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內,陸子云端茶出來,將茶送於每人面前,再席桌而坐。“秦師兄,怎麼了,突然找我有什麼事。”秦秋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將茶杯放下。“恩,思青手上的傷似乎以經好了,可是體內的銀針沒有根除,幾個月來到也沒出大事。不過看銀針的方位並不是什麼好地方,全是關節與穴位處,關節是人身體動作上的活動能力,如果並節鎖住了相當於不能做高難度的動作。而穴位是力量的傳輸點,例如手臂上的力道要傳於拳頭處而穴位被鎖根本用不上力。”陸子云點點頭。“恩,秦師兄所言甚是,確實這些天到沒發現什麼異樣。”
“恩,怕的就是發現異樣的時候以經晚了,雖與思青交往時日不多,但可以看得出此人心地善良,愛幫助人,不圖名利,他們過去真的很想知道。或許大家都在猜測,但總希望能聽到他真話。就因為此,這些銀針留在體內終不是一件好事,子云隨著畫神大賽既將到來,沒有多少時間顧及思青,希望能趕在畫神大賽之前將思青的銀針從體內撥出。”陸子云點點頭。“這些天我也在想辦法,只是有點困難,從物質上看這些銀針似乎非常物,如果將思青的骨頭溶化再組建,這些銀針未必會溶化,還是另想它法。”
眾人不語,韓義哈欠連連,似醒非醒。陸子云搖搖頭。“韓師弟,你要不要來兩包醒神的藥,我看你整天沒精神的樣子。”韓義張了張嘴,微睜雙目。“喝藥呀,又要熬藥,喝完後又要洗碗,這麼麻煩的事不幹。”郭仁端起茶,陰陰的笑著。“陸師兄,要想改變他呀,那不比牛糞上長出十八朵牡丹花難些。”秦秋楓雙眉微皺。“好了,來這裡不是敘舊,子云,最近傲天不知道在搞什麼鬼說是要舉行鄉間的畫神大賽並以高額的獎金做為頭懸,一時間鎮上沸沸揚揚,都想摘奪金冠。”
陸子云沉思片刻,想了想。“鄉間畫神大賽?真怕這小子,在鎮上最有錢和最有威望的莫於秦師兄了,全鎮一半的商店幾位都是你的,沾著你的面子拿了一間小鋪面開了個醫館。宋師兄幫忙打理秦師兄所有的錢財,至於郭師弟與韓師弟我就不多說了,除了整天與女子混在一起便是成天睡覺,不務正業沒一點正經。”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一起生活十幾年了,那有什麼好記較的。“傲心這次舉辦鄉間的畫神大賽是為什麼?”
“似乎是騙取錢財吧,作為鎮上村長的兒子,而且是單傳,便胡作非為。這麼做無非是一點,便是錢財。找了個藉口,心畫神大賽的名義肯定少不經費,而這些經費他當然不會自己掏腰包,以向我發出要求,為能順利舉辦,我將要付這次費用的百分之七十。而且獎金數額是由他定的,定得非常高,第一名為一千萬,第二名為五百萬,第三名為三百萬。(注:是日圓)而這個計劃聽說是他幾位朋友幫他策劃,他的幾位朋友似乎是畫界中人,而且有些能力,舉辦之後,無非想攬前三名,將獎金拿手,這種手段就是騙取錢財嘛!”
“呼~佩服,不過這個世界似乎就是這樣吧,所有的人動所有的心思無非就是想怎麼樣得到錢,有了錢就會有權,名,利,色四色豐收。這種生活常人誰不想,可他們不知道現在這種想法是多麼的無趣。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了,對了秦師兄,傲心舉辦畫神大賽你是想告訴我不讓我參加,放心了,不會參賽的,目前還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秦秋楓點點頭,“恩,目的也是這樣了,都說了醫館可以不要開了,搬過去一起住吧!”
