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陽點點頭:“很好,你的引導必須從族人的歷史開始。”
“是!魯多願意為護法效勞!”接下來,名叫魯多的中年人開始向雲陽講述族人的歷史,以前關於生命女神的傳說。原來這個民族名為“青族”,人口僅有三百多,是國內最少的民族之一。青族在數百年前翻越阿爾泰山來到這裡,他們遇到了許多災害和野獸的攻擊,天災、**讓他們生不如死。
有一天,生命女神乘著七彩霞光降落人間,為他們驅除疾病,帶給人們最純真的信仰。生命女神是真主的女兒,真主派她降臨凡間來帶給青族福音。在生命女神的幫助下,青族的人建立自己的家園,開始過上平和美好的生活。
但有一天惡魔入侵青族,女神因此與惡魔戰鬥,卻因此受了重傷,從此消失於世間,青族人再也沒有見到她。但女神留下了道統,青族的人都是女神的子民,繼承了女神的遺志。
這邊魯多向雲陽講述青族歷史,那邊則有少女向眾人講經。足足一個小時,雲陽才漸漸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心想:“看來幾百年前這小妞就來過這裡,然後忽悠了一批人成為她的信民。最後應該是有另外的修真狠揍了她一頓,然後小妞受傷逃進洞裡藉助祕立方進行修養。恰好被我今天從水晶棺中放出,再次見到她的‘子民’。”
雲陽內心推斷著,目光射向講經中的少女。她的表情平淡,顯得聖潔無比,給所有的人一種強大的親和力。雲陽拍拍魯多肩膀:“多謝你,我終於‘覺醒’了,女神現在派我做一些事情,我必須馬上離開。”
不理呆住的魯多,雲陽起身跳上裝甲車。講經的“女神”只是轉臉看了一眼,並沒有像雲陽猜測中的一樣起身追趕。雲陽鬆了口氣,發動車子就要離開,忽然,天際有一道紅光射到,落在村口位置。雲陽心中一動,重新跳下車,瞪大了眼睛往村口看去。
村口處,兩名黑衣男子大步走來。兩人都是二三十歲的樣子,身背長劍,身著復古長袍,有那麼點古風,而且都是神色冷肅。一見這二人,講經的少女緩緩起身,目光注視過去。村民中立刻有人大叫一聲,人群中跳出十幾名壯年人。這些人一現身,雲陽立刻發現這些人都非普通人物,十幾個人體內無一不流動了一股很奇異的能量。
雲陽暗暗吃驚:“看來他們就是小妞當年留下的‘道統’了,原來都是修行人!”
魯多這時跑到雲陽身後,叫道:“護法金剛,請保護女神!”十幾名有修為的村民都走到雲陽身後,顯然他們都將雲陽這位護法金剛當成了領袖。雲陽暗叫一聲晦氣,立刻往一側挪開幾步,想和這批人拉開距離。沒想到眾人立刻又移到雲陽身後。
雲陽心頭暗怒:“看來他們是想讓我頂缸。”正要擺擺屁股走人,忽然注意到“烏木雅”正用極柔和的目光注視過來。她的眼睛像是會說話,傳達給雲陽一道資訊:“請一定保護我。”奇怪的是,這時雲陽從她的眸子裡再也感受不到冷漠,她整個人一下子就有了生氣。
如果說剛剛她還是一個“神靈”,那麼現在的她忽然變成了一個“人”,擁有了人類的感情。雲陽正猶豫是腳底抹油離開還是留下來給人賣命,兩名不速之客已經走到雲陽身前約十米處。
“請問道友,為何違反修行戒,於此地賣弄神通?”其中一名男子開口,兩人都看著雲陽,顯然他們都將雲陽當作了本地的頭目。
雲陽心中瞬間下了決定:“啊,請問兩位道友是哪一門哪一派的?”
左邊一人沉聲道:“海天派七代弟子星河。”
右邊一人冷然道:“海天派七代弟子星溪。”
“看來教官說得沒錯,這裡真有一個海天門,而且還讓我遇到了!”雲陽微微一笑:“原來是海天派的道友,久仰久仰!在下無量山雲易,幸會二位道友。”上次遇到心宗的人,天通真人的名號極能唬人,雲陽打算再用一次。
兩人本來傲然的神色忽然轉為震驚,二次打量了雲陽一眼,左邊的星河問:“道友難道是天通真人門下?”敢稱無量山主的數來數去也就一個天通道人,其餘山中修真並非正統。
雲陽一笑:“正是,家師天通道人。”
兩人雙拳相抱,微微躬身:“原來是無量山道友,幸會,幸會!”
