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定計劃,前三天是在拉薩及其附近採風,瞭解xi zàng的風土人情,其實是在飛機上按照女士們的意見設定的,因為她們認為必須先購物,然後才採風,否則等採風結束的時候已經沒有jing力再去採購了。在滿足她們採購的yu望後,再尋找一個好的嚮導,安排去可可西里的行程,預計總採風時間達一個月。第一天大家還採取集體遊玩的方式,可一天下來,女孩子們才發現各自喜歡的不一樣,男同胞們也認為去的地方都不是男人們該去的,於是決定從第二天開始zi you活動,前提是儘量以小組為單位出行,遇到什麼事情也好有個照應。
和京、廣、滬以及大部分省會城市比起來,拉薩不算很繁榮,但它卻絕對是女孩子購物的天堂,她們見到xi zàng的所有首飾器皿都喜歡得不得了,其中一個還花了十八萬元買了一套jing品藏袍,各種穿戴裝置應有盡有,在凡心看來確實很漂亮,不過花這麼多錢買一套永遠都不會穿的衣服,凡心才突然發現自己仍舊是個窮人——一個徹徹底底在怎麼花錢上的窮人,這個時候才覺得白地他們家親愛的確實幫了自己大忙,否則真不知道那些錢應該做些什麼。
嘉雲選擇了和凡心在一起,在她看來,她這個ceo必須要和凡心這個財政大臣在一起,否則就真的失去了效用,因為這幾天來的事情都是凡心處理和抉擇的。其實她也很喜歡購物,只是這一次身肩重任,只能有意識地進行了收斂。兩人都沒有什麼目標,很隨意地在城裡逛了逛,凡心偶爾也給嘉雲買個小玩意,這個美女才露出女兒家應該有的“童心”來。
到第四天早上,凡心已經在xi zàng公安局辦理了去可可西里的許可證,算是備個案,一旦超過預期的時間,他們也好主動進行搜尋,同時還在拉薩美術家協會找到了合適的嚮導,說是美術家協會,其實從主席到會員也就幾人而已,所謂的嚮導也是其中一位多年留居拉薩的中年畫家,因為曾經去過可可西里,所以很快就在公安局裡領到了特別導遊證。一行人擬訂好行軍路線後,就準備按照嚮導的安排出去採購必備物品。
凡心突然接到ipol的電話,這讓他有些詫異,自己走之前已經逐個給這幫太子爺打過招呼,以免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找自己出去娛樂休閒。
“ipol,我已經到了xi zàng,有什麼事情嗎?”
“凡心,我這裡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馬上回來,對你可是天大的好處喲!”
ipol特意把天大兩個字強調得很重,凡心知道自己大出血的時間又到了,因為這個傢伙以往也常常給自己帶來“天大的好處”,結果都化成泡影,而自己還不得不象徵xing地感謝他至少一百萬的公關費用。當然,這些費用都是透過打高爾夫等的形式“輸”給他的。
凡心沒有辦法,只得和嘉雲講了一聲,安排好以後的行程,並將一張信用卡遞給嘉雲,讓她去銀行取十萬出來作為採購物品的費用,並強調注意安全,就直奔機場而去。
ipol按照凡心的安排準時出現在了凡心的辦公室,看樣子應該是有什麼特別高興的事情。
“啪”
這個吊二鋃鐺的傢伙照例將一疊檔案扔給凡心,順勢倒入前邊的轉椅,並把兩條腿交叉著架在大班桌上。
凡心扔過去一根雪茄,拿起資料看了起來。原來是一個新型廣告計程車的專案方案。按照檔案中介紹,這種計程車就是在傳統計程車的基礎上增加一個高約一米五的頂,在頂的四面安裝好超薄燈箱,這樣在城市裡不僅可以增加一種sè光效果,同時也可以形成一條靚麗的風景線,而且廣告是流動的,傳播效果比較主動,到達率高。
“專案看起來不錯。”
這是凡心的判斷。確實,對於現在比較低迷的戶外廣告市場來說,這樣做無疑是開拓了一塊新的利潤空間,其贏利前景也是非常可觀的。
“開玩笑,我給你引進的專案能差得了麼!”
ipol很沾沾自喜,別看快三十歲的人了,一點都沒有成熟男人所應該有的穩重和內斂。
“不過要投資這樣一個專案,並迅速在全國搶佔地盤,可不是幾個億能夠解決的問題。”
凡心提到了這個專案最關鍵的地方。從技術層面來講,這個專案並沒有什麼難度,不過是“計程車+燈箱廣告”的創意模式,技術含量低也就意味著可複製xing很強,一旦資金不足,不能在最短時間內鋪滿全國,就只能自己打雷,別人下雨了。何況目前全國計程車該有多少輛啊?光拿上海一地來說,就已經有6、7萬輛計程車,按照超薄燈箱製作成本來計算,一輛車製作成本在四千元左右,整個上海光製作費用就要兩億四千萬以上,更何況這還不包括人力成本以及公關成本。要是推往全國,恐怕沒有4、50個億是很難將市場運作起來。
“恩,這確實是個大問題。”
聽了凡心的分析,ipol也確實覺得這個專案很燙手。
“你認為該怎麼辦呢?”
“其實也很簡單,有兩個方法可行,第一、聯合開發;第二、上市集募資金。”
所謂聯合開發,就是要將有關的上下家聯合起來,共同組建一個專案開發聯盟,從燈箱的製作到廣告的銷售一系列成本與風險由整個聯盟共擔;而上市募集相對來說利潤空間大,但風險也最高。
其實凡心在提出這兩點的同時,就已經想好了應對策略,那就是既聯合,又上市。聯合問題自然少不了白地,因為眼看有這麼大塊蛋糕可以分,凡心是絕對忘不了白地的,其次就是上市問題,按照企業上市規則顯然是不可行的,因為那樣意味著要在批覆前連續五年實現分紅,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申請至少也要五年半的時間,真要這樣做,黃花菜都涼了。於是凡心安排ipol去找找門路,看有沒有現成的“殼”可以收購,這樣是最快的方式,也是ipol最能發揮自己優勢的辦法。
和白地的溝通非常順利,剛聽完凡心說個開頭,白地就立即意識到一個巨大的商機出現在眼前,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兩個公司立即組建了臨時專案小組,足足有一百多人開始圍繞這個專案進行運轉,包括全國計程車公司的洽談、工商廣告審批手續的辦理、燈箱製作企業的遴選、物流企業的洽談以及國內外風險投資的洽談等等。之所以要找風險投資洽談,其實也是凡心的兩手準備,畢竟上市不是放風箏,稍微努力就能起來,誰也說不清楚能否找到這樣的“殼”,即便找到了,和別人的洽談也不是十天半月能夠達成協議的,何況證監會還有一大堆手續需要辦理呢,商場就是戰場,機會瞬間即逝,對於這樣低技術含量的專案,關鍵就在時間上,誰先出手,專案就是誰的。