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以結束,各自的選手都回到自己的住處準備著下一輪的比賽。霍思青等人因陸子云以進入六甲,再不濟也是畫仙之位,故而畫神大賽考慮到參賽選手的休息與環境,將陸子去等人更換到一個較為合適的房間。房間一廳三房,這也是陸子云要求的,現在陸子云的身價以可以獲得如此的待遇。坐於大廳,桌上擺放著畫神餐館送來的飯菜,陸子云率先拿起碗筷,開始吃著飯,眾人也開始端起碗筷開始吃飯。
“思青,目標應該知道了,現在六人中除我之外四人都是你認識之人,故而就只有那一人是邪組織的成員了,不過以他的實力是邪組織成員一點也不奇怪。”端起的碗筷又緩緩放下。“子去哥,不好意思,思青沒能幫到什麼時候忙,一直很慚愧,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糾葛我的私人感情,一直拔不出來。有時候甚至快要控制不住,我這樣很危險我也知道,可是……”陸子去夾起的菜停於半空,慢慢收回將其放下,重重的吁了口氣。這能怪思青嗎?他能明白霍思青的心境定不好受。
看到陸子云的臉色有變,坐於一旁的顧明按奈不住站起身。“子云師叔,這也不能怪師傅,師傅也是無奈之舉。又何責怪師傅!”放下筷子。“呼,我那有責怪的意思,我想這件事如果是我也會與思青一樣。思青,你要知道,這件事完全靠你一個人,我與顧明還有倩青幫不上你什麼忙,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改變主意隨時可以回去,其餘的事就不用多想了!”搖搖頭,霍思青根本不是這個意思,自己一直在壓抑。“子云哥,不要說這種話題了,我相信思青,我想信他不會就這樣離開小青。”陶倩青的番話讓霍思青慢慢緩過神來,這些日子自己最對不起的就是陶倩青了,從她救自己的那一刻,自己就欠了她太多太多。
“呼,不說了,不說了。還是來看看我們的比賽吧,三日之後便是爭奪賽。我的號碼是一號,在抽號碼時邪組織的那位抽到二號,也就是說爭奪賽的第一場六進三就是我對邪組織的戰鬥。這也是預料中的事,本想到最後與他們對決,看來情形不允許,看想他們也能猜到我等大概是何人,故而他們可能會先動手。在與我比賽的那場便會直接實行他們的目的,也就是說畫神大賽這一行程再過三天就到了最終的決戰時刻。”顧明皺著雙眉,雙拳緊握。“子云師傅,你放心,顧明一定會全力以赴。”
陸子云點點頭,將目光轉移在霍思青的身上,緊緊的盯著。感受到目光的焦聚,霍思青抬起頭。“思青,對方的實力甚是強大,這你也知道,上次二位我等連合起來才勉強將其斬殺。這次如果單憑一人作戰恐怕有些力量不足,雖然秋楓師兄他們考慮到這點,所以讓我等不要進行對碰,以勉有何不測。但是我等不出面阻止,他們的計劃就如師傅所說會成功大半,日後要再進行阻攔就並非現在這般容易。以你現在的實力遠不是他們的對手,但你懷中的那塊石塊含有無盡的力量,只要你能控制加以運用就能突破現在的階層達到另一個層次。”
霍思青唯若點點頭,如果這塊石塊不是選中自己是不是自己就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如果不是這塊石頭,是不是自己就不需要揹負這麼多的責任。如果不是這樣是不是就可以與聶小青一起在一起,如果……想著想著,霍思青眼角流下二行青淚。陶倩青見狀,用衣袖擦拭著霍思青的淚跡。“思青,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其實我也想過,如果真的想念他們不如回去吧,這樣你就開心一點。”霍思青拉著幫自己擦拭淚跡的手腕,苦笑著。“倩青,放心,你以是我的妻子,今生定不負你,還有師傅的恩惠思青豈能忘記,他的遺願思青定不會忘記。”
見霍思青能如此堅定的說出此話,懸於半空的大石終於落地,再也不用擔心思青會突然改變了,陸子云笑著。“看來思青以經有了決定,我等就不要再多說了,三天之後請各位做好準備,這場風暴恐怕會比三十年前的那一場暴風來得更猛烈。稍有差池,性命不保不說,還會連累秋楓師兄等人,甚至威脅到整個世界的平衡。”沉默,莊嚴的氣氛讓從人都不敢開口,直到陸子云端起碗筷開始吃飯眾人才敢動筷。
……
豪華的別墅,晚餐豐富,眾人都圍於桌邊開始進餐。人多可氣氛並不活躍,桌面上菜餚冒起的白白熱氣。蕭正龍抖了抖身,掃視一番眾人。“以經到了進級賽了,這場比賽似乎比預想的不太一樣,但是成績不錯,六人中就有四人是在坐。可是三天之後的比賽有些傷神,竟然二對都是自己人對自己人,這樣根本打探不出對方的實力。在前面他們一直保持實力不讓人發覺,三日之後竟然有是二個怪人進行對戰!這樣有點危機感呀!”
