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鼎手裡拿著一根枯樹枝,正蹲坐在火堆旁邊,身邊的杜潔,此時則是伸手打著哈欠,一臉睏倦的迷糊雙眼,天上依舊是一片黑暗,顯然,此時剛剛清醒過來的蘇鼎,還身處山林之間,並未走開過。
而在他身邊,杜潔正一臉笑意盈盈的往身上穿著衣服,蘇鼎那張表情變幻不定的臉,並沒有引起杜潔的注意,時而扭頭羞澀的看一眼蘇鼎,那一副小女人的表情,似乎能再次勾引起男人心中那一股莫名的邪火。
可是此時的蘇鼎,心裡完全沒有任何的一絲慾火,面無表情的扭頭看了剛好穿戴整齊的杜潔一眼,蘇鼎喃喃的說道,“你不是杜師妹。”
聽得蘇鼎如此一說,杜潔一張嬌柔的臉嬌豔的像一朵新開的荷花,像睡眠一樣捉住所有人的眼睛,走到蘇鼎身前,杜潔落落大方的坐了下來,絲毫沒有因為蘇鼎此時一臉懷疑的目光而感到一絲不自在,看著蘇鼎,杜潔嘴角泛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開口說道,“我不是你得杜師妹,那卻是誰的杜師妹?”
“你不是杜師妹,你到底是誰!”蘇鼎猛然轉過頭來,一臉猙獰無比的瞪大了眼睛,猩紅的雙眼裡透出來的駭人眼神讓人心悸,眼神直指杜潔,“你剛才**了我,讓我和你親熱,你竊取了我腦海裡的東西,你按章施法,汲取了我體內的法力!”
“呵呵!”看著蘇鼎那一臉猙獰的表情,感受著蘇鼎那近乎瘋狂的嘶吼,杜潔卻是好整以暇,鎮定自若的用那一雙長得像映在溪水裡的星星的亮晶晶的眼睛瞟了蘇鼎一眼,安靜的輕聲說道,“那又怎麼樣,我也不還是你的杜師妹麼?”
杜潔如此漫不經心的反應,讓蘇鼎臉色慘淡的往後退坐一步,他臉色有點青起來,額上的一條青筋漲了出來,臉上連著太陽窩的幾條筋,盡在那裡**。
他現在想大聲的喊叫,想打人,想摔東西,蘇鼎甚至想抄起一把菜刀,直接揚手,就將這坐在他身邊,一臉笑意盈盈的看著他的杜潔給砍死。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簡直就是一個惡魔!吸血的惡魔!”蘇鼎咬牙切齒的瞪著杜潔。
蘇鼎的反應,並沒有讓杜潔臉上的雲淡風輕有絲毫的變化,扭頭看著蘇鼎,杜潔微微一笑,風情萬種,“你若是經得起**,我能竊取到你腦海裡的金特**麼!”
“你承認了!你承認了!”蘇鼎猛然站起身來,一臉慘笑著伸手,指著杜潔,語氣近乎瘋狂起來,“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能夠從我這裡將金特**復刻過去?”
也不能怪蘇鼎如此瘋狂,因為剛才杜潔和他纏綿的關鍵時刻,蘇鼎卻是發現自己腦意識失守,被杜潔所侵入,他腦海裡所隱藏著的金特**,卻是完完全全的被杜潔給知道了,然後,讓蘇鼎更為驚駭的,是杜潔竟然活學活用,就用那金特**,汲取了蘇鼎的精華,吸收了蘇鼎一部分的法力!
這是讓蘇鼎不得不感到驚訝的事情,或許這事兒若是被門派裡面那些師叔掌門知道了,他們會表現的要比蘇鼎還要瘋狂,這可是青華祕法,這可是金特門的修真功法啊!
“這對你也沒什麼壞處,你為什麼要如此氣急敗壞呢。”杜潔嘴角泛起一絲輕笑,看向身邊的蘇鼎,臉上閃泛著一絲得意的笑容,“我是誰,對你來說,就算知道了,也沒什麼意義,再說,你以為那血靈珠,真的就是這麼輕易的能拿到手的麼?”
血靈珠!蘇鼎腦海裡如同五雷轟頂,形神俱滅一般,一道閃電轟隆一聲結結實實的擊打著蘇鼎的心神,血靈珠啊,那面前這佔據了杜潔軀體的‘人’就應該是前兩日,蘇鼎他們遇到的那身形瘦弱,和他們交換離陽劍,血靈珠的中年男子!
蘇鼎的身軀一震,心裡一陣反胃,喉嚨口猛然就堆滿了一陣噁心感,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回頭看了一眼此時正笑臉盈盈的看著他的杜潔,蘇鼎臉露苦笑,杜潔現在不是原來的那個杜潔了,她的腦意識,已經被另外一個人,或者說,就是被前些日子蘇鼎他們見過的那個中年男子給佔據了,想想自己剛才還和杜潔一番纏綿,蘇鼎心裡就是一陣反胃。
“呵呵,何必做出這副噁心樣子。”白了蘇鼎一眼,杜潔風情萬種的對蘇鼎說道,“放心,我不是前幾天你們看到的那個中年男子,那只是我靈魂所暫時寄居的一個軀殼而已,現在想想,我也覺得噁心呢,因為我本來就是一個女人。”
蘇鼎齜牙咧嘴的看著杜潔,冷厲的說道,“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杜師妹呢,她又在什麼地方,你到底是什麼人!”
“呵呵。。。”輕輕一笑,杜潔隨手拿過火堆旁邊,蘇鼎的外衣來,輕手輕腳的來到蘇鼎身邊,伸出一隻柔胰,將目瞪口呆的蘇鼎伸手拉了起來,然後開始給蘇鼎穿衣服。
杜潔此時的動作輕柔,淡淡的眼神顯得和蘇鼎很是親和,那一雙輕靈且細膩的柔胰,顯得柔嫩雪白,光滑無暇,讓蘇鼎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任由杜潔給他一步步的穿好衣服。
“放心,你杜師妹明天一早,就能醒過來了,今天一晚上發生的事情,只會化作一堂春夢,印在你杜師妹的腦海裡。”給蘇鼎穿好了衣衫,‘杜潔’上下打量蘇鼎兩眼,一臉滿意的點點頭,也不知是在為蘇鼎的長相而感到滿意,還是在為她幫人穿衣服的手藝而滿意。
“我倒是沒能想到,原本只是看出一些端倪,你體內還真就修煉了青華祕法。”緊接著,‘杜潔’說出的一番話,卻是讓蘇鼎一臉愕然的呆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