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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棄的天才-----第一章 慧星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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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慧星崛起

賴斯特徹轄區處於摩羅大陸的最西邊,然而如真從面積大小來衡量,並不能稱其為轄區,因為裡面僅只有兩座城池與一處市集。

兩千年前各大帝國間的混戰,賴斯特徹沒有參與其中。因為當時賴斯特徹並非國家,那裡只是一些流民的集散地。

大戰停歇後為了顯示聯邦議會制被所有人認同,如今的努布轄區、戰前的努布帝國決定把它列入其內,成為聯邦轄區之一。

當時這事不少人反對,因為之前賴斯特徹名義上一直屬於努布帝國管轄,而令其成為一個du li的轄區,等到轄區議會時,努布等於多了位強大幫手。

面對這個問題,當時努布轄區主席同時也是聯邦主席安北只淡淡地回了一句,如果有哪個轄區願意接手那塊土地,我第一個同意。

一時間眾人皆無語,於是賴斯特徹轄區正式成立。

不過,在眾人內心裡並未真把它當轄區看待,那裡的人也沒得到聯邦公民應有的待遇。

其最顯著的便是往來權,賴斯特徹的人如沒特別通行證不能隨意進入其他轄區。

當初會選擇那作為流放地,除了其地處荒原外,還有它的交通。通往裡面的路只有一條,把流放的犯人送進去後,在路口一守便告無事。所以,雖然已是聯邦共和制,那裡卻依然無甚變化。

