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野的郊外,金黃的麥海隨風起伏。
陪阿茵瘋跑了好久,眾人亦覺得歡快,喘著氣,四人一字排開,躺在收割完的麥草堆上仰望天空。
天空中,白雲朵朵,阿茵親選的三隻可愛小貓頭像的風箏在zi you翱翔。
靈渡扯了扯線頭,續把尖尖的線柄插在地上,感慨道:“唉,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在空中飛翔,那該多好呀!”
阿茵躺在靈渡的左邊,忽然趴過去,嘻笑道:“真不知羞,小心你飛到天上,被老鷹捉去喂小寶寶喲。”
耶莉亞躺在右邊,看著風箏,輕嘆一聲道:“無論飛到哪,都有細線牽絆,哪有真正的zi you!”
靈渡愛憐地望著耶莉亞,他知道她又想起哥哥了,緩緩地張開手,把她擁入懷中,輕輕地道:“我不太會說這些,不過,如果風箏離開了細線,只能淪為墜落的結局。”
被靈渡輕擁懷內,耶莉亞渾身震了一下,便默默接受。
阿茵不依了,纏著靈渡道:“阿茵也要抱抱。”說完,貼著靈渡的胸膛粘了過去。
靈渡順勢攬入懷中,心裡大爽不已。左擁右抱,今生何求。三人就這樣靜靜地抱在一起,渾然忘了旁邊還有位極為漂亮的凌雨合。
凌雨合輕嘆口氣,默默地看著眼前溫馨的場景,自小便長著一副美人模樣的他,一直都被人當成女孩子,從來都沒有喜歡的人,也從來沒有人喜歡他。
嗯,或許勉強算有一個吧!想到這,他死命搖了搖頭,yu把腦中那不良想法拋得遠遠,那個怪人,呃,簡直可以說是變態。
就在他胡思亂想外加嬌心微怒時,一聲怪叫遠遠傳來,聽得他全身巨震。
“雨水老婆,原來禰真的在這啊!哈哈,看來我花一百萬在你們那買來的訊息沒有白搭。”
這聲怪叫也把靈渡等人驚醒,一個個站起身,朝聲音處看去。遠方,一個細小身影逐漸增大,轉瞬間便落至靈渡眼前。
這人年紀看似在三四十之間,披著長而零亂的頭髮,不知道多少年沒洗過,有些都結成了塊狀。衣著不整,身上掛滿了大大小小的布袋,就跟街上的乞丐毫無異樣。
這怪人看到靈渡和兩個美女親密地站在一起,而凌雨合也在不遠處,這人一手指著靈渡,眼睛卻盯著凌雨合,怪叫道:“禰……禰跟他在這裡做什麼?”
凌雨合臉上噌的一下變得通紅通紅,怒道:“我在這裡做什麼,關你什麼事?”
那人卻不理會,理直氣壯地道:“禰是我老婆,看到老婆跟一個sè狼待在一塊,我當然要問了。”
“你要我說多少遍,我不是女的,我是男的,是男的!”
“我不管,禰一天不把衣服脫光讓我檢查,我就一天不信禰是男人。”那人一頓,復大笑道:“其實就算禰是男人那又怎樣,只要我喜歡禰,禰喜歡我,不就行了。”
靈渡大覺有趣地看著兩人,如果不是凌雨合時不時地注意他的表情,靈渡肯定會笑到跌倒,可是這樣緊憋下,靈渡的肚子便吃不消了。
看架勢,兩人類似的對答好像不是第一次,說到後面,凌雨合越來越無力,最後一跺腳,躍到靈渡身旁,拉著他的衣袖便走。
那人吃驚地大叫一聲,跟著朝靈渡躍去,一邊道著歉:“好了,是我不好,雨水老婆別生氣,我發誓以後不會了。”
靈渡只覺眼前人影一閃,原本凌雨合拉住他衣袖的手便被這人抓去。
“好快!”靈渡不禁對這人另眼相看。
那人又道:“走,跟我到照空城去,我們老大在那裡等著,嘿嘿!絕對有禰意想不到的事發生。”
凌雨合死命地把手掙脫開來,吼道:“你要去哪是你的事,我再也不會跟你一起去任何地方。”
以前,便是因為組織要查清一件事,他就像這回跟隨靈渡般跟在他身邊。不料,自從那以後,這段孽緣便開始了。
這個怪人名叫巴克-安提歐普,出生在一個很有錢的商人家裡。可不知為何,在他父母相繼逝世後不久,他竟加入到傳說中賞金十億聯邦幣的三分草盜賊團中去。
三分草盜賊團內部人員並不多,僅有三個人,但個個都實力驚駭,其內老大更是聯邦十大奇人之一。
見凌雨合拒絕,巴克忽然神祕一笑道:“我們前不久剛從印月城離開,禰是五環星迴的五環之一,總該知道照空、印月兩城常年爭戰的真正原因吧!嘿嘿!我們已經成功把印月城留傳下的城宗取到手了。怎麼樣,現在禰該有興趣了吧?”
