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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源神途-----第二十八章 入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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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入夥

太弱了!

不錯,面前這幾位、形狀怪異,看似個性鮮明,甚有江湖高手風範。

實在柳毅眼裡,除了非人類肌肉男,另外三個都弱爆了!

妖豔女子有意無意把雙手倒扣,彈指晒笑。

修長白皙猶如藝術瑰寶的十指,散射著冷玉般幽寒的光澤。

她盯緊柳毅二人,目光極不友好,**裸、一副居高臨下審視的樣子。

看得出她對自己手上的功夫很有信心,否則也不會擺出這副肆無忌憚的架勢。

手上的功夫,當然不止純粹殺伐指訣,譬如小小的指甲縫裡,也可以藏下許多東西。

如許拙劣的技巧,騙騙山野粗人罷了,如何瞞得過柳毅?

他江湖經驗不足,五官卻非人敏銳。

婦人進屋時,形影雖然被巨漢遮住。但是,身上那股子濃郁脂粉味道,極其刺鼻,更分明還糅合了某種藥物的異腥!

至於她一旁總容易讓人忽視的平凡男子——更無需多言。

這種有意淡化自身存在感的傢伙,一些小打算、扮豬吃虎,在別處還能混得開,碰上柳毅,合該黯淡光彩!

絕對的實力形成絕對壓制,任何偽裝都會在彼時顯得蒼白無力。

興許某個平凡男子根本不明白,扮豬的時間太久,萬一哪天碰上真的老虎,怕是悲催到連豬都沒得做。

最可笑還屬疤面中年,一邊低聲審問著酒肆老闆,一邊回頭朝著柳毅二人發出無聲的冷嘲,端是無趣。

莫非這種半點不見血腥的言語威脅,能嚇住十歲便徒手撕狼的柳毅?

他可不是什麼富家嬌貴公子,他的成長,也不知伴隨了多少殺戮。要是不把人畜分的那麼清楚,只怕中年漢子這輩子殺的生,還不如柳毅兒時一載試煉。

關公面前耍大刀,若讓柳毅親手施為,夫子所傳魔宗手段,一個時辰就能將人擺出八十個花樣,不帶半點重的。

遑論那疤面漢子,似乎在刻意隱瞞一些他自以為是的機密,時而嘶聲,時而細語,結果弄得柳毅莞爾,實在不好意識光明正大“旁聽”下去。

至於旁桌瞎眼老者,偶爾瞥向那廝的眼神,也有些不屑!

額,也許只有作為“受刑”當事人的掌櫃,一把鼻涕一把淚,倒像果真被那漢子嚇得瀕臨崩潰。

...

巨漢笑吟吟看著柳毅,忽然猛地站起,一腳踹開身下咯吱作響的木椅。

可憐那長椅本就差點被他坐散,如今直接分了架。

“砰”的一聲,四散的碎木到處亂飛,這漢子毫不知收斂,揣張椅子用那麼大勁道。

門外之人似乎聽見裡間動靜,立時響起了一片凌亂的抽刀聲。

入口處美婦眼露精芒,作勢欲撲。

疤面漢子一把將掌櫃的摜在地上,也不看他討饒,陰狠的盯住裡桌柳毅幾人。

唯獨低調男低調依舊,並不見他做出絲毫多餘的動作,彷彿不曾聽見方才異聲。

美婦冷冷回望低調男子,那廝自斟自飲,只把殺人的目光當做佐酒佳餚。

巨漢這時卻猛地回頭,咆哮起來。

“嗯?!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哼!不成體統!”

吼罷,也不顧兩名同伴愕然的眼神,他徑自席地而坐,直視著自始至終面不改色的柳毅,欣賞之情溢於言表。

當然,被他嚇得臉色發白的常磐,已經華麗的遭到無視。

“這位...朋友,在下、在下看你、看你、額~那個叫啥...一表人才,對、一表人才,定是出自、出自、人傑地靈之地!”

