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青與陶倩青來到斷崖山後,望著那座以長著雜草的墓堆,心一抖,跟著亂了。這些天過去了,手上的傷好了,是該想想是否要找天遠哥他們,仔細想想還是等這次畫神大賽完了之後全用一個很好的理由離開陸子云等人。時間相處不算太長,對於將情感看得比較重的人來說那能說放就放。站在斷臂崖底,霍思青朝山一側眺望,心湧上一股思念。“小青姐,我想去個地方。”其實並非讓陶倩青陪自己去,與她通報一聲,勉得她擔心。陶倩青停下腳步,轉過身。“什麼?你想去那裡?”
“我想去泌山村!”陶倩青沉思片刻,“泌山村,你怎麼會知道這個村莊,恩,好吧,我陪你一起去。”霍思青連連擺手。“不用了,小青姐,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陶倩青笑了笑。“其實我去泌山村也是有事,是真的,只是順路而以了,一起走吧。”不管這個理由是真是假,霍思青也只能與陶倩青一起朝泌山村走去。許久,二人翻過幾座小山丘,泌山村隔得不是很遠,行走很快就到了。與陶倩青來到曾經住過的那間房屋,站立在門外。
陶倩青望著這所房子。“思青,怎麼了,這所房子很久就有了,可是一直沒人住。”霍思青點點頭,上前。“吱呀!”一聲,推開以掉色的大門。庭院散落許多枯葉,望著絲絲淒涼的庭院,心中無限感慨。“思青,怎麼可以隨便進入別人的房間,出來了。”陶倩青還站在門外,或許別人沒有允許自己進入擅自進入就算是賊。“小青姐,沒事的。”沉思片刻,陶倩青踏入院中,站於霍思青身旁,不知他在看何物。
看了看院外,見霍思青以陶醉於此。“思青,我還有事要出去片刻,你在這裡別亂跑,到時找不到的話就麻煩了。”霍思青點點頭,這種神情還真讓陶倩青不放心,搖搖頭。“那我先走了。”轉過身朝走出院外。霍思青又抿著嘴脣,眼角泛酸,走向涼亭。用手撫摸著石桌,這個讓自己說出心裡話的地方。走向長廊,徑直朝聶小青所住的房間走去。推開半掩的木門,房內除一張床與桌外沒有它物。
在桌上放著一柄梳子,房子還算乾淨,並沒染上多少塵土。坐於床鋪,在被褥上搜尋聶小青的餘溫,心頭一顫。心中那份說不出的感傷,拿起桌上的那柄梳,聶小青梳頭髮的情形歷歷在目,閉上眼,從眼角流出二行淚花,滴落在地。用力捉住心口的衣服,用力的擰結在一起,心口傳來的火燒般的灼熱。昨晚一宿沒睡,而且全身的經神高度集中,並非自己想,而是每次銀針那火燒鑽心般的疼。
這股疼痛如瘟疫一般迅速的擴散全身,霍思青咬著牙,俯身於膝前,望能減少些疼痛。此舉無疑是望想,疼痛越來越烈,如火如燒,體內骨質像被火燒化,而體外的肌夫卻異常的冷,體熱外冷。很快體外那寒意侵入體內,片刻渾身以冰冷如霜。牙意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眼慢慢失去視線,在自己有一絲知覺躺於**,連拉被子的力氣都沒有,躺於**眼前便一片漆黑。寒冷侵入大腦,片刻,渾身失去知覺。
……
推開門,掃視一番庭院。“思青!思青!”陶倩青叫喊,見沒人應,陶倩青微皺雙眉。“都說不要讓他亂跑,現在又找不到人了,思青,思青。”叫了幾聲,見沒人應。“可能出去了吧,還是等等吧,要不然真的會走散了。”坐於涼亭,開始等霍思青。太陽從正午一直到日落,天漸漸黑下來,陶倩青坐立難安。並非害怕,而是擔心,不知道霍思青怎麼了,按理來說霍思青絕對不是一聲不吭就走的人,既然不是這樣,一天了,霍思青出事了。
心頭一驚,可眼下怎麼去找霍思青,望著望這些房間,天以黑,連個照明的工具都沒有,必需找些蠟燭之類的,想到此便開始一間間房間開始搜尋蠟燭。這家似乎從來不用蠟燭,筆墨紙硯到是找到很多,可這些對自己無用,一間間搜尋。當搜尋到第五間房時,房門半掩,陶倩青猛的推開門。見**躺著一人。“呀~”大聲叫出,因黑暗陶倩青根本看不出面容,只看到一人躺在**。驚叫過後,陶倩青吁了口重氣,鬼神之類從來不怕,倒想見見鬼到底是什麼樣了。口上說不害怕,但心頭仍是顫抖。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慢慢靠近床邊,藉著月光看清楚躺於**的正是霍思青。“思青。”見到霍思青陶倩青放下所有的戒備,衝上前,剛一接觸霍思青渾身以冰涼。從霍思青的口中吐出絲絲涼氣,嘴脣不停的顫抖。“思青!思青!”陶倩青用搖晃著霍思青的身體,無奈一聲一吭。“思青,思青!”叫了幾聲仍不見起色。“冷……冷……”可能知道有人在自己身旁,霍思青本能的說出幾個字。怎麼會這樣,陶倩青不知道這完全是怎麼一回事,不過從霍思青的身體傳來的溫度果真如此。將霍思青放下,將被子拉上。
