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長歌劍如其名,是一把火屬性的超凡武器,而作為它的主人的艾伯特對它愛不釋手,運用唯心,那麼不想,艾伯特在法則方面的領悟應該是以火系法則為主,這與陳紋的天賦並沒有太大關係,不過陳紋卻不在意,他看重的是艾伯特在劍技上的體悟,這一點與陳紋的天賦不相剋,否則白起也不會教他用劍了。事實上陳紋雖然是全精神系的天賦,但他的血脈裡有一半是陳家的血液,這個數萬年來都被肌肉充斥進大腦的暴力家族在身體基因的傳承上有著天然的優勢,陳紋的血管裡有很大一部份的隱性基因是偏向於身體方面的,不然陳王也不會讓他把‘變’的第一個目標定為蒼龍。
想到這裡,陳紋突然皺起眉頭來,看著手中的烈焰長歌,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波瀾世界的強者們在天賦被確定之後再改變天賦的人不是沒有,但少得可憐,每一個都是在極為特殊的情況下變化的。而陳紋被捲進死亡迷失之地後,只是在一次普通的生死考驗中下定決心去拼搏一下就獲得了紫瞳之眸的能力,細細想來是很不正常的。
再聯想到尼古拉斯所講述的所謂的星海的修行方式,陳紋對死亡迷失之地真實本體的懷疑越來越大了。它或許不僅僅只是一個超級龐大的法陣。
陳紋的腦子有些亂,如果死亡迷失之地是真實世界的一部分,而不是一種現象或者法陣,那麼有些事情就解釋不清楚,首先天坑陣眼外面那些遍佈整個死亡迷失之地的殭屍一樣的生物就決不是一個真實世界應該存在的現象,它們已經打破真實世界的最基本規則——平衡,如果死亡迷失之地是一個真實的世界,那麼它早就走向滅亡了,除非……
一個破天荒的想法出現在陳紋的腦海裡,意志強大如他都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嚇到了。忍不住搖頭否定。如果真的是那種情況,那麼波瀾世界數萬年以來為什麼再沒有出現過那個層次的人物。要知道數萬年來大陸上每隔幾百年都會出現一兩個修行到巔峰的至強者。
唉,資訊太少,我的境界太微弱了。陳紋不敢在傳奇之都輕易的全力思考,他已經知道自己在靈魂方面修行出匯聚一心的境界,這在平時候是頂大的好事,往往會讓陳紋在一些特殊的時候產生出非凡的靈感,把一些看似毫無關聯的資訊結合起來,整理出對他有幫助的答案。但匯聚一心有一個問題,它不受陳紋的控制,每當陳紋思考到一定強度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就會影響陳紋的心志,讓陳紋產生超負荷思考的衝動,到時陳紋必然無法分出精力掩飾自己的氣息,且他在超負荷思考的時候自然而然的會把自己的氣息全力散發出來,到時陳紋就會成為一個幾千瓦的超大型燈泡,想不被教會的人發現都不可能。
把烈焰長歌放進天地針裡,陳紋意識到如果尼古拉斯說的是真的,那麼他必須離開傳奇之都,在這裡,他無法變化成蒼龍,無法全力修行,無法隨心所欲的開啟紫瞳之眸,那個強大的聖靈牧師就是懸在他頭頂的一把利劍,隨時都有可能落下來,插進他的腦袋。
這一夜,陳紋睡得很死,沒有做任何其它的事情,只為調整自己的狀態。
第二天,天剛亮,陳紋從工坊裡竄出來,隨便吃掉幾斤魔獸肉當作早餐,他開始出發。經過昨夜的分析,陳紋決定加快對傳奇之都的認識,昨天白天決定的去招工處應聘體力工人的計劃被無限期滯後。半個月的時間裡,陳紋要走遍整個傳奇之都,不是那種像昨晚那樣的直來直去的穿越一片又一片區域,而是傳奇之都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座院子。
這麼做的一個重要目的就是全面記下傳奇之都的結構。其實有一個方法比這個笨辦法好無數倍,可以說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但陳紋絕不可能用。因為人形狀態下的他是飛不起來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明亮起來,路上的行人跟隨著多起來,陳紋走在傳奇之都最大的主街之上,眼神時而朦朧時而清醒。傳奇之都的存在驗證了陳紋之前的推測,不管死亡迷失之地那層厚厚的面紗之下真實的容顏到底是什麼,它是一個法陣卻是實事。所以陳紋要用法陣的知識來解析傳奇之都。每一步落下,陳紋都在感受傳奇之都的變化,每走一小段距離,陳紋都會小心的用紫瞳之眸‘看一看’傳奇之都的真實情況,遇上感覺特殊的人,陳紋會隱蔽的跟蹤上去,同樣小心的‘看一看’那個‘人’。
在一座龐大的商業建築對面站立。陳紋隔著百米寬的街道冷眼看著那棟六層樓,像城堡一樣的歐式建築,經過一個上午的實地考查,他終於有了實質性的發現。在陳紋的紫瞳之眸下,城堡第六層一間四周都被封閉了的房間裡有一團幽暗的光球,當陳紋的紫眸注視著它時,陳紋會看到以它為中心,有無數光線延伸出去,分散到傳奇之都的四面八方,離光球越遠,光線就越暗淡,超過一公里光線會在他的眼裡消失不見,但陳紋知道它們是還存在的,只是跳出了那團光球的影響範圍罷了。
“法陣節點,看來我猜得沒有錯,整個傳奇之都就是一座龐大的半閉路法陣,而它又是死亡迷失之地這個超級**陣的其中一個節點。該怎麼進入這座城堡呢?”陳紋收起紫瞳之眸,他又感應到空氣中有諸多氣息在注視著他了,不過陳紋並沒有像昨天那樣左竄右躲。經過數次的經歷,他已經知道那些像強者的目光一樣的氣息實際上是傳奇之都這座龐**陣的自我運轉。每時每刻都在這座直徑超過三百公里的龐大都市出現,偵察每一個可能會對它造成破壞的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