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已有了會傷害你的預感……請相信這看似不可解釋的預感——她真的會傷害你。
也不要瀟灑地以為能有多愛,就可以承受多痛……那些痛,往往是你想象不到,也根本承受不了的。
覺得累。
很累。
她伸出手從床頭拿下小時候和外婆的合影,上面的老人是那樣親切慈祥,她的手指輕輕滑過外婆的臉,大顆的淚水掉下來。
外婆,我實在是個很笨的人吧,你小時候罵我笨蛋真是罵對了,居然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歡他,也許並不比非非少,也不比非非晚,可是我當時不知道。外婆,我真的好笨,我居然不知道……
世上再也沒有我這樣笨的人了……
“知羅、知羅!樓下有人找哦!”室友興奮的聲音傳來,把她從憂傷中喚醒,“一個好帥好帥的帥哥啊,天哪,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麼漂亮的男生!是你朋友哦!他在追你嗎?可不可以搞到一張照片送給我留念啊?”
另一名在**的同學搭話了:“那是知羅的高中同學啦,而且已經有女朋友了,又不是第一次來找知羅,每次還有個美女陪著呢!”
“來了好多回了嗎?嗚嗚,為什麼我從來沒有看到過?!”
“你一天到晚守在籃球場發花痴,哪裡有空回宿舍?”
“喂、喂,好像你沒有守過籃球場似的……”
不理會身邊人的爭論,知羅起床下樓,已經是傍晚,最後一縷夕陽的紅光漸漸地淡去,天空是一種青白的灰sè。
樓下的人當然是安以念,除了安以念,還有誰能這樣輕易地挑起女孩子的戰爭?
他站在樓下,望著她走出來。
他不是第一次來找她,可她卻第一次緊張起來。
走到他面前五六步的距離,她站定了,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想了想,她問:“你……有什麼事?”
“找你去喝酒。”
“哦,今天是……”
“什麼時候起,找你喝酒需要理由了?那好吧,今天是我nǎinǎi表妹的生ri,我們去喝一杯,慶祝一下。”漸起的暮sè令他的面孔模糊,一雙眼睛卻異常的明亮,他走近她,知羅立刻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你喝酒了?”
他微哂,“是啊,一個人喝覺得很沒意思,所以來找個伴啊!”見她沒有回答,他笑了,“好奇怪,這是我認識的琴知羅嗎?有人請喝酒還沒有絲毫反應的美女,是琴知羅嗎?嘿,這位mm,你叫什麼名字?”
“你已經有點醉了。”知羅看出他有些散漫的神志,忍不住道。
“當然是醉了,不醉了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他湊近她,“怎麼樣?去不去?”
“這個時候跟你去喝酒,我一定要負責照顧一個醉鬼……”知羅嘆了一口氣,又笑了,“可是,誰叫我也很想喝酒?走吧。我身邊一毛錢也沒有,你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