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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修花尊-----第163章 進階靈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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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進階靈境

(長章,一萬一千餘字,懶得分開傳了)

這一晚,雲陽和朱冰蘭沒有返回朱家,而是回到換禮服的酒店。雲瑤儘量避開兩人,不願意因自己的存在而讓朱冰蘭有絲毫的不愉快。入睡之前,朱冰蘭一直膩著雲陽,被征伐疲累之後才沉沉睡去。

朱冰蘭今天很野,一直保持女上男下的姿勢。加之她體內陰息旺盛,若換一個人絕對吃不消。好在雲陽完全滿足無數苛刻的條件,朱冰蘭總歸非他敵手,輕易敗陣。

女人入睡,雲陽打坐入定,渾然忘我,只餘眉心有一點靈光閃爍,其餘都是一片虛空。體內烈息流轉,夾雜著一股奇異的能量,隱約間,雲陽似乎將脫離這虛空,但一個無形的障礙阻止了雲陽更進一步的參悟。

此刻,東數十里外一棟高樓頂端,一長鬚道人飄飄若仙,神態瀟灑出塵,靜靜懸浮半空,目視西方,忽然輕喝一聲:“咄!返本還原,識神退位!”

雲陽正要邁過關口,但心中忽然一片煩亂,無數影像於心中閃現,難定下心神,正是心魔出現。這時,心神忽然感覺到一聲呵斥“咄!返本還原,識神退位!”腦中彷彿響起一聲炸雷,眼中所見、鼻中所嗅、耳中所聞、舌所覺、身所感、心所想統統被這聲驚雷炸得灰飛煙滅。識神退位,元神顯現,丹田中一股元氣上升,與雲陽元神相合。

與此同時,神念所化的那片空間再次顯現,空間之中的無數星光緩緩移動。關係死氣的星光移至雲陽左肩肩井穴,關係生息的星光移至雲陽右肩肩井穴。而那關係念力的星光以及關係預知未來的星光則同時進入眉心位置,其餘數百上千的“星光”則逐一進入雲陽周身穴道。

這些穴道有的是正穴,有的是不知名穴道,每一個穴位都被一點“星光佔據”。與此同時,雲陽神念所化的空間也逐漸消失,身與神合,身便是神,神便是身,不分彼此。元氣中也有一團紅光,這紅光是當初老黑從祕立方中抽出,送入雲陽體內。

紅光完全與雲陽體內的烈陽真火剝離,最終化作一點若有若無的紅點藏於頸後大椎穴。睜開雙眼,雲陽感覺周身無一處不圓滿,體內真氣自主流轉,如水銀流動,頸後那點紅光與元神契合。念動間,雲陽彷彿與天地間億萬的能量產生感應,風的流動,電場、磁場、懸浮的微塵,一切的一切都被雲陽感知,如掌觀紋。

雖然感知的範圍並不大,只是周身方圓十米左右,但這種感覺卻是全新的。

“這大約就是三教所說的天人感應,天人合一,我已經進入靈境。”雲陽心想,忽然目視東方,低聲道:“老道,是你嗎?”

高樓之上,道人面露微笑,低語道:“一旦突破,天下間還有誰能擋你?”話落,飄然離去。

雲陽看看時間,已是凌晨四點,身旁的朱冰蘭仍然安靜沉睡,眼角眉梢都透著春意與喜色。雲陽微微一笑,輕吻女人臉頰,起身來到陽臺,卻發現雲瑤正靜靜站在陽臺上,望著東方發呆。

見雲陽出現,雲瑤微微躬身,柔聲問:“主人,您還沒睡嗎?”

雲陽手指撫過雲瑤光順的秀髮:“你怎麼不睡?”

“想看看日出呢。”雲瑤輕聲回答。

雲陽將女人摟進懷裡,柔聲道:“跟著我,不會得到太多,你不後悔?我早說過,你可以離開,過你願意的生活。”

雲瑤幽幽道:“小瑤早說過,主人在閒暇的時候,能看一眼我便足夠了,我哪敢奢想更多呢?”這般說著,女人貪婪地嗅著雲陽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氣,似乎要將嬌軀完全帶入雲陽體內。

雲陽大手滑入女人睡衣,撫摸著她光膩的脊背,然後輕輕咬住那雙有些微顫的玉脣。雲瑤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神色迷離無措,不知何時,已被雲陽抱起。兩人悄然進入雲瑤的臥室,從始至終,雲瑤神態溫柔,如水般輕柔的目光註定雲陽。

雲陽能感覺得到,這種目光中除了敬畏與依賴,還有一絲寵膩。雲陽不明白這女人怎會對自己產生這種感情,但無論如何,雲陽已經有些沉迷,沉迷於這種彷彿能將人心融化的眼神之中。

