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聶小青以哭凌亂的身形自己又於心何忍,可是……太多可是了,幾人就這樣站立著,沒有人說上一句話。“天凡,不知道現在你是叫思青還是叫天凡,但是你知道小青這一年是怎麼過來的嗎?你想過他嗎?你知道你死去的那一刻他曾自殺過,你知道嗎?”霍天羽大聲的吼叫著,吼完之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地壓抑以久的心情,別過頭哭泣著。聶小青不語,只是一直低頭哭泣著,這些話每一句都觸動了霍思青的心,這一年處盛情款待又何常不是,誰又能體會自己的感傷與淒涼,你又能知道自己一個人在夜裡買醉過多少回,醉在酒中,如果聶小青的痛苦還有霍天羽來分擔,自己的痛苦又有誰來分擔。
從霍天羽口中得知聶小青竟為自己自殺,霍天凡的心如刀割一般,二行青淚順著臉頰滑下,望著泣不成聲的聶小青。“小青,你這是何苦呢,我天凡沒這福份,不能與你共結夫妻,你又何自尋短見!”聶小青哭泣著,閉上眼,他聽得出霍天凡的口中還是存在著絲絲的關心與憐憫。“天凡,我本不應說這些的,可是我實忍受不了小青的這個樣子,一年來他如沒了靈魂的人一般,整日精神晃乎,茶思不進,幾次都身心而病,一病憔悴許多。能走到今天完全憑藉著能在畫神大賽上見到你!天凡,你知道嗎……”
“天羽哥,別說了!”聶小青以受不了打斷了霍天羽的話,霍天羽還想說些什麼被聶小青的打斷甚是委屈,也只能收起聲響,默默的流淚,林夢瑤看著霍天羽的樣子又怎能不傷心,段語焉,程常,騰原裡香,還有李逍遙等人都感到傷心。“天凡,你就回來吧,大家都很想你,在這一年當中每個人都有惦記你,尤其是小青,你難道還想看見他傷心嗎?小青以經只剩下半個人了,沒有目標,整日沒精打采,沒有了靈魂豈能快樂。難道你希望看到這樣的小青嗎?回來吧,我們大家都歡迎你回來。”騰原裡香勸慰著。“回來吧,思青,裡香說得對,我們大家都很想你!”聶天遠的聲音響起,大夥都點點頭。
霍思青吸了吸氣,怒力的控制著情緒,眨了眨淚眼,望著陶倩青,陶倩青立在原地,顯然還被這些事情所迷茫。揚了揚嘴角,“對不起,周大哥,天遠哥,賀師叔祖,千行哥,原鋒哥,逍遙哥,天羽哥,語焉姐,裡香姐,程常哥,還有……小青姐,對不起。是思青的錯,什麼都怪思青,可是……思青不跟你們回去,思青還有事情要去辦,或許這件辦完就有可見不到你們了,對不起!”一顫,聶天遠等人都一顫,或許有很少的些人能聯絡到與那二人有關,必竟這二人是由霍思青斬殺,他所說的事大多與此有關。
“天凡,不,應該叫你思青,為什麼呢,難道我們……”霍思青搖了搖頭,“大家不要說了,思青心意以決,又何必旨留呢!”不知何時,陸子云以畫好一個洞穴,洞穴的邊緣散發著一層耀眼的光芒,陸子云率先進入洞內,隨後顧明走上,陶倩青不捨回望的走進洞內,陸子云站於洞口。“思青,快走吧!”霍思青轉過頭向陸子云點點頭,再次轉過頭來時,風吹起己的髮絲,凌亂著望著聶天遠等人。
“思青要走了,或許你們再也見不到思青的身影了,不用找思青了,對思青的所做思青無法以為報。希望來生還能有各位哥哥姐姐。”頓了頓,將視線轉向聶小青,看到聶小青的神情,霍思青再次眼角一酸,帶著哭腔,“小青姐,思青給你賠禮了。”說完深深的彎下腰。“是我對不起小青姐,你不要為思青傷心,思青不值得你傷心。才一年多,思表以是人夫,有了妻子,不再是以前與你那個天凡,天凡以經死了,我是思青,不是天凡。”說完,霍思青緩緩轉過身,朝那洞內走去。
此際,沉默以久的聶小青終於控制不住自懷的心聲,抬起頭。“天凡,我不相信你真的會如此狠心,如果你真的不是天凡的話,你幹嗎叫思青,思青思青,難道你不是思念我嗎?即然如此,又何必放手,我一直都在等你。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你有爭取過嗎?你有個把的為我想過我嗎?”聽到聶小青的話,霍思青仰起頭,眨著淚眼,自己又怎麼會沒有想過,可是以經太遲了。“對不起!”說了一聲,霍思青便抬起步子朝前走了。