雲陽心想:“小妞犯了修行戒規,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我說幾句好聽話估計就算過去了。”心念一轉,指著少女道:“她是兄弟的小師妹,前幾天被師父責罵了一頓心裡正氣悶,所以出來惹麻煩。這不,小弟剛剛追來這裡,打算狠狠責罰她一頓,沒想到驚擾了兩位道兄,真是罪過。”
見雲陽十分客氣,又是高人弟子,星河與星溪都微微一笑:“道友客氣了,我們只是感應到有靈氣波動,因此特來觀望。”無量山天通道人是少數的高人之一,海天派就算再強,也不想招惹這樣的主。既然人家是高人門徒,偶爾犯點小錯也是情有可願,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雲陽笑道:“都是我師弟的不對,但家師就這麼一個女兒,從小嬌慣,我也沒辦法。”
兩人都吃了一驚,好啊!原來天通道人還有這麼一個女兒,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可是一個驚天大八卦,回頭一定廣為流傳才是!既然是高人的寶貝女兒,兩人更加不想過問,單掌一揖:“好在無事,咱們兄弟告辭了。東面百里處就是海天派門戶,如果有時間請二位道友前往喝杯清茶。”
“一定。”雲陽笑著送走兩人。
二人一走,所有村民都鬆了口氣,然後大聲歡呼起來。星河與星溪在他們眼中都是“惡魔”,是來傷害神女的人,如今一直,自然高興萬分。魯多叫道:“護法金剛趕走了邪魔!神女保佑,真主保佑!”眾人也都大叫。
那少女依然坐下講經,臉上波瀾不驚,似乎什麼也沒發生過。遇到這樣一件事情,雲陽乾脆也坐到一旁“聽經”。足足兩個小時後少女才停止說話,轉身對雲陽道:“若遇危險,請來此地相見。”
雲陽怔了怔:“原來你會說話!”
少女不理會雲陽,緩緩起身往村中央走去,眾村民跟隨。
“危險?我有什麼危險!”跳上車,雲陽迅速駛離鎮子,有村民追在後面跪拜。
當雲陽回到基地的時候天色已黑,人一到,立刻被衛兵請走。基地內唯一的小客廳內,簡輝和簡蕙以及許多基地的要人都在,每個人看向雲陽的目光都有些古怪。
雲陽笑笑:“幾位叫我來有事嗎?”
“雲先生去了哪裡?”簡輝笑著問。
雲陽道:“追敵人。”
眾人都一愣:“追什麼敵人?”
雲陽神色凝重:“我本來開著車去雪山隨便走走,結果發現有一道人影從山上飛奔下來。對方腳不沾塵,絕對是一名高手,於是我立刻下車追趕。”
“追到了沒有?”眾人急切地問。
雲陽點點頭:“當然追到了,可惜我打不過她,又被她跑掉。不過我留下了這個。”說著,從口袋裡拿出那枚祕立方。
簡輝大喜,叫道:“是它!”伸手從雲陽手中接過祕立方。
拿著祕立方在手中翻看著,簡輝滿面喜色,微笑道:“雲先生這次又立了大功!”忽然間,手中的祕立方“呼”的一聲飛出房間,眨眼不見。所有人都驚呆了,雲陽連忙追出去,眾人也緊跟著跑到外面。
出來時,幾人都發現雲陽呆立基地大院中,正抬頭看著夜空發呆。
簡輝焦急地問:“雲先生,東西呢?”
雲陽指了指天空,眾人抬頭觀望,那裡恰好有道藍色的光線一閃而沒,雲陽長長嘆息一聲道:“它飛走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飛走了?
“為什麼會這樣?”簡蕙開口問。
雲陽搖搖頭:“不知道,這世界上有許多我們無法解釋的祕密。就像今天我遇到的那名少女,她隨便一拳就能把我打退,實力真可怕,而且她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
“什麼感覺?”眾人追問。
“她不是人。”
眾人都感覺脊背發冷,簡輝一跺腳:“算了!我們如實上報!”