埋首那對飽滿的圓峰之間,雲陽盡情呼吸,雲瑤的嬌吟聲一直充滿溫柔,每一聲,雲陽難以自禁的對這個女人產生一絲憐惜之情。

次日早餐時,雲瑤陪坐雲陽和朱冰蘭一側,早餐後,雲陽接到一個電話。電話中是胡小山的聲音,他的聲音中滿是笑電:“雲興,如果有時間,你來京都一趟,你這個經理的辦公室和辦公人員已經配齊,我可是專門為你配備了一名漂亮女祕書,你一定滿意。”雲陽已經是金佛胡大老闆手下的一名經理人,之後將會負責相關事情。

“我現在京都,胡先生,中午十二點我在金馬酒店等候。”金馬酒店是雲陽如今所在的位置。

“好,你新來我手下做事,對一切不熟悉,祕書小韓會幫你。有什麼事情,你也可以直接和我電話聯絡。如今形勢危險,其他的大老闆正四處擴充勢力,我這邊進度緩慢,雲興啊,我可是對你寄予厚望。”胡小山感慨著說,似乎是一位垂暮之年的老人,而是叱吒風雲的大老闆。

雲陽道:“是否失望,一月之後見分曉。”

結束通話電話,朱冰蘭問:“易哥,你是不是有事情要去做?”

雲陽點點頭:“生意上的事情。”

“那易哥就去好了,正好我今天中午要陪綾煙處理些事情。”朱冰蘭道。

朱冰蘭在酒店呆到十點鐘左右,終於無法再留,留下一個香吻匆匆離開。雲陽捏捏雲瑤俏臉:“小瑤,我在京都會有生意,你做我的私人祕書怎麼樣?”

雲瑤笑道:“主人高興,小瑤什麼都可以做。”

約十一點,雲陽帶著雲瑤來到酒店的一樓,幾分鐘後,一名穿著黑色小西裝的高挑青年女子步入酒店。

雖然離得遠,但云陽依然看得清楚這女人的容貌,竟然和朱綾煙的容貌有三分相似,但細節處略有不同,而且並非朱冰蘭那種冷漠的冰山女,而是面含微笑,體態婀娜地漸行漸近。

雲瑤遠遠看了一眼,低聲道:“主人,這個女人有功夫在身。”雲瑤自幼被訓練暗殺技術,眼光獨到,一眼就能看出韓小菲的不凡之處。

“不但有功夫,而且功夫不錯。”雲陽笑說。

不久,女人走近,目視雲陽,面帶笑意:“雲經理,我是韓小菲,是胡先生委派的祕書。”

雲陽站起身,微微一笑:“韓小姐請坐,你是胡先生的人,不必和我客氣。”

韓小菲立刻露出誠惶誠恐的神色:“雲經理,小韓只是雲經理的下屬,絕不敢有任何侍仗,一切都會聽從雲經理的命令列事。”

雲陽“哈哈”一笑:“韓小姐不要緊張,我沒別的意思。”側身介紹雲瑤,“這是我的私人祕書,雲瑤,你們以後多相處。”

韓小菲掃了雲瑤一眼,心想:“姓雲的果然不簡單,身邊的這個私人祕書應該是個高手。”仍是面帶微笑,“雲小姐,請以後多指點。”

三人落座,韓小菲道:“雲經理,辦公地址已經確定,經理今天要去看看嗎?”

雲陽一笑:“好,韓小姐,雖然我是經理,但對於一些事情完全不熟悉,韓小姐一定多指點。”

兩人各自客套地略說幾句,一同起身離開。酒店外已經備好一輛車,上車後往西行駛,半小時後抵達一棟寫字樓。寫字樓名為“洪雲大廈”,辦公地點位於三十六層a區,面積超過一萬平方米。雲陽被韓小菲帶到,上百名男女職員紛起身迎接,恭聲道:“雲經理!”

雲陽微微點頭,隨韓小菲進入經理辦公室。辦公室裝修豪華,分裡外兩層,外層是祕書間,裡面是經理室。進入經理室,雲陽問:“以前的經理是什麼人?”這樣的規模,說明應該經營了一段時間,必然會有前任經理。

“原本的經理已經調任外省,雲經理,您看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雲陽笑道:“我很滿意,但有一個疑問,上任經理的事情是否由我接手?”

韓小菲一怔:“以前的生意已經清零,我們的生意從頭開始。”

“這麼說,整個公司一直處於清閒狀態?”

