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樂家是我的願望,不然的話,那個出國留方的雲陽怎麼才能回國呢?賺錢是第二目標,人無橫財不富,樂家的覆滅就是為了成全我們的成功!”雲陽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彩。雲陽此刻指點江山的氣概讓李靜蘭瞧得有些痴迷,迷茫地拉住雲陽領帶索吻。
雲陽忽然輕輕咬了李靜蘭的脣一下,然後站起身,同時對李靜蘭使了一個眼色。雲陽走到對面坐下,道:“李小姐,這倒是個投資的好專案……”這時門被推開,朱冰蘭笑嘻嘻地走入:“我沒打擾你們吧?”
雲陽笑道:“冰蘭,我正和李小姐談生意,你也坐下聽聽。”
“好啊。”朱冰蘭挨著雲陽坐下。
接下來雲陽胡說了幾句沒邊際的話後,以“我還要仔細考慮”結束談話。李靜蘭笑道:“那麼我告辭了。”臨走時對朱冰蘭道:“冰蘭,以後有時間去東海玩。”
“多謝,你有時間也我來京都玩。”兩個女人終於分開。
李靜蘭一走,朱冰蘭立刻拿小拳頭捶人,雲陽笑著任她打:“怎麼了?為什麼打我?”
“你和她談什麼生意?”朱冰蘭醋意十足。
雲陽眨眨眼:“你難道不知道嗎?”
“什麼?”朱冰蘭追問。
“李靜蘭和雲古基金關係密切,不然這次他為什麼從東海趕過來?這一次,大家齊心協力對付樂家,我當然要探探她的口風。”雲陽道。
朱冰蘭“哦”了一聲:“怪不得,我說你有什麼生意和她談嘛!”
兩人房間是說笑一陣,已經到了慈善募捐的時間。雲陽和朱冰蘭來到大廳,來客少則數十萬,多則上千萬地進行捐款,總額高達五億六千萬。捐款之後雲伯開與古歡相繼講話,捐款將用作在貧困山區興建一百座中小學校。
這件事情將由古歡負責,諸多如建校、建校後的師資配備、財務管理、財務公佈等等必須系統而且完善地進行。最後是古歡的新聞釋出會,新聞釋出室大廳已經坐滿了記者,古歡笑容滿面地接受採訪。
新聞釋出會開始。
“大家好,我是古歡,現在開始接受大家的採訪。”古歡簡短開場。
一名記者被點名:“古先生你好,我是東方晨報的記者。最近股市震盪,有人認為是古先生的雲古基金在幕後操縱,古先生對此有何看法?”
古歡淡淡一笑:“股市有風險,投資要慎重,這句話人人耳熟能詳,想必不用我解釋。股票市場存在的目的就是用來交易,某些人進行某些交易,只要不違法,對股市造成一些影響是可以理解的。舉個例子,大家每天都呼吸,這樣會排出二氧化碳,會加重溫室效應。因此曾經有人建議徵收呼吸費,民眾的反應十分強烈,稱那位建議的專家為腦殘患者。這說明什麼?大家都知道,不可因噎廢食。”
第二名記者被點名:“古先生好,我是京都日報的記者,雲古基金短短一月多時間就賺到超過百分之十的利潤。請問古先生,身為基金經理人,您是如何做到的呢?”
古歡微微一笑:“我只是在適當的時機,進行適當的投資,因此得到適當的回報。”
臺下,朱冰蘭與雲陽也在,朱冰蘭見古歡講話的樣子笑道:“這個人真能侃,難以想像他是一個天才的投機家。”
雲陽:“天才和普通人沒多少區別,看,到古歡抖包袱的時候了。”
“無數次有人向我請教,什麼樣的股票應該買,什麼樣的不應該買。我只能說,股票市場瞬息萬變,一切必須隨機應變。不過,有一些客觀的不變因素對於股市的影響極大。這是我對近期股市做的一個研究報告,希望對喜歡股票投資的人有幫助。”
所謂的研究報告被一一分發給記者,研究報告中著重“研究”的是樂氏相關的上市公司,看似有憑有據。最終得出的結論是:“這些公司半月之內無不潛藏有極大風險,希望投資者慎重。”與此同時,上面也列出了一批古歡看好的股票,這些上市公司中有一小半屬於雲古基金的投資目標。
看到這一幕,朱冰蘭撇嘴道:“一邊打壓樂氏,一邊還要賺錢,真不愧是股神。”
雲陽忽然對朱冰蘭道:“冰蘭,你不是有私房錢嗎?”
朱冰蘭眨眨眼:“不多,就幾個億,易哥,你是想讓我投資嗎?”
雲陽一笑:“我告訴你二十三支股票,你把私房錢全部投進去,一週之後清倉,保守估計,你可以賺兩倍。”
朱冰蘭對雲陽的話自然不懷疑,立刻和自己的股票經紀打電話,按雲陽給的名單迅速買進。做完這一切,新聞釋出會也已經結束,雲陽與朱冰蘭又回到大廳。朱世驤遇到許多友,正帶著朱綾煙與眾老友交談。
遠遠地雲陽停步,對朱冰蘭道:“冰蘭,你去陪伯父,我有點事情要做。”恰好這時朱世驤對朱冰蘭招招手,朱冰蘭不情願地道:“那你早回來。”轉身去陪父親朱世驤見朋友。
雲陽剛離開大廳就收到李靜蘭的簡訊息:“金華酒店,v921房間,半小時。”
雲陽用朱家的車,而是打車離開,十幾分鍾後來到金華酒店。房間內,李靜蘭將房間的光線調至昏暗,桌上點了蠟燭,就等著雲陽的到來。剛進房間,雲陽的眼睛一時無法適應黑暗,李靜蘭已經從正面撲進雲陽懷裡。
雲陽笑道:“天黑了麼?”
李靜蘭輕掐了雲陽一下:“是啊,天黑了,你要陪我休息。”
雲陽“嘿嘿”一笑,擁吻著李靜蘭漸漸移步,終於倒在柔軟的臥榻上面。衣衫被一件件脫掉,片刻間已是**相見。雲陽本想起身先去洗澡,可惜李靜蘭一雙柔軟的玉臂怎麼也不肯放開他。
進入的一瞬間,女人長長的嘆息,秀髮飛舞中更顯嬌美,雙眸迷離如醉,貝齒將雲陽的面板咬出一圈圈的牙印兒。李靜蘭盡情的釋放著自己,連日來的相思之苦盡被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