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形若虛這才認真打量起靈渡來:“呵呵,看你能夠知曉拉索斯這麼祕密的事,應該不只是普通副將那麼簡單吧。”聲音已恢復以前那般淡雅有禮。
靈渡知道現在可以談了,走到他身前,認真地道:“我叫靈渡,你只要知道這一點就夠了。拉索斯為什麼會叫我和你進行這場交易,其中原委有些複雜,我不願多說,不過我可以和你把這場交易繼續下去,你應該試著相信我,因為這對你來說並無壞處。”
形若虛沉默了一會,問道:“你手有照空城的城宗?”
“沒有。”靈渡回答得很快。
“哦,那你如何與我交易?”
靈渡頓了頓,整理了下思路:“因為我知道真正的城宗是什麼形態,在哪裡,只是我沒那個能力取來,不過憑你們三分草的技術,我相信很容易就能得到手。現在只要你答應和我交易,我會發出暗號,讓外面的同伴把地點告訴你們團內其他兩人,等他們取得城宗後,再接應我們從這裡出去。”
形若虛點了點頭道,似有深意地看了靈渡一眼道:“除了接應我們出去這一步有點難度外,其他的倒是非常可行。不過我有個疑問,聽你的意思,照空城的城宗形態好像很特殊?”
要不要現在就告訴他?靈渡心下盤算著,如要達成交易,這個自然是要說的,那現在告訴他也能提高可信度,於是靈渡點頭道:“不錯,照空城的城宗並不是卷軸,而是一顆sè澤純白的珠子。”
靈渡又想,要不要把凌雨合拉出來,以證明自己訊息的可靠,哪知形若虛驚愕叫道:“你是說照空城那頂皇冠上的白sè珠子就是真正的城宗?”
靈渡倒是省去許多口水,答道:“不錯,就是那個。”
“果然高明呀,任誰也猜不到,他們會把如此重要的東西,時不時的拿出來見人。”ケ晃寤沸腔囟ㄎ猻級的訊息,可不是誰都知道的,如果不是凌雨合無心下說出,就算靈渡有十萬個金幣也買不到。
停頓少許後,形若虛臉上露出堅定之sè:“好,我相信你,這個交易我倆達成了。”
靈渡趕忙道:“那好,我現在就通知同伴,讓她去找到巴克他們。”
形若虛忽然微笑地阻止道:“不用那麼麻煩了,我早知道拉索斯把那頂皇冠藏在他臥室的暗間裡,只是沒想到那便是城宗罷了。嗯,你等我一會。”話音未完,他的身影突然消失了,就好像之前突然出現在藏一般。
“啊!”靈渡驚得大叫一聲,全身毛孔全都豎起,不……不見了?他這誇張的表現,使得賴狐懶懶地張開眼,瞄了他一下。
靈渡仿如未覺,朝洞內四處張望,可哪裡有他的影子。就在靈渡滿頭霧水時,形若虛重又出現。ビ辛思復尉驗後,靈渡也有點習慣,只是好奇地問道:“剛才你到哪去了,怎麼突然一下就不見了?”
