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明明是沒有十分激烈的打鬥痕跡,即使是打鬥痕跡,也是在那一片空地上,不過,倒是隻有幾個深坑,深坑中也沒有任何的殘肢**,而周圍的水汽,卻是驚人的濃重!
“孩子~不要哭了!”臉頰上帶著些許的威嚴,隆顆關切的俯下身子,和藹的說道:
“跟你一起的來的那個少年呢?來,把眼淚擦乾,告訴我這裡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隆顆輕輕攙扶起少女那冰冷的身軀,伸手將自己身軀中的一絲靈力貫徹到華珂的身軀內,略微改善了一下華珂的身軀狀況。
華珂茫然的站起身來,看著那扶起自己的和藹面孔,眼眸微微一滯。便是跪下來哭訴著讓老者救救塵封。
少女幾乎是神志不清,不過一會兒,便是暈了過去,老者微微一嘆,終究是自己的倔強,自己的完美主義,將這顆好苗子給活活的折騰掉了~
不過,心中雖說有著一絲的可惜,但是卻是並沒有其餘的情緒,畢竟,一個小傢伙,即使是天賦斐然,但是,經不起這點挫折,註定也是會一事無成!就像自己,若是沒有經受過一些生死搏殺,根本不會突破到現在這個地步,所以說,在隆顆的心中,比較天賦而言,他更是看重那種活下來的勇氣和不顧一切的大無畏!
即使是天賦再厲害,不經過暴風雨的洗禮,永遠都是會靠不住!鐵血!這是這個時代,他們選拔的最佳要求!
老者微微將少女再次放在地上,眉頭微皺,似乎也是有些不忍,微微輕嘆一聲,終究是被少女的真心所感動,伸手取出一顆靈藥,便是遞進了少女那茵茵小口之中。
轉身,而去,獵獸大會,還是在繼續的進行!
一切似乎是又恢復了寂靜~而那銀湖中,那最深處,卻是又有著一番的龍爭虎鬥。
這頭變異的藤原凌莽可是水中的佼佼者,雖說僅僅是一直三等級陰陽獸,但是在水下的攻擊力可是會成倍的上升,藤原凌莽化作一條極為瘦小的身軀,身軀上的鱗片一張一合,順流而不間斷地用身軀的鋒銳之處攻擊著那沉浮在湖底的少年身影。
那道道鱗片,泛著紫色,在黑夜的籠罩下,肉眼幾乎是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能夠躲閃開來,而此時,少年卻是沒有睜開雙眼,那深深的眸子呈現閉合,無盡的深水壓制著身軀,華封卻是運轉自如。
嗖嗖~那巨大的水流迅速自那華封的後方心處襲來,華封搖頭一晃,瞬間便是極為迅速的避開了那道鋒利的一擊,而周圍的水流,卻是瞬間向原本湧動的位置湧來,倒是讓的華封有些許的漂浮不定。
而那條足足是縮小了近百倍的藤原凌莽,眸子微微閃爍,獨角也是通體泛著紫色,似乎,對眼前的這個少年,藤原凌莽也是有些不耐煩。
本來以為憑藉著水中王國的樂園,完全可以輕易地將這個少年扼殺在此,而此時,情況卻是要比想象中的還要麻煩。
此時,華封的意識並沒有消散,雖然退而求其次將自己的身軀交給了珠靈來掌控,但是也僅僅是暫時的,畢竟,當時的情況就算是不這樣,那也是會死,如此一來,倒不如奮力一搏,有可能還真的有著生機呢!
而顯然,他也是能夠感受到自己身軀內部那豐沛的魂力,似乎,自己的氣海中,已經是充滿了紫色海洋般的濃稠紫氣。
這些,便是那所謂的罪大惡極的陰族才使用的魂力!
此時,華封雖說是對珠靈的能力有過猜測,但是絕對沒有想到珠靈的實力竟然是如此的恐怖!
紫色能量蔓延,華封的身軀開始出現著些許的藍芒,這些所謂的瀉露,只能是讓的華封的身軀愈加的脹裂,這種感覺,華封道是感覺不出來。
“嗡~”突然間,珠靈操控著華封的身軀瞬間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翻轉,那蘊含著魂力的左腳,在落下的一瞬間便是踩到了那藤原凌莽的脖頸處!
“嗤~”那藤原凌莽受到這絲攻擊,獨角瞬間脹裂了一倍有餘,那身軀上再次分泌出一種濃烈的毒液,便是挩離了華封。
不過,這一腳可是結結實實的踩到了那頭大塊頭,這足足有著武陰境巔峰的實力,可是結結實實毫無花哨的踩到了那嘶吼的藤原凌莽身上。
藤原凌莽一瞬間,便是消失的無影無蹤,即使是一直外放著精神力探測的華封,此時也是感覺不到分毫的氣息!
“倒是可惜了,若是你的身軀再強壯一點,哪怕是一絲,剛剛那蓄意的一腳就能夠將這個小爬蟲給踩得半死,如今,倒是沒有絲毫的威脅力!”一道埋怨的聲音慢慢迴盪在華封的腦海中,華封也是微微一愣。
難道自己不想厲害點嗎,自己的身軀已經是能夠承受武陰境巔峰修為的魂力了,難道還不算得上是變態一級的嗎?
此時,華封開始感受到一股窒息,水壓的巨大沖擊,使得華封的身軀開始跟不上了,畢竟,水中是無法進行呼吸的!
而伴隨著體能的迅速下降,珠靈也是感受到了華封身軀所帶來的壓力,那逐漸遲鈍的身軀機能的下降,似乎是不斷地開始直線下滑。
“不行,我需要氧氣,這樣下去,會耗死在這裡的!”華封焦急的在腦海中進行聲音的傳遞,似乎,空洞的湖底,慢慢開始安靜下來,那深邃的水域,卻是沒有了之前的波動,抽離的深水中,珠靈終究是開始慢慢的向上升去。
無論是什麼時刻,沒有空氣是不可能夠存活多久的!無論是多厲害的武者!
而此時華封能夠明顯地感受到上空開始有著不規則的攪動,似乎,那一直沒有主動出擊的大塊頭,終究是耐不住了!
倒是靈智不低呢!華封微微一嘆,似乎也是沒有想到這個已經吃到苦頭的傢伙會一直隱忍著,等待著自己的上鉤!
而同樣是控制著華封身軀的珠靈,早已經是知道這頭陰陽獸可是不好對付,倒是沒有怎麼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