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遲家主來到一處高地,而後便是用著灌注靈力的聲音喊出。以前,苗家與華家一起商議制定規格,如今,苗家異軍突起,倒是成了一家獨大的局面,而這次獵手大會也是成為了苗家的主導~
“各位~”一道高亢的聲音自那高臺傳出,一道道人影目光聚集,便是看到那苗遲一席華衣在上,而旁邊則是華倉谷也是在一旁側立。
“列位都知道,獵獸大會可是我主城大人華敏天所立下的規定,旨在選拔更多的有才之士,我苗遲有幸能夠主持這次獵獸大會,廢話不多說,今年的規則,倒是有了些許的變化。”說到這裡,苗遲掃視了一下眾人,而後說道。
“這次保送的名額要比前幾年多出幾個,所以,為了適應名額上的要求,從前的兩人搭檔結隊今年改為三人結隊~大家好好準備一下吧!”
眾人譁然,華珂也是柳眉微皺,這次的臨時變更鬼才相信是名額的變更。華封也是眼眸一轉,撇了撇那回到原位的華繼,倒是還在一旁冥思,面色上倒是沒有什麼波動,華封嘴角一挑,深深看了一眼,便是微微搖了搖頭,轉身來到華珂面前。
“嘿~那個,昨天~”華封鼻角一抽,而後摸了摸鼻子,尷尬的說道。
華珂感受到一邊的華封用輕微的聲音微微說道,身子莫名的顫抖了一下,而後便是嬌嗔一聲,細長的眼眸深深看了華封一眼,而後便是玉手微微抬起,放於玉口邊,做了一個止聲的動作。
“好好聽吧~你對規則還不知道呢!”少女臉色微微漲紅,轉了話題,便是說道。
華封搔了搔眉頭,雙肩一鬆,倒是微微應了一聲,聽著那宣佈著規則的苗遲。
半晌,華封等近乎是三百多名參賽的選手便是被從人群中分離出來,而後便是聚集在一處空地上。
苗遲從中而出,站在前臺,開始說著規則。
半晌,華封終究是瞭解了大意,差不多意思也就是和自己想的差不多,三百多人三人組成一組,而閔山則是原本就有著一些一級二級靈獸,獵獸大會!並不僅僅是獵獸,而更重要的是在這大會中能夠到達閔山的另一端,拿到那唯有的十道玉符,每個人只能夠拿著一顆玉符,而後安全出來,則是成功!
華珂玉華封對視片刻,三人成組,倒是多了一絲意外。
“要不讓華繼表哥也參加吧~他的年齡剛好是達到上限要求,若是矇混有可能能夠矇混過去的~”華珂眉頭微皺,掃視了一下週圍,看到周圍沒有一個能夠成為搭檔的人,心中不由想到了那一旁註視的華繼。
華封也是看到那一旁冥思的華繼,心中微微冷笑,華繼原本是要參賽的,不過就在剛剛不知怎麼的,竟然說不參加了,看來,他這就是欲擒故縱呢~
想到這裡,華封也不點破,笑著說道:
“隨你,我沒意見~”
華珂確實不知,這個原本是自己氣急之下,隨便找來個人氣自己爺爺的塵封~在自己的心中竟然不知不覺愈加的加深。
華珂不出片刻,便是將原本作勢不參加的華繼帶了過來,而一直注視著這邊的苗凌風卻是眼眸微挑,而後冷笑一聲,開始做著準備。
山上,偶爾間有這一道道靈獸的吼叫。
山下,黑壓壓的人影,一群少年正在做足準備一股勁瞄向著上方,不時間,還有一個個熱血的嚎叫一聲,倒是熱鬧非凡。
天空亮起,道道人影慢慢來到起點,一名名少年少女走到前沿,等待著大賽時間的開始。
“啾~”一道響尾箭劃破天際,伴隨著,一道道人影便是向著閔山奔進。
少女華珂倒是沒有先動,而是看著一旁盯著自己的苗凌風,苗凌風目光也是微微劃過,而後,便是看向華封,冷冷一笑,做了一個割頸的動作,而後便是帶著兩人進了了那密林之中。
“我們走吧~”半晌,華珂玉手微微一揮,便是向著與苗凌風所去的另一邊而去,深入那深林中。
華繼緊緊跟上,華封微微搖頭,也是跟了上去,看來這次的獵獸大會可是不怎麼簡單,不過,等完成之後,便是離開去修行便是。
走了近乎是半個時辰,華珂便是從儲存戒指中拿出一道地圖,不過一邊的華繼卻是微微一笑,將華珂的地圖伸手拿過來,
“我上次參加了一次呢,這裡的路我可是很清楚的呢~”
華珂俏臉微張,揉了揉自己那飄逸的長髮,問道。
“有沒有最近的一條道路,能夠到那邊~”
“嗯,這倒是有,閔山整個地形像一個馬鞍,最近的路就是直衝馬鞍,然後穿過去,到達對面,不過,路子雖然是近點,但是馬鞍上有著很多的二級靈獸,倒是有著些許的變數。”華繼看了看華封和華珂,慢慢道來。
“我們已經耽誤了一些時辰了,若是想要得到那些玉符,我們只能夠冒險了!!”華珂柳眉微皺,然後看著華封與華繼道。
“我們的實力也是不錯,看來只能是冒險一搏了。”華珂帶著一絲的歉意看著華封,倒是讓華封有些意外,
“我沒意見~”華封倚著一棵灌木,嘴角微微上咧,堅毅的臉上倒是沒有什麼表情。
“我看可行,畢竟塵封可是來自大家族的,戰鬥起來肯定是要比我們強的呢~”華繼語氣行中帶有著一絲的蔑視,畢竟,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年並不是所謂的塵家子弟,而又看到昨天那一幕,即使是再怎麼掩飾,華封還是能夠輕易的感受到那充斥著敵意的煞氣。
華封微微一笑,那深邃的目光瞅視著華繼,而那華繼卻是感受到華封的瞅視,雙目相對之下,一股冷意迅速瀰漫開來。
“你們兩個在幹嘛呢,快點走了~”一道嬌聲起,華封深深看了看華繼,嘴角微微顫動,
“最好給我老實點~”
華繼深深感受了一下空氣中的花香氣息,狹長的單鳳目微眯,便是隨意在一旁的樹木上面劃了道劃痕。
“不管你是誰!我倒是看你能夠囂張幾天!”小聲啐了一口,華繼便是緊跟著趕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