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出門。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剎那,淚水幾乎要掉下來。她說不清自己的感覺,安以念、談非兩個人的臉不停地在腦海裡轉來轉去,談非喜歡安以念,沒有錯;安以念不喜歡談非,也不算錯。那麼到底是誰錯了?她現在這樣難過,安以念也好不到哪裡去,這個真相如果告訴了談非……唉,談非才是最難過的一個……
她一路渾渾噩噩、長吁短嘆地回到學校,才進教室門,同桌就告訴她:“剛才有人來找你耶。”
“哦?”
“對了,還有人打電話到宿舍找你。”室友說。
“哦。”她悶悶地坐下,懶得去問到底是誰。
下課時候,一個男人在路上看見她,笑著迎上來,“琴知羅小姐,你還認識我嗎?”
知羅懶洋洋地看了他一眼,“嗯。”不就是那個號稱星探的於長榮嘛!
“你可真是不好找,我等了一下午才等到你。”於長榮笑眯眯地說,“不知道有沒有榮幸可以請琴小姐喝杯咖啡?”
“我不喝咖啡。”
“那麼我們喝茶。”
“我不喝茶。”
她這樣不給面子,於長榮卻始終不生氣,笑容一點也沒有改,“那麼,果汁呢?”
“我也不喝果汁。”知羅看了他一眼,“我喝酒。”
她真的想喝酒。而於長榮居然也沒有拒絕,他泡在圈子裡這麼久,也算老江湖,一看知羅便知道她心情不好,因此處處都順著來,心想這小女孩子要喝酒也不過是個氣話,哪知道知羅一杯接一杯竟然跟喝白開水沒區別,他忍不住開始冒汗,“嗯,琴小姐,一會兒、一會兒還有位客人,你可不要喝醉了……”
知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竟帶著無比的銳利,於長榮更是一頭冷汗,連忙說:“是程生遙程先生,他對琴小姐很滿意,希望你可以出任新產品的代言人。”
“你們不是不睬我嗎?”知羅淡淡地說。
“琴小姐昨天轉身就走,哪裡給我們機會?”說話的是一個柔和低沉的男聲,眉目乾淨的程生遙含笑在一旁坐下,“昨天我們不識珠玉,請琴小姐見諒。”
知羅看了看他,又喝了一杯酒,問程生遙:“你為什麼找我?”
“因為你夠獨特。”程生遙認真地答,“你有一種奇特的魅力,就像石屑下的美玉,雖然沒有露出真面目,卻隱隱有玉光。”
“我聽不懂。”知羅冷冷地說,“你告訴我可以拿多少錢就行了。”
於長榮坐在一旁直冒冷汗,還沒見過這樣直接又放肆的女孩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憑程氏在a城的影響,憑程生遙在程氏的地位,恐怕還沒有一個人敢在他面前這樣囂張。
“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給你看詳細的合約。”
知羅想也不想,“不用看了,你給我五千塊我就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