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有三個姿勢,但是這圖卷明顯不是凡物!”
仔細、反覆,將這三道人形打量了數遍,最終,易凡道出瞭如是之言。
停頓了剎那,接著,易凡又是嘆出了一口氣:“唉,可惜我已身死,沒有了軀殼,不然也可以習練著試試!”
如斯言語落下,又是將圖捲上的人形打量了一遍。
緊接著,易凡心念一動,又是開始向前方飄蕩。
………………
黑暗之中,也無其他多餘事情發生。
不加贅言。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點亮光又是出現在易凡的感知之中。
“應該不是……”
口中低聲言語,接著,易凡自然如先前一般,迅速向著亮光飄去。
不多時,那完全展開的圖卷,再次出現在易凡眼中。
“這算個什麼事情?怎麼不管我怎麼走,最終都會來到這武學圖卷,這裡真的是地府麼?”
看著前方的武學圖卷,易凡念頭電轉,終於是開始懷疑自己的處境。
“對,沒錯,這裡應該不是地府,不管是根據傳說,還是其他,這裡完全沒有地府應該具有的狀貌,奈何橋,忘川河,孟婆湯……等等一切都不存有,此地僅有黑暗,不應該是所謂的地府!”
細細思量後,易凡暗自定下了如此念頭。
“不過,就算如此,我應該還是死了,死在焚屍爐中!”
肯定此地不是地府,但是易凡卻又是在心中肯定自己已經身死,畢竟區區一個奴僕,被主人下令抹殺,一般情況下都是沒有了生還可能。
念頭狂湧,一時間,易凡卻是沉默下來,不再做出其他動作。
良久之後,易凡猛然抬頭(意識上的抬頭),直直的看向了前方那展開的畫卷:“一切的源頭,應該出在這一幅武學畫卷上!”這是,沉默了這般久遠後,易凡得出的結論。
用目光將畫卷打量片刻後,念頭一動,易凡又是向前飄蕩。
也正在這時,其人猛然發現:“環繞畫卷的無形之力竟然消失了!”
微微遲疑,然後,易凡定下心神,便是繼續向畫卷靠近。
刷!
很快,易凡那無形無質的身體意識,已然接近畫卷。同時,也正在這時,只聽一道輕響,下一刻,畫卷上奇異光輝湧動,卻是在易凡還來不及反應間,便是將其人徹底吸納到了畫卷中。
待到易凡反應,那一刻,其人已然是來到了一個純白的境地。
由漆黑剎那進入純白。
雖然沒有了軀體,但是下意識間,易凡還是在第一時間切斷了自己的感官。
數個呼吸後,確定自己徹底適應。
接著,易凡才是重新放開感官,開始向著這純白的境地打量而去。
順著其人目光。
這一片純白之地不過就是一件普通屋室大小,其間,除去純白,也便沒有……不對,在易凡的前方,那一片純白的牆面上,卻是還有著模糊的影跡呈現。
沒有多言,向著前方飄去。
眼眸中,這純白之地不過普通屋室大小,然而,這一向前飄蕩,易凡才是發現,自己卻是被自己的感官所欺騙,換一個說法,應該是自己的感官被這一片純白所矇蔽。
向前飄蕩了許久,漸漸的,那影跡終於開始變清晰。
繼續向前飄蕩,又是過去良久,憑藉易凡的感知,
終於可以將那些影跡看清。
只見,那純白牆面上的影跡,竟然就是畫卷上的三道人形。只不過,牆面上的人形更加巨大,若乎真人,而且在人形之上,也僅剩下‘武體’兩個字眼。
同時,分別在三道人形旁邊,也是多出許許多多小上許多的符號文字。
仍然如在外面一般,易凡直接便是可以讀懂這些文字意思。
一邊繼續向前,一邊開始緩緩閱讀符號文字。
百十餘個呼吸後,易凡已然是將這些符號文字徹底瀏覽了一遍。
“這些文字,卻是這武體三式的修煉綱領,或者說是心法,可惜我沒有了身軀,不然也可以修習!”
又是通體將牆面打量一番,說道這般一句後,易凡便是徹底將這武學拋諸腦後。
感官蔓延,其人開始尋找出口。
根據其之念想,此刻的他,應該是在畫卷中,尋找的出口,自然便是出離畫卷的方法。
…………………………
光陰飛逝。
好似過去了一年。
這一年中,易凡已經將這一片純白區域,來來回回轉悠了不下數十次。
但是,雖然如此,其人愣是沒有找到任何一個可以離去的出口。
“難道,人死之後,註定會被困在這一片純白之中?”