靜坐於床沿,“冷……冷……”口中不停的吐著這個字樣,陶倩青用被子將霍思青包裹起來,結果還是一樣。時間一點一滴在過,幾個時辰過去了,可霍思青依然如此,陶倩青心急如焚,一直在床邊踱步子。雙手不停的拍打,望著躺在**的霍思青,腦海突然回憶起當自己跌落崖時那個幫自己療傷的男孩,那個對別人幫助不求回報的男孩,那個一直都沉默不言的男孩,那個身藏故事的男孩。想到這些,臉上竟然劃過絲絲紅暈,再次望著躺於**的陶傅青,閉上眼。雙手停於胸前,解開系在胸前的蝴蝶結,衣服從身己手腕處脫落。一件,二件,三件……鑽入霍思青的被窩,緊緊的抱住霍思青,一股寒意襲來,分擔一些寒意霍思青似乎沒有再叫喊。
……
“嘰嘰,嘰嘰嘰。”陣陣歡快的鳥叫聲讓霍思青睜開惺鬆的睡眼,一縷陽光照入,爬起身,身上蓋著被子,什麼時候蓋好的自己怎麼不清楚。糟了,陶倩青一定在擔心自己,心頭一顫,猛的掀開被子。“思青!”一聲叫喚,從門外陶倩青正端著一鍋白粥進入,將白粥放於桌上,可能因為燙,將白粥放下猛的捏著自己的耳垂。“思青,你醒了,本來還想叫你起床的。”霍思青點點頭。“小青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還好意思說,昨天我回來時,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你以經躺在**。好像是發燒吧,好在你現在沒事了,來喝碗白粥吧。”端起白粥將白粥遞於霍思青手中,霍思青接過白粥。“不好意思,小青姐,讓你擔心了。”陶倩青笑了笑。“現在沒事就好,多吃點吧,這房裡還留有一些食物,早上起來見沒人也就私用一點,以後要加倍的還給他們。”霍思青嘴角揚了揚,點點頭,看來陶倩青還真的是一位好姑娘,怪不得陸大哥這麼優秀的人都喜歡。
端起碗,將白粥一股腦的喝下,可能是因為幾餐沒吃了,肚裡空空,現送上一碗白粥還真如雪中送碳。放手碗,霍思青望著陶倩青,陶倩青正望著自己,當四目相對,陶倩青會心一笑。或許在往常看來這沒什麼,可今日為何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思青,還要嗎?”霍思青擺擺手,剛睡配連牙都還沒刷,若不是餓得慌,絕不會這樣沒有形象的狼吐虎咽。“小青姐,要不我們回去吧,一晚上沒回去,陸大哥正擔心我們呢!”
霍思青站起身叫喊著陶倩青,陶倩青笑了笑。“思青!”輕喚一聲,霍思青停下腳步,轉過身望著陶倩青。“小青姐,什麼事?”四目相對,陶倩青笑了笑。“對了,你認為我漂亮嗎?”霍思青一怔,今天陶倩青有點怪異,說這種話絕非是陶倩青的性格。只是呆呆的望著陶倩青,半晌沒有作聲。見霍思青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看,卻又不回答,陶倩青似乎明白了,用手捂著自己臉上的那塊傷痕。
“你不用看了,我知道,不過沒什麼!”霍思青回過神,搖搖頭,聽出陶倩青的話外音。“小青姐,不是這個意思,你別誤會!”其實自己也並非這麼想的,只是在想為何會有如此的舉動而以,而錯被陶倩青誤以為,極力的辨解似乎越描越黑。陶倩青尷尬的笑了笑。“是我不好了,我不該拿這種問題來問你了,好了,沒事了,回去吧。”
陶倩青走在前頭,霍思青一直緊跟其後,一直悶悶不樂,不明白就一夜未見,平時的那個小青姐如變了個人似的。百思一得其解,搖搖頭,從懷中掏出屋裡拿來的那柄木梳。霍思青走在前頭,雙眉微皺,嘴抿著,別人對自己的看法以經不重要,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