曾去過賴斯特徹,又得幸能回的人對那只有一個詞形容——雜亂。裡面什麼人都有,民風剽悍成xing。

不足十萬平方公里的狹小範圍內,充斥著數十股大小不一的勢力團體,為了各自的利益相互廝殺。和平了近兩千年的摩羅大陸中,只有在那才能看到大規模的爭鬥。

照理說,那種地方想要和平實乃天方夜譚的事。然而,有一天,一片稻田的發現,使得賴斯特徹的勢力格局有了變化。

那片稻田是誰種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被人發現了,並且是被轄區以外的人發現了。

在聯邦,由於曾遭過大戰的洗禮,土壤都被破壞,種出來的東西,除了產量低不好吃外還不乾淨。而賴斯特徹內卻根本沒有這些問題。

訊息傳出後其他轄區的強大勢力開始入駐其內。這可是一塊肥肉,如哪家能夠獨吞,聯邦第一商家的名頭絕對被其奪去。

然而事情與他們的料想並不一樣,原本混亂一片的轄區勢力面對外來者,竟出人意料的聯合起來。

各大勢力吃了幾次大虧後,紛紛苦思對策。最後,他們換了個方式,從直接插手改成扶持本土勢力。

於是,經過幾十年的爭鬥,有外界扶持的團體漸漸壯大起來。如今,賴斯特徹內只剩三大豪強爭鬥不休。

晨曦中,一條狹窄的林間泥道上,前後行進著兩輛大型馬車,車長約六米,車身全由結實紅木造成。八匹高頭大馬用力的蹬著地,在泥道上顯出一個個深深腳印。

靈渡坐在駕座上打了個哈欠,儘量把腳伸直使自己舒服點。

賴狐無jing打采地趴在他肩上,自從上回身體突變解除了靈渡的險情後,賴狐的jing神比往常更顯低靡,碧綠柔順的毛髮也顯得暗淡無光。

靈渡擔心它就此一倒不起,豈知前不久的一次長眠後,它竟神奇地有了好轉。現在從它慵懶,但卻清晰的眼睛可以看出,它已沒有生命危險。

賴狐通人xing,上次它暴長時靈渡正在逃命沒看清楚,後來他打算喚它再暴長一次,讓他仔細檢視個清楚。

然而儘管賴狐現在大有好轉,可和以前相比還有些差距,靈渡這事只能等以後再說。

兩個月前,靈渡藉著飛船搖搖晃晃地逃出古陵,降至城西面。就算不考慮約好的錢招財,那架殘破不堪的飛船也不可能長途飛行,飛到賴斯特徹。

錢招財已備好馬車和他的那位蠻人夥計在城西等候,同時出現的還有肯盾。

肯盾告知靈渡,他爺爺已經宣佈卸任會長大位交與西特。

肯盾又叫他放心,說他爺爺除了jing神有些差以外,身體已經恢復正常。而且已打算和他找個清靜的角落修身養xing,如不出意外,將定居在醜孤村。

知道爺爺情況後,靈渡鬆了口氣。他真擔心爺爺嘴上不說,心裡卻做好等身體康復再與古陵拼個魚死網破的打算,與肯盾一起退隱實乃靈渡最希望的情況。

至於古陵,以後就交給他了。

古陵的強大靈渡算是見識到了,可也不完全無敵。至少靈渡便給古陵惹了個不大不小的麻煩——西特死了,最終他也沒能坐上會長寶座,接替他的據說是以前的一個分會長。這些是靈渡在路上聽來的一個好訊息。

同時還有一個壞訊息,轄區zhèng fu正式全聯邦通緝他,賞金八十萬聯邦幣,另外古陵商社竟放出駭人的一千萬高額懸賞。

一時間,靈渡算是小小的出了回名。

想到古陵的高額懸賞,靈渡禁不住又得意地笑了起來。古陵之所以會放出那麼高的賞金,全因為靈渡背後車廂內的幾口大箱。

那艘已快不行的飛船被肯盾飛走吸引敵人去了,可船內裝載的貨物卻被靈渡一個不落的搬到車上。

也幸好錢招財為了裝他雜七雜八的古畫珍玩,挑了大號馬車。不然,還真裝不下那些貨物。

那都是些藥品,靈渡猜測當時古陵正準備送往賴斯特徹,因為只有那裡藥品才是花錢都買不到的稀有物品。

於是,錢招財只有心痛地看著自己珍藏多年的古董寶貝如垃圾般被棄之於地,換上他所認為毫無價值可言的藥品。

靈渡現在的感覺還不錯,幾乎可以用很好來形容。看了眼背後車廂裡兩位沉睡的美女,靈渡的心裡泛起一絲曖意。

老天對他並不苛刻,靈渡甚至覺得算是照顧有加。依歐來寶的話說:“你小子逃難時都還有兩位美人作伴。”

如今的靈渡就像脫了籠子的小鳥,準備展翅飛翔。

“靈渡你要不要進去休息會?”靈渡剛才得意的笑聲把阿茵吵醒,從車廂內出來,輕拍了他一下。

這輛馬車很大,但裝入藥品後剩下的空間卻不寬敞,勉強只夠兩人並排而臥。

因為男女有別,而且還要有人趕車,所以靈渡這些天來都是靠在車廂外休息,只練功時偶爾停車進去坐一下。

“嗯!時間還早,禰再睡會吧!”

靈渡挪了挪屁股,讓阿茵能並肩而坐。

豈知阿茵轉了個身,趴在他背上,嗔聲道:“我不睡,都快到賴斯特徹了,你告訴我修澤到底在哪裡嘛。”

靈渡大感頭痛,除了剛開始阿茵對坐馬車大覺有趣外,之後,一路上這個難纏問題她便不知問了多少遍。

當初為了讓阿茵配合,靈渡騙她說修澤在這邊等她。本來嚴格上說,這也不是騙詞,修澤曾說過會一路上照顧他們,可不想卻一直未見到他。

“快看,那小鳥滑翔空中多自在啊!就像我們現在一樣。”靈渡忽然指向天空,試著轉移她的注意力。

“不嘛,你老是這樣,快點告訴修澤在哪嘛。”

這招靈渡一路上用過許多次,已被阿茵識破。正當他無言以對時,前面領頭的馬車忽然吱的一聲急停下來。

“怎麼回事?”靈渡正好擺脫糾纏,停住馬車,發聲問道。

可卻無人迴應,靈渡拍了拍阿茵的小臉道:“禰先進去,我下去看看。”