凌雨合雙手不停地來回搓動,顯然內心正在痛苦地掙扎,最後,美麗男子的矜持終於戰勝了對神祕事物的探索心。
凌雨合依依不捨地道:“我不會去的,嗯,不過我會通知環內其他人跟進這件事。”
凌雨合不好奇,靈渡的好奇心卻上來了,難道兩城之間除了對利益的爭奪發動戰爭外,還有其他原因?不過靈渡知道,直接問他們,他倆也不會回答,靈渡只是默默把此事留在心裡,等以後有機會再自行探個究竟。
巴克歪著頭好像在想著什麼,嘿嘿一笑道:“禰不去,我也不勉強。不過,禰都不好奇城宗上面記載著什麼內容嗎?反正你們五環一貫有互換情報的條例,不如這樣,我用這個s級情報和禰交換十個最低級別g級的。”
凌雨合一怔,眼中微微有光芒在閃爍,顯然對他的提議很感興趣。
巴克兩眼猥瑣地盯著凌雨合的身子,賊賊地道:“這十個g級情報對雨水老婆來說很容易回答,嗯,但卻是我早想知道的。”接著,拍手大叫道:“雨水老婆,哈哈,禰的三圍是多少?面板這麼好,平常都用什麼洗澡的?都噴什麼牌子的香水……”
“你這個變態!”凌雨合這回連眼睛都紅了,粉嫩的雙手握得緊緊的。
靈渡只覺周圍的空氣漸漸有了變化,駭叫道:“水凝術?哇!小心傷及無辜。”趕緊帶著阿茵、耶莉亞跳開。
可巴克卻仿若不覺,一邊大笑,一邊自顧自地接著道:“哦!對了,我還要知道雨水老婆身上有沒有胎記,如果有,又長在什麼部位。哈哈,呃?”
巴克倏地停住,並不是凌雨合怒極出手,巴克轉身朝向空中,罵道:“那幫該殺的吊死鬼,一路跟到這來。”續又正經地道:“雨水老婆,我倆合力把他們轟走。”
凌雨合哪會理他,冷哼一聲,其模樣已很明顯地表示出其態度。
靈渡等人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一陣微風飄過,麥堆旁閃現出幾條大漢。
為首的是個外表保養得很好的中年男子,在其左側有隻高大的白毛猴子,其右側是個手握古怪鐵耙兵器的漢子,後面則是四個身著不同顏sè衣服的青年。
那帶著白猴的中年微微一笑道:“巴克兄速度真是快呀,追得小弟很是辛苦。”
巴克咧嘴笑道:“不快不行呀,屁股後面有兩隻蒼蠅嗡嗡直叫鬧著慌,打又打不死,趕又趕不走。”
那人毫不動怒,臉上依然帶著笑容,道:“巴克兄真是風趣!”一頓:“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就不拐彎抹角了。你們取了城宗毫無用處,但對我們城來說卻至關重要,這次被你們三分草取走,不怪別人只怪我們疏忽,我們城主說很感謝你們提的這個醒,讓我們知道守備時的漏洞,作為感謝,我們將用十萬金幣把城宗換回,怎麼樣?”
這人是印月城的總管庫力,而其旁邊那位手持長鐵耙的漢子乃古陵的首席執事扎基,最後面的那四人則是印月城的四小鬼。
這邊巴克還沒回話,阿茵卻忽然把身子一直往靈渡背後挪。
靈渡奇怪地問道:“禰在躲什麼?”