“是的,有兩位副經理負責相應的生意,如果沒有得到經理的命令,都無法行事。”說著將辦公桌上電腦開啟,調出一份資料:“經理,上面是公司的人事狀況,請經理過目。”

雲陽略一看,發現這家公司除自己這個經理外,還有兩個最主要的人物,分別是“第一副經理”和“第二副經理”。第一副經理負責發現並且聯絡處於風險中的經濟組織。第二副副經理與許多正常經營的經濟組織聯絡,並與金佛達成合作關係。

此外還有公關部負責公關、法律部負責法律諮詢、人事部負責人事調動、財務部負責財務核對,等等各部門層層管理,整家公司有二十多個部門,分工精細。這種情況之下,雲陽這個經理只能在大政方針上提出建議,詳細的操作過程無法做小動作,比如利用經理的地位中飽私囊。

公司中的財務部等人員直接對胡小山負責,雲陽的命令只供參考。看過之後,雲陽淡淡一笑:“你請侯副經理和趙副經理過來。”兩人是第一副經理和第二副經理,雲陽未來處理事情最容易接觸這兩名公司職員。

韓小菲立刻按下桌上按鍵:“小齊,經理請兩位副經理問話。”不到一分鐘,兩名西裝革履,神采飛揚的英俊青年男子步入經理室。

“雲經理!”兩人九十度鞠躬,態度十分恭敬。

雲陽淡淡一笑:“請坐。”

兩人微微欠身,在對面坐定,雲陽笑問:“二位,以後我們一起工作,今天有必要互相認識。”

兩人又站起身:“經理,我是第一副經理侯耀森。”另一人道:“經理,我是第二副經理,趙勁峰。”

雲陽笑道:“坐下,不要太拘謹,我們雖然是上下級關係,但做事我會徵求大家的意見。”兩人連忙應聲,趙勁峰道:“經理,公司已經空轉一段時間,經理是否有什麼吩咐?”

“嗯,公司的運營模式我已經清楚,由你們二位拉客戶,然後由我審批,最後經過各部門精細處理。這樣一來,決定公司業績的主要原因就在二位接顧客的副經理身上。”雲陽笑說。

侯、趙二副經理心中一震,暗想:“不好,他剛上任就要推卸責任,以後的日子恐怕難過!”卻不得不點頭認可雲陽的說法。

“但經理的職責應該遠非這麼簡單。”雲陽一指身後的雲瑤,“這是我的私人祕書,大部分事情可以代我裁決,一切事情她會向我請求,希望三位日後多配合。至於本人,會時常遠走他地尋找一些客戶,然後定期將客戶資訊提交二位經理。”

侯、趙兩副經理面面相覷,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經理,侯耀森道:“經理我吩咐我們一定照辦。”

雲陽微微一笑:“來之前,我已經看好幾家可能性比較大的客戶,你們可以過去試試,公司不能就這樣空轉下去。”說著,飛快在電腦上打出幾家公司的名字的聯絡方式。這是雲陽提前準備的一些材料,自然是透過預知能力獲得的一些情報。

敲擊鍵盤的聲音“劈啪”作響,十分密集,不到一分鐘,雲陽打出數百字的內容。侯耀森和越勁峰以及韓小菲好奇地走近看了一眼,都露出吃驚的表情。雲陽打字速度快倒沒什麼,三人都驚奇雲陽的記憶能力,十二家公司的名稱以及聯絡方式被這樣輕易而迅速地打出,絕不是一般人可以辦到。

雲陽站起身:“公司我不會時常留守,有事情我會透過商務網路和諸位聯絡。這十二家客戶非同尋常,希望二位副經理儘快處理。”說完微微一笑,與雲瑤一同離開經理室。

三人立刻從後面送出,一直送到一樓,看著雲陽上了車子離去。侯耀森和趙勁峰的神色慢慢變得冷意十足,侯耀森冷笑一聲:“這個人比上一任老崔難對付,韓姐,大老闆對他什麼態度?”

韓小菲不屑一笑:“經理只是擺設罷了,幹活的還是我們這些人。據說大老闆很欣賞他,姓雲的之前已經幫著拉來一個大客戶,東海李家。”

趙勁峰“嘿嘿”一笑:“他給的這十二個名單,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我倒會高看他一眼。”

“少廢話,趕快做事,前期我們還是小心應付,少惹麻煩。”韓小菲扭身迴轉。

上了車,雲瑤道:“主人,公司的制度對主人十分不利。”雲瑤對於整件事情沒有直接參與,但冷眼旁觀也明白了七分。

雲陽淡淡道:“這樣的組織擁有嚴密的管理構架理所當然,我的目的只是瞭解一些事情,為後來鋪路,沒必要在意。雲瑤,以後你留在公司做事,我不在,這裡必須有人坐鎮。”

“是,主人。”

雲陽冷笑:“這些屬下各懷鬼胎,不是很好應付,有什麼異常,你要和我聯絡。”

雲瑤點點頭:“主人放心,小瑤有過類似的經歷,可以應付。”