前面馬車一路上由蠻人趕駕,和歐來寶與錢招財一起。

阿茵撅起小嘴,一臉不高興。

靈渡躍下車,小跑幾步來到前方。

錢招財與他的蠻人夥計站在車下,歐來寶正一臉不解地看著前方,在他面前立著位嬌小的白臉男子,雙手插腰顯得傲氣十足。

“怎麼回事?”靈渡一面打量來人,一面走至歐來寶身旁站好。

此人一襲黑衣,外加漆黑的寬大披風,下襬由於身子瘦小而拖至泥地上,再配合了個小丑常戴的圓形直筒高帽,這身打扮看在靈渡眼裡直覺好笑,這感覺就像是五歲孩童偷穿了兄長的怪氣衣裝般,滑稽異常。

歐來寶扭頭看了靈渡一眼,很快又轉回去,淡淡地道:“不知道,這人突然冒出來說,樹是我栽的,路是我開的,想從這裡過,留下錢財來。”

靈渡一愣,道:“他講這麼明顯,要幹什麼你還不知道?”

歐來寶沒好氣的道:“廢話,天下就你最聰明,你就不覺得他這樣有點奇怪?”

“有什麼奇怪的,”錢招財突然插了一嘴:“一小臭丫頭吃飽了沒事幹,學別人搶劫玩。我去睡個回頭覺,你們玩吧。”伸手拍著蠻人的腰部,帶著他爬回車上。

搶劫者一見他們交頭接耳沒完沒了,明顯不耐煩了,凶巴巴地道:“你們到底聽到了沒有,把值錢的留下。嗯,我可是很利害的哦。”

靈渡與歐來寶兩眼打個照面,無視。

“來寶,你說他是不是丫頭?”

“應該是吧,聲音那麼脆。”

“可很多人妖聲音也脆,賴斯特徹哪種人都有,不會被我們遇上了吧。”

搶劫者發覺自己竟被人忽略,不由惱羞成怒:“喂!你們啞巴了,再不說話,我可要動手了喔。”

兩人繼續無視。

“來寶,我確定了,肯定是個女的,不然哪這麼雞婆。”

“孃的,我也這麼認為,不過挺有意思。”

“呃?你看中了?嗯!她好像快控制不住了,你若有興趣,趕快上,顯出本事把她制服,以後她便聽你的了。”

“嘿嘿……”

yin笑聲中,歐來寶挺了挺肚子眯笑著眼上前一步。

“小姑娘,想要錢?成呀。”說著,從懷中拿出一疊聯邦通用紙鈔:“打敗我,這些就是禰的。當然,如果禰願意每天晚上幫我溫床,不用打,這些錢我便給禰,而且以後還有更多的錢也是禰的。”

以往歐來寶從沒用砸錢來追過女孩子,他總認為那是最爛的手段,可這段時間見靈渡成天在車內與兩位美女擁擠磨擦,不由大為羨慕。這才暗下狠心,用金錢來**前眼這位不知相貌如何的少女。

其實歐來寶還有一個更主要的原因,如今大家一起逃到賴斯特徹準備大展手腳,可在那之前首要做的便是合併財力,到時他的錢便是大家的錢,而靈渡的女人卻不會成為大家的女人。所以,現在有錢不用白不用,最好的結果是他也弄到一個美女。

看著一身怪氣的搶劫者,歐來寶得意地笑著。

儘管她現在身著怪異男裝,可只瞧她白皙的面板和那狡黠的眼睛,便能知道換作女裝樣子也絕不會太差。

而無論打扮如何怪異的搶劫者,其目的都是為了錢。用錢來引誘,成功的概率便有了一半。

歐來寶是這樣想的,可別人卻並不這麼認為。

少女把頭一偏,歪著嘴得意地道:“我可是鼎鼎有名的遊俠猞汶哪,殺富濟貧快意恩仇,看中你們實在你們的福氣呢,還不趕快把錢財送來,別在那說什麼我聽不明白的話。”說完,用手指捅了捅壓下額頭快要遮住眼睛的圓筒高帽,問了句:“溫床是什麼意思?”