雖然簡輝的心情十分惡劣,但仍然備了一席酒菜招待雲陽。桌上坐有六人,除簡氏兄妹外,還有三名基地的軍官。眾人推杯換盞,沒多久,簡輝言歸正傳,先敬過雲陽一杯酒然後笑道:“雲先生,這次多虧了你出手擊斃強敵,不然我們恐怕還會有損失。”
雲陽微微一笑:“應該的,只是簡先生能否把事情的始末告訴我?我現在還不明白是怎樣一回事,今天那塊水晶,還有我遇到的少女。”
簡輝苦笑:“東西已經不見,這事情已經沒有必要向雲先生保密。一個月前我們接到上級命令,基地所在的位置有一個藏寶地點。一旦找到,就會得到一樣十分的東西,上面稱它為‘母體’,就是方才那枚水晶立方體。”
“得到命令之後,我們立刻開始尋找。尋找的過程中與一股武裝力量遭遇,就是被雲先生消滅的那些人。後來我們終於進入寶藏,卻發現祕立方和一具躺在水晶棺內的女屍。本想等專家前來處理,才等候一夜,就發現女屍不見,‘母體’也飛走,結果咱們一無所獲。”說到這,簡輝再次嘆息。
雲陽一副思索的模樣:“你是說,屍體不見了?是怎麼樣不見的?”
簡蕙道:“按照雲先生與遭遇和我們現場的檢視,女屍應該是自己離開,並且帶走了‘母體’,後來被雲先生截獲。”
雲陽一臉吃驚:“屍體自己走嗎?”立刻又搖搖頭:“這不可能,雖然世界上有修行人,但起死回生這種事情太離譜了!”
簡輝苦笑:“但目前也只能這樣推斷。不過事情已經過去,事實如何已經不再重要。”然後與雲陽同飲一杯,笑道:“雲先生,這次您幫了我們大忙,基地所有人都對雲先生表示衷心感謝。基地存在的目的是為了對付那些敢於侵犯國家利益的勢力,極需要雲先生這種人才,所以,我們都希望雲先生能夠留下來。”
雲陽立刻點點頭:“其實,我對原來的工作也已經十分厭惡,留下工作倒是件好事。”
簡輝大喜:“雲先生答應了?”
雲陽道:“可惜我還有許多私事沒處理,所以我希望簡先生給我一些時間。”
簡輝一笑:“這個沒問題,雲先生什麼時候處理完私事就什麼時候過來,我們隨時歡迎!”
雲陽心想:“我這私事可是多得很,要處理一輩子啊!”笑了笑:“這幾天多謝你們的招待,我敬大家一杯。”酒喝得好像很愉快,直到很晚雲陽才回到招待所休息。
雲陽臥室的單人**,那枚祕立方靜靜放在床頭。當時簡輝接過祕立方,雲陽立刻利用念力把祕立方移動,迅速進入臥室。與此同時利用體內的藍色能量在天空中造出一道藍光,彷彿祕立方忽然飛向高空。
雲陽剛放好祕立方,就聽到有敲門聲,冷哼一聲,大聲問:“誰?”
“我,簡蕙。”
雲陽開啟門,簡蕙不客氣地直接走進屋子,冷著臉。
雲陽笑道:“你怎麼還不睡覺?都已經凌晨一點,不困嗎?”
簡蕙在房間內走動著,淡淡道:“我睡不著,想和雲先生聊聊天。”
“抱歉,我很困,想休息。”雲陽的口氣有些不善。
“明天你就要離開,咱們從此沒有見面的機會,多聊聊不好嗎?”簡蕙道,似乎話中有話。
雲陽拉出一張椅子給簡蕙,然後在對面落座,笑道:“你在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不明白?”簡蕙盯著雲陽,那雙眼睛好像在發光:“飛機上,你用念力招惹我,今天晚上,你一樣可以用念力拿走‘母體’,是不是?”
雲陽“嘿嘿”一笑:“我不明白!”
“其實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我們的目的,這也是你的目的,就是得到‘母體’。”簡蕙緩緩道:“大家辛苦了這麼久,成果卻被你一人獨得,你真讓人佩服!”
