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話說我高中畢業之後,考到了一所三流大學,那學校基本上給錢就去,為了最初的夢想,為了對藝術家的憧憬,我毅然踏上了從宜春發往南昌的火車。
當時正值開學旺季,火車票一票難求,我買的是站票,車廂內就跟一個大大的鐵皮罐頭似得,就連廁所裡都塞了兩人。不過幸好,即使很擠,我也不用擔心在火車上摔倒,因為根本就是人擠人。
一路枯燥無聊不用說,最關鍵的一點還是太擠了,也不知道我是走桃花運還是踩著狗屎了,前前後後都被女生包圍了起來,坐過火車的朋友都知道,火車旺季時站在過道與吸菸區人挨著人,就連轉個身都費勁,於是我很矜持地避免與她們肌體接觸,倒不是因為我高尚純潔,而是對於我這個沒受過愛情灌溉的少年來說,異性就是那種神聖而又不可侵犯的存在,不過這樣的矜持沒有支援多久,因為時間一長我就把持不住了,夏天本來穿的就好少,我能感觸到一團肉肉時不時的在我後背蹭一下,後頸還能清晰地感觸到撥出的氣息,耳根癢癢的,渾身都覺得不自在,總感覺有千萬只螞蟻在我身上游走。
雖然沒跟異性有過接觸,但我知道那是什麼樣的情況,這真是讓我情何以堪,心裡面早已暗自罵道:老天爺你別這樣折磨我行麼?再這樣···可是沒用,那種要命的感覺卻越發清晰,我老臉竟然一紅,為避免糗態低下了頭,這一低下頭我都快要噴血了,因為我能看到我對面女生鼓鼓的胸口,我的個子在172cm,身前的女生比我矮半個頭,俯視下去她衣領下的風景竟然一覽無餘,這是我第一次看女人的內衣,我發誓。真沒想到我第一次坐火車去南昌竟然欣賞到如此風光,真的不枉此行,媽呀,你兒子掙到了。
隨著她胸口因呼吸跌宕起伏,我發現我眼珠子快掉進她衣服裡面了,不能再看了,下面都有反應了,要是別她發現了,一定會當把我當成是**君的,再說這種偷偷摸摸的犯罪心理還真夠折磨人的,完全是在衝擊道德底線,在理性之下,我舔了舔乾裂的嘴脣,嚥了口唾沫之後,抬起頭望向窗外,分散注意力。
沒過一會兒我腦海裡又出現了一個聲音,再看一眼,再看一眼就不看了,禁不住**的我決定再看一眼就不看了,然後思索大學裡接下來該走的路,恩,就這樣。於是我再一次低下頭睜大12k的鈦合金狗眼,欣賞她領口內神祕的新天地,這一看我竟然入迷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雙手捂住了她的胸口,我下意識的抬頭一看,腦子頓時“嗡”的一聲,頭皮發麻,直冒冷汗,臉唰唰的紅到了耳根處。只見我對面的女子,秀眉緊蹙,一雙水汪汪大眼睛直瞪著我,長長的睫毛顫動著,撅起的小嘴彷彿能掛住一把小油瓶,她明顯覺察到了我窺視她領口內絕美的風光才會如此惱怒,心想我該怎麼辦?該怎麼辦啊?要是她叫一聲流氓,非禮,我肯定會遭到群攻的,脊樑骨戳破都還是輕的,火車上又沒地縫,要不然我直接鑽地縫得了。
關鍵是我眼睛不能亂看,可那有牛栓在樹下不吃草的?萬惡的荷爾蒙哥們兒恨死你了,我知道現在不能幹捂著,趁她還沒叫我流氓,非禮,先表了態吧,從而以求寬大處理。
我內心深處十分忐忑,竟然有一種不敢直視她的感覺,可能這就是做賊心虛吧,我忍住害怕聲音小的如蚊子道:對,對不起,剛···剛才我不是故意的,還望你原諒。
說完這句話,我惶恐不安的低下了頭,心裡暗暗叫苦,這種強|奸不成反被操的感覺哥們兒終於體會到了,真的是令人難以接受,如果她原諒我,我保證以後不再看葉玉卿的三級電影了,我發誓。
我一直沒等到她的回覆,雖然我現在低下頭卻不敢也沒心思再看她鼓鼓的胸口了,大概過了兩分鐘,她叫了一聲我,之後瞪著眼遞給了我一部手機,我緩緩的伸過手接過,手機信箱裡寫著這麼一條資訊,內容是:滾,媽的,本小姐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嗎?你爸媽沒教育你啊!!像你這種**|棍真的是不得好死,活下地獄!!!