靈渡忍不住笑了起來,他還從沒見過如此有趣的搶劫者。

歐來寶更是興奮得有點手舞足蹈,心裡大呼好運,這麼多年來總算讓他碰到個這麼有趣的女孩了。

歐來寶又往前幾步,離少女只有米許距離,展出個自認為最迷人的笑容,溫柔地道:“溫床是什麼意思,以後跟了我自然會明白,這會說多了都是廢話,還是來耍耍吧。”

從少女的口氣中,歐來寶知道,不在武力上讓她服輸,是不會有結果的。

少女正煩著,遊俠猞汶搶個劫要花這麼多時間,傳出去真就無臉見人。歐來寶所言正合她意,嘴角一撇,往後躍退一步,擺出對戰姿勢。

歐來寶輕聲一笑,扭頭衝靈渡眨了眨眼,彷彿胸有成竹。

看到眼前這場面,靈渡搖搖頭,嘆了口氣,好似看不下去般轉身躍向錢招財的馬車。

“胖子跟那丫頭勾搭上了?”錢招財成大字形躺在鋪有厚花毛毯的車廂內,懶懶地問道。

蠻人魁梧的身軀蜷縮在一旁,正好把剩出的空間填滿。

靈渡知道,這些天的趕路,那位名叫阿蠻的蠻人和他一樣,並未好好睡上一覺。

靈渡坐至車桅,把已然縮成一團睡著的阿蠻輕輕拍醒,接著不顧錢招財的憤怒與強烈不滿把他拉出車外,讓阿蠻能睡得舒服。

然後才一手摟著錢招財的肩膀,一手指向前方,應道:“搭是搭上了,成不成就得看他手段犀利不犀利了。”

錢招財根本沒看前方糾纏的兩人一眼,兩隻手死命地扳著靈渡摟在肩頭的鐵手。

躺在溫暖舒服的車內和胖子笑談打發時間,錢招財當然很有興趣。可坐在這,迎著秋末吹送的涼風,看那胖子泡妞?這還不如砍他幾刀來得爽快。

可從沒練過的他怎能扳動靈渡的手指,掙扎一會後,便頹然放棄。兩眼無聊地看向人影交錯的前方,可除了能聽見呼喝外,什麼都看不懂。

靈渡開始還臉帶微笑地看著,歐來寶大腹便便與那肥厚的屁股隨著身子的躍起落下,有規律地抖動著,好不搞笑。

可看著看著,靈渡感到有點不妙。直到眼前金光一閃,歐來寶施起鍊金術,左手盾牌右手長刀時,靈渡眉頭皺了起來,身子霍然而起。

原本只是玩玩的歐來寶認真起來,靈渡看到他肥胖的臉蛋上神情嚴峻,細看下能瞧見浸露出的汗水。

靈渡駭然地朝少女望去,怎麼說歐來寶也是挺有實力的鍊金術士,能把他逼至這般地步,她的實力不可小瞧。

一口碧藍的短匕在她手裡舞得奪目非凡,嚴緊縝密的招式,靈動jing巧的步法,加上頗為罡氣的念力,靈渡大嘆這哪是攔路小賊所能具備的,根本就是在古老家族傳統教育下的人才能擁有的嘛。

這時,歐來寶在少女縝密的連環套招中瞧出一個空當,心喜下趕忙橫劈出一刀,暗想這回總該有禰受的了吧。

豈知少女仿如早知他要有此一刀般,歐來寶的長刀才剛揮出,她便往後退了一步,身體轉了個圈。

等歐來寶刀勢一去,她便猛地躍起,寶匕熟練地刺去。其反應之快,好比早已預演般毫無停滯。

急忙中,歐來寶本能的把左手鋼盾上舉,腳下飛退。原本就大感不支的他,哪抵得住這巧妙一劍,鋼盾被擊成碎片,身子猛然一震,跌在泥濘的小道上。

這番變化發生在電光石火間,靈渡雖然看得清楚分明,躍上前時已然搶救不及,只能趕忙把呆坐在泥地裡,還沒從戰敗中反應過來的歐來寶扶起。

“來寶,你沒事吧?”靈渡拍著他身上的泥土,關心地問道,可水溼的泥濘粘在衣服上,怎能拍得乾淨。

歐來寶神情有些呆滯,嘴裡不停地喃喃道:“輸了,我竟然打不過這個小丫頭。意外,絕對是意外。”

