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窗外一縷陽光照射進來,**的少年人長長撥出一口重氣,丹田內的滾滾元氣歸於平靜,識海空間的波瀾寂靜無聲。
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熟悉的骨節劈啪聲做響。推開窗戶,遠眺了一會,轉身開門走下樓去。
“掌櫃的,上飯菜,好餓啊。”無軒走到一樓,看到散亂的桌面,一片狼藉的場面,撇了撇嘴,一臉無語的樣子。
“客官,你,你?”此時的掌櫃的已經變了一個人,已經不是昨天的中年漢子,而是變成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胖老翁,結結巴巴的看向無軒,眼中的驚恐之色揮之不去,旁邊幾個收拾桌椅的夥計也是一副見鬼的表情,弄得無軒撇了撇嘴。
“不用看了,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先上點能吃的東西,我還要趕路,晚點就看不到好戲了。”無軒擺了擺手,收拾一下還能用的桌椅,催促著掌櫃。
“哎,好,好,客官,你等著。”掌櫃的平靜了下心情,吩咐了一個夥計去了後廚。
無軒撐著下巴,看著其他幾個人收拾著狼藉,表情不以為意。
昨晚無軒修煉的時候就在房間裡做了些手腳,類似於隱身的手段,不過是類似變色龍那種改變,讓人看不到自己而已。
果然不出所料,半夜的時候,喊殺聲就傳了過來,吵鬧非凡,鑼鼓喧天,隱約還有女子的喝斥聲。
無軒的房間被人翻了三遍,其中就有那個瘦小的漢子翻了又翻,扮成掌櫃的中年漢子也來了一次,全部都有些納悶,活生生的人彷彿人間蒸發一般,不過隨後就不再注意,喊殺聲讓他們沒有時間再顧忌無軒的行蹤,隨後就加入到廝殺的行列中。
直到過了好久,廝殺聲才逐漸遠去,看來那群人都沒有得手。
不過無軒很納悶,這群凶漢竟然放過了掌櫃的一家大小,人員除了有些損傷,到是沒有傷亡。
至於寶藏的事情,被無軒無視了,神墓陵地,能有多神。
並不是無軒自大,這種關於寶藏的東西,無軒在上一世的時候可謂多多益善,經常湊這種熱鬧,從渾水摸魚得寶藏到獨攬獨包的仙人寶藏,其中的大凶險、大奇遇,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踏過來的,小寶藏需要小氣運,大寶藏需要大氣運,既然那掌櫃的中年漢子說過是大寶藏,無軒自然不急。
“客官,您的飯菜來了。”之前去的夥計端著飯菜走了過來,只是手上有些發抖。
看了看飯菜,無軒又是無奈一笑,好好的一頓早飯都吃不成了,腳下一閃,直接破窗而出,遠處的道路上一匹健馬慢速的奔跑中,馬上的人似乎看到了後面動靜,馬匹嘶鳴一聲,奪命狂奔。
無軒從視窗衝出來後,隨手彈出一枚金幣落回桌面上,身影在掌櫃的和夥計的目光中漸行漸遠,瀟灑飄逸,與神人無異。
“嗨,兄弟,跑這麼快乾嘛,停下來歇歇腳步啊。”道路上,一少年高聲喊叫,腳下步伐靈幻虛空,天涯咫尺,咫尺天涯。
前面的人回頭眼中凶厲,但是看到無軒如此的閒庭亦致,如同散步一般緊緊地跟著自己,距離已經越來越近,心裡頭恐懼狂生,只得狂甩鞭子,後面的年輕人的笑容在此時看在他的眼裡與惡魔無異。
水之牆!