回到酒店,朱冰蘭下午三點左右趕過來,而且是和妹妹朱綾煙一同。原來中午的時候朱冰蘭姐妹兩個一同前往一所孤兒院發放夏衣,那家孤兒院一直受姐妹二人資助。

見到雲陽,朱綾煙對於雲陽仍然那副愛理不理的冷漠神色,倒是對雲瑤很感興趣,一直悄然觀察低頭不語的雲瑤。

“易哥,明天我和綾煙要去外地看望外婆外公。”朱冰蘭的神情戀戀不捨,雲陽看得出這小妞希望自己也一同過去。

雲陽笑笑:“嗯,我也有事要回東海,無法陪你一同去,代我向外公外婆問好。”

朱冰蘭樣子很失望,撅著嘴:“哦,那你什麼時候回來?要不然我回來後去東海找你好不好?”

“到時給我電話,或許會有時間。”雲陽笑說。

朱冰蘭這一晚熱的像一團火,直被雲陽折騰的死去活來,這才像只乖乖貓一樣睡去。次日別了雲陽,和朱綾煙乘機離京。雲陽囑咐了雲瑤一些事情,將雲瑤在公司安置妥當,上午離開京都前往東海。

人返回東海家中,除朱建民和周姐在家,三個女人竟然都不見蹤影。雲陽問起,周姐道:“先生,三位小姐都去公司了。”

雲陽立刻電話聯絡,話筒裡是水袖兒嬌媚的聲音:“喂?弟弟,你回來了嗎?”

“公司又復活了?”雲陽笑問。

“說起來是無心插柳呢!以前一時心血**,投資了一家服裝廠,成立了‘靈狐’這個品牌,沒想到效益漸好,如今已經贏利了呢!我和宛筠、小兮打算把這個品牌做大。”聽得出,水袖兒對這件事情極有興致。

雲陽打著電話,那邊老黑領著大黑二黑晃悠悠地走過來,分別和三個女人聊了一陣,一掛斷電話,雲陽便問老黑:“老黑,你難道沒感覺到我有所不同?”

老黑打了個響鼻,表情很是不屑,大黑二黑則伸長了狗舌頭過來舔人,被雲陽兩巴掌開啟。雲陽苦笑,自己修入靈境,這隻狗竟然絲毫不以為是什麼大事。拍拍老黑狗頭:“去把祕立方拿來。”

老黑卻搖搖狗頭,雲陽一怔,想了想問:“難道送給西西那小丫頭玩了?”

老黑點點頭,雲陽皺眉道:“這東西拿出去太危險,你怎麼能這樣隨便讓她玩?”

老黑眨眨狗眼,沒什麼表示。這時朱建民過來,將一份列印紙交到雲陽手裡,雲陽一看,上面寫著:“一切正常,那兩個傢伙已經和我們無話不談,最近他們的主子樂勁正在追求李靜蘭。聽說在和他叔叔的家族奪權過程中勝如,如今父子二人已經完全掌握家族大權。”

朱建民道:“那兩個小子眼神不正,時隔三差五的就來一次,先生不在,他們就交給我這材料。”朱建民說的正是陰平兩個“間諜”。

雲陽一笑,收起列印紙:“我知道了,下次他們再來,你就說他們卡里已經發過工錢。”

朱建民應下,雲陽帶上三隻黑狗開著洛兮那輛車子離開。雖然並不怕有人監視,但云陽仍然十分在意,免得留下隱患。兩家離的不遠,雲陽很快來到容師師的那棟別墅。

人一到,鐵門外就看到西西正一個人拿著花鋤在前園像模像樣的鋤草,遠處一名保鏢遠遠看著。雲陽猜測八成容師師又在忙自己的事情,所以把西西小丫頭一個人留在家裡。

“西西。”雲陽外面叫了一聲。

小丫頭驚喜地抬起頭,尖叫一聲:“乾爸!”撒歡似的跑過來。老黑打個響鼻,帶著大黑二黑奔過去。看樣子小丫頭還是和老黑比較親近,先親了狗臉一下,然後才撲進雲陽懷裡。

老黑對此似乎有幾分得意,齜著狗牙看了雲陽一眼。雲陽微微苦笑,問小丫頭:“西西,怎麼一個人在家?媽媽做什麼去了?”

