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大明星,所以走路都不用看路了嗎?”
是安以念,話音才落,只聽得“咔嚓”一聲響,他笑眯眯地抬起頭,“不錯不錯,剛剛那個有點迷惘又有點氣悶的樣子很不錯。”
知羅懶得理他,徑直往前走。
他從後面追上來,和她並排走在一起,“喂,你沒那麼小氣吧?難道在生我的氣?”
“我在生我自己的氣,也生談非的氣。”知羅站定,沒好氣地說,“我怎麼會認識你?她怎麼會喜歡你?”安以念仍舊一副好脾氣地笑,“可不可以用緣分來解釋?”
“你沒有看到我在生氣嗎?還這麼嬉皮笑臉?!”知羅反瞪著他,這些天她的心情糟透了,一想到談非喜歡的人不喜歡談非,一想到談非三年的感情都是飛花逐水,真的對安以念恨得牙癢癢,可是平心而論,喜歡一個人,不喜歡一個人,根本就沒有對錯啊!是的是的,誰都沒有錯,是她錯了,她不該知道這個事實,徒增這麼多煩惱!
安以念看著她臉上的神情一會兒傷感,一會兒沉痛,一會兒激憤,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這樣吧,我請你喝酒。”
無論怎麼樣,琴知羅都不會拒絕有人請她喝酒。
幾杯酒下肚,她的臉sè稍微好看了一點,問:“非非這些天怎麼樣?”
“嗯,老樣子。”
她提高了聲量:“你就準備這樣下去?”
安以念沒答話,喝了一口酒,反問:“你認為我該負責任?”
知羅愣了一愣。
他接著問:“你這樣責問我,生我的氣,是不是覺得我對不起談非?”
“我沒有這麼覺得……”知羅的聲音不禁低了下去,雖說任何一個人感情都沒有對錯之分,可她知道自己在內心深處還是埋怨安以唸的……她忍不住說,“非非有什麼不好?你為什麼不喜歡她?”
“這個問題,我們已經談過了。”安以念嘆了口氣,“知羅,我問你,如果在我和談非之間,一定要傷害一個人,你會傷害誰?”
知羅不悅,“為什麼要這樣問?我怎麼會傷害你們?”
“你不覺得,你的不滿和怨恨,已經是對我的傷害了嗎?”
安以唸的絕美的臉上有一層淡淡的哀傷,那哀傷如同晨霧,無聲無息地掩了上來,打溼了她的臉,也打溼了她的心,她忽然愧疚起來,低聲說:“對不起。”
“你不用對我說對不起。”安以念再喝了一杯,臉上湧現紅暈,他笑了,笑得有些悽豔,“我知道對於你來說,談非比我更重要。”
看到此時他,知羅的心有莫名的焦躁和煩亂,像有一隻貓爪輕輕地在裡面搔動,她急促地吸了幾口氣,大聲說:“你難過,談非更要難過,為什麼我們要變成這個樣子?我們三個人為什麼不能一直高高興興地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