雲陽“哈哈”大笑,笑聲讓簡蕙皺起秀眉:“你笑什麼?”
雲陽的笑戛然而止,一雙冷電般的目光射向簡蕙,森然問:“簡校官,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決定殺掉你們所有人,你們認為這個基地的人能夠支撐多久?”
簡蕙忽然心頭一冷,猛然站起:“你敢!”
雲陽冷笑:“這只是一個比喻!何必害怕?這個比喻是想告訴你,如果本人真的想得到什麼東西就沒必要和你們拐轉抹角!大可一口氣殺掉你們所有人,你不要忘記,我是一名殺手!”
簡蕙瞪著雲陽,雲陽也瞪著簡蕙,兩人互相對視了足足兩分鐘,簡蕙才“哼”了一聲,轉身大步離開,並且留下一句話:“我會找到證據,就算你離開!”半路將撞倒兩張椅子,摔碎一把茶壺。
女人走後,雲陽一腳把門踢上,罵道:“瘋女人!”
第二天清晨,基地中大部分人前來相送雲陽。登機前,簡蕙走近雲陽,低聲道:“我打賭,你不會再回來!”
雲陽也低聲道:“看來,那天我真不該摸你!”說完轉身上機,身後的簡蕙氣紅了臉。
下午兩點,雲陽抵達京都,一小時後進入雲表瑤所在酒店。雲瑤上班未歸,雲陽開啟電腦與教官取得聯絡:“任務完成!”
教官:“意料之中,我的朋友對此十分滿意。”
“他們想留下我,你的朋友野心不小。”
教官:“你這樣的人才,誰見了都想留下。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安排你與內堂長老見面。”
雲陽:“這麼著急?”
“這是機遇,幾名內堂長老恰好都在京都。錯過這次,你以後再加入清虛內堂會麻煩十倍。”
“好,我去。”
“到時再告訴你地址,時間大約晚八點,別遲到!”
“我明白。”
雲陽舒舒服服洗過熱水澡,剛換上浴衣出來準備吃些東西,忽然聽到門鈴響了。雲陽去門前看了看螢幕,發現三個漂亮的女人笑嘻嘻站在門前。雲陽立刻吃了一驚,奔過去猛然把門拉開,立刻有個漂亮小妞尖叫一聲,撲上來把雲陽抱個滿懷。另外兩個女人也左右地把雲陽抱住,臉上被三個女人“**”被人親著。
雲陽又驚又喜:“你們怎麼來了?”
原來三女不是別人,正是水袖兒、葉宛筠和洛兮三女。洛兮縮在雲陽懷裡,“嘻嘻”笑道:“是袖兒姐,她知道你在這裡啊!”雲陽忽然想到,水袖兒因為祕立方能量的關係,所以與自己之間有種奇異的感應,一旦用心感受就能預測雲陽所在的方位。
雲陽連忙甩上門,瞪著眼道:“來之前怎麼不和我說一聲?”大手在小妞身上一陣**,惹得幾人不住尖叫。
水袖兒嗔道:“要是告訴了你,你會讓咱們來嗎?”忽然朝四周嗅了嗅:“好香啊,而且女人的香水味!”另外兩小妞也都四處嗅了嗅,立刻叫道:“是有香水味,咱們都不用這個牌子呢!”
雲陽翻翻白眼:“原來是三隻小狗嗎?”抱住洛兮奔進臥室:“小乖乖,老公疼你!”洛兮放聲尖叫,兩人在**鬧作一團。可惜雲陽轉移話題的辦法失效,水袖兒和葉宛筠兵分兩路,開始對房間進行偵察。
很快,水袖兒第一個發現了女人的梳妝檯,然後葉宛筠發現了許多女人衣服,包括幾套性感的情趣內衣。女人們怒氣沖天,拿著“證物”便衝到臥室,卻發現雲陽正騎著小白花一樣的洛兮身上聳動著,洛兮十分沒出息地大呼小叫,手舞足蹈的樣子表示她欲死欲仙。
雲陽抬起對兩女笑笑,裝傻問:“袖兒姐,你手裡拿的什麼?”
水袖兒恨恨地一跺腳:“你不知道嗎?”
