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於門前,霍天羽籲著重氣,望著聶小青,聶小青羞怕與自己那悽歷的眼神對視,低下頭。“天羽哥……其實你應該知道……小青一直都是將你當成哥哥……沒有別的想法……其實……小青心中一直都喜歡著另一個人。”聶小青低下頭,斷斷續續,不知如何才將話說得圓滿。霍天羽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目,沉默。許久,“我知道。”很早的時候自己便知道,可是……是自己自私吧,這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算是捅破了。
沉默,聶小青不知該說什麼去安慰霍天羽,只能用沉默來掩試。“還有別的要說嗎?”見聶小青不語,站了片刻,霍天羽問。聶小青驚慌抬頭,望著天羽,搖搖頭。“呼。”重重的嘆了口氣。“那我先走了。”霍天羽語畢便轉身,“天羽哥!”霍天羽停下腳步,“答應小青,不要傷害自己,你的傷還沒好!”望著霍天羽的背影,聶小青很是擔心,他知道天羽性格。沉默,許久,霍天羽閉上眼點點頭。“咔嚓。”霍天羽將門關好,走出屋外,望著繁夜星辰。深深的吸著氣,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擦拭眼角的眼痕,霍天羽不自不覺哭了。“呼。”嘆著氣,邁開步子,要回房了。當自己高興與不高興時都會用畫記錄下來。朝自己房間方向望了眼,本是無意,突的,霍天羽雙目猛的突起,猛的轉頭,望著自己的房屋門前。一顫,霍天羽打了個激靈,在自己的房門前竟站著二人。那二人是……這裡是後院,聶小青的房間在後院,故而大夥都在前院。大腦的第一反應,本能的想喊出聲音。‘什麼’霍天羽用手捂著喉嚨,自己竟發不出聲音,努力的讓自己聲帶,可怎麼也聽不到自己的叫聲。
再抬頭,那二人以離開剛才的位置,四周環顧一圈,人呢,消失了?霍天羽掃視一圈沒見到人影,眼角斜視身後,隱約覺察到身後有異動。猛的轉身,二人早以在自己身後,張開嘴,本想喊出聲音。“咚。”一聲悶響,“咳。”霍天羽出一聲乾咳,從口中吐出點點唾液,雙手捂肚,眼前越來越黑,漸漸失去了知覺。“呼。”霍天羽的身形倒於二人懷中。二人眼神交換,相互點點頭,隨即消失在原地。
……
坐於房中,聶小青望門,感到絲絲不安,不知道為何。掀開被子,下床,一跛一跛的移動至門前。“吱呀!”一聲,拉開門,門外空空如也,除了夜的清風呼嘯而過,再無他物。“呼。”一陣微風吹拂,聶小青碎髮飄零。‘天羽呢?’聶小青自問一句。霍天羽是一個好男孩,聶小青何常不知霍天羽的心意。理了理凌亂的頭髮,拖著步子朝前院走。
霍天凡將自己關於房裡以關了一天了,門外時不時傳來周雲祥的叫喚聲,霍天凡手握著懷中那塊石塊。就是這塊石,大夥關心的其實不是自己,而是這塊石塊嗎?回想著夢瑤在那松樹下,斷臂崖頂,四處都是山峰,夢瑤所說的事情。小青姐喜歡的是自己!這是真的嗎?自己知道自己的哥哥一直喜歡聶小青,他恨自己保護不了聶小青,記得第一次危險也是哥哥救了聶小青,在聶小青最危險時第一個出現的都是自己的哥哥。
自己呢,自小與天羽便任何事物與物體都讓於天羽,有什麼好東西先想到的就是讓哥哥。可這次……竟有種割捨不了的情結,如果沒有夢瑤的那些話,或許根本不會這麼想,當夢瑤告知小青喜歡的是自己,竟有如此大的轉變。這個問題以思考一天,想過萬種的畫面,將石塊舉於眼前,既然大夥都在意的是這塊石塊,也罷。自己決定向聶小青表白,要告訴她自己喜歡她,並以這塊石塊做為定情信物,自己也希望天羽會祝福自己。
決定之後,站起身,推開椅子,走於門前,拉開房門。周雲祥竟將耳朵貼於門面,霍天凡冷不丁的開門讓周雲祥身體向前傾斜。差點摔於地面,見霍天凡出房間,周雲祥咧著嘴,“天凡,終於肯出來了。”霍天凡低下頭。“都是天凡不好,讓周大哥等人擔心了,其實天凡只是心煩,沒什麼。”周雲祥笑著拍拍霍天凡的肩頭。“哦,能這樣想那就最好了,好了,好了,快來吃飯吧,都一天不曾吃過東西了。”
將霍天凡拖於涼亭之中,大夥見霍天凡出房都笑著。“天凡,呼,不生氣了吧,賀師叔向你道歉,這件事不該瞞,這樣可以了吧。”語畢,賀萬秋親自幫霍天凡盛了一碗白飯。“師叔,這是幹什麼?”霍清遠見狀,制止,那有長輩給晚輩贈禮的。“清遠,還那固執,都什麼年代了,好了,天凡,師叔這麼有誠意,不會不接受吧。”轉過身望著霍天凡,霍天凡扭捏著接過那碗白飯,笑了。