這時,聽見打鬥聲的耶莉亞與阿茵走下馬車,看到眼前場面加快步伐走了過來。

靈渡衝兩人淡淡一笑,把歐來寶交給了耶莉亞,然後眼光逼視著正前方。

搶劫少女依然是那副怪異打扮,可靈渡卻笑不出來。

“猞汶”這個名字,靈渡尚屬第一次聽說,眼前這位假扮男裝的少女是否真是劫富濟貧的遊俠猞汶,靈渡判斷不出,可有一點他可以確定,少女施展的劍法絕對是經過千錘百煉、去腐存菁下的jing闢招術。

歐來寶發現劍招中的那處漏洞,少女自己也早就知曉,所以才早有防備的施出平時練得熟透的應對辦法,把那處漏洞轉化成誘敵之招,打鬥經驗不豐的歐來寶果然中招。

一般來說,這種招術都是古老家族的傳家技能。想到這裡,靈渡仔細打量起少女來。

“哼!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趕快老老實實把身上的金幣拿出來,不然的話,有你們的好果子吃。”少女如同開始般雙手叉腰,只是臉上傲慢的神情卻又多了幾分。

靈渡冷冷地看著她,狠狠道:“如果禰不對剛才的事道歉,我不管禰是不是猞汶,也不管禰是女孩子,我保證這將是禰最後一次玩這種搶劫的遊戲。”

在熊靈狐三人組中,對內是拼命的相互利用,誰厲害誰當頭。但對外,從來都是團結一致。更何況,靈渡早已發誓,以後無論面對誰,都不能再被欺負。

看到靈渡的那副凶狠表情,怪異衣裝的少女卻毫不畏懼,好似有什麼依靠般,咯咯笑道:“我才不跟那個傻傻的胖子道歉呢,哼!誰叫他不把錢交出來,還說那些我聽不懂的話欺負我。”頓了頓,眨了眨那明亮的眼睛,奇問道:“這個,你怎麼知道我是女的?”

靈渡心裡真有點哭笑不得,他還從沒見過這麼幼稚的人。此時,靈渡已經確定,她肯定不是真正以搶劫為生的人,而是哪家的大小姐,或許連猞汶這個名字也不是她的。

“你怎麼又不說話,說說話嘛,小心我搶你的錢喔,嗯,不如你就給我一個金幣吧。呵呵,我挺喜歡你們的,可看你們的馬車就知道,你們是有錢人,而我又是劫富濟貧的大俠,所以嘛,就搶一個金幣好了。”

她一個人自言自語說了半天,靈渡這邊沒一個人理她。

“我都降到一個金幣了,你們還不肯哪?”

靈渡忽然一喝道:“別在那叫嚷了,我不管禰是哪家的大小姐,平時受多少人的尊敬,得罪了我兄弟,就由不得禰任xing。”

說罷,暗龍出鞘,遙指眼前幼稚少女,一股威猛之氣從靈渡身上湧出,他彷彿變了個人般。

旅途中的這兩個月,靈渡沒有閒著,停車休息時,他便在車內練習蒂絲教他的“觀玄八識”和那本“天媒”上的東西。

此時的靈渡,單以念力儲存量來說,比之一般的聯邦百強高手還要多,只是在控制念力方面還稍有不如。

面對這股壓迫感,少女站不住地往後退了幾步。

她退幾步,靈渡便往前逼近幾步,跟著喝道:“做了錯事就要知錯,快點跟我兄弟道歉。”

少女忽然輕聲嗚咽起來:“不嘛,你欺負人。”

靈渡怔住了,哪有這樣的,打不過就哭。

見靈渡停了下來,少女哭得更凶了:“哇!你們都不是好人,哥哥欺負我,你也欺負我。哇,我不要活了。”