“媽媽說最近工作很忙,有許多生意要接。”小丫頭不滿地撅著小嘴,似乎不滿意容師師這個留她一個人在家的藉口。

容師師的公司最近生意確實十分火暴,因為雲陽吩咐過崔五元,讓他多多照顧這家小公司。崔五元也見過容師師,發現是一位大美女。立刻認為雲陽對容師師起意,因此大力幫助,短時間內,容師師便賺了數千萬資產,大呼過癮。

“看來,不能給她太多生意做。”雲陽心想,親親小丫頭,“西西,媽媽不在,乾爸陪你玩。”說著大步走進前園。那名保鏢很禮貌地稱呼“雲先生”,顯然容師師已經交代過雲陽的身份。

雲陽問:“為什麼不帶西西去幼兒園?那裡小孩子多,玩的高興一些。”

保鏢撓撓頭:“雲先生,容太太交待過,那種地方太亂,不可以隨便去。”

雲陽冷笑,心想:“這女人簡單什麼都不懂!”西西年紀極小,如果繼續這樣少與人交往,未來的心智難以健全。想到這裡,雲陽忽然注意到保鏢的西裝口袋有些鼓,一指他口袋,笑問:“什麼東西?”

保鏢一怔,伸手摸出一枚微帶紅色的水晶立方體,笑道:“這水晶看起來挺珍貴,我擔心小姐摔碎了,所以收起來。”

雲陽接過祕立方,微微一笑:“嗯,交給我保管吧。”

雲陽開車載著西西來到附近的一家幼兒園,從來少與其他小朋友玩的西西顯得有些緊張和害怕。幼兒園的規格極高,每月要交納數千元,裡面的服務自然不錯,有專業的幼教和保姆。

知道小丫頭開始不太適應,雲陽不得不留下來陪著。西西畢竟還是小丫頭,小孩子心性,很快就交了幾位朋友,玩得十分開心。雲陽抽時間為西西辦理了入園手續,名義是西西的父親。

雲陽帶來的三隻大黑狗被禁止進入,園方怕傷到孩子。老黑對此很是不快,不時在外面朝雲陽叫幾聲。聽到叫聲雲陽對正玩的西西道:“西西,有小朋友陪你玩,乾爸去給老黑買吃的,出去一會好不好?”

西西乖巧地點點頭:“好,乾爸要快回來哦!”

去附近的餐廳給三隻狗買了些零食,一人三狗坐在車裡草草用餐。忽然老黑雙眼神光閃動,猛然朝車窗看去。透過車窗,雲陽看到一名老太太抱著一隻銀灰色的波斯貓輕輕走過。

那隻波斯貓也正朝雲陽這邊看過來,兩隻眼睛都是金色,很純正的金色。金色的眸子裡透出兩道奇光,盯住了老黑。一狗一貓四目相對,雲陽竟然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低聲道:“老黑,它難道不是貓?”

雲陽的這句話聽起來有些古怪,貓非貓,會是什麼?但老黑雖然樣子像狗,但云陽絕對不會把它當成一隻狗,至少不是一般的狗。老黑狗嘴裡發出幾聲警告般的“嗚嗚”聲,一直盯著那隻擁有金色眸子的波斯貓遠去。

老太太的背影漸遠,老黑忽然打個一個響鼻,把狗眼看向雲陽。老黑的眼睛中大部分時間擁有一種玩世不恭的態度,此刻卻顯得十分嚴肅。

雲陽的為之一沉,笑問:“怎麼,你好像遇到麻煩了?”

老黑緩緩點了點狗頭,如果有人看到一隻狗可以如此這般,一定會笑出聲來。雲陽不但笑不出,反而感覺心裡發涼。自從收留老黑這隻流浪狗之後,漸漸雲陽無法預測到相關老黑事情。正如在加拿大所遭遇的“死亡女神”,而除死亡女神之外,老黑是第二個雲陽無法預測的個體。而第三個,則是那隻僅有一面之緣,擁有金色眸子的波斯貓。

雲陽吸吐出一口氣:“你和那隻貓來自哪裡?”終於忍不住,雲陽問出一直以來的疑問。

老黑兩隻狗耳朵旋轉了兩下,忽然懶洋洋地趴地座位上,顯然並不想回答雲陽的問題。雲陽十分無趣,剛開啟車門,老黑忽然箭一樣躥了出去。雲陽並沒有追趕,沉思片刻,對發愣的大黑二黑道:“乖乖待在車裡,不準撒尿!”

兩小時後,雲陽帶著西西離開幼兒園,下午五點左右回到容師師家中。太陽尚未落山,容師師因為接到保鏢電話,知道雲陽來,因此早已經回到家裡。見到雲陽,女人連忙將西西抱進懷裡,親吻著小丫頭臉問:“小心肝,跟乾爸去哪裡了?瞧你的小花臉。”

西西“咯咯”笑道:“媽媽,乾爸帶我去和許多小朋友玩。”

容師師一怔,看向雲陽:“雲先生,你帶西西去什麼地方了?公園嗎?”