“咳,咳。”在一處竟傳來喘息聲,大夥都停口轉身向聲音來源處望去,是聶小青。見此狀,聶天遠放下手中的白飯,走於聶小青的身邊,扶著聶小青,將聶小青扶涼亭坐下。“小青,你不是有傷嗎?幹嗎下床,天羽不是將飯菜給你送去了嗎?”聶小青不語,四下掃視一番,不見霍天羽,當目光與霍天凡對視時。停留,霍天凡正衝自己笑著,看到霍天凡對自己的態度,聶小青渾身一曖,眼角湧出一股熱淚,很幸福,很幸福。
“小青姐?”對視許久,霍天凡喊出聲響。“恩。”應了聲。此時霍天凡心跳加快,快得要跳出心臟,渾身發熱,身體竟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用手用力的掐著自己大腿,讓疼痛來讓自己身體能控制下來。因為自己知道接下來自己所要做的事。“天凡,有事嗎?”見霍天凡一直望著自己,想不到自己也會心跳加速。“恩。”霍天凡點點頭,上前二步,與聶小青拉近距離。四下張望著賀萬秋等人,一時竟臉紅,不知如何開口。
賀萬秋等人異訝不解望著霍天凡怪異的舉動,“小……小……小青姐,天凡……”說到此竟停頓,大夥都望著霍天凡,霍天凡四下望了望,鼓起勇氣。“天凡喜歡小青姐。”聶小青一顫,這句話讓自己渾身都麻痺了。站起身,“天……凡”小聲的叫了句,霍天凡點點頭。“不管小青姐怎麼想,反正天凡喜歡小青姐不是姐姐和弟弟的那種,是……”霍天凡低下頭,從懷中掏出那塊石塊。“小青姐,這個送給你。”說罷將石塊遞於聶小青面前。
“好小子,關了一天在房裡,原來都是琢磨這個事來著!怪不得今天怎麼感覺月亮打西邊出來。”周雲祥望著天空嬉笑著,李逍遙笑著,用肩捅了捅霍天凡的背。“嘿,兄弟,看不出來嘛,幾天不見真讓我刮目相看呀!”賀萬秋與聶天遠霍清遠等人顯然有些措手不及,站於原地竟蒙了。聶小青站於原地,遲遲不接過霍天凡手中的石塊,並非自己不想,只是……突然後面有人推了自己一把。
“小青,接了吧,要知道天凡能鼓起這樣的勇氣很難得,既然他能有勇氣向你表白,你難道沒有勇氣接受嗎?當然除非你不喜歡天凡。”段語焉輕聲說著,聶小青沉思許久,霍天凡低下頭,正當將此物收起之時。聶小青手伸過一把搶過霍天凡手中的石塊。“呀,真受不了,比我還肉麻。”李逍遙見此狀竟聲叫喊。聶天遠也只是笑了笑,並沒有阻止,只是萬萬想不到妹妹喜歡的是天凡,只能怪自己平時關心不夠吧。
霍清遠也覺得不可思議,天凡在自己的印象裡可不是這樣子。“小子,看來長大了嘛。”周雲祥伸出那中粗大的手掌,在霍天凡頭頂來回磨擦。霍天凡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對了,你們看到天羽了嗎?”聶小青猛的想起自己出來的目的,“天羽不是送飯菜給你了嗎?”聶天遠問,聶小青點點頭,“可是他送完飯菜後便離開,我有些擔心……”此時大夥才注意天羽確實不在,“天羽,天羽。”霍清遠大聲的叫喚,沒人應。
“天羽,天羽?”再次叫,依舊。“小青,你和天羽有講什麼話嗎?”賀萬秋警覺到,聶小青沉默,許久。“恩,我與天羽哥說明了我的心思,之後天羽哥就離開了。”“呼。”賀萬秋向天吁了口長氣,用力的拍打著自己的大腿。“看來天羽一定受不了這剌激,希望他不要做什麼傻事。”賀萬秋雙眉緊皺,“大家分頭行動,當有訊息的話便通畫技通知其它人。”眾人點點頭,“好吧,現在大夥分頭開始找吧,清遠,你到後山去看看”
賀萬秋布屬完畢之後,霍天凡竟沒分配。“賀師叔,為何不讓天凡去?”賀萬秋望了一眼聶小青,“小青,腳上還有傷,你留下來照顧小青,至於天羽放心吧,沒事的。”說罷便跨出步子,走離房子。待大夥都離開大院,只剩霍天凡與聶小青,霍天凡時不時的張望屋外。“天凡。”霍天凡回頭望著聶小青。“你出去找天羽吧,看你的樣子放不下心,如果天羽哥出什麼事的話,我又怎麼可以放下心。”
霍天凡遲疑片刻,“小青,這……”聶小青點點頭,“放心,我沒事。”沉默,霍天凡低頭,抬起頭,衝聶小青點點頭,轉身欲走。“天凡!”聶小青在身徨大聲叫喊,霍天凡停下身。“記住,你今天晚上與我說的話,你喜歡我,這不能改變的,這是你自己說的。而且我還有你送給我的東西,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在想天羽,但要知道小青喜歡的是你/!”霍天凡低下頭,“恩,天凡答應小青姐,只喜歡你一個人,不改變。”語畢便衝出屋外,聶小青望著霍天凡的身影,悵若的婉而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