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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凡,可以了嗎,該走了。”從岩石上站起,騰原裡香朝在不遠處一直在苦練畫技的霍天凡叫喊,這些天,霍天凡一有空就練習畫技,或許他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騰原裡香一直都在想辦法,無奈卻一直找不到方法。“哦,來了,我收拾一下吧。”霍天凡應了聲,便開始將地上的墨水和硯臺收起,爬起,來到騰原裡香旁邊,“都是我不好,浪費時間。”對於自己的練習,霍天凡感到不好意思,因為這麼多天心來自己只會依靠於騰原裡香,騰原裡香笑笑,“呼,走了。”
霍天凡掃視四周,跟在騰原裡香身後,二人很少話,這些天來二人說話的時間也不多,霍天凡不會主動的和別人聊天,騰原裡香問一句霍天凡便答一句,走著走著,“裡香姐。”騰原裡香回過頭,望著身後霍天凡,“有什麼事嗎?”霍天凡停下腳步,“我們什麼時候能走出去,我好想天遠哥他們。”騰原裡香內心一震,這要自己如何回答於他,在這個洞中,雖然知道此洞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危險,但至於要走出去,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又何常不擔心自己的哥哥,騰原鋒,“呵,總會出去的,放心吧,再等等。”沒有直接告訴他答案,騰原裡香不想讓霍天凡整天都擔心此事。
“恩。”霍天凡應了聲,點點頭,在山洞中兩人以走了不知多少個時日,霍天凡早就記不清了,也相信正如騰原裡香所說總會出去的,跟在騰原裡香的身後,突的,“呼,終於找到了。”霍天凡聽見騰原裡香籲著氣,望著前方的石壁,用手在石壁上來回的撫摸,霍天凡望著,“裡香姐,找到什麼了。”還沒反應過來,騰原裡香轉過頭,望著霍天凡,“天凡,你說什麼。”“我是問,裡香姐剛才說找到了,找到什麼了?”聽完,騰原裡香嘴角上揚,一笑,用手指著石壁。“就它呀。”
“咦。”霍天凡歪著頭,似乎還是對騰原裡香的話不瞭解,“呵,記得在前幾天和你說過,這種畫中意,是一種可以散發氣體讓人聞了之後會產生錯覺的植物,這類的植物有很多,而且大多的植物都有氣味,而在洞中,卻沒有氣體,有二種可能,一是一種不會散發植物,但這類植物卻很少,至少我現在還沒有聽過或是在書中見過,第二就是利用一些特性將其氣味隱藏起來了,這個概率比較大一點。”霍天凡聽過這些,這些早在幾天前騰原裡香就對自己說過,可是和她所找的那塊石頭又有何關係。
“即然是錯覺,因為人的二種器官,一是鼻,即嗅覺,二是眼,即視覺,如果是瞎子在此處想必就不會和我人一樣了,當然在畫界中還存在三眼五目,但這類都是比較少的,至少我們兩人沒有,即然如使,我們只有靠一種,觸覺,觸覺是人最為**的一種,尤其對於畫手來說,視覺,嗅覺,和觸覺都是非常和畫手的實力有關連的,一個畫手他的嗅覺越強就越能在這類畫技中有所成就,而視覺強的人更是無可挑剔,例如一個三眼之一的人便能看清常人所不能看到的東西,而觸覺強的人往往對於實體的應用是非常到位。”
霍天凡點點頭,模模糊糊的聽懂一些,按騰原裡香的意思無非是說,在洞中這種幻覺的產生是因為植物的氣體將人的鼻麻醉,視覺便出現錯覺,但是如果用觸覺的話,似乎在這種幻覺中是不受控制的,在洞中假的石壁和真的石壁觸覺上來說對於一個觸覺很**的人來說完全可以分辯出來,原來這些天看著騰原裡香每到一處都會用手將石壁摸上一遍。
騰原裡香緊皺雙眉,霍天凡望了望,“裡香姐,怎麼了,你不是以經找到了嗎?”是呀,按騰原裡香的想法很對呀,植物不會對觸覺起作用,即然騰原裡香以經找出這個破綻幹嗎還悶悶不樂的,騰原裡香回過頭,望了望霍天凡,“恩,找是找到了,但現在還出現一個問題,假處找到,但是真畫卻沒有破壞,換句話這個假像不會消失,因為真畫根本沒有破壞,找到了又能如何。”呀,霍天凡張大了嘴,本以為因為高興一下,可以出去了,現在一看,原來一切都是行不通,明知這個地方是假像卻不能幹什麼,或許騰原裡香正在想吧,霍天凡望著石壁,又轉過頭望了望騰原裡香。