這回靈渡算是徹底無語,手上的暗龍不知是握著,還是收起來好。

就在這時,道路旁的林木中閃出一道身影,落至少女身邊。

“小依乖,不要哭,沒有人欺負禰,雲姨不會讓人欺負禰的。”一個半百老婦慈愛地拍著少女的頭。

少女這才停下哭泣,吸了下鼻子道:“雲姨,他想打小依的屁股。”眼淚在眼眶中流轉。

“傻孩子,他又不是禰哥哥,怎麼會打禰的屁股。”

靈渡怔住了:“打她屁股?”轉頭看了身旁的耶莉亞和阿茵一眼。

耶莉亞沒有反應,阿茵則是做了個鬼臉。

轉回頭,靈渡暗龍一指老婦,冷冷道:“禰是她長輩?這麼說,剛才禰一直都在旁邊了,如果不是看她應付不了,我想禰就不會現身了吧?”

老婦聞聲朝靈渡看去,賠笑一聲道:“真不好意思,我家小姐太任xing了,以後我會管教好的,剛才的事你們不要生氣。”

“哼!禰倒是說得輕鬆,如果換成其他人,她現在應該搶得滿載而歸了吧。任xing?把自己的開心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這叫任xing?”

雖然從剛才老婦展出的身法來看,實力絕不會弱,不過靈渡卻沒善罷甘休的意思。

老婦輕聲一笑道:“其實我們小姐並沒惡意,只是圖個好玩,如果你們剛才把錢財送上,等她走後,我會把同樣的錢還給你們。”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靈渡也不好再追究,把暗龍收回:“好了,我也不多說什麼,叫她跟我兄弟道個歉,剛才的事就算了。”

少女嘴一歪:“哼!說不道歉就不道歉。”

老婦看了少女一眼,臉顯難sè道:“她年幼無知,你就不要怪她了,就讓我代她向你朋友賠個不是。”

靈渡正yu拒絕,一旁情緒低落的歐來寶卻道:“不用道歉了,是我自己水平太差,禰們走吧。”

“呃,來寶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在靈渡的不解當中,老婦微微鞠了一躬,拉著那任xing的小姐閃躍開去。

“喂!你小子今天怎麼變xing了?”靈渡奇怪地道。

歐來寶一臉頹廢:“我是不是太差了?連一個小丫頭都打不過?”

一旁的錢招財懶懶地哼了一聲:“打不過,以後多練練不就成了。再說,我還不是啥人都打不過,也不見我要死要活的。”說完,鑽進車內,估計又睡去了。

看著歐來寶,靈渡一臉不解:“你平時不是很成熟的?很會安慰人的?怎麼一有事落到自己頭上就想不開了?哇……”靈渡突然誇張地大叫一聲:“你是不是真的歐來寶?這年頭什麼都有假,你不會是古陵派來臥底的吧?”

“哇cāo,你小子找抽是吧,別以為你現在本事高了,老子就不敢教訓你。惹火了老子,小心我偷偷把你賣了,賺古陵的一千萬賞錢去。”

被靈渡這麼一鬧,歐來寶感覺好了些,不過,在內心深處,一股想要變強的小火燃燒起來。

目的已經達到,靈渡轉而正經道:“經過前段時間那些事,我明白了,凡事都要往開了想。我以前還不是一樣很沒用,連爺爺的位置都保護不了。”

說到這,靈渡頓了頓,忽然大笑起來:“我從小的夢想你該知道吧,一心要成為獵人,可結果呢,落至逃跑的地步。但是那又怎樣,我們還年輕,我們頭上頂著的還是自己的東西,只要我們肯努力,總有一天,夢想定會實現。你看著吧,以後我一定要成為全聯邦最厲害的獵人,獲得獵人最高的榮耀。我發誓!”

這番豪氣的宣言,歐來寶也激動起來:“看著吧,我一定不會比你差的。我發誓!”

錢招財的聲音也從車廂內傳出:“你們兩個都去變強吧,我只希望以後能每天坐在金山前吃飯,哈哈!我也發誓!”

“好!我們熊靈狐三人組絕對是最強組合。”

阿茵忽然俏皮地對耶莉亞道:“莉亞姐姐,他們瘋了吧?”

一貫臉容不波的耶莉亞微微笑了笑道:“或許吧!”

