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巨大的冰窟。
幸虧不是大牢,我雖然被抓到這裡,但卻是鬆了一口氣。
因為如果是被抓到大牢的話,不但會丟盡父王的臉面,連我最怕的那個人能也會知道我究竟做了些什麼事,我可就慘了。
仔細打量那個著這個冰窟,這個冰窟不可謂不豪奢了,放眼望去,到處是巨大聳立的不同顏sè的冰劍,造型微有差異,而冰劍間隙間的地面,卻是平滑如鏡。
我抬起了頭,頭頂上有一座天窗,也是冰晶打製,陽光微紅,斜斜從天窗透下,顯示此時正是初晨或黃昏,微微的紅光打在下方的冰劍上巨大的冰劍卻瞬間被陽光染成七彩sè,冰劍之中似乎有什麼晶體,將陽光折shè到周邊的冰劍上,別的冰劍卻又折shè,如此折了又折,整個冰窟已是被染得如同七彩夢幻。
活動了下身子,還好,倒並未再受制,功力緩緩運轉了一圈,舒緩了一下筋骨,說實話,我的武功本來算是不錯的,身為四品高手的我,在京城中也算得是一把好手,但沒想到這少女出手這麼yin狠歹毒,上來就先踢老二,讓我連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等老子出了這見鬼的冰窟,老子饒不了你,臭丫頭,竟然敢-”我話還沒有落,左方已經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小子,別妄想了,在這絕地冰窟之中,沒有任何人能夠逃得出去。”
“有人。?”我心中大喜,看到這回是多了個難友了。
“廢話,我老頭子不是人,難道還是鬼怪不成?”
我腳尖一點冰池,已是滑了開去,循著聲音,找到了那人。
看到那人,我不由啞然一笑,那簡直不能稱之為人了,整個身子被粗大黝黑的鐵鏈捆的嚴嚴實實,整個人胖了幾倍,跟個大粽子似的,而且那粗大的鐵鏈子上面,還掛著幾個金黃sè的小鎖,此人頭髮散亂不堪,面sè黃瘦,一身破舊到幾乎沒有的布衣更是顯得襤褸,但眉宇之間卻偏偏露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配上他現在的處境,讓人看了,忍不住便要發笑。
“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那人眼皮一翻,一道jing芒一閃而過。
“虛室生電?”我驚異道:“想不到你還是個高手,怎麼也會被那臭丫頭抓了來?”
“什麼臭丫頭?”那人疑惑的道,隨即釋然:“原來你說的是飄香那丫頭,怎麼,原來你是被她抓來的。”
“你認識她?”提起那個臭丫頭,我不由恨得牙癢癢,竟然敢把英俊無雙,風流倜儻的本公子關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實在是可惡。
本來還以為,醒來後會在哪個美女的香閨呢。不是我胡思亂想,我所看過的小說之中,哪個男豬腳不是有著這樣那樣的豔遇,這個作者可真是沒手段,不寫得yy一點,哪裡會有人看呢,更不用說是簽約推薦了。
我在心裡頭抱怨著。
“我當然認識她,一晃便是七年了,這丫頭武功是越來越高了,而且,也越來越漂亮了,說實話。”那人突然的眨了眨眼。“你是不是打她的主意才被送進來的。”
“哪有,”我義正辭嚴的道,“美sè於我來說,便如同虛無縹緲的空氣。”
然而沒有空氣是會死人的,我在暗裡加了一句。
“對了,你是為什麼被抓的,你是她老子的仇人?”我為防他繼續問下去,忙來個反問,以轉移話題。
“仇人?”他一笑,“我和他爺爺乃是忘年之交,論起來,飄香這個丫頭還得喊我一聲叔爺爺呢。”
“那你怎麼會被綁成這樣,這麼慘。”我好奇得道,“你是怎麼混得。”
“混!”那人氣急敗壞的道,“我這不過是在與他打賭。”
“打賭?那也不用賭這麼慘吧,難道你有**傾向?”我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他。
“鬼才有**傾向,你看看你腳下,那才叫一個‘慘’呢,”那人撇了撇嘴道。
“地下”我一愣,隨即發現了那人那人所說的是什麼了。
那是十具栩栩如生的屍體,年歲大都在四五十上下,整個的凍在冰鏡下,或是眉頭,或是喉頭,或是心口,都有一個細窄的小縫,血跡被冰封在傷口處,紅豔豔的看上去愈加恐懼。
看他們的樣子,武功修為俱都不錯,初步估計爵對不在石天明和常不通之下,但渾身上下只有那一處傷口,顯然都是被人一招之間取了xing命,誰人有此修為,當真是可怕。
“好快的劍,好凌厲的劍氣。”我吃驚的道。
“劍氣!”那人不屑一笑:“這是槍,槍銳,你難道還不知道這座冰窟的主人嗎?”
“槍,難道是邪異門的邪靈厲若海?”我吃了一驚。
以此處數十人的死狀看,殺他們的人槍法邪魅詭異,絕非正道之人。
“你猜對了一半,”那人道:“此間的主人,確實也死魔門中人,乃是被稱為小五絕之首的東峻神槍納蘭容若,而他,也正是魔門兩派六道之中邪極宗的宗玄。”
“東峻神槍納蘭容若?”我心中驚懼更甚。
原來是他!難怪能夠殺掉這麼多的高手.
“想不到江湖上極負盛名的東峻神槍納蘭容若竟然是魔門中人。”我掩飾不住心頭的震撼:“那此間死者,定便是名門正派的前輩高手了!”
“名門正派麼,倒也有,邪魔外道嗎,卻也不乏其人,”那人冷冷一笑:“十三年前,這十七位在當時江湖上各有盛名的正邪高手為了奪得邪極宗至寶邪帝舍利,聯合設計在龍雅集伏擊圍攻納蘭兄,卻被納蘭兄以一柄度霧穿雲槍盡數誅殺,他們現在的下場,你相比已經看見了。‘
’那你呢,我奇道,‘你又是因為什麼事情被囚禁在這裡,該不會也是為了那個什麼邪帝舍利吧?’
‘不錯。’那人神sè黯淡的點了點頭,‘你猜的不錯,巧取豪奪,有豪奪自然便有人想到巧取,自從那十七個高手一戰敗北,天下再也沒有人敢小看納蘭兄,但奇怪的是他在天榜上的排名卻沒有發生變化,要知道那十七的高手都是一方俊傑,即便是小天位的高手想殺了他們也要費上一番手腳,不過雖然如此,自從那次伏擊失敗以後,天下之間敢於和他硬拼的高手幾乎沒有了,於是有人便想到了我!盜神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