雲陽一邊動一邊嘆息:“袖兒,宛筠,我剛剛從外地回來,這裡不是我住的地方,我都不知道主人是誰。”
葉宛筠奇道:“不是,那為什麼易哥哥會住在這裡?”
雲陽道:“一言難盡,我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什麼人住的地方。為了隱藏身份,老公我不得不故意來到這裡暫住,因為別人住過的房間才安全。”
這會兒連洛兮也好奇起來:“大哥,你為什麼要隱藏身份呀?”
“因為有人追殺我。”雲陽一語驚人。
三女的心臟都是一陣狂跳:“追殺,什麼人追殺你?”立刻都把雲陽外邊偷香的事情忘到一邊。
雲陽笑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但對方十分厲害,把我從京都一直追到西邊沙漠,有好幾次我差點在沙漠裡受傷。”
三女芳心揪痛:“那個追殺你的人真該死!”水袖兒一直感應著雲陽,她知道雲陽前些日子忽然林京都的方位往西北移動,因此立刻深信不疑。
雲陽淡淡一笑:“沒關係,老公我本事大著哩!那殺手再厲害,也不可能是我對手。”
這會兒心平氣和,水袖兒柔聲道:“那弟弟你傷著沒有?”一雙小手在雲陽身上摸來摸去,直到沒發現傷口才放心。
“易哥哥,你幹嘛選這麼一間女人用過的房子,這樣多不好。”葉宛筠小小地抗議一句。
雲陽連忙點頭:“是不好,但那個時候情況緊急,不得己才過來。”
“萬一房間的主人回來怎麼辦?”水袖兒忽然問。
“簡單,一拳頭打暈她。”雲陽笑說:“其實,這不一定是女人的房間。”
“為什麼?”三女好奇地問。
雲陽“嘿嘿”一笑:“難道一定是女人才會穿女人的衣服嗎?”
葉宛筠立刻尖叫一聲,連忙把手裡的幾件證物內衣扔掉,然後粉拳在雲陽身上一陣亂捶:“易哥好壞!”葉宛筠可是最怕聽人說人妖。
忽然間,門鈴響起,雲陽心中“咯噔”一聲,暗道:“古怪,怎麼沒有預感?難道不是小瑤回來了?”
四個人都停下動作,雲陽到這會兒把心一鐵,倒什麼也不怕:“袖兒,你去看看。”
水袖兒跑出去拿開門鏈,發現門前站著一名容貌溫宛的女子。
“你找哪一位?”水袖兒心虛地盯著女人問,心裡卻認為她是房間的女主人。
來人正是小瑤,她看到開門的是水袖兒後表情一怔,然後微微一笑:“請問,周梅女士住這裡嗎?”
水袖兒鬆了口氣,心想一定是找原主人來的,連忙道:“對不起,我不認識周梅。”
“哦,那一定是我記錯了,對不起,打擾了。”小瑤微微躬身後退出。
雲陽正擔心,水袖兒笑著跑回來:“不是主人,嚇我一嚇呢!真要是把人家打昏了多不好。”
雲陽心中一動,暗忖:“小瑤挺聰明。”
三女輪番上陣,雲陽兵來將擋,三女依然不敵他的勇悍,紛紛敗下陣來。大**被折騰成一片狼藉,水袖兒三位嬌女人都是周身軟綿綿的不想動彈,最終只好雲陽收拾一切。大被同眠,平常可極少有這種機會,這一次難得,因此雲陽猶顯得比往常勇猛。
**之後,雲陽扮起了按摩師,一雙熱力十足的大手在水袖兒香肩上揉來捏去,水袖兒舒服地發出陣陣嬌吟。一邊享受,三女一邊和雲陽說話。
“這段時間家裡都好嗎?”雲陽問。
洛兮抱著枕頭快要睡著了,葉宛筠清醒著:“很好啊,就是咱們家的老黑咬了人了。”
雲陽心頭暗樂:“哦?咬了什麼人?”
“還有誰啊,你走後的第二天,有六、七撥人去家裡救婚,老黑見一個咬一個,傷得都很重呢。”葉宛筠拍拍胸脯兒,一副心有任悸的樣子:“老黑它們可沒這麼凶過,大黑和二黑也上去咬人。”
雲陽“哈哈”笑起來:“咬得好,這死狗真給我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