騰原裡香稍稍退後幾步,撿起地上一塊小石子,“裡香姐,這是……”站在一旁,霍天凡不明白騰原裡香為何會有此舉,離石壁幾米遠,騰原裡香用力將小石子向石壁扔去,“砰。”撞擊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可以聽見,“咚,咚,咚。”石子在地上滾了幾圈停在騰原裡香的腳下,“為何如此?”望著地面上的石塊,騰原裡香低下頭自言自語,“裡香姐,你怎麼了。”見騰原裡香的神情,霍天凡擔心問一句。
“哦,我沒事。”霍天凡的叫聲,打斷自己的思想,“只是,有點想不通。”又低下頭,望著腳邊的那塊石塊,霍天凡歪著頭,‘想不通’,騰原裡香抬起頭,見霍天凡不解的樣子,“恩,也沒什麼,剛才分析上來看,這塊石壁是空的,也就是說幻覺,幻覺是不存在的地方,只是人在肉眼中望去,像是一塊石壁,然後這塊石壁卻如空氣,這個我想我也不用多說了。”霍天凡點點頭,必竟這一點以經分析很多次了,在洞中,人在幻覺中,望著四周都是石壁,或許四周空空如也,換句話說,你看到四周都是石壁的情況,或許四周都能走了,但人總會被肉眼所欺騙,望著是石壁便認為那是真實的,不可跨越的,當然更大一部份是不敢確定那是真是假,必竟在這洞中幻覺之處必竟為少數,多數都為真實的石壁。
“即然是假像,有一點,只是欺騙於人的雙眼,然而卻是不存在的,換句話說這個地方是空的,即然空的,如裡將東西往上面扔的話,應該會穿到另一方,但……”又低下頭望了望腳邊的石塊,這一次霍天凡明白了,原來騰原裡香這些動作原來都只是為了測試自己的想法而以,沒錯呀,按理來說,這個地方是幻覺,相應就是沒有物體,即然沒有物體,為何能將石塊反彈回來,“裡香姐,這是……”望了望騰原裡香。
“像這樣的情況有二種,其一,這塊石壁並非是幻覺,而是真實的存在,故而石塊會彈回來,但以我的觸覺來判斷的話這種概率非常之小,當然,也許是我的一個失誤,其二,這裡為半幻半真。”霍天凡歪著頭,‘半幻半真’這種是什麼意思,“在我們意識中大多會認為幻覺就因該是全空的,換言之,如裡說這裡是幻覺的地方,大夥想到的就是這一塊大牆都是假的,都是空的,當然這種是存在,但是有些假處並非全都是空處,換言之,一塊石壁,(可以理解為牆壁。)只有一半是假像,而存在少數的真實物體,這樣也就是所說的半真半幻。”
原來如此,按騰原裡香之意的話,石塊彈回來莫於兩種情況,第一種完全是自己的錯判,這裡是真實的,第二種自己判斷沒錯,只是這塊石壁上存在一些真實的石壁,並非完全的是幻覺,可是知道後應該怎麼辦,如果是第一種的話,完全沒有必要,石壁都是真實的,這樣的話做什麼都是浪費,第二種情況,就是不知道那些地方為假像,而那些地方又為實體,看來還得多試幾次才能探到這塊石壁的真假。
即然這樣的話,霍天凡便開始撿起石子,剛舉起手朝石壁上要扔的時候,“等一下。”騰原裡香喝住了他,“恩。”霍天凡停下手,回過頭,不解的望著騰原裡香,為什麼喝住自己,不正是要測試一下洞的真實性,難道還有別的什麼,騰原裡香沒有回答,當看到霍天凡停下動作,“天凡你等等。”在四周望了望,看著石壁上那些滕條,騰原裡香便在那些滕條處用手拉扯,滕條的韌性非比尋常,騰原裡香竟在石壁上利用石口的邊緣磨擦,在周圍一層綠色**,霍天凡雖不明白這是在做什麼,但沒有多想便走上前,幫著騰原裡香將滕條弄斷。
不一會,一根長約幾尺的騰條一頭綁上一塊大石,霍天凡望著,“裡香姐,這是……”騰原裡香,將一頭拿於手中,一圈一圈的將滕條纏於手中,“恩,天凡你要知道,如果只是扔石子過去,就算石子穿過,但我們也不知道對面的一個情況,換言之,對面如果是懸壁的話我們根本不清楚,故而我將石塊纏於滕條的一頭,另一頭拿於手中,這樣將石塊扔出,石塊穿過幻覺,到達對面之後,可以透過石塊,反映對面的一個情況,例如對面如是水的話,石塊必然是溼的,如果是崖壁,估計一點點的長度根本就到不了底,所以可以透過滕條來探測前方的情況。”哦,原來是這樣,霍天凡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