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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妖-----兩花皆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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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花皆願2

小花從這句話裡聽出了濃濃的敵意,可是董王妃似乎擅於做表面功夫,饒是說話的口氣不怎麼友好,那張蠱惑眾生的臉仍是傾國名花該有的端莊神情。

顧太守估計是真的很在乎花朝節,當下顧不得董王妃的不快,便立刻迎了上去,走到牆角下,拱了拱手道:“在下是東都的太守,今日府中小宴,還請法師賞臉移步一聚。”

小花其實不怎麼明白的,按理說董嬈是他們師門中唯一的女子,在這樣女多男少,僧多肉少的情況下,一個大美人應該跟每一個師兄師弟的關係都很好的,怎麼偏偏好像和齊欒很差。

他抱胸的手鬆開,手指像一支筆一樣在虛空中畫出一個圈,眾人都睜大了眼睛等著有什麼奇景出現,可惜伸長了脖子盯著瞧了許久都不見異樣,完了之後,齊欒蒼老的笑聲從兜帽中飄出,笑罷微微抬頭,半張臉暴露在空氣中,眼角帶著些諷刺的味道:“怎麼了,莫非小師妹不歡迎我。”

眾人轉身,才看見輔政王妃的身邊,四周憑空生出來許多牡丹花,唯一不同的是,牡丹花傾國傾城,開在董嬈的四周卻是粗俗不堪的臭牡丹。

顧太守的臉色頓時難看死了,有些戰戰兢兢的,既不敢上前,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微微彎了眼角:“多年不見,師兄的小把戲就只能做到這點了嗎?”

小花仔細的研究她的表情,覺得她的從容不屑不是裝出來的,她是真的很不屑齊欒的本事,大抵是覺得這樣不關痛癢的挑釁就像小孩子的把戲吧。

“哦?”齊欒秀白的手反著畫了一個圈,那些散發著臭味的牡丹花又悉數的鑽回了土裡,感覺像是在看一出摺子戲。

小花換了一個角度,這裡能夠仔細的看清楚齊欒露出來的半張臉,他的眼睛似乎一直在看著董嬈,“若是我真讓東都的牡丹在一夜之間盛放,不知輔政王妃覺得這小把戲可還入眼?”

她勾人心絃的眼角挑了挑,並不怎麼上心的打量了他一眼,“若是你不能又如何?”

“若我不能,那我邊叫你一聲師姐。”

董嬈笑了笑,不置可否。

小花覺得這個人有些傻,他明明出場的時候還有著一股子仙風道骨呼風喚雨撒豆成兵不可一世的感覺,只是三言兩語之間就敗在了下風。

小花搖了搖頭,如果換了自己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答應這件事,說不定得好好的勒索顧太守一筆橫財。

可見老天爺是公平的,他給了齊欒學習術法的天賦,卻沒給他用術法賺錢的頭腦。

這人的術法卻是厲害到毋庸置疑的地步。

永初元年七月初七,東都花朝節與乞巧節同至。

星月交輝,百花齊放,南國的東都舉辦了史書上最為盛大的一場花朝節會。

一直急著去迦南的小花也不免有些流連,不顧連日來已經有了點渴血的**,與董嬈一起留在東都參加盛會。

往年的花朝節會都是當地選拔的花神來主持,只是今年,因為輔政王妃的駕臨,花神的美名也就用特殊關係落到了她的身上。

小花偷偷地猜測,其實前幾次的花神估計長得也就那樣,不過身份肯定不低,肯定又比董嬈低,所以董嬈一來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齊欒自從施法之後就不見了蹤影,顧太守曾經有意重金酬謝,可是找遍了東都十里範圍都沒有見到他的人影,最後總結了一句:真乃神人也。

花朝節開始的那一天,陽光明媚,整座東都城中都瀰漫著繁花的香味,千姿百態的牡丹花湧現街頭,沿街的道路兩旁都被裝飾一新,長街之上彩燈高懸,垂下千縷萬絲的七色彩帶,在七月的風中輕擺。

臨街的綺樓繡閣的窗前也擺上了各家小姐所種的各式牡丹花,小花覺得奇怪,誰家的女兒閨閣不是在府院的深處,偏偏東都的小姐都喜歡住在臨街的小樓上,這在潛移默化中增加了東都兩件事在全國各地的比重。第一件事稍有風韻,便是每年東都私奔的小姐都佔了南國私奔總數的一半,第二件事就有些悲慘了,每年東都小姐們遇見採花大盜破窗而入的機率都比各地的女子高上五六倍。

沿著臨時搭起的木階步上高臺,董嬈的臉上適時地帶上了面紗,顯得她在一眾夫人小姐中十分特別,小花想即便她帶上了面紗,其實還是比那些女子們要好看許多的,這人的眼睛會說話,比那些雙眼無光的人要好看多了。