巨漢朝著柳毅拱了拱手,尋常對話,又刻意擺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態度,說著卻吞吞吐吐,緊蹙眉,顯然竭力搜刮本就貧瘠的詞彙。

“那個、那個在下~愚兄、對,愚兄一時孟浪、一時孟浪,方才與賢弟、一見如故,一見如故,頓時生出,生出那叫什麼來著?結交之心,嗯,結交之心,還望見諒~海涵、海涵!”

一身匪氣的漢子,故作斯文人招呼,本就不善言辭,更想學著文縐縐對白,端是沐猴而冠,看得其後劍拔弩張的兩人目瞪口呆。

恰好,此刻幾名身著粗布短卦的漢子,拎著朴刀愣頭愣腦的闖入。

門口攔著的美婦極其彪悍,彷彿為了宣洩心中莫名的不滿,一腳一個將他們原封踹了出去。

“滾!都給我滾!老孃什麼時候叫你們進來了!給我滾出去!”

且不提那廂小小混亂,柳毅看著故作斯文的壯漢,倒是不曾生出半點嘲笑輕慢之心。

人待你有敬重,那麼即便下一刻就要兵戎相見,本身也理當保持著相當的器量,遑論敵我不明時。

“賢弟~不知賢弟、從何處來,慾望何處行去?”

壯漢一拍腦門,直接將柳毅這個陌生人從朋友升級成賢弟,絮絮叨叨,終是問出了原本想問的話。

柳毅心下翻著白眼,面上一派平靜。

“咳~兄臺客氣了。在下、本是京城人士,自幼隨異人入仙山修行。此役,卻是家師囑咐出門遊歷——且我也有十載不曾歸家,是以——”

語氣溫潤,回答又模稜兩可,實際上他這番臨時編纂的應付,其中倒有泰半屬實。

幸好夫子本是見過世面的,所以教導柳毅語言,從來不止一種。帶有濃重中原口音的京畿官話,亦是其中重頭。

否則,若和常家村老輩一般、操著滿口子土語,一張嘴,十八代祖宗都被人刨清了。

東土大陸,僅大唐疆域已知範圍,使用都是同一種通用語言,據說傳承自上古。

當然由於地域各異,細微處總會有這樣那樣的差別。南北方人固然交流無甚障礙,可辨別語調、措辭差異,還是不難的。

果然,只這一點點細節,那巨漢恍然點頭,見著竟是並未起疑。

要知道柳毅胡編之言,委實讓人難以輕信,什麼仙山、遊歷...極近說書。

錯非柳毅筋骨健碩,舞勺之齡看著已經同尋常弱冠少年無異,這又在無形中省去了許多麻煩。

二人談話並未壓低音量,遠處幾人有意傾聽,頓時神色各異。

柳毅心無旁騖,悄然瞥了瞥旁桌老者,接著道:

“在下...晨早在祈雨縣,聽說不周鎮出了檔子慘案,也不知究竟是怎麼回事。”

似是有心無意的岔開本身話題,柳毅不露痕跡,心中微微緊張,問出了一些料想不該問的話。

果然,這話一脫口,對面漢子尚無反應,旁桌老者忽而冷冷朝他望去,昏暗的眸子凶光畢露,若有實質,載著星海的厚重!

吱!

身下長椅扭動,柳毅整個身子僵硬,猛然劇顫。

僅僅老者一眼,他方才幾乎想將壓箱底的雷法,一股腦兒宣洩出來,兀自拼命!

所幸老者旨不在為難他,那巨漢更是輕“咦”一聲,竟然挪動身軀,雄壯的背影橫亙若川,直接側身、夾到兩人中間,擋住了老者可怕的目光!

“咳咳~”

“老人家,火氣似乎有些大了!其實,小兄弟的疑惑,灑家也很想知道。”

巨漢甕聲甕氣,看得出,他根本不清楚這檔子事兒、蘊含的分量。

這時插手,分明就是打著幫柳毅抗下麻煩的心思,也不知柳毅身上究竟有何值得他如此看重——圖謀!