望著眼前充滿**的一群人,她的內心亦翻起波瀾:“哥哥,你在上面看著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長途趕了兩個月,靈渡等人終於從林間小路轉入正中大道。這條可以並排行駛五輛馬車的大道,便是通往賴斯特徹裡的唯一一條路。

前方一條峽谷前,駐紮了幾排營帳,那是努布轄區設下的。因為在聯邦四大轄區中,與賴斯特徹接壤的只有努布轄區。

靈渡六人停在路旁,圍成一圈商討眼前的麻煩事。

“快想想該怎麼辦?”歐來寶看著靈渡:“你小子正被全聯邦通緝,前面駐守處一定有你的通緝畫像,我們怎麼過去?”

靈渡半蹲在車桅上敲著腦袋,這一路上除去之前的那個搶劫小丫頭,一直無人打擾,平平安安來到這裡,可眼下卻被擋住了。

“不如這樣,”靈渡好似想出瞭解決辦法,跳下車,輕笑道:“我們沿著這條路返回,在努布轄區最近的一個城市花錢租艘飛船從空中進去。”

“能不能行啊?”歐來寶對此有點懷疑,一旁耶莉亞卻少見地發表意見:“沒用的,賴斯特徹轄區從不允許飛船進去。據說在聯邦制成立前,賴斯特徹還是個流放區,那時無論是從裡面出來,還是從外面進去的飛船都會被當時的努布商國擊毀,所以,現在他們也不讓飛船通行。”

靈渡無奈道:“也就是說,我們只能從前面那條路進去了。”

眾人一陣沉默,半晌後,靈渡道:“這樣好了,這裡只有我被通緝,那我就不露面,躲在車裡裝病。到時他們要是來查,你們就說我患了嚴重的傳染病,要去裡面找神醫,叫他們通融一下。”緩了緩:“如果還不行,來寶你就拿些錢來孝敬他們,我還不信這世上有不吃屎的狗。”

歐來寶點頭道:“也只能這麼辦了,媽的,又得花老子錢。”

※※※

峽谷關卡外。

“停車!”一位小兵模樣的人走過來,手裡揮舞著個皮鞭:“你們是什麼人,通關牒文拿出來。”

歐來寶暗唾一聲,停下車,臉上賠笑道:“這位軍爺,我們原本是去努布轄區做生意的,不巧老闆卻在中途患了重病,聽說有名的神醫正在賴斯特徹義診,所以就匆匆趕來了。”

“也就是說,你們沒有牒文了?”

“這個……”歐來寶正yu瞎編。

那人卻喝道:“上面下了重要指令,‘印照會談’前,防止有人惡意破壞,嚴禁無關人等進入賴斯特徹,沒有通關牒文,你們就返回吧。”

“哎呀,我說軍爺,我們都是奉公守法的好人。”接著,歐來寶從懷中掏出一疊花旗商盟印製的票號,曖昧地道:“絕不會搗亂的,你看……”

那小兵毫不遲疑地伸手接過,開啟一看,整整兩萬,眼睛一下直了,這些錢足以抵他一年的俸祿。

趕忙往懷中揣好,臉上的表情也完全變了樣,媚笑道:“看打扮就知道,你們不是惡人,嗯,只是我們的頭那邊還要交待一下,你看……”

“媽的,不知足的傢伙。”歐來寶心裡暗罵幾聲,臉上笑道:“那是,那是。”又從懷裡掏出五萬,遞了過去。

那小兵高興地接過,轉身便往回走:“你們在這等會,很快就好。”

歐來寶躍回車上,錢招財躺在車上,心痛地問:“送了多少?”

“七萬!”

“什麼?”錢招財猛地翻起身,叫道:“你當我們錢多得沒地方用,七萬?足夠我們大家瀟灑地玩上一個月了。”

坐在駕座上的阿蠻也扭回頭道:“換俺們那,村裡人可以活一年了。”

歐來寶沒好氣地道:“你們急個屁呀,那是老子的錢。”

錢招財一下子火了,吼道:“你竟然這麼說,我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要不是你們,我現在還躺在**數錢玩。”

“哇cāo,你當我不心痛,這也是沒辦法。”歐來寶臉上的肥肉不停抖動。

這時,車外阿蠻提醒道:“他回來了。”

歐來寶連忙從車內走出,錢招財好像不放心他般,也跟著下了車。

那位小兵笑嘻嘻地走了過來,旁邊還有位看似長官的人。

走近,那長官對著小兵明知故問地道:“他們就是那些要進去求醫的?”

