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談了一些細節問題,便把事情敲定,因為先前那一百萬兩,王霸也沒管方牧要定金。臨走之前他象徵性地又說了一次要為方牧接風,被方牧宛然拒絕後便把他送出了千子寨。
跟梁山兩人出了千子寨,方牧便直奔回新悅客棧,可是令方牧沒想到的是,在路上他竟然又碰上了一個熟人。
“咦?”望著不遠處那一行十幾個人,方牧停下了腳步,顯得有些意外。
“你認識他們?”梁山順著方牧的目光望去,看到那些人後,問道。
“豈止是認識,老相識啊。”嘿然笑起來,方牧臉上的表情卻十分不善。
居然在這裡又碰上了炎陽天,還真是冤家路窄。
那幫人中,炎陽天被擁在中間,不過看情形他身旁的一箇中年人才是頭領,隔著太遠方牧也沒瞧清楚,只是感覺得到那人修為不低。
等他們走遠了,方牧收回目光,心中暗自忖度是不是該在這裡讓他們吃點苦頭,省得這幫鳥人還有閒情逸致去sao擾自己那沒過門的老婆。
想起蘇幕遮來,方牧手指輕輕揉搓了幾下,似是回憶起了那一次的旖旎。
好滑啊。
等他回去,憐柔早已休息好,正聽烈炎唾沫四濺地大吹它當年是怎麼跟方牧遊走天下,大殺四方呢。
“房子找到了?”跟憐柔打了聲招呼,方牧低頭問烈炎。烈炎仰起頭來,望著方牧的眼神頗為委屈:“老大,這點小事我若是辦不了的話,以後還怎麼跟你混啊。”
“很好,哈哈,我今晚就去給你找條小母狗伺候你,當做獎勵。”幾件事情做的都十分順利,方牧心情大好,忍不住逗弄起了烈炎。
撇過頭去,烈炎一副誓死不從的貞潔烈狗表情:“你還是殺了我罷!”
眾人大笑。
辦完兩件事,外面天色已經有些暗了,方牧和梁山中午沒吃飯,憐柔一覺睡到午後也沒吃東西,方牧索性就把晚飯提前,到樓下點了一大桌菜,眾人在房內大吃起來。
吃完飯後,憐柔說要去研究一下還魂丹的方子,獨自回房了。那丫頭跟著自己來到郢都,到現在估計也猜到自己要做什麼事了,可是她不但沒有阻止反而還十分支援自己,這點讓方牧既感動又愧疚。所以在煉丹之後方牧便把還魂丹的丹方給了她,這讓憐柔萬分激動,若不是方牧要求,她都恨不得閉關研究了。
真是一個痴迷於煉丹的傻丫頭啊。
梁山身上的毒現在還找不到解決的辦法,不過方牧用一種特殊祕法幫他暫時穩住毒性,最起碼他的修為暫時不會再下降了。這幾日忙得不可開交,方牧也沒找到合適的時間,他打算過兩天讓憐柔這個小神醫先幫梁山診治一下,看能否幫他找到解毒的法子。
兩人一狗在房內沒事便要了幾壇酒海吹起來,被梁山喝酒的豪爽感染,烈炎對他的敵意不由減少了幾分。一番籌光交錯,事後杯盤狼藉,烈炎被梁山和方牧輪番灌得趴在地上痛哭流涕,高呼為什麼自己喜歡美女不喜歡母狗。梁山和方牧一點醉意沒有,換了小杯慢慢喝著,談起了南楚國各地的風光來。
夜色漸深,酒席適可而止,方牧正要起身喊店小二上來收拾,卻聽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身。
咚咚咚!敲得是自己房間的門。
與梁山對視一眼,後者起身上前開啟房門,看到兩人站在門外,一臉笑意打量了他一眼,又望了望房內的方牧。
莫齊術,方牧坐在桌旁一眼就認出了其中一人來。另一人一身華袍,身材幹瘦,臉上像抹了粉一般蒼白,年紀一點都不比莫齊術小卻是一臉的陰柔神色,讓人看了就感覺是吃了蒼蠅一般,有些難受。
“敢問哪位是方少爺?”不等莫齊術介紹,乾瘦老頭就開口問道,聲音尖細,讓方牧頓時知道了他的身份。
馮太監!
“在下就是。”雖然心中厭惡,方牧臉上卻不曾表現出來,能否得到皇帝支援,多少都要拉攏一下這個死人妖,所以方牧十分客氣地走上前來,對馮太監拱了拱手,轉頭問莫齊術:“老莫怎麼不幫我介紹一下?”
聽到老莫二字,莫齊術猛然醒過神來,歉意地笑了笑,對方牧道:“少宗主,這位就是我跟您提起過的馮總管,馮總管,這位就是我藥宗少宗主,那顆還魂丹就是少宗主交給我的。”
聽到還魂丹三字,馮太監老濁的眼睛驟然一亮,看向方牧時表情多了幾分逢迎之意:“少宗主年少有為,將來必有一番成就啊,咱家今夜拜訪,可望著少宗主能出手救急呢。”
“呵呵,馮總管別站在外面,咱們進來說話。”聞言溫和笑道,方牧將他和莫齊術引進了房內。梁山知意,一把將還在發酒瘋地烈炎提了出去,然後為他們關上門,在外面守候起來。
“方才玩鬧,房間雜亂,還望馮總管勿怪。”將老太監讓到座位上坐下,方牧歉然道。
“少宗主說的哪裡話,咱家在宮裡乾的就是服侍人的活,怕髒嫌亂也不會活到現在了。”馮太監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可是正襟危坐在那裡,卻隔著桌子遠遠的。
死太監真虛偽!心中暗罵,方牧絲毫沒想到自己臉上的笑容那股虛偽勁兒一點都不比別人差,頓了頓,他也跟著坐下來,這才開口問道:“不知馮總管深夜來此,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