跟著吆喝起來:“束手就擒吧…”
皮帽男子四周轉了一圈,道:“那好吧,既然想要抓我,就拿出你們的本事!”
一個戴頭盔穿盔甲的武士叫道:“無論如何今日也得叫你束手就擒。下去兩個,將他給我拿下來。”
跟著從馬背上跳下來四個人,將皮帽男人再一圍起。
皮帽男人道:“好,來的好,就算拿住我,也要憑點本事!”
說著就皮帽男人赤手空拳與四人對戰起來,顯然他的身手不凡,雖被四人圍攻,但是卻在四個人中間遊刃有餘,任四人怎麼圍攻,就是無法抓住他。
盔甲武士叫道:“沒用的東西,再下去四個!”
又有四個騎士從馬上跳下來,皮帽男人頓時被圍困得水洩不通,這一下子,他的手腳施展起來困難多了,而八個騎士對皮帽男人的進攻更是咄咄逼人,眼見皮帽男人就要落入虎口。
皮帽男人顯然並不甘示弱,在八個人的進攻間還是不停地還手,只是圍攻的人太多,加上手上又沒有兵刃,士氣不斷被八個人打壓下來。
馬上的盔甲男人笑道:“認命吧,步鹿真,就算你再強,又如何逃得出我的鐵騎。”
皮帽男人悶哼一聲,一拳將撲過來的一名騎士打飛開來,同時喝道:“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就此甘心。”
盔甲武士眼睛一抬,道:“那就看你如何逃出去…”
說話間,另外七名騎士的拳頭已經齊齊地朝著皮帽男人而至,同時,被踢翻的騎士,起身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根套馬的長索,順手一丟,就見繩圈朝著皮帽男人落下,皮帽男人要應付七人的進攻,哪裡還顧得上空中落下的套索,眼見皮帽男人就要被套索套中。這種套索套在人身上,是可以讓人無法動彈的,到時候可真的就要束手就擒了。
忽一股強勁的氣Lang推過來,那二十多個騎士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被這股氣Lang同時推出了五六米,跟著就見一道黑影凌空一閃,在他們眼前一晃,跟著又像疾電一樣撲向另外一邊,接連幾個起落,已消失在眾人眼前。
忽聽有人叫道:“哎哎,步鹿真不見了!”
騎士們一聽之下,朝著適才步鹿真剛才站的地方瞟去,果然已是空空如也,看來定是被那剛才那黑影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