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風,吹在臉上帶著絲絲涼意,靈渡立在窗前,遙望遠處的藏。
“喂!你小子可別逞強,苗頭不對就溜,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東西燒。”歐來寶少有的情深意切地提醒靈渡。
靈渡一哂道:“還是你要多隨機應變,就算有我禁衛軍副將的令牌,也要會說話,這樣那群小兵才會讓你把熊人帶走,記住把握時機,一定要等我這邊出事,一片混亂時你再去領人。”ゴ鷯過的事,靈渡一定會記在心上,在他自顧都稍顯困難時,依然沒忘記答應布極的事,吩咐歐來寶拿他的令牌把被關的熊人騙領出來。
“好了,時間到了,我走了。”靈渡看了眼兩眼淚花盈盈的阿茵,道:“我只是離開一小會,回來後一定好好陪禰玩,記住在今天,一定要聽歐來寶的。”
歐來寶煩道:“丫的,時間到了就快去吧,弄得跟生離死別似的。你放心,要是你死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們。”
靈渡沒好氣地橫了好友一眼,轉向耶莉亞道:“我昨天交待的都記清楚了沒有,一看到我的暗號,禰就行動。”
耶莉亞點點頭,靈渡露出個燦爛微笑,眼光重新投向遠方的藏,過了今天,又該逃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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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下站滿了人,拉索斯揹負雙手等待形若虛的到來,靈渡和撫雲分立左右,白羽禁隊在後一排。チ釗艘饌獾氖強沼娜灰怖戳耍獨自一人遠遠立著,木雷則沒出現。
“不好意思,讓諸位久等。”隨著一聲很有禮貌的歉語,大名鼎鼎的形若虛閃現在眾人眼前。
眾人只覺眼睛一花,人就這麼憑空出現了。自認眼光敏銳的靈渡,也根本沒看清他是怎麼出來的,這感覺就好像他一直都站在那,只不過隱住了身形,等時間一到,便顯出身影讓大家看見一樣。
形若虛身穿一襲青衣,頭髮修理得很整齊,語言舉止溫文而雅,一副很有教養的樣子。チ槎剎喚心想,這樣的人,還能當巴克和裡赤的大哥,真是奇怪。
“哪裡,議定的時間才剛到。”拉索斯也很客氣地道:“按照議定,這些天我都讓這位小兄弟守護藏,沒讓人踏進一步。”說罷,手指了指靈渡。
形若虛微笑地對靈渡點了點頭,看向拉索斯:“希望這次交易能夠圓滿成功,時間寶貴,不知現在可否開始了?”
“當然,地點我已選好,你稍等會,我先和靈渡小兄弟去取城宗。”說完,拉索斯轉身邀請靈渡一同去取城宗。
拉索斯的意圖一如之前所猜,靈渡暗自冷笑,看著吧,惹上我的人,絕不會有好下場。表面上,靈渡當然是受寵若驚地大呼多謝城主器重,和拉索斯一起上去。
唯一知道關閉樓內機關的拉索斯忙活了一陣後,兩人來到第七層,靈渡也才把此中的情形瞧個清楚,除了中間一個石桌外,映入眼內的都是書,難怪不知城宗具體為何物的形若虛進來都找不到了。
拉索斯衝靈渡一笑道:“你在這等會。”說罷,拉索斯走到中間那石桌旁停了下來,靈渡在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背影。ダ索斯雙手握住石桌邊緣,輕哼一聲,在他運勁之下,石桌竟旋轉起來。
靈渡暗自計算旋轉的圈數,在往左轉了兩圈,右轉了三圈後,喀嗒一聲,石桌竟從中間破開,分往兩邊。因為被拉索斯擋住,靈渡看不到破開的石桌下面是什麼。
就在這同時,屋內連續響起很大聲的怪音,“啵啵啵!”