底下的歌舞聲起了,小花沒有看進眼裡去,估計董嬈也覺得不好看,遠遠瞧著花紅柳綠的,太陽一晒,更加的頭暈眼花。

叮噹···

很細微的聲音,卻引得小花望了過去,一同望過去的,還有正坐在主座上十分乏味的輔政王妃。從長街的人流中,世間百態的庸脂俗粉中,有一個女子撐了把薄荷色的八十四骨竹紙傘,傘面題著一首小詩。

“綠豔閒且靜,紅衣淺復深。花心愁欲斷,春色豈知心。”

小花還未看完,身後的董嬈已經吟了出來,看來這首詞應該在南國很有名氣了。除了那一首字跡娟秀端靜的詩,傘面便素靜無華,薄荷色的紙傘微微抬起,露出女子潔白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膚,明眸善睞含著溫和的笑容,恰到好處的妝容,襯著她手中抱著的一盆傾國牡丹,名花美人兩相歡。尤為偏愛薄荷色,在悶熱的夏日帶來一絲清爽之感,髮髻上垂下一顆明珠,落在她的肩上一寸,似乎是明月高懸,胸前掛著一條長命鎖,做工精巧別緻,那叮噹聲便是從長命鎖上的鈴鐺裡傳來的。

不過只是數級臺階,行走在臺階上也不過只有須臾的時間,然而底下看歌舞的人都紛紛矚目,美人啊美人,這莫非是東都城中最美的美人了?

比起這位美人,小花還是覺得董嬈要比她美上十分,董嬈的眉輕輕的揚起,眼中帶著點點星光般的笑意,攏在袖中的手從袖子裡伸出來,瑩白的指撐著紫砂的茶杯,叫人賞心悅目。

“這是恭太妃家的小姐?”

那位小姐已經走到高臺之上,這一點太陽光已經叫她雙頰微紅,眼中帶著亮光,伏低身子乖巧可人的請安:“小女子裴莠莠,見過王妃娘娘。”

她微垂著頭,嬌美的臉挨著懷中的那盆魏紫,人與花皆是絕色,小花看得傷心了,扭過頭去不看也罷,她不跟人比,只是覺得美人懷中的魏紫似乎要比自己好看那麼一點點···唉···花比花,氣死鬼。

高臺之下的風流公子,名士大家紛紛仰頭望來,看著高臺之上的這個女子,裴莠莠,這個名字不知又被多少人記住,等著花朝節之後,登門求親。

隔了一會兒,董嬈放下手中的茶杯,伸手將裴莠莠扶了起來,在七月裡依舊冷入骨髓的手託著裴莠莠溫熱的指,她伸手將裴莠莠拉到自己的身邊,讓侍女在她的身旁又置了一個座位,垂眼看了一眼放在裴莠莠腳邊的竹紙傘,半晌,淡笑道:“莠莠可是極愛顧況的詩詞?”

裴莠莠看了一眼那把竹紙傘,笑著點了點頭,眼中有些明亮的光彩,似乎極為推崇這個叫做顧況的人,“顧真意詩極有骨氣,超脫凡徑,偏於逸歌長句,駿發踔厲,往往若穿心、出月脅,意外驚人語,非尋常所能及,最為快也。”

此話一出,董嬈笑了,就連一直陪在董嬈身邊,如隱形人一般的顧太守夫人也忍不住笑出了聲,伸長了脖子,有些打趣裴莠莠道:“莠莠這樣推崇顧況,不如嫁到我顧家來。”

所以說,花朝節也可名相親節並非虛言,這裡便是又開始相親了,雖然男方不在,可是看樣子女方是極為滿意的。

裴莠莠的臉登時紅得發燙,她別過臉,卻正好轉到小花這邊,叫小花看得清清楚楚,眉眼帶俏,三分含情,大約是真的很喜歡吧。

可是,小花覺得瞧她這樣的表現應該是連顧況的人都沒有見過,且不論容貌美醜,就是脾氣秉性也是不清楚的,若是是個表裡不一的衣冠禽獸那該如何?

“夫人莫要取笑莠莠,以顧公子之盛名,南國女子趨之若鶩,公子怎麼會看得上莠莠。”

董嬈聽她這樣說,和太守夫人對視一眼,也頗有興致的打趣著裴莠莠:“本宮可是聽說了,顧況勤敏好學,喜好山水遊玩,可是至今未有妻妾。莠莠,今日可是顧況的大伯母。我們南國兒女,對著婚姻之事可向來都是自己做主的。”

小花知道裴莠莠動心了,她眼中有亮光,流轉中變得堅定,抿著的嬌脣鬆開了,轉身溫柔嫻靜的對董嬈笑了笑,

“若是真能,見一見,莠莠三生有幸。”

這話其實說得很有藝術,既沒有說一定要嫁給顧況,又透出對見顧況強烈的渴望。

太守夫人笑了,“正巧了,顧況今日就來了東都,我這就派人去尋他,該是在底下賞花賦詩忘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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