變化轉瞬即止,另一方三人幾乎同時動作,就連淡定的低調男都不例外。

然不說柳毅,就連巨漢都清楚察覺老者的恐怖。

擺了擺手,示意下屬三人莫要輕舉妄動。

巨漢不曾回頭,好似自負般背對著老者。柳毅瞥向他時,卻分明看到他額間滲出不少細密的汗水!

差距...太大!

柳毅幾人如臨大敵,方才兩撥人馬還有些劍拔弩張,這時多了個深不可測的老兒,局勢立馬變幻。

那老者不禁晒然,溺愛的拍了拍埋頭猛吃的粗壯少年,搖了搖頭。

“小傢伙,有些事,少聽、少記、少說!娃娃根基不錯,莫要自誤了前程。兀那漢子倒也挺講義氣,是個性情中人。可這江湖,早容不下這些...”

老人語氣幽幽,柳毅幾人只覺眼前黑影一閃,待到反應過來,茶鋪中哪裡還有老者和敦實少年身影。

柳毅目光如電,“唰”的瞥向鄰桌那一疊豬拱似的饅頭殘渣。幾簇青絲,悠然逝了劉海,在眼前緩緩飄落。

...

謊言並非代表十惡不赦,也不是每個可笑的藉口,都會惹來鬨堂大笑。

對外人,就算實話實說,幾人盡信?

這信與不信,其實往往和言辭內容本身關係不大,而在於說話的人、說話時的情形、以及聽者對於其人態度。

柳毅說自己是京城人士,那便是京城人士。柳毅說自己是山中道童,那便是山中道童。柳毅說他想回京,那麼他就是想要回京。

至於其中諸多不合理,似他那般身手,也企圖橫跨萬里江山?誰在乎!

壯漢不在乎,熱情的邀他同飲。

其他三匪不在乎,因為兩方根本毫無交集。

直到壯漢提出、意圖讓柳毅入夥,不提那廂愕然的三位,連常磐都被驚的愣神。

這...什麼跟什麼?

柳毅二人裝束,本從先前小縣,順帶捎上。

材質不壞,乳白絲綢紋理。雖然和他所謂山嶺仙童身份,差了太遠,多少也像富貴人家偷跑公子。

那漢子邀請這樣一位公子哥兒,去做土匪,豈不是腦子有坑?

如此,當柳毅滿口答應下來——

其餘幾人,更加瞠目結舌。

...

柳毅的身手,並不是誰想看透,就能看透。

哪怕武者最低層次築基,上上品和其餘四品的差距,都不能用道理計較。

除卻巨漢隱隱察覺柳毅頎長身軀背後潛藏著可怖的能量,在其他幾人眼裡,柳毅的身手,怕並不比常磐高明多少。

至於法術修為,那更不是一些山賊能夠揣摩、甚至輕信,哪怕天賦傑出的山賊。

山賊,聽起來威武非凡,打家劫舍,縱橫綠林。實際上,這方世界的山賊並不如何好混。

大唐正值春秋鼎盛,各方武備充盈,江湖中也從來少不了五花八門的俠客。

若不是疆域幅員實在遼闊,兼之天下尚有不周山界如此奇葩的三不管地帶,怕不是在夾縫裡求存的賊酋水寇,只能往老林子裡鑽。

做山賊的,整天刀裡來火裡去,不能沒有幾把刷子。

似柳毅二人入夥這波,滿打滿算,寥寥幾個築基武者支撐場面,放到江湖中,那就是不入流。

實際也差不許多,莫看這些賊人、乍一眼兵強馬壯,幾百人馬嘯聚隨風。

錯非有著怪力巨漢坐鎮,尋常一些二流江湖散人,輕易就能把山寨剿滅。

也正是有著堪比尋常二流中品強者的巨漢,這夥號稱“青虎”的賊寇,才能在一畝三分地上混的風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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