形若虛淡淡一笑道:“剛才我通知裡赤和巴克去取城宗了,等他們一拿到手,我們就從這裡出去。”
剛才他還真的是出去了,轉瞬靈渡又擔心地道:“那我們的交易應該還在吧?”如果現在形若虛不認帳,他還真是一點法子都沒有。
形若虛笑道:“放心,我們三分草雖然只是個盜賊團,但談好了的事情是很守信用的。等會我出去後,會在外面露個臉,到時拉索斯一定會進來檢視,等他把機關開啟後,你出來再去谷底見我。”頓了頓,又解釋道:“在城堡中層和裡層之間有座天橋,在那座橋下面便是我說的山谷。”
原來他都是從那裡進出照空城,難怪那群士兵毫無查覺了,只是從谷底沿著峭壁攀上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不過靈渡對那還是有自信,靈渡仍然迷惑的是形若虛究竟是怎樣消失的。
見靈渡迷惑的神情,形若虛笑道:“我猜你現在還不懂得施展境吧。”
“境?”靈渡只是聽過一些而已。
“不錯,境是絕的一種表現形式,每個人在達到一定階段後都會有屬於自己的絕念。外界把絕分為兩種,我這裡指的便是後面那種,這種絕是外發煉的完美展現方式,體內的念力能夠外發後,透過巧妙的技巧,在體外形成想像不到的另種形態。”邊說,形若虛邊做著示範,他走到jing鐵柵欄前,然後一步步往那穿去,就在靈渡目瞪口呆中,他竟然仿若無物般從鐵欄前穿過,站在外面:“我這個身體,只不過是外發煉形成的虛體而已,可以穿過任何實物,當然也能收回外發念力,以至突然消失。”
靈渡彷彿置身於全新的世界裡,這番話使靈渡明白到,拼命提高念力總值不再是目標,絕才是念力以後的發展方向。木雷的天聽之術,凌雨合的水凝術不都是同個道理,只不過形若虛比他們要強上許多而已。
“呃?”形若虛擁有十大奇人之名,拉索斯不是不知道,怎麼會留下這麼大的漏洞呢?想到這,靈渡奇問道:“拉索斯不知道你能這樣嗎?”
形若虛露出好笑的神情:“每個人的絕很少相同,而且那也是他自身的最強技藝,怎麼會輕易顯露。”
原來如此!靈渡重重地哦了一聲,心下感嘆:“形若虛,其形若虛,十大奇人真是名副其實啊!”
形若虛又道:“你不用著急,以你現在體內的念力總值,已經足夠外發了。但是這種事,主要還需自己慢慢領悟。”
唉,靈渡心嘆一聲,早上凌雨合跟他說過類似的話,忽然間,靈渡對已經離開的凌雨合有了絲絲歉意。ゾ馱謖饈保形若虛語帶激動地道:“剛才巴克傳來訊息,城宗已經取到,那我就先行一步了,你記著來谷底,完事之後,這兩份城宗都會留下給你。”
“嗯,我一定會去的。”靈渡答應一聲。
形若虛朝他微微一笑,身形忽然閃至山洞最裡處,隨著匡啷一聲,靈渡相中很久的龍旋槍被他拎在手上,然後帶著超長的龍旋槍穿過柵欄,破開兵器鑑覽室的木門,飛shè而出。
形若虛為什麼帶走龍旋槍,靈渡現在懶得去想,深深呼了口氣,撿起踢飛的假城宗坐在石臺上,等拉索斯進來。
外面吵鬧一陣後,漸漸恢復平靜,靈渡知道該是形若虛走了。チ槎珊鋈幌肫鵡糾椎奶焯之術有一里的限制範圍,估計形若虛這個虛體與本體間也該有個範圍吧。
這時,拉索斯臉帶驚容地大步走進,看到靈渡劈頭便問:“他怎麼離開的,城宗呢?”
事情進行到這,靈渡已無需對拉索斯低聲恭敬,不過靈渡也沒太囂張,聳聳肩道:“城主先把鐵欄開啟,我再慢慢彙報。”
拉索斯開啟機關,靈渡連忙躥出,這才鬆了口氣。ノ了擺脫這些人,靈渡利索地道:“形若虛是直接從這柵欄裡穿過去的,據說展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以絕念形成的虛像。”
“啊!”拉索斯滿臉後悔,低喃道:“他以飄忽不定的身法名列十大,我怎麼沒猜到他是以虛像示人,不過,如此逼真的念力虛像也太可怕了!”
世上沒有後悔就能解決的問題,靈渡瞄了他一眼,又道:“形若虛發現這卷軸是假的後,竟發瘋般說真的城宗在城主臥室,呵呵,就跑出去了。”靈渡假意地笑了笑。
拉索斯聽到這話,臉剎那間變得慘白,猛然轉身,一句話都沒說,狂奔而出。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靈渡露出個燦爛笑容,事情進展得相當順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