那小兵趕忙點頭。

那長官這才轉向歐來寶,神氣地道:“原本嘛,沒有牒文的人是一概不能透過的。不過,看你們挺有誠意,又是急著救人,我也不難為你們。”頓了頓,往後邊馬車走去:“只是最近情況特殊,照空、印月兩城的會談將要舉行,為了擔心有通緝犯假冒進去搗亂,所以我們檢查一下,沒有問題吧?”

“沒有,沒有。”歐來寶一臉賠笑,身子卻擋住他道:“不過,我們老闆病情很重,萬一傳染到您,那就真是大不敬了。”

這會,那長官已經來到第二輛馬車外,見歐來寶這麼說,大笑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小小傳染病,害得到你老闆,我可不怕。”說罷,繞過歐來寶,便yu跳上馬車。

車廂內,靈渡和耶莉亞屏住氣,手握武器,只要車簾被掀開,他倆便要用最短時間把那長官制服。

靈渡躲在車內緊張萬分,側耳傾聽外面的一切動靜,歐來寶還在努力勸說:“還是不要看了吧,老闆的家眷也在車內,不太方便呀!”

那人露出一絲懷疑,冷冷道:“你這般阻止,莫非車內有不可見人的東西?”說罷,就要強行上車檢查。

眼看靈渡等人就要落到硬闖關卡的地步,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靈渡耳內傳來兩道急促的馬蹄聲,由遠而近。

接著,一聲客氣中稍帶壓力的話語,傳入車內的靈渡耳內。

“這些人是我們照空城的重要貴賓,還請這位軍爺不要失了禮節。這是我們城主親寫的舞會請柬,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檢查。”

“不用,不用,這就放行,您說的話我哪敢不信,呵呵,還請替我向城主問安。”

靈渡在車內聽得奇怪,自己什麼時候成了照空城的貴賓了,而且這人的聲音靈渡好像在哪聽過,沒等想明白,馬蹄聲再度響起,逐漸遠去。

靈渡只覺車廂一震,看來已經通行了。

過了不久,歐來寶的聲音從駕座處響起:“沒事了,出來吧。”

靈渡這才把暗龍入鞘,掀開車簾並肩和歐來寶坐在一起:“剛才是怎麼回事?”

歐來寶一面趕車,一面道:“nǎinǎi的,之前跟搶劫小丫頭在一起的那老婦是照空城的人,我們算是被她救了。”

靈渡更是奇怪:“剛才我都聽到了,這個,你認識照空城的人?”

“廢話,我怎麼會認識,駕!”歐來寶一抽馬背,拿出一張紅sè請柬,戲道:“喏,靈老闆,這是照空城城主給你的。”

靈渡接過開啟一看,裡面寫著:——

你好,茲定於聯邦歷西元三零六八年十二月四ri,在賴斯特徹轄區議政大廳舉行照印諧和舞會,屆時敬請蒞臨。

jy,2照空城城主希伯來。

hk歐來寶又道:“照空城是個什麼樣的城,那個舞會我們要不要參加?”

靈渡一哂道:“管他是什麼城,只是一張空白請柬罷了。再說,既然我們進來了,從現在開始,我們要打造自己的天下,哪還有時間參加那什麼狗屁舞會。自古亂世出英雄,賴斯特徹就是我們的亂世。我!就要成為這亂世中的英雄。”

歐來寶白了靈渡一眼,沒好氣地道:“你都是英雄,那我是什麼?”

“這個,你就當二號英雄吧!哈哈哈……”

笑聲逐漸遠去。

然而,狂亂了幾十年的賴斯特徹,各種勢力相互明爭暗鬥。英雄,是否真的因為靈渡的加入,破世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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