靈渡還不覺什麼,以為又是樓裡的機關,拉索斯聞到這怪聲,身子猛地震了幾下,愕然抬頭朝四周看去。
一個淡淡的聲音從外傳來:“城主無需擔心,這是我設下的境,由此可知這三天中,確實沒人從中取出任何一件東西。”
靈渡心想這形若虛也確實不一般,想出用這方法監視拉索斯偷龍轉鳳,這時,拉索斯神情古怪地朝靈渡看了一眼,才反身繼續取城宗的工作。チ槎尚睦錆眯Γ拉索斯現在肯定已經明白自己跟三分草沒有勾結了。
拉索斯弄了一陣,靈渡看不到,也不是很想看,反正真正的城宗並不是放在這裡。
片刻後,拉索斯手裡握著個純白sè的卷軸,道:“走吧!”チ槎閃聲點頭,知道那個就是城宗替代物了。
回到樓下,形若虛微笑地道:“城主確有誠意,我也不吝嗇了。”從懷裡取出一個黑sè卷軸,遞上道:“這便是印月城的城宗。”
拉索斯搖搖頭道:“現在不急著合併,交易的地點是我們的兵器鑑覽室,你和靈渡小兄弟一起進去,然後我在外面引動機關,一天後,無論你探索出其中的祕密沒有,你都得留下印月城的城宗,我則開啟機關讓你出來。這樣的安排,不知是否妥當?”
那個洞中之洞的機關只能從外面開啟,這個安排對雙方來說都非常公平。當然,前提是拉索斯給的城宗是正牌貨,以現在這個,形若虛再聰明也別想弄得出什麼來。
形若虛不知其中關鍵,自然一口答應。ビ謔牽藏下的一眾人等紛紛往不遠的兵器鑑覽室轉移。チ槎篩在形若虛身旁,有趣地發現他走路時的姿勢很怪異,彷彿是飄著走的。
拉索斯把城宗交給靈渡後,便引動機關離開了。グ詵拍魂頭鏈的石臺仍然還在,靈渡搭拉著腿懶懶地坐在上面,想到上回曾說,再關一次也無妨,靈渡便覺好笑,隨口說說的話,哪知這麼快就達成願望。
“如果這裡是許願寶地的話,下回就讓我變成聯邦最強的獵人吧。”靈渡搞怪般地說道。
“想要身列那地位,你還需努力呀。”形若虛不緊不慢地道:“至少得超越三星獵人靈皇禹才成。”
靈渡看他絲毫不提合併城宗的事,心裡嘿嘿一笑,現在你不著急,看你待會還沉得住氣不。チ槎晌匏謂地道:“那個就不需你cāo心了,我們還是趕快進行合併吧,才一天時間,得抓緊,喏!城宗給你。”靈渡把城宗就那麼隨意一丟。
城宗到手,形若虛也不再多廢話,把一黑一白兩份卷軸在石臺上鋪開。チ槎剎嘧派恚坐著打量起這價值十萬金幣的城宗。
拉索斯給的那個卷軸靈渡只是隨意瞄了一眼,長寬尺許的卷軸右上角,繡了兩個古字“照空”和一個月亮標誌,下面還繡有一些小字,那些小字,靈渡沒有細看。
而另一份卷軸,靈渡便仔細瞧了起來,與照空城的一樣,在這張的同個位置繡有“印月”和一個月亮標誌,再下面的小字,靈渡逐字逐句看了起來。
“傳世三聖,承載了人類發展的規律,是為虛無,還是為存在,世人不得而知。我等費盡畢生心血探索其祕,雖有小成,但苦於人的jing力有限,三聖的奧祕無窮,特在臨終之際造制此卷,記錄三聖其一的祕密,流傳後世。然,三聖之祕非賢才不得而破,庸碌之人耗盡一生,也只能落為無用之功,本著上天有憐人之心,特分送兩城之主,用以篩選有賢之人。望得此卷者能嚴守其祕,為後人樹立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