陸子云進入那個洞內,洞漸漸消失在空中,最終消失不見。看著霍思青消失不見,聶小青癱坐在地,眾人望著霍思青離開的身影,都陷入一種沉思當中,霍天羽增上前,扶起聶小青,在蕭正龍的帶領下離開了所有人的目光,觀眾與評委在看這場事蹟時竟沒有出任何聲響,似乎都被這氣氛所吸引,直到人以離開,眾人每人眼中都含著幾顆淚珠,憂傷的離開。
在異度空間中,陸子云與顧明率先走在前頭,霍思青與陶倩青緊跟其後,霍思青還未從剛才的傷感中走出。看到霍思青的樣子,陶倩青又能於心何忍,以前一直不曾知道霍思青心裡到底想些什麼,可如今像是隱約知道些什麼。看著霍思青的身影,雙手輕握交於胸前。“思青!”輕聲喚出,霍思青轉過頭,望著陶倩青,眼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什麼事!”卻又不知說如何說起,內心掙扎著。
“思青,不好意思,耽誤你這長時間,以前我一直不知道原來你有喜歡的人了,怪我太自私,將你的一切都佔為己有,現在我想開了。看得出剛才那個女孩很喜你,你也很喜歡那個女孩,跟我在一起無非是徐前輩的遺願,你只不過不想讓前輩在天之靈不得安寧才與我成親。與我成親有太多的犧牲,你是在考慮別人的感受,根本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你不想傷害我,也不想傷害子云哥。你能為小青這麼做小青很感激,但是這個世上還有另外一位女孩愛著你,同樣你也深愛著她,不是安慰的那種,而是真的相愛,我不可能再欺騙自己,一直我都以為你會喜歡我,直到今天我不這樣想了,成親當晚我們沒有洞房花燭,這件事我一直都沒有提起,一直用藉口欺騙自己,可今天我怎麼也欺騙不過去了,謝謝你思青,不過你不屬於這裡,如果你離開的話,我不會怪你。”
陶倩青憂傷的一段話霍思青卻心如刀割,或許吧,那些都成了過去。深深的吸了口氣,又將其重重的吐出,轉過身,一把抱住陶倩青,緊緊的抱住,二人緊緊貼住,陶倩青差點都透不過氣來,霍思青在自己耳邊說著。“小青姐,是思青不好,害你擔心了,你所的是真的,我很喜歡那個女孩,那個女孩或許也很喜歡我吧。可是現在我是你的夫君,名義上你我二人以不可能分開,我保證以後不會這樣的事出現了,你放心吧。”語畢,用手託著陶倩青的臉頰,四目相對,陶倩青望著霍思青的眼神,閃出絲絲羞澀。霍思青的嘴脣竟越靠越近,直迫自己的豔脣,閉起雙眼,感受著脣帶來酥麻的感覺。
二人就這樣保持著許久,陸子云停下身看著二人,卻沒出任何聲響。一段時間過後,霍思青的脣離開陶倩青的嘴脣,將頭後傾斜,二人深情的對視。“小青姐,我答應你以後思青就是陶倩青的夫君,不論發生什麼,霍思青都不會離開陶倩青,而且會深愛著陶倩青。”陶倩青聽著,笑著,眼中閃爍著幸福的淚花,一把抱住霍思青,靠著霍思青的肩。“恩,小青好高興,第一次這麼高興,謝謝你!”
似乎漸入尾聲,陸子云咳嗽二聲,將二人從感傷中託離出來,二人將目光投於陸子云身上。“快走吧,我們現在還是先回龍騰鎮,聯絡一下秋楓師兄等人,看看他們有什麼進展,邪組織的成員以死了四個,相信他們的計劃會有所延遲。”二人點點頭,陸子云與顧明率先,霍思青與陶倩青緊跟其後,四人朝前走著。
……
從大賽會場下來,聶天遠等人根本無暇去顧及畫牌的事,徑直奔霍清遠的故鄉,因為只有那裡姑且可以讓大家避一避風頭,畫界發生這麼大的事,而且畫技高超的出現實在讓人不敢想象。自己等人被困期間,竟沒有做任何有幫助他們的事蹟,許多人都快被滕條所包圍,都未曾想到脫離的辦法,想到幾個也一一行不通,整場戰鬥完全是思青與陸子云二人完成,而大夥卻只有觀看的份,甚至成了包袱,看來實力差距還真是不一般呀!
大夥乘坐著程常的私人飛機,徑直朝江西飛去,夜幕降臨。在霍清遠的家鄉,二架私人直升直降於一處平原,大夥紛紛下落飛機,朝住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