“師叔祖,恕天遠多嘴,天遠覺得那位年輕的男子與那位身背古琴男子二人似乎不是站在同一陣線上!”聶天遠說出此話,段千行與騰原鋒還有程常三人相繼點頭。“蕭前輩,天遠兄所言甚是,晚輩也覺得他們二人不應該是同一隊,反到像是對頭。而且從那位年輕俊秀的男子散發著浩然正氣,不像有野心與心機沉腑之人,眉宇之間存俠義之氣。這只是晚輩見解,不敢服眾,若有說得不妥之處還望見諒。”賀萬秋點點頭,“恩,我等並非此意,原鋒見解實乃過人之處,我等早有同感。而是我們在考慮著另外一件事!”
蕭正龍點點頭,周去祥與何子細似乎都能明白此意何在。李慕白大聲問道。“師叔,考慮別外一件事,本來我與清遠還有天巡二人早以懷疑此二人並非一組,只不一直不敢直言,現如今大夥都以明白,但聽師叔一說你們早以知道,那麼還有何擔心。如果他們不是同一隊,二人的實力誰也不敢妄加評論,二虎相爭,恐怕會兩敗懼傷呀!”周雲祥搖搖頭。“慕白,你想得太簡單了,他們二人的實力遠超出我等的想像,就是受傷之餘我等都未必會是他們的對手。如果他們不是一隊的話,三天之後恐怕就有一場暴風襲來,威及到的恐怕就不止畫界甚至整個世界都會動搖,我們在想是我們應該幫那一方。”
“原來如此!”霍清遠冷冷的應了句,真想不到畫界竟會有如此大的事情發生。“恩,雲祥說得不錯,我等正在考慮這個問題,如果三日之後必有一爭,我等決不能袖手旁觀。單從表面上看年輕男子似乎象徵著正派,身背古琴男子象徵著邪派。”聶天遠歪著頭,“師叔祖,那這樣不是很清楚了嗎?我等直接幫助那位年輕男子便可以了。我等一致認為那人是正派人物,就算不是正派,也絕不可能做出危極他人之事!”
“所言不錯,可是他根本不知道我們的存在,就在知道也會嫌我等礙手腳,我等連認識他的機會都沒有何談幫忙。現在連他的人影都見不到又何談商量!”蕭正龍無奈的說道。“天凡呢,我記得你們說過比賽時天凡會出現的,可是我到現在都還未見到天凡。”李逍遙的話讓眾人一顫,誰也想不到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題。聶小青一直低著頭,這些天來聶小青無一天不在人群中搜索他的身影。用手拭去眼角的淚珠。“不好意思,小青不舒服,先告辭了。”站起身便離開餐桌,段語焉推了一把李逍遙,聶天遠見狀向眾人歉意。“不好意思,天羽先行告退了!”不由分說便退開,在桌中林夢瑤一沉下頭,卻沒有半句多言,李二孃一把抱過林夢遙拍拍他的肩。賀萬秋重重的嘆了口氣,“看來小青還沒有走出那段陰影,哎,何苦呀,今天之事就此了結吧,他日再議吧!”
……
房間內,二人圍桌而坐,琴放於桌面。“怎麼樣,下場比賽你有把握嗎?”另一位搖搖頭,“與我對手的對手或許就是斬殺紫手的人,如果是他的話,我等的計劃就不得不提前了!”另一位男子點點頭。“哦,打算先動手嗎?”
“這以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如果不使出實力的話估計會被那人打敗更無緣於決賽,這樣計劃就更不能進展,唯有提前計劃了。”點點頭,“你看著辦吧!”
……
三日的比賽,各位的名次依次排序,六位選手一位怪人,賀萬秋,程常,李逍遙四人獲得畫童的稱號。當然段千行無謂爭奪,故而取消參賽資格,如果參賽想必李逍遙能否拿到畫牌就很難斷言了。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三日以過,接下來的比賽就是爭奪賽了,六位選手再不濟也能獲得畫仙之位,故而六人在乎的便是名次之分。與其說畫牌爭奪賽到不如說是名號的爭奪賽,黑壓壓的人群把比賽會場圍了個水洩不通。六位畫手以各就各位,在評委與主持人的幾句寒喧下,眾人便開始動筆了,比賽以山水為主題,各自取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