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陳紋下意識的開啟紫瞳,一股即陌生又熟悉的氣息出現在他身邊,卻又感覺是那麼遙遠。
“和你所說的那個九天之上的禁忌應該是一個層次的吧,或許他們正巧是鄰居。”林晚秋盯久了星空,思索也變得深邃起來。她總感覺陳紋靈魂空間的無限深處有一道不屬於陳紋的目光在注視著她,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她站在二十多層高的辦公室俯視街道上的渺小行人。
“這樣啊,呵呵,看來我們兩個都被盯上了呢,老婆,你說我們現在像不像早已被選定的救世主,現在的一切經歷都是在激發我們的潛能。”
“有那麼點感覺呢,對了,親愛的老公,你現在似乎很閒啊,你不是說要在十幾天之內怎麼怎麼樣的嗎。”林晚秋神祕一笑,活像是變了一個人。陳紋看著這一幕,精神蹭的抖擻起來,他可是太瞭解自己的老婆了,這個戰鬥力介於5和250之間的瘋婆娘發起飆來,他這個戰鬥力過20000的超級撒亞人也只有在**躺著的份。
“那個,晚秋啊,不是老公我說你,靈魂這玩樣兒吧,它其實挺脆弱的,你說我們要是玩壞了,怎麼辦啊。”
“哼,就知道你會這樣說,算了,老孃現在也懶得計較。先去買點超凡物品吧,我這個吞噬的能力應該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得快點研究出來,我總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我倆。”
“我也有這種感覺,呵呵,看來有老婆也偷不了懶啊,可是陳天橋那傢伙不是偷得好好的嗎?”陳紋開門出去,幾步拐進魔法電梯,下到一層,向坐在吧檯前的妹妹們打了個招呼,便直奔對面的帕斯卡而去。
帕斯卡三層,這次陳紋有底氣多了,再無不是一個字也不認識的盲。他在一級超凡物品的櫃檯區遊蕩。一個一個的記憶櫃檯裡的介紹資訊。大腦飛速轉動,分析星海世界魔法力量的基本組成規則。
“就這個吧,二十星幣足夠我們賺一半了。”晚秋的聲音在陳紋腦海裡響起,她的靈魂力量是和陳紋同步的,思維能力同樣不慢,來的路上陳紋已經和她共享了星海字,短時間內已經有了陳紋三分之一的水準,雖然和陳紋一樣渣得可以,但大致閱讀出介紹的意思卻是夠了。
“賺一半?什麼意思?”陳紋不解的問道。
我突然發現我能看穿這些純粹由魔法陣組成的超凡物品的本質,這把刀的魔法迴路改動一下,應該能提升一些威力。”晚秋嘻嘻笑道,她真是太開心了,似乎對於魔法她有一種天然的優勢啊。麼麼達。
“不是吧?老婆,你已經這麼厲害了?”陳紋故作驚訝,其實他也可以做到這一點,只是用的方法不同,波瀾世界的陣法造詣不敢說穩壓星海一籌,但在一些地方確是要比魔法陣好用一些。只是一開始陳紋沒把心思放在這些事情上面
“姐姐,這把穿刺之刃給我。”陳紋丟出二十星幣,指著晚秋指示他的那把刀,對旁邊的導購員說道。
“她是你姐姐?”晚秋饒有興趣的說道。
“難道叫妹妹?我現在只是一個七八歲的少年哦,哈哈哈哈。”陳紋調戲般說道,老婆吃醋的感覺就是好啊。
呸,你就不會說‘導購員,這把刀給我。’”晚秋不以為然的盯著星空深處,說道。
“那多不禮貌啊,嘿嘿,您說是不是啊,老婆。”陳紋接過導購員姐姐遞過來的穿刺之刃,心裡說道。
“禮貌你個頭,是不是皮癢了,我沒在的這七年你就是這樣勾引女人的?我記得你現在好像是陳家的小少爺吧,有權有勢啊,要什麼女人勾一勾手就行了,是嗎?”晚秋悄無聲息的在穿刺之刃上留下靈魂印記,就這樣在商場裡升級起這把一級魔法刀來。
“在這裡就開始?那邊可是有好幾個晶化級別的牧師,不好吧老婆。”陳紋好奇的感受著晚秋對穿刺之刃的升級過程,空氣膜無聲開啟,把晚秋洩露的魔法波動掩蓋起來。
“放開空氣膜,你不讓別人知道我們的本事,我們怎麼賺錢。”晚秋無奈的白了陳紋一眼,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膽小了。
“在那之前我們會先被教會的人切片。”陳紋嘟噥著嘴,說道。這小妞也太天真了,這裡可不是地球,教會可不是紅十字會。
“哪裡那麼誇張,教會又不是地獄屠戮場,老公你太**了吧。”晚秋皺起眉頭,她能聽出陳紋不是在嚇唬她,可是有那麼誇張嗎?
陳紋搖搖頭,他知道要讓晚秋把思維變換過來不是一朝一昔的事,但還是決定詳細給自己老婆說說,省得老是出現這樣的問題。
“老婆,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存在嗎?”
“怎麼說起這個問題,我們不是已經多次感覺到那些禁忌存在的氣息了嗎?”晚秋疑惑的看著陳紋。
“問題是他們算是神嗎?”陳紋繼續引導。
“九天之上,九幽之下,隔著那麼遠還能影響到我們,還不是神嗎?”晚秋迷糊了,她的聰明她反而令她摸不清陳紋的意思。
“對啊,他們已經那麼強大了,還不是神嗎?可是老婆,你有沒有想過,對於我們來說他們是神,對於他們自己來說,他們就是神嗎?所謂神就是無所不能的,即便不是無所不能,也離那個境界不遠吧。那麼他們還要信仰幹什麼呢?”
“你是說?……”晚秋隱約之間有點明白陳紋的意思了,但眼前彷彿隔著一層面紗,把背後的景象遮掩了起來,讓她看不真切。
“如果教會的背後真的有一位神祗,他是無所不能的,你說他在人間弄這麼個教會幹什麼呢?這不是自相矛盾嗎?”陳紋繼續引導,晚秋作為女人,先天在物理邏輯方面存在缺陷。
“或許是這位神祗無聊了呢,就像你們這些有錢了就到處找女人的男人。”晚秋以科生特有的思維和女人對男人先天的不滿情緒分析道。
“那他不就是一個人嘍。”陳紋嘿嘿一笑,說道。神論的虛偽,晚秋中計是必然的。
“對啊,那他不就是一個人了?”晚秋一拍腦門,她不是泛泛之輩,思維速度與陳紋不相上下,經陳紋這麼一繞,她終於想到了一些事情。
“老公,你的意思是……”
“沒錯,不管教會背後有沒有一個自稱是神的存在,教會這個組織本身都是一個騙局。如同所謂的佛教,道教,基督教一樣,只是最終的即利益者不同而已。”陳紋一邊閱讀著櫃檯裡的魔法武器介紹書,一邊對晚秋說道:“我們升級魔法武器的能力在教會里不管是高是低,不管是否還有別人能輕鬆做到這一點,被教會發現之後,不管一開始的態度怎麼樣,最後都是會被洗腦的,但你說我們兩會被他們洗腦嗎?”
“那麼最後我們必將與教會為敵?”晚秋依然有些無法接受陳紋的結論,這樣想是不是太陰謀論了一點,世界有這麼黑暗嗎?
陳紋搖搖頭,沒再繼續引導晚秋,有些事,說一萬遍不如經歷一遍。沒走過的是路,走過的才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