這一日,易凡終於停下了四處飄蕩的步伐,靜靜的立身在原地,開始思考。
良久之後,一股疲累感覺,陡然出現在其之心頭。
感受到疲累,易凡當即開口出言:“我不是死了麼,怎麼還會產生疲累……”
然而,這疲累感覺來得突然,蔓延的卻更加快捷,易凡的話語還未徹底道完。在強烈的疲累感侵襲之下,其人的念頭凝結,竟是在剎那間沉沉的睡了過去。
…………………………
不知道時間,也無所謂時間。
突然間,易凡猛然睜眼。
也正伴隨著其人睜眼,一股股劇烈的疼痛,當即自四肢百骸傳遞而來,侵襲著易凡那並不算粗大的神經。
“……喝……”
如此變故,易凡自是痛喝了一聲,緊接著,念頭轉動,其人雙眸陡然一瞪。
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易凡奮力,一下便是坐立了起來。
連忙向著四周看去,只見,其人正是坐在屬於自己的木板**,一條薄被,因為易凡的動作,正向著床下滑落。
“我沒死?!”也顧不上滑落的薄被,易凡當即是吐出了這般三個字眼。
字眼落下。
經歷了死生的易凡,不由自主怔住。
數個呼吸後,其人才是回過神來。
這時天色已經到了黃昏,索性屋室中還不算有多黑暗。
低頭打量,易凡當即發現此時的自己周身正是綁著一層不算太厚的白色布條,將布條掀開一角,在布條之下,肌膚之上,卻是有著一層黑色的藥膏鋪展。
“我不僅沒死,而且,還被上了藥,這是怎麼回事?”
將掀開的布條平復,易凡立時是陷入了回憶之中。
很快,便是有了頭緒:“在我昏迷之前,好像聽到了烏蒙的聲音,莫非是烏蒙在關鍵時刻救下了我?!”甦醒之後,易凡的念頭非常通達,剎那間,其人便是猜出了這般。
當下又是,將方方面面思考了一番。
最後,易凡又是想到了在昏迷中經
歷的一切:“不知道,我在黑暗、純白中看到的武學圖卷是真實的,還是因為我日思夜想,進而導致做的一個美夢…………”
咕咕~
正想著,連續兩聲空響陡然自其肚子傳出。
“餓了!”
聽得響聲,易凡才是感覺到自己除了渾身劇痛無比外,腹中也可算是飢腸轆轆:“是否真實,只需要以後嘗試著習練一下便是行了,現在還是找點東西吃,也不知道我昏睡了多久!”
如是言語落下,接著,易凡忍著劇痛,顫顫巍巍的自木**其身。
倚在床邊,向屋室中的桌椅望去,其上除去了一個粗陋茶壺以及幾個土製茶杯外,便再無其他。
扶著床,易凡試了試,發現自己勉強可以保持不倒,接著,其人便是踉踉蹌蹌的來到桌椅之前,拿起茶壺,將其中盛裝的清水,迅速向自己口中灌去。
一口氣將茶壺中的清水喝乾,易凡明顯是感覺到自己精神微微振奮。
回味一下後,易凡便是徑直走向了屋室門戶。
踉蹌的開啟門戶。
咴兒咴兒!
下一刻,第一時間,易凡便是看到了門戶外的烏蒙。易凡看到烏蒙,一直將頭顱朝向門戶的烏蒙自然也是看到了易凡,當即是叫了兩聲。
看到門戶之外的烏蒙,易凡剎那間便是確定自己是被烏蒙救下:“烏蒙,果然是你救了我!”
說著,易凡頓時向前跑動兩步,來到近前,伸出手拍了拍烏蒙。
半眯著眼睛異常享受易凡的撫摸。
“在這裡也不是個事,走,我先帶你回馬廄!”
接著忍著腹中飢渴,易凡領著烏蒙便是向馬廄行去。
易凡本就相當於馬廄的管事,因而其人的屋室與馬廄卻是緊緊相靠,十餘個呼吸後,領著烏蒙,易凡已然是來到馬廄正前門戶。
站在此處,向前望去,已然可以看到馬廄中,那些不算忙碌,也不算悠閒的奴僕。
“易哥,你怎麼起來了!”
向著馬廄內裡行去,不過踏出了幾步,如是一道言語陡然自馬廄中傳遞了出來。
伴隨著這般一道言語,一名身穿下等奴僕衣飾的青年當即沿著馬廄間的道路奔跑了出來。兩個呼吸,其人已經來易凡之前:“易哥,大夫說你受創深重,需要在**靜養,你怎麼現在就起來了!”望著易凡,青年臉中滿是關懷。
再看這青年容貌,赫然正是當日在趙府門戶之前迎接秦嶽的那人。
“小昊!”
向著青年點了點頭,易凡臉上神色一閃而逝,接著其人繼續說道:“小昊,你去幫我弄點食物,我先將烏蒙放回馬廄!”
說著,易凡便是帶著烏蒙,繼續向馬廄中行去。
“易哥你稍等片刻!”
小昊點了點頭,緊接著,便是一路小跑著遠離了馬廄。
易凡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又是繼續向馬廄中行去。
“易哥!”
馬廄中還有數名下等奴僕,眼見易凡來到,微微一怔之後,當即有一名奴僕道出了這般一聲。
然而也就這寥寥一聲,其他奴僕根本就沒有開口的打算。
目光掃視,易凡當即發現,這些奴僕看著自己,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有著一股隱晦的笑容,甚至於連出言打招呼的那人,也沒有意外。
易凡並不是愚笨之人,念頭一轉,其人已然明白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