阿茵冒出頭指了指前面的扎基道:“他會把阿茵帶回去的,阿茵跟著靈渡很開心,不想回去。”說完,飛快地把頭藏了回去。
可只相隔十來米距離,扎基怎會看不到。
巴克又是一聲怪笑道:“城宗我們有沒有用處不用你cāo心,十萬個金幣倒是挺吸引人,不如你們先準備好,等我們回頭自己去取。”說完,人影一閃,又跑開了。
只遠遠傳來他的怪笑聲:“哈哈!雨水老婆,今天有這幫蒼蠅在這破壞氣氛,等我們把兩城的城宗合併起來,再來找禰互換剛才的情報哈。”
巴克每次總是不戰而逃,庫力無奈地輕嘆一聲,一如既往般起身yu追,此次卻被扎基拉住:“庫力兄還請停步小會,巴克不跟我們交手,我們要攔住他著實不易,只能慢慢想辦法,著急不得。而且,小弟在這有件很重要的事得辦。”說罷,轉向靈渡這邊柔聲道:“阿茵小姐,聽說禰被賊人搶走,殷螟總長和大家都很著急,沒想到禰跑到這來了,現在跟我回去吧。”
阿茵一直躲在靈渡背後,不作聲。
靈渡知道現在該自己說話,挺了挺胸道:“阿茵和我們在一起很安全,一路上也不見有強盜賊人出現,你們放心就是。”
腦內卻在飛快分析兩邊的實力,對比之下,情況很不樂觀。凌雨合對上那氣勢沉穩帶著白猴的中年應在五五之數,自己對上這位古陵的高手便該很難受了,更何況他們身後還有四個看似不弱的幫手,耶莉亞能否對付,難說呀!
扎基喝道:“靈渡你別囂張,你做了那些好事,我們不會放過你。哼!殷螟總長已下過命令,對你是格殺勿論。”接著,低聲對旁邊同伴交待起來。
這人能叫出靈渡的名字也不奇怪,趁這時,靈渡也對一旁的凌雨合說道:“你有沒有把握纏住那個帶猴子的傢伙?”
豈知凌雨合顯得很不好意思,低聲道:“我們組織有嚴規,環內不管是誰,只有在自身安全受到威脅時才能與人動手。不然的話,剛才我拼上xing命也要把巴克的嘴封住。”
“什麼?”靈渡大吃一驚,己方如果少了凌雨合,那情況就更加不妙了,簡直可以說是毫無還手之力。
這時,那邊好像已經談妥,扎基冷冷的目光罩了過來,讓靈渡有種被惡狼盯上的感覺,渾身難受得厲害。
靈渡著急地看著凌雨合道:“你幫幫忙,等過了這次,我把知道的有關三聖的情報告訴你,這樣為了保護訊息,你就有出手的立場了,怎麼樣?”把賴狐的事說出,有麻煩那也是以後的事,先解決眼前的難題才是。
哪知依然無用,凌雨合露出個無奈的表情道:“實在很抱歉,我真的不能幫你。我們五環星迴只允許買賣、交換情報,嚴禁在任何情況下與人動手。這樣也是為了我們環內的安全考慮,否則,我們掌握全聯邦那麼多情報,早被人聯合起來滅掉了。”
現在靈渡手中最後一根稻草都沒了,一陣陣強大的氣勢從四面八方罩來,壓迫著他全身的肌膚。
耶莉亞忽然輕聲道:“等下你帶著阿茵先跑,我有方法暫時纏住他們一會。”一臉決然。
靈渡朝她看去,在她眼中有股白光瑩瑩閃爍,靈渡知道,她是想拼盡全力施展激催術。
靈渡不由大為感動,全力施展激催術對身體非常有害,壽命會在短時間內損耗數十年之多。
靈渡猛地扯出暗龍,指向前方,一股正然之氣透過暗龍迸發而出:“我答應過禰,要陪伴在禰身邊,保護禰一輩子,答應過的話,我從來都沒食言過。”
耶莉亞靜靜地注視除了哥哥外對她最好的男人,內心深處終於毫無保留地接納了他。
就在兩人仿如是生死離別般時,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來:“是誰這麼凶,要格殺勿論呀!”修澤淡然篤立,掛在嘴角上的,仍是那上位者般的微笑。
阿茵頓時興奮起來:“修澤,修澤!”從靈渡身後跳出,朝修澤跑去。
不知為何,看在靈渡眼裡,竟莫名湧出股酸酸的醋意。
扎基怔在當場,怯怯道:“修澤,希望你不要插手這事,別忘了你和殷螟總長曾定下,除了探望外,不得插手阿茵小姐平常生活的承諾。”
修澤一邊拍著阿茵可愛的小臉,一邊淡淡道:“我和靈渡小友很有緣份,見他有困難,自然要幫上一幫。”
這話明顯是在強詞奪理,可聲勢沒人強,又有什麼辦法。扎基等人怒視修澤好久,到最後依然只能是冷哼一聲,無奈而去。