無軒彈指一揮,天地水靈氣在前面的狂奔的漢子面前瞬間凝聚,本來散淡的水波紋一瞬間密度高強,就像柔順的布匹瞬間拉直,馬上的人沒有料到這種變化,一下子就如炮彈般劃過無軒身邊,落在無軒身後是十米外,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早就告訴你了停
下來歇歇,非不停。”無軒也停下腳步,搖了搖頭,無奈的對著倒在地上人說。
“……”倒在地上的人撐著渾身斷碎的疼痛,又忍不住身體裡的氣血奔騰,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倒在了地上。
“兄弟,我與你無冤無仇的,何必在飯菜裡下毒呢,看那樣子,毒素不輕啊。”無軒走到轉身走到倒在地上的人面前,雙指成劍,封住他全身血脈動向。
“你做了什麼。”倒在地上的人雙目通紅的聽著無軒,自己的全身除了頭還能動外,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
“沒事啊,讓你不再吐血而已,好了,現在該告訴我發生了事情吧。”無軒居高臨下的盯著地上的人,面目柔和,話語清淡無奇,彷彿在對一個好友,讓他告訴自己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倒在地上的血人臉色萎靡,目光渙散的看向無軒,竟然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了事情的結果。
果然,聽到述說,無軒知道了事情的經過,雖然有些出入,但也八九不離十了。
君東籬,略顯男氣的名字就是那名天仙般女子的名字。根據這個在後廚偽裝成廚師的述說,這個女子身上有一份關於神墓陵地的鑰匙,鑰匙一共有三份,剩下的兩份這個人不清楚,但是傳出來的謠言說是一個月後的月滿之夜就是這個寶藏可以開啟的天時,下一次就要等再等百年。所以這一次風雲匯聚黑水城,被知道鑰匙持有者的君東籬便成了眾矢之的,一路走來,簡直是披荊斬棘。不過這個女子的背後勢力更是雄厚,昨晚的襲擊也沒有成功。
無軒自己只是受了無妄之災,天知道是昨晚那一撥人中,誰關注到了無軒,所以留下人觀察動向,沒想到竟然真被守到了。
撇了撇嘴,揮手打暈了地上的人,隨手扔進了旁邊的樹林裡,至於之後有沒有人來救,就看這人的運氣如何,對於給自己下毒的人,無軒覺得自己已經很仁慈了。
之前衝出很遠的馬匹竟然覺到身上沒人後,又返回來了。無軒自然沒有放過到手的坐騎,騎上它,奔向黑水城。
黑水城,此時已經是風雲匯聚,神墓陵地不過是幾天的時間已經傳遍各個角落,各地人惶惶湧來,客棧都處於爆滿狀態。黑水城的本土勢力的守衛力量已經傾力觸動,依然每天都在爆發戰鬥。
黑水城屬於三不管地帶,裡面的罪惡勢力遍佈,因為地處窮山惡嶺,更是處於幾個國家的中心地帶,勢力遍佈,沒有那個強大的勢力能夠統一這裡,只能被幾個最強的勢力瓜分割槽域,所以這裡幾乎是惡匪天堂,因為只要到了這裡,除了本土勢力,其他勢力幾乎插不進腳來。但是來到這裡的人不管你之前做過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只要不是逆天到被聖者或者封神的十階強者誅殺,老老實實的安定在這裡,就可以很好地過自己的日子。不過,來到這裡後,你就不能再出去,因為這裡的強勢力只能護你一城,出了城就不會再管,等同於一個牢籠。即使這樣,依然有絡繹不絕的人來這裡隱藏。所以這裡隨便一個打雜的都可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誰知道是不是身負血海人命。黑水城發展到現在,已經是一個超強的實力城。