“幼兒園,西西不小了,應該送她去幼兒園。”雲陽道。

容師師一笑:“是嗎?我也想過,就是怕外面太危險,以前主要是預防那個人搶走西西。雖然他進了監獄,但我仍然擔心他的家人。”

雲陽這才明白女人原來擔心這個問題,想了想道:“你放心,西西的安全有我負責,絕不會有問題。”

容師師大喜,雖然對於雲陽的真正背景一直莫測高深,便絕對可以確定對方來歷不凡。“多謝你了!”滿面微笑,容師師將雲陽請入客廳。

“容小姐,我已經為西西辦理了幼兒園入學手續,明天就可以過去。”容師師笑眯眯的,嬌聲道:“雲先生,你是西西的乾爸,何必還這樣容小姐容小姐的叫稱呼呢?這樣太見外了,如果不嫌棄,叫我一聲容姐好了。”

雲陽一怔,容師師又笑道:“姐姐今年二十八歲,稱你一聲弟弟不算作大吧?我看弟弟最多二十幾歲,總要比姐姐我小几年。”

這女人“弟弟”都已出口,雲陽不好回絕,微微一笑:“是,容姐。”

容師師笑逐顏開:“弟弟,還要多謝你最近照顧我公司生意,哪天弟弟有時間,姐姐請你吃飯。”

雲陽一笑:“沒什麼,容姐工作的時候,不要忘記多陪西西。”

容師師抿嘴一笑:“知道了,看來我這個媽媽還不如你做乾爸的體貼西西呢。”

論起磨嘴皮子,雲陽自認不是容師師對手,而他實在也沒時間和這女人閒扯淡,聊了幾句便起身離開。回家時天色已黑,水袖兒、葉宛筠和洛兮剛剛回家,和女人們熱情擁抱,懷裡的水袖兒在雲陽腰間輕輕掐了一把:“好人,這麼久才回,不知道我們想你嗎?”

雲陽一笑,擁著女人歪進沙發裡。水袖兒騎在雲陽身上,雙手捧著雲陽臉,兩人品味般的輕輕觸著脣。洛兮和葉宛筠互相調皮地擠擠眼睛,左右去撓水袖兒癢癢。嘻嘻哈哈地鬧了一陣,洛兮忽然道:“大哥,今天我和宛筠和袖兒姐都遇到一夥討厭的傢伙。”接著把具體經過說給雲陽。

原來最近水袖兒三女新租了寫字樓作為服裝公司的辦公地,並且聘任了一批職員。上班的第一天,便不時有一些穿著不凡,容貌英俊的闊少爺不斷接近水袖兒三女。三女都是絕色容貌,這種事情本也無可厚非,但追求的人越來越多,最後幾乎是排著隊往公司送花,三女都感覺到事情不太正常。

雲陽聽後臉色微冷:“沒什麼,是樂勁在搞鬼。”

水袖兒嘆了口氣:“我想也是這個混蛋,真是無聊的傢伙!”

同一時間,幾名容貌帥氣的青年男子滿面喜色地拿著支票剛剛離開樂勁的房間。身旁那名灰色中山裝男子低聲道:“少爺,那個人跑到了美國避難,恐怕暫時不敢回來。少爺這個時候出手,時機恰到好處。”

“哼!這小子豔福不淺,身邊竟然有三個小美人,看來她們挺痴情,這麼多人求愛也一直無動於衷。”樂勁的表情十分不快。

中山裝立刻道:“少爺,女人選擇男人,一看身家,二看容貌,這兩樣東西就像女人的身材和容貌一樣。那小子已經逃往國外,三個女人沒理由不接受更優秀的男人。少爺放心,這只是開始的矜持,時間一久,不怕她們不上鉤。”

“不能就讓他這麼白白走掉,你派去的人還沒有訊息嗎?”樂勁冷著臉問。

中山裝微微欠身:“少爺,我們在美國沒什麼勢力,查起來不容易。不過已經確定他讀書的地方,並且買通了當地的幫會查探那小子情況。那就是一所三流高校,據說這個雲陽隔三差五不去上課,考試要靠給老師送禮才能透過。”

樂勁冷笑:“沒出息的東西!哼!就讓他苟延殘喘幾天,時間一到,我再好好收拾他!”

八點後,三女和周姐湊成一桌麻將,雲陽一會兒指點水袖兒,一會兒指點洛兮,再一會兒又指點葉宛筠。這回可苦了周姐,三女輪流贏錢,從天胡到雞胡,或大或小,周姐輸得有些手軟。

好在玩牌只是娛樂,知道三位夫人不會真的收賬,周姐倒也不怕。指點了幾圈,雲陽走到大魚缸前撈出另一枚祕立方。這一枚祕立方微微泛著藍色,仔細觀察著手中的祕立方,隱約間,一股冷森森的寒意從祕立方中透出。

忽然,大黑和小黑抽了抽狗鼻子,同時衝出客廳,往院裡跑去。雲陽也立刻尾隨其後,兩狗早學會了開門,狗爪子往門前一撲,門便被開啟。而門一開,立刻有一道黑影“呼”的躥進來。

眼前的景象讓雲陽睜大了眼睛,黑影正是老黑,狗背和耳朵上血淋淋的,狗嘴裡是滿是銀灰色的長毛,一雙狗眼中殺機森然。雲陽心中一動:“怎麼?被貓欺負了?”