“太好了,太好了,他們走了,嘻嘻!修澤陪阿茵玩,修澤陪阿茵玩。”
“呼!”靈渡鬆了口氣,看了修澤一眼,責怪道:“記得你說過要一路保護阿茵的,兩個多月了,你這才出現。”
靈渡用這種口氣說他,修澤也不在意,道:“其實一路上我都在暗中相隨,不然你們怎會如此順利到達這裡。只是前些時候有位老朋友來了,所以耽誤了點時間,不過這次還好趕得及時。”
解釋過後,修澤不再理會靈渡,和藹地看著阿茵道:“還記得大鬍子羅卡內左嗎?他找我有事,等我見過他,再陪禰玩。”
阿茵撅著嘴,一臉不高興,可出奇地沒纏著撒嬌。
靈渡大覺奇怪,記得阿茵撒嬌的功夫是一流的,他哪知道,以前只要修澤說有事,無論阿茵怎樣撒嬌都不起作用。
凌雨合此刻緊緊盯著修澤和阿茵,一直以來五環星迴都沒弄清楚殷螟身邊的那個小姑娘是怎麼來的,不過也沒在意,想不到阿茵不但從小跟著殷螟,而且還和修澤熟悉,也知道幻影盜賊團的團長羅卡內左,種種跡象表明,這個名叫阿茵的天真小姑娘和二十多年前的那個超強神祕組織——法斯烏達,有著很密切的關係。
凌雨合暗下決心,不管怎樣,以後都要緊緊跟著靈渡這夥人。
修澤和阿茵說了一小會,之後又對靈渡交待了幾句,便走了。
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身影,靈渡忽有所悟,對一旁發呆的凌雨合問道:“他實力這麼強,為什麼你們所排的聯邦強者榜中沒有他的名字?”
凌雨合想了想,一臉正經地道:“關於這個情報,我們定為b級,如果你有需要,b級情報的價格是一萬金幣,又或者你可以……”
靈渡歪著頭,表情古怪地看著他,淡淡道:“那,不知道今天全聯邦著名的情報組織,五環星迴中的藍環,和全聯邦著名的盜賊團三分草成員的jing妙情話,又是哪個級別呢?”
凌雨合嬌軀微震,尖叫道:“這事你千萬不能到處亂說,不然,不然……”說了半天,也沒想到該怎麼。
見靈渡一副“現在明白該怎麼做了吧的神情”,嘆口氣,乖乖地道:“我們定的那個排名,一般五年換一次,而修澤卻是二十年前十大榜中的人,之所以五年前最新一屆排行榜把他去除,那是因為最近的這十多年中,一直都沒有他的訊息。如果這次他不是活生生地在我眼前出現,我一直都以為他死了。”
“難怪了,我說怎麼以前從沒聽過他,原來他是二十年前的十大高手,因為消失才被退出十大排名的。”靈渡心想,這樣才合理嘛。
“好了,我都告訴你了,以後你不能用這個一直要挾我。”凌雨合一臉擔心地道。
靈渡點頭道:“放心,以後我們就按你們的規則交易,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我絕不外傳。不過嘛,”一頓道:“以後巴克再和你說的情話,我就不保證了。還有就是,”靈渡忽然大笑地跑開:“我覺得,如果你是女的,和他一定很合得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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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渡一行四人回到酒店中的小院,因為有些疲勞,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錢招財早他們一步回來,見到靈渡,便上前彙報事情的進展。
紅十辦事的效率非常之快,昨天剛說的事,今天就已找好買家,一如靈渡猜測的,他們找上了由古陵在背後支援的印月城。交貨的時間是明天下午,而且紅十的主事梅桀還答應,到時錢招財可以一同前去。
紅十聯盟那邊進展得如預期一樣,接下來便是想辦法讓撫雲答應,一拿到貨就離開集市,運回照空城。
靈渡和錢招財談了一會,歐來寶也找到房子,回來了。
三人又聚在一塊,把細節仔細地推敲一遍。
忽然,靈渡一拍腦門道:“不好,招財,你今天把藥送去時,包裝藥的箱子,換過沒有?”