但是這段時間以來,城市的來的強者已經達到一個爆值,這裡本土的超強勢力都已經鎮守不住,只能無奈的做好一些看護力量。不過,若是真的有人想要挑戰這裡的力量,依然會被粉碎成渣。因為神墓陵地而招引來的力量,不是能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已經隱隱的達到了一個超負荷的平衡,雖然有些矛盾,但結果就是雖然有些摩擦,也只是單個人的仇恨打鬥,若是攙和了勢力因素,要
打破這個平衡,就會被強大的想要穩定這個平衡的勢力粉碎。
無軒看著眼前的巨城,黑色城池仿若一個黑色凶獸,靜靜的屹立在那,陽光映照下的黑暗光澤仿若在伸展著自己皮毛的光亮質感,厚重大氣。只是一道黑色長河橫穿城池,仿若在黑色凶獸從頭到尾撗劈了一道傷疤,非但沒有減弱它的凶悍戾氣。相反,那橫七豎八的枝杈橫流讓的它的猙獰具顯,鋒銳霸氣,靜靜盤臥中一股踏地弒天的氣勢在隱伏。
無軒牽馬走向城門,城門寬大高聳,城池周身圍繞著黑色護城河,一座巨大的黑色石橋豎立河上,夠得十輛馬車橫穿走過。
周身有出城入城的人相視而過,眼中的凶厲仿若下一刻就會打起來。一些商戶和傭兵團隊都規規矩矩的排隊入城,守門的護衛都只是奉命維持一下秩序,遇到一些超強猛人,都是笑笑躬身,一臉謙卑。
“哎,看啊,那是拳尊王霸,一雙鐵拳已經練到水火難侵的地步,只差半隻腳就是九階成聖的拳聖。”前面傭兵團隊中,一名年輕的傭兵駐足看到一名騎著烏黑寶馬從城門衝出來的三十多歲男子發呆,看著他重手帶著的拳套,顯然也是一個練習拳法的武者。
無軒瞥了眼那名叫做王霸的拳者,身形沒有多麼強壯,反而有些偏瘦,但是那雙手臂卻健壯異常,尤其那雙拳頭大的與身體構成強烈的反差,好像是將一個巨人的手臂卸下來安到了他身上一般。
無軒雖然知道有種祕法可以這樣,但是這名男子確是實打實的練出來,也是經過大毅力,跟鍛鍊鋼鐵般一錘一火淬鍊出來的,想要練到那個階段,得到的力量是跟修煉中所受到的傷害是等同的,甚至經過更多的痛苦,這已經屬於一個偏門祕法。
不過無軒並沒有看低這種人,敢這樣做的人沒有一個平凡者,要不在這個瘋狂過程中死亡,要麼就一飛沖天,旁門八百,左道三千,一朝得我道,乾坤任逍遙。
不過無軒還是搖了搖頭,無軒上一世本就是巔峰武者入道,眼光經驗之毒辣,只能嘆息一聲,這傢伙已經走了岔道,若是沒什麼奇遇,就是前者的下場了。
看了看前面的隊伍,長長的一排都是大多都是商隊和傭兵團隊,剩下的就是一些來看熱鬧的年輕人,年輕人就是這麼充滿了陽光的張力,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鬥志激揚著他們不斷向著強者一步步的進發,每個危險地方都是機遇和危險的大寶藏,雖然他現在也是一個靈魂近千歲,身體卻是十五歲的看著卻是十八九歲的少年人。
牽著馬慢慢走向前,無軒決定不再這麼進行這麼無聊的等待,浪費自己的時間。
長長的隊伍看著一身白衣的少年人牽馬而過,眼中都是驚詫莫名,不懂這個年輕人要做什麼,只有一些人眼中精光閃爍,眼神中帶上了一絲敬畏。
走到隊伍前頭,守衛和進城的人都是差異的看著這個年輕人。城門守護剛要說話,突然間身子一僵,大腦一片空白,一股強大的力量壓迫到自己不能呼吸。雖然感覺時間很長,但也只不過就是眨眼的時間,渙散的目光重新恢復了焦距,身子也鬆緩了下來,那名年輕人已經牽著馬進入城中,看了看周圍,其他人也都是這個樣子。
這時候,所有人才知道這個很年輕的人是擁有何等恐怖的實力,再看看眼前的黑色巨城,更顯自己渺小。
而排隊的所有年輕人看著那一身白衣,一匹馬,淡然入城的少年。眼中都一股光芒在擴散,身上都有了一股隱然不同的氣勢,仿若自己能有一天也能如這般瀟灑淡然,無人能阻,瀟灑逸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