雲陽的話讓老黑翻翻白眼,狗舌頭一掃,將一嘴長毛吐出來。兩枚犬牙上隱隱有血跡,看得出老黑把那隻波斯貓狠狠教訓了一頓。

雲陽一笑:“你是狗,它是貓,如果打不過它才說明你太差勁。”

忽然,雲陽聽到院中傳來一聲淒厲的貓叫聲,像是嬰兒在哭,十分瘮人。水袖兒那邊麻將嘩啦啦的搓著,並沒有聽見這聲貓叫。雲陽立刻奔出房間,老黑也冷著狗臉尾隨。

出了房間,雲陽就見一隻銀灰色的波斯貓蹲坐在院中,一雙金色的眸子燈光下更顯明亮。這隻貓的樣子極慘,周身盡是傷痕,四肢和貓尾巴上都受了重傷。

看到雲陽,波斯貓試探著慢慢靠近。老黑立刻擋在雲陽向前,狗嘴裡發出“嗚嗚”的警告聲,可以確定,貓再靠近一步,老黑會毫不猶豫地撲過去。

雲陽彎腰輕輕拍拍老黑肩膀:“老黑,我問你幾個問題,別滑頭,一定要回答!”

老黑無奈地點點狗頭,雲陽問:“第一,你和這隻貓是不是同類?”

老黑先搖搖頭,又點點頭,雲陽苦笑:“是也不是?”

老黑點頭,雲陽繼續問:“第二,這隻貓和你一樣,都是為了祕立方而來?”

老黑這回爽快地點頭,而那隻波斯貓也在支著耳朵聽雲陽問話,竟然和老黑一起點點頭。

雲陽不理會貓,繼續問:“第三,除了你們兩個之外,世界上是不是還有你們的同類,也想尋找祕立方?”

一狗一貓再次同時點頭,雲陽嘆了口氣:“我有那麼一點明白了,老黑,如果你能說人話就方便多了。”然後對黑貓招招手,這個動作讓老黑猛然一口咬住雲陽手臂,還好沒怎麼用力,只是咬住雲陽似乎想阻止與貓接近。

雲陽笑道:“老黑,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只能利用一枚祕立方,對不對?”

老黑松開狗嘴,然後點點狗頭,看了那貓一眼,便蹲坐在原地,再不阻止雲陽。雲陽笑道:“既然你們同樣需要祕立方,而我有兩個。”說著從口袋裡拿出那枚藍色的祕立方,“所以如果這隻貓需要,我可以嘗試讓它擁有一段時間。”

銀灰色的波斯貓歡叫一聲,瘸著腿靠近雲陽,用帶倒刺的舌頭輕輕舔了舔雲陽手指,狀極親暱。老黑狠狠瞪了貓一眼,然後懶洋洋地回客廳去了。雲陽叫來朱建民,讓他給這隻貓簡單地包紮過。

這隻受傷的貓立刻被四個搓麻將的女人發現,女人似乎比男人更有愛心,況且這隻銀灰色的貓容貌威武不凡,金色的眸子很有威勢,簡單就像是貓中的帝王。

這晚之後,雲陽的家中除了三隻狗以外,又多了一隻金色眸子的貓。大黑二黑明顯很懂得待客之道,沒衝上去咬貓,也沒有亂叫,顯然兩狗是受到老黑的警告,知道從這隻看似弱小的貓身上佔不到什麼便宜。

第二天,三女都前往公司,雲陽臨離家前隨便將那枚藍色祕立方丟給貓,笑道:“今天之後,你就叫老銀,有沒有意見?”

有了名字的貓乖乖點頭,那枚祕立方忽然憑空飛起,老銀帶著祕立方進入與狗窩相鄰的另一個房間,這是暫時為老銀收拾出來的“貓窩”。冷眼旁觀的老黑瞪著狗眼,似乎極不情願雲陽這樣做。

九點鐘,雲陽來到外邊的宅子,江月和谷兒穗兒正牽著一條大狗在後院散步。前後園都栽滿了爭妍鬥奇的花花草草,看得出三女沒少費心力。雲陽的到來立刻驚動三女,紛紛出迎,連帶那隻大狗也樂哈哈地過來舔著雲陽手掌。

“先生,您可回來了!”江月笑說,“古先生和吳先生已經來過兩次。”兩人已經把雲陽的家當成聚會的地方。

雲陽一笑:“你們去準備準備,他們兩個馬上就來。”之前,雲陽已經通知了古歡和吳源。三女去廚房忙碌,雲陽撥通李靜蘭的電話:“李總,很忙嗎?”雲陽語帶調侃。

李靜蘭確實很忙,還有兩塊地皮的事情需要處理。但接到雲陽電話,女人立刻笑道:“沒事,好弟弟有事找我?”