錢招財一臉茫然,靈渡接著把今天發生的事大概說了一遍,還特別提醒說,凌雨合是五環星迴的人,以後說話要注意點。
歐來寶似有所悟地道:“nǎinǎi的,你擔心交易時,會有古陵熟悉貨物的人在?”
靈渡點點頭,錢招財不太確定地道:“一般來說,大商社裡分工都很明確,如果不是自己直接經手的貨物,就算是同個部門也不一定了解,當然,當時如果把外包裝箱換掉就更好了。”
三人又說了一會,最後的結果是,把希望寄託在老天身上,保佑到時不要有古陵識得的人在場。
之後,歐來寶領著兩人去看他花四十五個金幣新買來的房子。地方離他們暫住的天府仙境不遠,轉過兩個街口就到了。
來到屋外,靈渡懷疑地看著歐來寶,心想,那小子是不是在偷懶,隨便找了棟屋子就買下,不然這樣的房子怎需要四十五個金幣?
斑駁的門牆右側,是間破爛的店鋪,寬敞倒是夠了,可光線暗淡,溼氣很重。
靈渡搖著頭,進到裡面轉了轉,一看之下,實在忍不住問道:“你是怎麼找房子的,那麼多錢就弄這樣一地方?”
歐來寶一副就知道你要這麼說的樣子,看得靈渡有點莫名其妙。
歐來寶古怪一笑道:“你當我跟你一樣傻,這可是我挑了十多間,最後才找到的,當然有很特別的地方。”接著,帶著靈渡兩人往最裡的一個角落處走去:“以前這裡是釀酒的,底下有個很大的地窖,我們的藥藏在這裡,那肯定非常保險。”
“哦,是這樣。”靈渡答應一聲,沒有下去細看,上回在醜孤村的地窖把他關怕了,幽幽道:“那好,等明晚交易成功,就把剩下的藥搬到這來。”
回到天府仙境的小院,靈渡招呼大家美美地吃了頓晚餐,凌雨合也坐在一起。
飯桌上,靈渡提醒歐來寶晚上再去撫雲那一趟,把傷藥樣品帶去,再告訴她們交易的具體時間。
接著,便和著大家對凌雨合狂送秋波,惹得他一餐飯臉就紅了不下十次,更加有趣的是,阿茵還叫起了雨合姐姐。
高高興興地結束後,靈渡帶著笑意回到房間,盤腿按照“天媒”上的圖畫像修習念力。
或許是“天媒”非常特殊的原因,靈渡練習過後,全身不會溢位一絲念力,這情況就和許多人說的“絕”的境界一樣。
關於絕的描述,最普遍的大致有兩種看法。
贊同第一種的佔了絕多數,他們說,達到絕這種境界的人,能隔絕朝體外散發的一切能量,吸收的能量會隨著修練一步步強化到纏上去。除了戰鬥外,平時不會浪費一絲一毫。
而另一種,雖然贊成的人不多,但由於皆由實力超強的人提出,所以也得到很大一部份人認可。
他們的說法是,絕並不是隔絕,而是絕妙,是外發煉的完美展現方式。把體內的念力透過巧妙的技巧,在體外形成想像不到的另種形態。
靈渡現在就是第一種情況,也不知道好不好。靈渡沒有多想,他現在只是努力恢復昨晚消耗的念力。
不知為何,自從上回把體內的念力全部溢位,使全身的氣門撐到最大後,靈渡的氣門就再沒有任何變化。
氣門是念力外發速度的標準,儘管現在他念力聚集、外發的速度已經很快,但氣門不再有變化,使靈渡彷彿又回到過去般不能進步的尷尬景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