看完這條簡訊我心頭一驚,雖然字裡行間流露出我下流外加無恥,但她卻沒威脅我說要報警,要惡懲我之類的,只是謾罵了我一頓,這樣看來她不想把這事鬧大,雖然她可能忌諱我報復亦或者可能損害到她身譽,她不口頭說我而是以書面的形式警告我或許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想到這,我立馬回道:姑娘,你真的是深明大義,之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很抱歉。
寫完這些我小心翼翼地把手機遞給了她,她看完些簡訊後,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之後趁我不注意狠狠地踩了我一腳,我一吃痛倒吸了一口涼氣,咬著牙齒差點沒叫出來,這丫的膽也忒大了,難道我厚道,臉也長的厚道嗎?我算是啞巴吃黃連了,便有些氣惱的望著她,見她一臉的得意眉宇之間舒緩了少許,我心裡頓時沒了底氣,畢竟是我理虧。
之前還偷著樂心說掙到了,可是想不到,這樣的“豔遇”竟然是一場無妄之禍,我心情糟糕透了。
火車依舊在鐵軌上行駛著,窗外的風景飛速地向後移去,而我的內心卻還在波瀾著,似乎還沒為剛才的事沉寂下來,腦子裡很亂就跟一團漿糊似得,直到廣播響起,我這才反應過來。
到南昌站了,乘客們就像螞蟻一樣蜂擁地向門外擠去,我踮起腳來去取行李架上的包裹,可是不知誰往我背後一推,我又跟對面的女生來了一個親密接觸,胸口軟軟的很有彈性,整的我酥麻麻的,還沒等我回味過來時,只見她氣急敗壞,對我怒斥道:流氓,死流氓!!
還沒下車的乘客都用詫異的眼光望著我,我臉一紅也不顧乘客們譏諷惡毒的眼神急忙地向她擺手,眼裡流露的盡是冤枉誤會,可她理都沒理會我便氣呼呼的轉頭向門外擠去,他大爺的我這上哪兒說理去啊?
罷了,我提著行李隨著人流朝出票口走去,過了出票口感覺就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之前火車上不快事頓時淡忘了很多,我還是第一次來這麼大的城市,深吸著一口氣,聞著與家鄉截然不同陌生城市的氣味。
我在四周看了看,沒有看到我們學校來接新生的校車,倒是拉客住賓館的不少,此時已經是中午了,正是太陽最旺的時候,毒辣的烈日照在人身上火辣辣的,南昌的氣溫歷來就高,一股股熱浪向我打來,我站了幾分鐘忍耐不住便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我按照招生簡介的地址,對司機說道:師傅,去象湖路xx號。司機師傅奇怪地問我,那裡有這個學校麼?
我怎麼知道那裡有沒有這個學校,老子頭一回來這,人生地不熟的,我只得跟他說道:有,走吧。
南昌確實很大,透過車窗望著兩旁林立的高大建築,得有三十來層高吧,這回還真開眼界了,車子在路上左拐右拐,最後行駛在人煙稀少的地方,我頓時就有點慌了,司機師傅該不會把我帶到山裡對我實行強劫吧?
沒過一會我便打消了這個念頭,車子在一家‘老年活動中心’停了下來,司機師傅說,到了。到了?學校在哪兒我怎麼沒看見,司機用手指了指前面,我順著他手望去,一棟小樓呈現在我的眼前。
我發誓,像這麼偏的學校,如果沒有漢奸帶路就算是鬼子也進不來。
我滿是懷疑的下車,司機在後備箱裡幫我取出了行李,看司機人還不錯,我很大方的給了他五十塊錢,好吧,計價計上顯示的是49。7元錢。
我提著行李在路邊打量著這座小樓,怎麼看怎麼像上世紀六十年代的小樓,我們縣初中都比這學校好,一共四層,要不是樓頂上極不協調“南昌xx美術實驗基地”的大燈箱,我還真看不出來這是學校。
學校沒有操場路邊是一幫練地攤的和買南昌炒粉的。賣老鼠藥的吆喝著正歡,賣盜版光碟的攤子上的大喇嘛裡放著流行音樂《最炫民族風》。我走近樓門,見牌子掛的倒是不少,但都是些奇怪的牌子,什麼“少年書法協會“,“周易卜算中心”,看了半天我才發現“南昌xx美術實驗基地”的牌子。
應該就在這裡吧?先進去再說,進門後走廊右邊的門上張貼著“新生報名處”,錯不了,我敲了敲門,門打開了,是一位男老師接待了我,這條件我就知道學校肯定不靠譜,但無所謂了,我從高中就開始混文平,現在就接著混唄!好歹這學校是國家承認的。
待一切手續辦好後,那老師就把我領到了學生公寓,邊走邊吩咐我一些注意事項,就是別亂玩火啊,要愛惜公物之類的話。我發現這裡有很多寢室都空著,包括我的那間寢室,老師解釋道,說我來的算是挺早的,不過放心只要有人住的房子一定會住滿。老師吩咐完一些事之後就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寢室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