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紋的母親有一件強大的法器,那是與欲器不同的一種超凡物品,本質上來說它依然是欲器,但它大部分的本體都被規則所染料,本身可以說已經是法則的一部分,所以波瀾大陸的強者們有意把它區分開來。
蘇音竹的這件法器叫落羽塵埃,是一支看似普通實則強大的白色羽毛,它有諸多作用,其中最重要的作用之一就是讓它的主人心境凝和,修行時不會走火入魔,不分心它物。簡單的說,就是直接讓佩戴者擁有心靜如止水的境界。
經歷過死亡迷失之地裡的事情後,陳紋自然知道心靜如止水是多麼強大的境界,能讓人少走多少彎路。而現在陳紋身下的這張三人床所蘊含的四級靜心凝神的魔法陣在開啟之後,陳紋的心境立馬就變了,大腦因為高強度使用紫瞳之眸而產生的劇痛平復了很多,身上燥熱的氣息在三四秒鐘之後消失不見,心跳的頻率在十秒鐘之後均勻的變成每一分鐘70下,一點偏差都沒有。全身的肌肉不自覺的開始放鬆,轉變成睡眠狀態。一分鐘後,陳紋的大腦劇痛消失不見,眼神開始朦朧起來,大腦裡的意識似乎進入了一個特殊的個環境裡
三分鐘後,陳紋的閉上了眼睛,意識看見一些忽明忽暗的光點在他身前晃來晃去。陳紋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他試著開啟紫瞳之眸,想要看看這些光點的真實面目,卻發現紫瞳之眸下,那些光點依然沒有變化。
“難道是魔法元素?”陳紋大膽的猜測起來,從尼古拉斯那裡他只瞭解了一些星海歷史和大陸見聞,對巫師們修行的神祕魔法一無所知。不過從邏輯上來說,靜心凝神這個四級魔法陣既然是專門設計出來提升巫師修行速度的,那麼最直接的應該就是增加魔法元素的感知度了。
陳紋意念流動,他試圖嘗試一下自己能不能接觸那些神奇的魔法元素。沒有任何阻礙,陳紋的意念輕易的觸碰到了一個光點,一絲清冷的感覺從光點上傳來,讓陳紋生出一絲詫異,不過很快他就把這個拋到了一邊,因為被他觸碰到的魔法元素竟然化作一道光束順著他的意念主動進入到了他的大腦裡,而且還沒有停止,這道光束真的就這樣以光的速度在陳紋的精神世界裡飛行,很快到達陳紋的靈魂之海外,被靈魂晶壁阻擋住。
陳紋收回意念,他仔細的觀察著環繞他靈魂晶壁飛行的光束,不一會兒心裡生出一絲渴望,靈魂似乎想要得到這縷光束。陳紋沒有猶豫,他直接敞開了自己的靈魂晶壁,放那縷光束進入自己的靈魂之海。
光束進入靈魂之海一下就安靜下來了,重新變成光點,漂浮在陳紋靈活之海里的虛空中,與中間的沙地形成對比,倒真有點星星的感覺。
陳紋心裡生出喜悅,靈活之海中除非是超出他實力太多的事物,他都能像神一樣直接知道和操縱其中的存在。現在,他清析的感覺到那點魔法元素的本質,它們竟然是一種基本規則,沒錯,這點魔法元素是波瀾大陸不存在的某種規則,它的本質就是一個光點,所以陳紋開啟紫瞳之眸後它依然沒有變化。
不過陳紋馬上又皺起了眉頭,靈魂之海里,他的感知被無限的放大了,立馬發現了光點中那絲規則之力所獨有的氣息,但接來任由陳紋如何感知和分析他都無法確認這光點是哪一種型別的規則。
“或許是量太少了吧,畢竟這是比原子還要小無數倍的介於能量和物質之間的最基本存在啊。”陳紋收起徒勞的心神,隨著境界的提升,對波瀾世界知識的瞭解越發成熟,他越發現波瀾世界和地球所在的宇宙有著某種莫名的聯絡,所以專門花了一些精力來整理前世學過的自然科學。當然初中畢業的陳紋所學有限,系統性的高階科學知識幾乎一點儲備都沒有,能得到的收穫不多,但有些資訊類的東西陳紋卻還是知道的,比如2012年科學家們發現了一種速度比光還快的粒子,它們在高速運動時有質量,不運動時沒有質量。這從側面證明了越是微小的粒子,其越是具有波粒二象性,即是能量,也是物質,用普通的方法很難確定它們的能量和物質特性。
意念全面暴發而出,整個領主套房都被他的意念所包裹,跟隨著,無數的繁星一樣的魔法元素被陳紋的意念所觸及,然後順著陳紋的意念化作一道道光束飛進陳紋的腦海,又穿過陳紋的靈魂晶壁進入陳紋的靈魂海。
這個過程進行得很快,房間裡的魔法元素幾秒鐘就被抽空了,但馬上,更的魔法元素又隨著靈溪源泉的運轉流動到了套房裡供陳紋吸取。
靈魂之海里,魔法元素迅速增加,無數光點充斥進虛無的真空中,把陳紋的靈魂之海照得更加明亮了。
“呼……”半小時後,陳紋睜開眼睛,露出些許疲倦,他再也無法再吸入魔法元素了,雖然靈魂之海里的空間還有很多,每一個光點之間的間隔看似不大,其實對於光點本身的體積來說卻是十分廣闊的一片空間,足以填充下萬倍以上的光點。但無論陳紋怎麼努力,他就是無法再吸入哪怕一粒魔法元素。
“應該是某種規則在阻礙著吧,不過沒有關係,至少證明我是可以學習魔法的。”喃喃自語一句,陳紋決定以後有機會一定要收集有關魔法的基礎知識。
“而現在……”陳紋站起身來,走到餐桌前,手伸出隔著二十釐米的距離虛握向桌上的酒杯,眉頭皺起來。
“起……!”十幾秒鐘後陳紋的眉頭皺成一團,出生這麼久來他的臉上還是第一齣現這樣的表情,可見此時的他是多麼的費勁。但是效果卻是不怎麼樣,杯子在他一聲低喝後微微懸浮起半公分,又無聲的落在桌面上,位置與原來沒有一絲變化,好像它從來沒有被陳紋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