雲陽道:“介紹你認識我的兩個朋友。”

李靜蘭一怔:“你的朋友?我以前見過嗎?”

雲陽一笑:“或許沒見過面,但你一定聽說過,他們是吳源和古歡。”

李靜蘭驚呼一聲:“雲古基金的古歡?吳氏貿易公司的吳源嗎?”無論是古歡還是吳源,都是近半年來東海市最響亮的兩個名字。雲古基金短時間內募集資金數百億,並且在短短十天內便贏利超過百分之十,導致全國的富豪級人物聞風而動,紛紛打探。

至於吳源創立的吳氏貿易公司,無論是農產品還是建築、能源、有色金屬,幾乎任何可以買賣的東西都會成為吳氏貿易交易的內容,並且每每穩賺不賠。特別是吳源本人對於期貨的操縱爐火純青,數月來從無敗績,被行業人士稱為“上帝之手”。

李靜蘭的驚訝在雲陽的意料之中:“這兩個人其實是我的合夥人,而你也是合夥人之一,所以你們有必要交交朋友。”

李靜蘭輕輕吸了口氣:“我馬上過去!”她忽然明白,為什麼古歡與吳源為什麼能夠迅速崛起,一切都是雲陽在幕後操作。

十餘分鐘後,古歡和吳源相繼趕到,一見古歡,雲陽立刻笑罵:“瞧你的樣子,是被女人強暴了嗎?”

古歡長嘆了口氣,拍拍雲陽肩膀:“哥哥我是不行了,昨天叫來兩個俄國長腿妞,嘖嘖,哥我梅開二度,連闖三關,可惜中途不繼,丟了這一世英名!”古歡的樣子十分鬱悶,雲陽可以想象昨晚他的慘相。

雲陽同情地也拍拍古歡肩膀:“歡哥,以後還是少這樣瘋狂,你不比我精力充足,小命要緊。”這話讓古歡更加受傷,繼續唉聲嘆氣。吳源來後也立刻盯住無精打采,眼圈發黑的古歡,“哈哈”笑道:“兄弟,都被吸成人幹了,竟然這麼拼命,佩服!”

古歡撇撇嘴:“少來,我再怎麼也比你年輕力壯。”兩人互相奚落了幾句,李靜蘭按雲陽給的地址趕到。雲陽依然使用雲易這個身份和容貌,三人心裡清楚,並且已經習慣雲陽的這種身份轉換。

李靜蘭的到來讓古歡和吳源十分意外,雲陽事先並沒有告訴他們。李靜蘭微笑著招呼:“古先生,吳先生,久仰大名!”

雲陽為古、吳二人介紹:“東海李氏的李靜蘭,李小姐。”

吳源和古歡都盯著雲陽笑了笑,笑容十分曖昧:“幸會幸會,原來是李小姐。”彼此間客氣了幾句,紛紛落座。那邊江月三女將豐盛美味的菜餚送上,江月親立一旁倒酒服侍。

人一來,李靜蘭的注意力便時常被落落大方,氣質絕佳的江月吸引,那兩個端茶送水的小丫頭也是嬌美可人,不禁心中有氣:“臭雲陽!原來外面還有這麼一個藏嬌的地方!”

“李小姐的地房地產公司形勢大好,希望以後多合作。”古歡笑說,雲古基金也有專門的地產投資基金,兩人算是同行。

李靜蘭微微一笑:“你們既然和雲陽是朋友,那就不是外人。我的地產公司資金充足,以後會盡量和雲古基金合作。”

雲陽一笑:“今天請你們三個過來,說的就是這件事情。老吳和靜蘭的公司動作比較複雜,以後兩方可以把資金交給古云基金操縱。這樣一來,三方的資金可以合流一股,這才能形成合力,做些大生意。”

聽到雲陽這樣說,吳源三人不禁心中一動,李靜蘭笑道:“你是不是有什麼打算?”

“雲古基金名頭漸響,以後再有你們兩巨頭加盟,勢力會進一步擴大。我們有數百上千億的資金,完全可以出去玩大一點,那裡才是我們未來的歸宿。國內畢竟太保守,而且政策制約,興風作浪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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