陸子云笑了笑。“不用了,你也知道我了,有自己的空間做一些私事也比較方便。”郭仁用手指著陸子云,陰森森的笑著。“嘿嘿,陸師兄原來是深藏不露呀,我都不敢這麼做!”陸子云搖搖頭,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阿仁。”秦秋楓喝了一聲,郭仁不在作聲,秦秋楓轉過頭望著陸子云。“子云,三十年一度畫神大賽差不多快開始了,師傅讓我等小心一些,從這些時日畫壇發生的事,在沒有比賽前‘邪’組定會有所行動。”陸子微皺雙眉,點點頭。“恩,我會小心,對了,師傅怎麼樣了。”
“還不是那樣,和你一樣,寧願住在破爛也不願搬回來住,前段時間離開小鎮,聽說似乎回來了。”陸子云點點頭。“呼,師傅真是,像個乞丐一樣,卻就是不讓我等與他在大街上相認。這讓我們這此做弟子的該如何是好?”“師傅有他的想法,除了韓義能猜透師傅我猜誰也猜不透師傅到底想的是什麼。”陸子云搖搖頭,望向門外。“呼。”重重的嘆了口氣。
……
紅日以正中,春季太陽沒有酷暑的烈日毒辣,微風陣陣,吹拂著小草與柳枝紛飄。草藥上還帶著露水,霍思青擦了擦額著微溢的汗水。抬頭望著碧藍和清爽的天空,或許在日本就只有這個地方算得上是沒有汙染過吧。上山採藥小時候雖然沒有做過,因為老家的山沒有什麼草藥,無非就是砍些柴火。將草藥從地面攬起,自己離陶倩青的方位不是很遠,因為陶倩青叮囑過自己不要走遠了。抱著草藥直回與陶倩青約好的地點。
空曠的場地除了碧棣的雜草和碎石外沒有人,甚至連動物都沒有。偶爾一陣鷹的長鳴劃破天際。不見人影,霍思青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陶倩青絕對不是那種會與自己開玩笑的女孩。不是躲起來的話定是還在採藥,還沒回來,可能自己採得少吧,望著手中拿著一把草藥。剛才盛草藥的揹簍在小青肩上,而自己沒有帶出,只能用手攬著了。自己撥的時候很小心,連根一想撥起,唯恐沒有根藥草藥沒等自己下山便枯萎了,藥性會大大減少,根部還帶著泥沙,草藥還如生長的植物。
會了片刻還不見陶倩青回來,以經正中午了,沒看到人影開始擔心起來,一些怪異的想法在腦海映現。搖搖頭,將這些惱人的思想揮去,將草藥用一些泥土微埋。“小青姐,小青姐,小青姐。”雙手放於嘴旁邊大聲的向空曠的山谷喊著。‘小青姐,小青姐……’崖壁傳來陣陣迴音。相信這樣叫喊小青定會聽到,果然,語音剛落,便傳來。“我在這裡。”聲音是陶倩青的,霍思青順著聲音走去,可始終都看不到陶倩青的身影,當自己走於一處崖壁時。“我在上面。”一聲,讓霍思青停下腳步抬起頭向上望,只見陶倩青爬於崖壁邊緣。
“小青姐,你爬那麼高幹嗎?”此時的陶倩青心爬十幾米高,陶倩青站於那石壁的邊緣,雙手用力的挽住。“有一種叫麻仁的草藥就是生長在懸崖邊的石縫,這種草藥很少,一年在整座山谷都未必會有幾株,你看在上面有一株,我正要去拿。”霍思青抬起頭,順著方向望去,確實在崖壁的石縫處長著一棵如仙人掌的植物,只是上面沒有那些剌,這就是麻仁。先不管這些了,陶倩青離那棵植物還有一些距離。“小青姐,太危險了,你下來,我去吧。”
陶倩青站在崖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稍停。“不用了,我這樣下去的時間便可以拿到了,而且你又要爬上來,更何你手上的傷還沒完全癒合,要是一時沒抓穩,那後果可不是誰願意看到的。”因為累了,連說話都氣喘連連。霍思青不知道怎麼說,看到陶倩青雙向上攀爬,記得陸子云上山時說過讓自己照顧好陶倩青的。“小青姐,還是讓我來吧。”“你的好意物心領了,放心吧,我都爬了這麼多年了,習慣了。”
還是沒能說服小陶倩青,霍思青也只牟抬起頭望著陶倩青,希望不要發生什麼意外。陶倩青攀爬在崖壁,慢慢向上,不一會身體便到了那株麻仁邊緣。伸出手,位置不是很好,還得在往高一些才能夠得到,可是沒有任何落腳處了。為了取藥,雙腳站立的方位,抬起一隻腳踏於高處。伸出手,一把握住麻仁,用力的拉扯。“叭。”一聲,草藥拉下來後,陶倩青笑了笑。“譁。”的一聲,陶倩青的一隻落腳處石塊猛的碎爛。“呀~”一聲,陶倩青身形向下墜落。陶倩青一隻腳用力氣向巖壁上猛的一腳,讓自己的身體不會沿著石壁滑下,而是凌空墜下,或許被陸大哥還能將自己醫治。
“小青!”見此狀霍思青的擔心還是應驗了。‘怎麼辦?’此時心急如麻,一邊向陶倩青方向跑去,那下墜的力道自己雖不能接住,但也要讓自己的身體作為她的護墊。一邊跑,突然懷中一個物體撞到自己胸口。‘對了,還有它……’一邊衝於陶倩青旁邊,一隻手探進衣內,摸索。掏出墨瓶,將墨瓶開啟,向空中一潑,五指劃分,五根墨汁沾於手指。上下揮舞,手腕傳來一陣巨痛,霍思青也不知道為何當自己身好以後,不是那麼自如的控制墨了。咬著牙,向上將墨汁託於陶倩青身下。
一陣巨痛,手腕處的疼痛讓自己溢位眼淚。但始終沒有放開,受到自己託力的狀態,似乎下墜的速度減小很多。終於快要落地,霍思青衝過於“咚。”一聲雙手承受下墜力道,接住下墜的陶倩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